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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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的脚步最开始有些踉跄,但马上就回归平稳,银时顶着雨慢慢地走着,没有回头。
此时,土方正撑着伞,站在墓园门口,他皱着眉头看着还没有人影的山道,脚下一地烟蒂。
此时,银时正缓缓向这里走来。
然后,看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土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然后,银时将自己的身子砸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周身的冷意被迅速驱散。
最后,他露出了一个疲惫却安心的笑容。
“走吧,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不自觉又虐了一把银时,趴,我不是故意的。
提到“眼泪”,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俩绝对不会哭……唔,大概是硬汉的感觉已经深入我心吧。不过面对有如此苦逼过去的银时,让他产生“伤心”一类的感情实在是太容易了,远目。
松阳老师确实是大杀器!
我在默默构思一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就等着空知揭露松阳老师之死到底是哪方下得手。
最后,这一章不管银时哭没哭,反正,雨水是落下来了~
☆、18。酒
18。酒(酒)
银时端起酒杯,轻轻一晃,杯中的液体便散发出一缕清幽的米香,他低头啜了一口杯中的清酒,舌尖刚触及液面,口腔里就荡漾开一股微甜。一口饮尽,舌头咂摸之间,那种淡雅甘醇的味道还尚未散尽。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径自又给自己再倒了一杯。他看着杯中清亮的液体,似乎烦躁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点。
“看来,大人对这‘月桂冠’非常满意呢。”一直提心吊胆的男人看着银时面色没有露出一丝不虞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白夜叉’大人没有反对,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合作’提案就此达成?”
“‘合作’?”银时闻言抬起了头,将一直黏在酒杯上的注意力分出了一丁点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拨弄着酒杯。“你想怎么‘合作’呢?”
一言以蔽之,里应外合。
男人算是坚定的攘夷派中的一员,他所提出的“合作”方案十分直接了当,不外乎是兵分两路来个血洗真选组。
“好啊。”这个简单粗暴的计划一说完,银时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让还有满腹劝说之言的男人一下子哽住,突生一种挫败之感。
“我同意‘合作’,然后呢?没事我可就先走了……今个巡逻到了一半就被你们连拖带拉地扯到这里来‘密谈’,不快点回去可不行呢。”放下酒杯,银时站起身来,随意地整了整自己的制服,流露出了些许去意。
“诶诶诶诶。‘白夜叉’大人!”男人见状,赶忙挡在了银时面前,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就这么口头答应了?”
言下之意,不过是银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保证,谁知道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前脚走,后脚就带领大队人马来个“清洗”“围歼”呢?
银时不耐地皱起了眉头。他今天巡逻的目的自然不是维护治安这么简单,拖拖拉拉间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的心情开始变得有些急躁。
“哦?”他探询似的看了男人一眼。
“其实……其实我们今天重创了那个‘鬼之副长’……”男人迫于银时的威压,结结巴巴地说。“不如‘白夜叉’大人把他给……也好让我们今后的行动减轻些压力?”
男人表达完“投名状”的意图后,有些期待又有些威胁式地看向了银时。不经意间他侧了侧身子,露出了隐藏在黑暗中同伴——一把把尖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凉的光芒,似乎在说如此重兵之下,哪怕是“白夜叉”,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哦?”银时轻轻地笑了起来,“居然抓到了土方桑么?那我可得和土方桑好好叙叙旧呢~”他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放开,笑容有些渗人。
“那,大人,这边请。”男人满意地弯下腰,谦卑地为银时指路。“我这就带您去和那位大人好好叙个旧……”
这是一件库房,酒香四溢,四下望去尽是一排排酒架。而土方,正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库房中央的地板上,月光从屋顶的天窗倾泻到他的身上,显现出他遍体鳞伤的现状。
“土方桑?”
看着土方出现在眼前,银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人了。
他低低呼唤着土方的名字,一边靠近一边顺手从周围的酒架上拿起一坛酒,最后他站定在土方面前,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似乎人事不省的土方。看着呼唤似乎没有得到回应,他索性打开封口,将酒坛中的酒缓缓地倒在土方的伤口上。血淋淋的创口遇上酒精,刺骨的疼痛让土方抽搐起来,半晌,他睁开迷茫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银时。而银时看着意识似乎还有些不清醒的土方,突然绽放了一个快乐的笑容,语气有些愉悦地说道:“痛么,土方桑?”土方呆呆地点头,张口:“好痛。”
“痛才好啊。”银时半蹲□子,将手放在了土方的伤口之上,用力一按,酒精渗入血肉,刺激得土方大力挣扎着。
“为什么这么对我啊?”土方抬头,露出了一个委屈的神色。
“因为我乐意啊~”银时像逗弄大型犬一样,摸了摸土方的头发,面色温柔,可手上却更加用劲,血水漫出土方的伤口,疼痛难耐,他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看着似乎在低低哭泣的土方,银时偷眼望身后一瞧,刚刚还在暗自戒备的男人似乎已经安了心,已经悄然推到了库房的门外,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两人。
情况似乎暂时安全了,银时露出了一个牲畜无害的笑容,低声开口道:“因为难得能欺负一下‘宅十四’君啊~而且用酒精消毒不是常识么?”
闻言一怔,宅十四状态的土方看着突然从恶魔状态恢复正常的银时,傻傻地忘记了哭泣,就这么呆呆地看着。
“真是让人忍不住欺负的眼神呢。”银时笑着摸了摸土方的头,解开土方身上的绳子,又顺手从酒架上取下一坛酒塞进土方的怀里。
“在我大展神威、大杀四方地救你出去之前,‘宅十四’君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帮我看着这一坛酒吧——这可是今晚劳我大驾的战利品哟,如果摔碎了……”银时有些阴测测地笑了笑,而土方则立刻忙不迭地点头,似乎刚才银时那一番举动已经让他产生了不小的阴影。
“那就等待英雄的凯旋吧~”银时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来,笑着看了看似乎还不明白状况的土方,镇定地拔出腰间的刀。
“接下来的画面,好孩子要记得闭上眼哟~”
他转身,将血腥关在库房之外,只留下了空气里经久不散的辛辣香味。土方用力吸了吸,却被呛得咳嗽起来——他不知道,如今他抱在怀里的那坛、看似是银时随手从酒架上拿下的酒,正是平日里他最喜欢的烈酒“诸白”。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一不小心S了一把,趴。
我发现土方在我笔下整个一个体贴入微(?)贤妻良母(?!)的形象啊!!!等等,他是攻啊!!!趴,那就算弱攻吧……写不出两人的风华哇,跪。
这一篇的“酒”,主要出现的是“月桂冠”和打酱油的“诸白”。呃,前者清淡香甜,在日本被称作为“女酒”,后者辛辣爽口,被称作“男酒”。唔,算是暗合了“攻受”之意吧?【我绝对没有把银时当做妹子来看!!!看他多剽悍!(咦?)】
至于宅十四君……唔,就当因为是这个状态所以土方才会乖乖被S吧……囧。其实那是个好孩子,点头,所以银时特意让他回避了血腥场面嘛~【抹汗】
☆、19。宴の始末
19。宴の始末(酒宴)
今天是真选组每年例行的年末酒会,理论上所有番队队士、队长以及监察组等部门成员都必须出席……不过,这些就是“理论”上应该如此罢了。
毕竟“意外”这种东西,真选组从来就没有缺少过。
“大家今年都辛苦啦!我们不醉不归!”近藤第一个举杯,大嚷着表示酒会正式开始。
“局长也辛苦啦~”
“局长涨工资嘛~”
“来来来,大家都多喝几杯,今个大叔我买单~”真选组的顶头上司松平一面招呼着众人喝酒,一面勾住了近藤的肩膀,把他拉进自己,附在他耳边高兴地嘀咕着:“你小子不错嘛,有前途,才短短几年,就把这个‘特别警|察’搞得有模有样的,大叔果然没有看走眼!”
“哈哈哈~”近藤憨厚地摸着后脑勺笑着,嘴里不住地“谦虚”道:“哪里哪里,我也没做什么事,都是十四银时总悟他们干得好啊!”
“你小子倒也实诚!”松平满意地点点头,亲昵地拍拍近藤的肩膀,“怎么今个这么热闹也不把那些小家伙们都叫上来给大叔我敬敬酒?大叔最近可是帮你们明着暗着挡了不少刀子呢~”
“应该的,应该的!”近藤忙不迭的点头,一嗓子冲开始喝得有些微醺的队长们吼道:“你、你们、还不上来给大叔敬酒?”
“噢噢噢噢,大叔,我们来敬你啦~祝你青春永驻,宝刀不老哇!”队长们听着近藤的吩咐一个个上前给松平敬酒,期间某些祝酒词更是换来了大家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一时间“你劝我喝”,气氛几乎是HIGH到了最高点。
“十番队、九番队……三番队、二番队、一番队、零——诶,零番队呢?!”这边大家伙在展开车轮式敬酒,那边近藤寻了僻静的角落在一个个点人头,想着等每一个队长敬完酒以后,再搞些特别活动,把大家的年终奖金和其他福利一起发下去,也让辛苦了一年的队士们能好好过个年假。他这么一个个点着,等数到了银时所在的零番队时,才赫然发现零番队“万事屋”只余下几个小虾米,队长银时反而不见踪迹。
零番队——俗称“万事屋”,除开本身所有的队员编制以外,其主力是真选组内赫赫有名的“创造麻烦,卷入麻烦,解决麻烦”的“麻烦”三人组:真选组副长坂田银时及普通队士神乐、志村新八。
“万事屋”这一俗称的来由似乎是因为银时所领的零番队在坊间素有好评,“行侠仗义”的事件太多,故而才被大家冠以“什么都能帮忙解决”的“万事屋”的美称。不过,久而久之,连真选组内部也开始默认这一说法,而开始以“老板”“旦那”等一类词语称呼银时。
“哎哟,银时这家伙怎么又没见人了?”看着那边喝得快手舞足蹈的松平大叔,近藤有点苦恼地按着额头,“大叔今个这么HIGH,不按他说的做,估计又会借机发酒疯玩我们一把狠的啊……”他是在心里默默思量着,是趁着大叔喝上了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蒙混过去,还是偷偷摸摸喊人去把银时给找回来。
“所以说……算上例会,这是坂田副长这个月第三次缺席真选组的集体活动了吗?——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和参议大人打好交道,副长大人就这么缺席了可说不过去呢。”
正当近藤苦恼着的时候,他的身边响起了一个凉飕飕的声音,不需要回头,近藤就能确定这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意味的话语来自何人之口——真选组高级参谋,伊东鸭太郎。
“啊呀啊呀,老师——”近藤无奈地瞥了一眼闹作一团的零番队中间那显眼的空缺,干笑着、一如既往地打着圆场:“老师,银时今天大概可能病了、然后乡下的老妈和妹子来看望他……之类的?”
“局长,容在下不得不提醒您一句,”伊东推了推眼睛,敛去了眼角的寒光,“今天不过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大型集会而已——而且参议大人确定参加这次酒会的消息也是早几天前就通知到了各个番队——‘每一个人都清务必出席’这不是您下的命令么?”
“啊哈啊哈——老师——您这么说——”近藤尴尬地笑了起来,眼睛开始不自觉地乱飘了起来,看着一番队队长总悟正百无聊赖地喝着果汁、打着哈欠,不由得用一种遇见救星般的口气求援着:“总悟!总悟!你、你和银时的房间离得最近了——”所以你快来想个靠谱点的借口、帮我搞定伊东老师啊!!!
近藤老大——你确定我房间的位置离“旦那”很近?就算是隔得近、那也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吧……我可是早就“被”换房间了啊!
接收到求救信号的总悟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露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说到‘旦那’……貌似应该问问那边的C~H~I~N~A娘和眼镜吧!”他随手指了指神乐和新八,毫不在意地把伊东的怒火引到这俩人身上。
“臭小子!”看着伊东冷淡地目光扫向自己这一边,神乐底气不足地回瞪了过去,然后又立刻撸起袖管、准备与那个在她眼中害她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好好较量一番。
“神乐酱,不要冲动啊!”身旁的新八见势不好,赶紧一把拦腰抱住神乐,死死地拖着她、不让她和冲田上演第N次“真选组动乱”。“神乐酱,冲田桑,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对不起啊,伊东先生。我们也不知道银桑到底到哪里去了……这几天貌似都早出晚归呢——不过昨天银桑出门前好像有说是和朋友出去喝酒了。”
“哦?”伊东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足够恶意的笑容,“放着和参议大人共饮的机会不管,反而去找不知道哪里来的狐朋狗友一起举杯?我可是听说最近池田屋方面似乎有些不安定呢,有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在蠢蠢欲动呢。不知道在这个关口,坂田先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和旧友会面喝酒聊天去了呢……”
说着说着,伊东的话音越来越弱。末了,他闭上嘴,看着自己颈边的刀刃和伞尖,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嘛,不过这只是屯所内的不实谣言呢。”他冷静地拨开颈边的威胁,转身,向明显也有些不快的近藤欠了欠身后,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便率先离开了——“不过,坂田副长的人缘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什么嘛!那个什么伊东的!”神乐收回了伞,有些意外地瞥了一眼回归冷静状态、正平稳地把刀收回鞘内的冲田,一把抓过有些跟不上事情变化节奏的新八,“走啦,新八几,这种无聊的酒会连醋昆布也没准备,我们干脆打着去找银酱的名头翘掉吧~~~”
“诶诶诶诶,神乐酱,不要抓着我的衣领啦!!!而且你刚刚好像满不在乎地当着局长的面说出了你的真实目的哇!!!”
“男子汉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呀阿鲁!”
切。
看着热热闹闹离去的两人,冲田看了看近藤所处的偏僻位置。此时大家都在热热闹闹地围着松平,反而衬托出近藤的四周空无一人——那个往常都会随侍在近藤左右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踪影。
“不过,近藤老大,难道真的没有人发现土方兄也没有出席酒会嘛?”总悟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诶诶诶诶——十四——十四怎么你也不见了——”近藤四周张望一番之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