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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纯情罗曼史同人 天生劳碌命by多利葵花籽-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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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丢人啊,明明是前辈,却看得还没有小孩透,反过来被安慰了啊。”女子的声音有点飘渺。

坐在对面的浅井猛地站起来朝女子扑去,带翻了微凉的可可,甜腻的巧克力香在空中弥漫开来,女孩紧紧抓着女人苍白的手,心下稍定,“怎么会,前辈一直都做得很好。如果不满意的话,现在开始改就好了……”

相川绘理轻轻抚着女孩柔软的棕发,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我已经做了太多糟糕的事情,美咲也好…宇佐见大师也好…作为维序者,我彻彻底底的失格了啊。”

 “相川前辈!”女孩近乎惊悚的提高音量想要盖过女人的叹息,那是不可以说的话,绝对不可以说的话!

攥紧的手指突然变得空泛,用力的指尖直直的抵在了自己的掌心。浅井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到本该攥着女人的手的手掌什么也没有。

 “!!!”

女孩用力抬头,视线触及还在微笑的女子之时,瞳孔紧缩——

处于一片朦胧的光中的女人,扬着无法看清的微笑说道,“我说过了,已经来不及了啊。”

那不是错觉。

相川绘理的身影一点点变成透明色,从四肢开始逐渐化成了光里,融化在朦胧的白光之中,虚幻到极致的凄惨美丽。浅井呆呆的盯着相川绘理,女侍者奇怪的目光、直接递给她菜单的举止,一一从眼前划过。

她早该发现的……早一点发现的话……

 “哐当——”
木门被用力推开,门上的铃铛在撞击中哐当直响。有着金色波浪卷的身影越过了欲招呼的女侍者,向拐角的隔间奔去。想要跟上的女侍者被第二个身影拦了下来,那是有着碧色瞳孔的少女。

 “相川——”清水梅子在隔间站定,扶着桌子的手随着主人的喘息在微微颤抖。

 “你来了,梅子,”相川绘理用仅剩下的一只眼睛望着不知所措的金发女子,声音几近消散,“对不起呢,又是这样匆忙的分别,我喜……”

 “叮——”粉色的发饰坠落在黑橡木的咖啡桌上,与盛着柠檬水的玻璃杯沿相撞发出清脆的悲吟。

最后一只眼睛也消失了。

那个本该坐着一位干练女编辑的位子上正如女侍者看到的那样——空无一人。

清水梅子僵硬着,单纯僵硬着,没有任何反应。

良久,她俯身拾起桌上泛着冷光的发饰,嘴唇开合——
 “……还是来晚了吗?绘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介于即将来临的六级考,作者决定两天一更,恩……就这样

 



第76章 预兆







 “相川绘理消失了。”朝比奈望着手心逐渐失去光泽的发饰说道。

 “是吗,那真是遗憾。”
回答男人的是从窗边飘来的漫不经心的嗓音,女子舒展着腰肢,缱绻的卷发从肩上滑落至腰间,川香奈美弹着指尖,仿佛在奏乐,“真是,太遗憾了啊。”

 “你一点也不惊讶。”

朝比奈觑着懒洋洋的川香,声线清冷的问道,只是尾音却是属于陈述的平静。

川香奈美突然觉得此刻男人的质问有点好笑,然后她真的笑了出来,“嘛,也差不多猜到了。虽说相川绘理是原著里重要的配角,维序者,但是在做了那么多改变剧情的事之后,就算只是推波助澜的小动作,也总该付出代价了,尤其是在自我放弃的情况下——法则,不需要自我否定的维序者啊。”

 “怎么?舍不得可爱的下属吗?”

女人调侃的问道,轻松的语调不带任何负面情绪。

 “川香,你真该庆幸法则拿你没有办法。”撂下一句话,朝比奈没有再看一眼冷血的女人,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川香奈美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减,直到朝比奈的身形消失在视野里,她也终于面无表情,棕色艳丽的眸中是冰霜的冷漠,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昏暗的会议室中乍然响起,一抹血色从女子割破的手指上汩汩留下,

 “——那样的话,就别把我扯到你们的世界里,法则!”

………………………………………………………………………………………………………


“今天天气真好啊。”

少年双手交叉举过头顶,朝着蔚蓝的天空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仰望的视线随着胖乎乎的白云一直延伸到天边的尽头,属于鸟类白色的羽翼在天际轻盈的划过,似乎还能够听见翅羽扑哧扑哧拍打的轻响。

美咲收回定在慢吞吞的云朵上的视线,揉了揉由于仰头太久感到酸痛的脖颈。

“快点快点——踢球去啊——”

一个抱着黑白条纹的皮球的男孩囔囔着从少年身侧跑过,时不时回头招呼落在后头的伙伴,柔软的头发因为奔跑向后翻飞着。朝着回家的方向慢悠悠前进的少年正感叹着孩童的活力的时候,左腿突然被撞了一下。

不小心撞到人的男孩跌坐在地上,手里抱着的足球落在地上原地弹了两下朝前滚去。

“啊,球跑了!”跟在后头的小孩们突然喊着。

美咲快走两步截住朝马路滚去的足球,弯身捡起,递给跌坐在地上的男孩。
“喏——你的球。”

一开始还只是强忍着泪水的男孩在少年把球递到他面前时,突然毫无预兆的放声大哭,凄厉的哭声让一部分路过的妇女纷纷侧目。

“…………”诶?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会哭地那么凄惨?!

棕发少年愣愣的盯着嚎啕的熊孩子,手里还维持着递交的姿势。

短促的抽噎声陆续响起。
高桥少年循声侧头……那群追赶的小伙伴们正眼巴巴的盯着他,眼眶中的泪水含蓄待放中……

“……等一下!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也抽上了!!”

高桥美咲君手忙脚乱的站在一群喷泪的三头身中间,揉乱了满头的呆毛。原本还只是促足观望的中年大妈们开始皱起眉头,还有一些甚至已经开始撸袖子了。

高桥少年崩溃抱头:“不要哭了啊祖宗们!!至、至少先告诉我你们嚎的理由吧!!!!”

一点都不想领教对街中年大妈们的神一般的战斗力的少年,突然福至心灵,成功的以“只要你们不哭,大哥哥急求请你们吃可丽饼哟”为条件让这群抓紧时间挥洒生理盐分的男孩女孩们停止了哭号。

 …………啧啧,日本的未来啊。

成功逃过一场中年双打危机的少年满心憔悴的向街角的公园进发了,身后吧嗒吧嗒的跟着一队伍的两眼亮晶晶的小屁孩,那壮观的场面还真有一种鸭妈妈带着小鸭子们逛大街的不可言说的喜感。

 “嗨,这是你的份。”

憔悴的鸭妈妈高桥君将草莓口味的可丽饼递给了最后一个孩子,扎着洋葱头,鼻子上还贴着一个OK绷的女孩“哇”的一声接过心爱的甜点头也不回的跑了,徒留鸭妈妈捏着干瘪瘪的钱包立于甜品站前满心心酸。

已经跑远的OK绷女孩突然脚步一顿,回头朝着沮丧的少年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谢—谢—啊,大—哥—哥!”

美咲跟着摆手笑得无奈:“嗨嗨,也谢谢你们啊磨人的小妖精。”

少年的嘴角抽搐间,一块洒满了巧克力碎屑的大号可丽饼出现在眼底。美咲的视线顺着拿着甜食的粗糙大手往上走,看见开着甜品小卡车的大叔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头顶五颜六色的装饰小纸片在中年男子的脑袋山来回晃动。

美咲苦笑得晃了晃钱包说道:“大叔,我可没钱了啊。”

大叔举着甜品笑得憨厚,“拿着吧少年,这份是特别优待,不收你钱。你还是我看到的第一个被那群小孩骗来买甜食的人啊。”

 被骗的鸭妈妈:“…………”

 ……现在的小孩,都是这么可怕吗?Q Q

美咲晕乎乎的伸手去接中年男人手里的可丽饼,一脸台风过境的表情。指尖刚刚触及带着甜腻热香的硬壳套,一股温热的液体便扑面而来,染红了少年洁白的领口。

美咲望着眼前脖颈上空无一物的高大身形,神色僵硬。一个圆溜溜的物体滚靠在脚边,下意识低头的少年棕褐色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线——属于人类的头颅静静的停在脚旁,安详的脸上还停留着上一秒憨厚的笑意。

 “!!”

少年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跌坐在地上,有液体从脸颊边缘缓缓流下,美咲双手颤抖的擦了擦濡湿的脸颊,置于眼底的手掌红得触目惊心,那是来自于友好的陌生人的红色鲜血。少年的双唇颤抖,名为恐惧和惊颤的情绪终于从颤动的瞳仁中浮现上来。

终于想起要打电话求救的少年双手不稳的掏出电话,手指刚触碰到按键,就僵在了原地。

不对……事情不对劲………

为什么……他没有听到尖叫声……

少年后知后觉的回头,惊异的发现公园里的孩童和陪伴的家长们依然在开心的玩耍,有人欢笑的从少年身旁经过,仿佛没有见到跌坐在地上的少年脚边的头颅,和甜品车中依然保持着站立姿势的少了脑袋的身体。

公园中里孩童的欢笑在少年的耳边回荡着,眼前是家长和孩童玩耍的温馨场面。

很快,欢笑声开始减少。

立于公园水池边的大树仿佛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摇晃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重呻吟,树干慢慢倾倒,大树之下,一对年轻夫妻正坐于树荫之中逗弄着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孩。

少年猛得睁大了呆滞的双眼,冲着树下的夫妻满脸惊惧的喊道,“危险——!!”

喊声响起的瞬间,沉重的大树狠狠压在了爬动着婴孩身上,发出巨大的轰鸣,有红色的液体从倒地的枝叶之中慢慢渗出。而那对年轻的夫妻依然洋溢着笑脸,冲着婴孩爬动的位置笑得满脸温柔。

 “……怎么…回事…”失去水分的嗓音从干巴巴的喉中涌现。

公园之中的建筑物开始崩落,巨大的石块砸在地上在扬起的尘土中碎裂成砾石;绿树花草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急速的枯萎干缩最终化成了黑色的细末消散在空中。不断有人被掩埋在乱石之中,可是,谁也没有跑,鲜活的生命被不断砸碎在土层里,带起红色的血雾,一个又一个。

绝望惨绝的灾难之中,不断逝去的生命里,没有哀嚎,没有哭泣,没有呼救。
只有不断减少的欢笑声在回响。

 ……恶梦,这是恶梦。

当少年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之时,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他熟悉的世界。

满地的瓦砾,断壁的残垣,破旧漏风的建筑群静静的倚立在残破的街边,蜘蛛网状的裂缝从脚下开始延伸,占满了目之所及的大地。
灰白,失去生机的世界——

仅仅是短短的数秒之内,充满色彩与活力的日常便褪去了颜色,露出内里斑驳的苍白。孩童的笑语还没有从耳边消失,温厚善意的印象还未从视网膜中褪去。

 “可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亲眼目睹满目的生机从眼前消失,少年失控的低声喊叫着,再也不见冷静。

哽咽的质问中带着浓重的悲哀与不甘,“这又是……该死的噩梦吗!”

 ——“不是噩梦哟,这是,你造就的现实。”

凭空出现的黑发少女冷冷俯视着狼狈的少年,眼底充斥着冰冷的讥诮。


 “……!!”

 闭眼躺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少年猛得睁开双眼,掀被坐起。一抹冷冽的月光从不知何时敞开的窗户外射入,在窗前的木质地板上染满一地的风华。颤抖着喘气的少年将迷蒙的视线移到窗外,披着深蓝夜幕的城市在清冽的月辉下安静的睡着,沉寂了日间的焦躁与繁华。

双手覆上满是冷汗的额头,棕发少年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叹息中藏着尚未收起的惊惧和庆幸——
 “原来是……梦吗?”

 被冷汗浸透的脊背在冷风中泛着森森的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
恩,这文差不多可以进入【完结】进行时了吧,点头

 



第77章 线索






古来今往,没有什么比失眠更折磨人的神经。

少年手肘覆盖在眼睛上,疲惫的叹了口气。

睡不着。
即使双眼的眼眶已经因为疲劳干涩到发胀,到了只要是一滴清水的刺激就可以流出眼泪的程度。从恶梦惊醒之后,只要少年一阖上双眼,就能够看到一片玫瑰色的血红,占满了整片的视觉神经,仿佛是可以从梦中溢出的血红。

美咲微合的眼中泛起困倦的水雾,思绪逐渐飘远之际——

——“这不是梦哟……”

来自梦境最后遥远而空灵讽意在耳边回想起,意识模糊的少年心中一凛,脑海中的睡意瞬间消散。美咲无力的呻吟着抱头缩成一团,死鱼眼望着床头发着幽幽蓝光的闹钟,眼眶充斥着疲倦的深红。

公寓里非常安静,横尸在床头的少年能够清楚的听到时钟滴答滴答的空寂音和来自楼底没有拧紧的水龙头中偶尔滴落的水滴声。

上午无意间回复的记忆静静的躺在大脑深处,清晰地不可思议。每一件经历过又被迫遗忘的怪诞事件如今就如同超清版3D立体电影一般,在脑海中360度全方位的旋转展示中,甚至不需要多加思考,美咲就可以轻易的将它们拼接到一块。

首先,这个世界不是科学定义上的世界。它拥有自成一体的法则,维序者……还有世界中心。法则掌控整个世界的运转,世界中心支撑着世界,而维序者则是让世界中心在应有的轨道上运行。

那么,问题就来了。
少年转过身,将手臂枕在脑袋上,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搭在肘间的手指轻轻敲着突出的肘骨。

为什么他会是世界中心?“法则”究竟是以什么标准来界定这件事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除了算得上灵敏的五官之外,没有其他高人一等的能力了,把一个普通得不能再平凡的人作为世界中心?

按照那些维序者的说法,他们是为了保证世界中心合理运行的存在。那么,这个“合理”的界线又是在哪里?他们又是根据什么来判断我做出的每一件事和每一个决定都是符合
“合理”的要求的?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就死去的津森,根据那时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是维序者。那么,为什么唯独他想要除掉我,我不是“世界中心”吗?

蓦然想起干枯的老人死前狂热,饱含恶意的目光,沉思之中的美咲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感觉四周环绕着的黑暗变得压迫,有什么藏在角落之中,隐隐窥视。美咲裹紧了棉被,将柔软的枕头抱在怀里,努力转移注意力。但是一时脱缰的思绪却失去了控制,脑中每一个无法解释的疑惑都为房间里的黑暗增加一分冰冷,少年蜷缩起身子,开始隐隐发抖。

黑暗之中,那些被一直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逐渐清晰,
——不想要一个人。

少年突然掀开暖被坐起,光裸的双脚踩在冰冷泛着凉意的木地板上,毫无声息。

——“多依靠我一点没有关系。”

属于成年男性的低沉温暖的嗓音在耳边回绕,挑动着少年不安的思绪。

美咲环紧怀中的枕头,踏过被辉白的月光浸染的走廊,静静的停在了宇佐见秋彦的房间门口。少年深吸一口气,单手抱着睡枕,右手放在门把上,片刻犹豫之后,打开了男人的房门。

宇佐见秋彦不在房间内,那个每天嚷着,默默烦恼着怎么才可以让自家的少年多依靠自己一点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飞往北海道的飞机上,为了某个据说日本最权威的文学交流会。面对空无一人,只有无处不在的熊偶和床尾由于主人不在难得安静没有来回跑的火车模型,抱着枕头求安慰的少年反而更加自在,美咲利索的避开地上散乱的“陷阱”,窜上房间中央的大床,掩被躺好。

…………

置身于大床中央的少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呼吸之间的熟悉的气息,就像某个出差在外的男人根本没有离开,就在身旁一样,脑袋埋在枕头里的少年轻轻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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