[倚天]无忌难收-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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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这么说了,无忌又很是支持,青书便顺了大家的意思,将小宝宝收为螟蛉之子。
光明顶后殿的花园里,青书拿着饭碗蹲在地上:“小乖,小乖上爹这儿来,爹爹喂你吃蛋羹。慢一点,别呛到。”
无忌练完剑擦擦汗:“青书,也不能总是小乖小乖的叫他,好歹给孩子起个名字。”他走过去摸摸小乖的头说:“你是想跟父亲的姓?还是想跟爹爹的姓?”
青书一把将小乖搂到怀里,给他擦擦嘴。白了无忌一眼,说:“他是我儿子,当然随我的姓!大不了名字让你起。”
无忌想了想,给他起名“宋勤章。”斜着音把自己的姓混进去也不错。
两人婚后生活很是和美,如今养了个儿子,青书也不算无聊,每天围着勤章转,无忌看得都有些吃醋。无奈之下,除了处理教务,他就是每天同青书抢儿子,这样青书才能多看着自己些。
明教的小金库还是很丰厚的,但是为了儿子打算,青书可也不想坐吃山空。得给勤章找个金饭碗才是,想来想去,青书想到个好主意。
趁着无忌有事出门,青书偷偷带着儿子下山会中原去找赌伯。
到了地方,他开门见山地说“我想同您赌一局”
赌伯是赌痴,无赌不应。青书说:“赌个容易点的,就猜大小吧。”
赌伯问他:“你的赌本是什么?”
青书说:“陈友谅。若是我赢了,就让常遇春接管这赌场,若是我输了,就让常遇春接着给你做徒弟。”他吃定了赌伯不会拒绝赌局,也知道陈友谅作为他唯一的徒弟,赌伯其实舍不得放他走。
赌伯问:“无论输赢好像都和你没关系”
青书很有底气地说:“陈友谅虽然现在贵为皇上,那也是我让他当的,我依旧是他主子。”这一句话也就够了。
赌伯把骰子放下说:“这是我第一次未赌便输了,这局我即使赢也是输。陈友谅被自己赢过来做弟子,继承自己衣铂,听宋公子的意思,他日后还是会把这双手奉给你。老夫输的彻底,但这赌场是老夫一生心血,还请宋公子告知想如何处理它。”
宋青书说:“晚生不敢做什么,就是请前辈们接着打理这里,每季分五分之一的红利给我。此外过段时日我会带一些人来,请四位门主从中各挑一位作为弟子悉心教导。”
青书就这么把天下第一的地下赌场接收了。
领着儿子一路买零嘴,青书跟他说:“你可记住了,这是爹爹给你挣的老婆本。你要是不找个漂亮姑娘——不漂亮也行,你要是不找个姑娘当媳妇,这个老婆本爹就不给你了。”
三岁的娃娃大眼睛扑闪扑闪,猜不懂啥子是老婆,啥子是老婆本呢?糯米团真甜,不知道“老婆”是不是一样好吃?
远处无忌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恨得牙根直痒痒:“你居然又领着儿子到处跑!也不跟我说一声,儿子,你可不能偏心。下次青书爹爹要带你出去玩,你一定要提前偷偷告诉我,记住没?”
含着块糕,勤章说:“是,父亲,孩儿晓得了。”
无忌把勤章抱到肩膀上,伸手给青书。青书苦痛地说:“我还没玩够~”
无忌放下诱饵:“小昭从西域送了两匹骆驼来,还有番疆的瓜果,刚想给你看看”
青书立马精神了起来:“小昭又派人送葡萄来了?上次勤章不在光明顶,他还没吃过葡萄呢吧?我们还是快点回去的好,那些瓜果不仅放,要是放坏了可就可惜啦!”
无忌笑着摇摇头:“青书,慢着些。东西我都放在寒潭旁了,有冷气罩着不怕多几天的。你走那么快,勤章找不到你会哭的。”
青书听了无忌的话,听着脚步等他们爷俩赶上来。一人牵着一只小手,两个英俊的男人带着个稚嫩的娃娃,行走在雨水浸润的青石板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松口气的感觉。
不想让青书生包子,但是喜欢包子。
下面放番,答应过的肉番,不放怎么行。
三百六十度前空翻五体投地,在此深深的感谢一直追文的大家,作者一定会继续继续努力写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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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武当山上,崖边孤屋,这屋里许久都没人住了。虽然房间都还完好,但是到处都落了厚厚的灰尘。其实屋子大小跟声谷他们原来住的差不多,只是离群索居了些,离其他人的住所都稍稍远了点。
莫声谷做这个决定是出于自己的顾虑,他虽然同意和柯召在一起,但这个事还是隐秘些比较好。虽然是私事,但是惊世骇俗的爱情难免落人口舌,师傅年纪大了,他不想惊吓到他老人家。搬到这里,往来的人少些,他们的事被发现的可能也就相对的小些。
柯召身形轻晃腾上主梁,在上面拿笤扫打扫屋顶的积尘蛛网。上面的空间太小,一个没躲开落了满脸灰。反复扫了两遍他才跳下来,并不稍作停歇,马上开始打理地面,从里屋开始挨盘往外面扫。直到确定每一寸都扫干净了才把屋门打开,莫声谷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柯召将扫成堆的土清出去说:“小七,里面脏,你等等再进来,虽然扫了一遍但还是在擦一下,弄好了我叫你。那边的树下我放了摇椅,你爱看的书也同茶点一起放在矮桌上了。”
莫声谷终于等到他开门,板着脸说:“我看到了。不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去取东西让你等我一下,你怎么把我关在外面了。”
柯召说:“这样的粗活我做就行,台阶上都长了青苔,你小心些别滑倒。一会儿我把屋里弄干净了,外面的石阶也得刷一下才是。小七放心,一想到这以后是我们一起生活的地方,我就觉得热血沸腾,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莫声谷看着蹭得跟花猫一样的柯召,卷起袖子说:“谁心疼你了,哼!我才不是因为你非要跟我一起住,才跟师父请求把房间调到这来的。完全只是觉得这的风光大气磅礴,有利于我领悟剑术。既然是我选的地方,当然我也要动手收拾,两个人住的屋子哪有只让一个人打扫的道理!我可不想被人说:我仗着是七侠的身份欺负人。”
柯召拿袖子抹抹脸,满是幸福的笑着说:“小七说的有理,以后这就是我们就家了。盆里有干净的抹布,我先动手,小七只要把我擦过的地方再擦一遍就行。”
两个人忙了整整一下午才把屋子彻底打扫干净,原来屋子里的东西也都挪过来了,摆放整齐。
柯召把凳子抹净让莫声谷坐下,自己乐颠颠的挑水烧水。
知道他不喜欢同自己一起洗澡,所以就让小七先进浴室。估计着他快洗好了,柯召把更换的衣物给他端进去,服侍着他穿好。然后自己才洗漱沐浴,舒缓疲劳。
莫七侠一向作息规律,柯召洗浴的功夫他已经擦干头发躺下了。
忽的被搅醒,莫声谷有些无语的看着洗干净之后在自己身上耍无赖的柯召。“干了半天的活,你还有精神啊?睡吧,明早陪我练剑。”
柯召磨来磨去,搂着他蹭个不停:“今天是搬家第一天,权当是庆祝。今天就当作是特例,好不好~”撩起声谷背上的衣服,一路向下落下轻吻:“我也不用要太多,只是希望你让我都靠近一些,稍稍多一点也好,我好怕哪一天一睁眼小七就消失了。”
这话说得莫声谷想起来那次自己的逃跑害得他险些丧命的事,心中愧疚,自己刚刚对他是不是冷淡了些?
“就一次,然后就休息。”
“嗯嗯,我保证。”柯召精虫上脑,现在声谷说什么他都肯应下。
莫声谷趴在床上,任由柯召拉扯自己的衣服,他郁闷的想:“为什么自己又是底下的那个!按长相来说,柯召才比较像下面的那个。身为男人却有双妩媚多情的眼睛,就算自己说柯召是女人大概也会有人信的。”
幻想了下那双眼睛被自己欺负得染上雾色,情之所动,声谷忍不住兴奋起来。
柯召见声谷这回动情比往日要积极,心中欣喜,做得更加的卖力气
莫七侠腿都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了,这都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有些数不清了。上次也是这样,还有上上次。自从回来之后自己好像就很少下床了,对那种事情也越来越适应。
“你有完没完!”莫声谷气恼地说。
伏在他身上的柯召吻着他的肩头,央求着说:“再做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说完又接着埋头苦干。
旁的事他对莫声谷是言听计从,唯有床第之间纠缠不休。
“烦死啦!快一点儿。”
柯召听了他抱怨的话,精神反而更振奋了。莫声谷有些后悔的想:“还不如不说,唉”
真是丢人,居然又被他做得晕过去了。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莫声谷闭着眼睛装睡,柯召的手又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这么一来他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一般年纪,柯召这个家伙,难道都不会累的吗?腰好疼。
“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回来之后就整天都、都——”莫声谷顿了顿
柯召抱着他腰说:“你走了好久。”莫声谷身子一僵。
柯召压准了莫声谷心软。“我找不到你,急得都傻了。一想到可能就那么死过去,再也见不到你,就好不甘心。那些天无论清醒的时候还是昏迷的梦中都在想你,想得我都不知道哪些是梦了。我本来想要逼迫自己清醒过来去找你,可是一想到你厌恶我到情愿逃离,我就痛快得不愿从梦里醒来,至少在梦里你是陪着我的。”
见铺垫差不多了,他接着说:“所以小七让我把那些天的份也补回来行不行?”
莫声谷明知道他是装可怜,手却推不开他。搬完家后更是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自己再也不能从床上离开了!
过了几天,他还是这样。莫声谷一次又一次劝自己对他狠心点,可是他的情话每每就让自己愧疚到爆点。但是次数一多,莫声谷的愧疚都快被他消耗光了。莫声谷被压得郁闷,对上他就颜色冷冷的。
见耍无赖不管用了,他又有了新的托词,扮成小白兔打着可怜牌。眼泪汪汪地说:“我好怕,怕你以后会再离开,所以现在先多做些预存着,这样等我找你的时候就有回忆可以支撑着了。”
莫声谷看都懒得看他,现在他是能离床多远就离多远。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柯召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的,然后特地挑了薄薄的衣服穿在身上。等到莫声谷小睡的时候扑到他怀里,莫声谷被他惊醒,这些天防他跟防贼似的,所以想都没想就要把他往地上踢。
柯召像条水蛇似的缠在他身上:“小七,我喜欢你,所以谁在上,谁在下,都是可以的。只要小七也高兴就好。”一边说他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薄衫拉开,露出白皙莹润的皮肤。
难得的机会,莫声谷怎么会放过,他一个翻身就将柯召压在身下,刚要有所动作,柯召就按住了他的手。
“小七,为了避免以后再因为这种事情有所争执,我们立个规矩怎么样?”
除了剑术,莫七侠对其他的事情是不爱动脑的,他也不想因为这种原因而跟柯召闹别扭。“你说说看,只要合理公平,我就同意。”
柯召贴着他的身说:“以后每天我们比试武功,一炷香的时间为先,比各自拿手的功夫。你用剑来攻击我,我则是施展轻功躲避。只要在时间之内你能用剑碰到我,我就让你做,否则,愿赌服输,小七可不许推开我。”
莫声谷说:“刀剑无眼,我用剑,你赤手空拳,不公平。”
柯召说:“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特地准备了一把木剑给你,剑身都用朱砂涂了,省得你说碰到我说没碰到,纠缠不清不是。”
温香软玉般的身子搂抱在怀,莫声谷琢磨了一下:“行,那就一言未定。今晚咱俩谁都不许胡来,明天比试之后再说。”
莫声谷还是太正人君子了些,既然定下了君子之约,他就消了先沾些便宜的心思。而且自己怎么说也是当今数一数二的剑客,就凭柯召一个小毛贼,他想要让他中自己一击肯定是十拿九稳的。
第二天,两个人一大早就精神很好的开始比试。
“呼、呼??????呼,时间——到!”柯召气喘吁吁地宣布香已燃尽,比试结束。
莫声谷难以置信地站在那里,自己刚刚并没有放水,居然一下都没有碰到柯召。别说剑击了,刚刚比试时柯召像是一阵风似的围着自己转,可自己连想近他的身都难。他的轻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莫不成以前在自己面前展露的都不是真功夫?
莫声谷少年成名,鲜遇敌手,他不服输地说:“再来!”、
小七肯自己往沟里跳,柯召当然乐得奉陪,但是——“容我歇一下,喘、喘口气。”刚才自己把保底的功夫都用出来了,莫七侠的名号不是虚得的,虽然他能保证自己的小七刺不到自己,但是躲闪的也是十分的凶险。
??????
“小七,今天只能再比两次,不然我虽然支持得住,但是我怕你晚上会受不了。”
听了他这话,像是认准了自己会输似的,莫声谷气愤的加大了攻击的力度,但——到底还是输了。
“小七,小七,你不要在离开我了好不好?除了这一样我都听到你的。”柯召打着呼,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梦话,白白嫩嫩的爪子勾着莫七侠的手臂。
莫声谷挪了挪被子,替柯召把露出来的白花花的肚皮盖上,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轻轻掐了掐他的脸蛋说:“明知道你给我下了套,我都没有拒绝,你还担心什么?”
睡梦中的他并不答话,睫毛微颤
作者有话要说: 老莫傲娇了有没有,柯召是扮猪吃老虎。
作者大人幻想了下,居然要柯召提出来,莫七侠就没主动考虑过反攻的道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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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日之方:青书,教主耐力如何?
宋青书:我这么跟你说吧。‘当年他在烈日之下,黄沙之中,奔跑三日三夜,脚下却毫不疲累,积蓄了数年的九阳神功一点一滴的发挥出来,越是使力,越是精神奕奕。’一想到这点我真恨不得——
张无忌:恨不得什么?
宋青书:恨不得、当然是恨不得好好服侍你。还能有什么?你不要想太多。
张无忌:懂了,今晚就给你机会。
青书泪奔
2。日之方:如果有一天对方突然变得性无能,自己会不会搞外遇?
宋青书:不会,他要是真的——你懂,我一定感恩戴德的好好跟着他。
看来青书平时被压得比较惨啊!
张无忌:不会,我不会给他那种机会。
日之方:哪种?是性无能还是搞外遇?
张无忌:都是。
张教主果然很强大。
3。日之方:如果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喝醉了的话,会不会做邪恶的事?
张无忌:不会。
全场震惊。
张无忌:有趣的事还是两个人都清醒的时候做才会开心。
宋青书:要做,一定要做。戳他眼睛,勾他鼻孔,往他脸色画画,灌他喝酱油。
作者大大绝望了,青书这点出息是不可能反攻的。无忌的不邪恶才是最邪恶。
4。日之方:‘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如果让你们选择变成某种物品的话,会选择自己和对方变成什么?
宋青书:我让无忌变成铅笔,自己选择变成橡皮。
日之方:为什么?
宋青书:这样的话就是,你是铅笔,我是橡皮,我“擦”。(可以完全肯定,他想的是另一个cha)
无忌默默无言的拿过铅笔和橡皮。把铅笔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