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我只有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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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摇摇扇子,抛出一个泛着金光的金属盒子,见张无忌接住,道:“张大教主,这里面是你要的黑玉断续膏,五派的人我也可以放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这青年便是女扮男装的赵敏,中原武林与明教发现了她的计谋,元的气势已经无法挽回,她不想困于败局,也不愿搅进中原武林,她的机智和骄傲也不允许她退缩,如此便搞点无伤大雅的小难题为难一下眼前的人,好向父王和哥哥交代。
“说实话,我不太想答应。”张无忌摩挲着床柱,“说说你想要我办哪些事?”
赵敏收住扇子,站了起来。“不会让你太为难。”
张无忌挑眉。
赵敏昂头,自信的笑:“张大教主最重要的人难道不是宋少侠么?我答应你,绝不动他。“
张无忌眼睑微敛,晦暗的光一闪而过。“呵,果然是你。”
“其实你们的关系瞒不住多久,不用我抖出去,都会有人发现,你们表现的太明显了。”赵敏微笑着,一点儿不担心张无忌不答应她。
张无忌将金属盒子收起来,道:“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可以帮你做。”
赵敏道:“一言为定!张大教主,蝴蝶谷是个不错的地方,如果你不考虑的话,就让给我吧。”
张无忌奇道:“你要那个地方做什么?”
赵敏神秘的笑道:“我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
看到张无忌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赵敏无趣的摸摸鼻子,翻窗跑了。
张无忌摸着怀里凸起的盒子,眼神变得温柔。
另一边,宋青书怔愣的看着由二楼窗户翻身而下的青年,那人熟悉的脸孔仿佛一把利剑瞬间击中他的心脏,无法抑制的疼痛。是赵敏……赵敏来找张无忌了……十年的感情终究比不过一见钟情么?张无忌和赵敏的结合是宿命,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已……
恶心的感觉一阵一阵涌上,宋青书茫然的望着灯火迷离的夜街,难过的想吐。
街道上零星的路人经过他的身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继续旅程,没有人为他停留。
“呵呵呵……”宋青书低笑,整个人颤抖着倒退,倚在门柱上。“为什么要再来一次……为什么要再来一次……”
没有人能回答他。
小心翼翼的生活,彷徨的看着身边的人按着前世的剧情走下去,不知所措的慌乱,不易得来的感情,都在一夕间支离破碎。
张无忌惬意的躺了一会儿,忽然的烦躁令他心神不宁。
把怀里的盒子拿出来看看,没问题,再放回去,翻身,睡不着,又拿出盒子看看,没问题,再放回去,继续翻身。如此折腾十几遍,张无忌郁闷的踢开被子,提了一壶茶水灌下,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到底是怎么了……”张无忌喃喃自语。
“砰、砰、砰,天干物燥,小心烛火!”
打更人的声音穿透薄薄的窗纸钻进张无忌的耳朵里,张无忌烦躁的抓头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清凉的夜风灌入房间,缓解了烦躁感。
“这小子长得不错嘛,把他裤子脱了,啧啧,真有料……”
不堪入耳的淫语由客栈旁边的暗巷里传出,张无忌皱眉,打算关上窗户,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滚……开”
“嘿嘿嘿,爷会让你爽死的,腿张开……”
“滚开!”
张无忌身体一顿,下一刻犹如鬼魅冲入暗巷,奔腾的怒火燃烧了理智,他仿佛被触到逆鳞的野兽,怒睁的双目发红,想要疯狂的撕碎眼前侮辱爱人的杂碎。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了,隔了好多天没写,感觉卡文了,过年在老家,发文不方便,但十六每天都会写,一起发上去。十六森森觉得,写文还是一气呵成的好,这篇同人写完之后,十六打算写短一点的,七八万字吧,全部写完再发,但愿能坚持下去……鞭打十六吧,哇卡卡卡~
☆、第三十二章
暗巷里几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划过夜空,宋青书瘫软在墙角;双眼紧闭;青色的衣衫大大敞开;白皙的脖颈与胸膛上印着几处紫红的咬痕,触目惊心。
“啊啊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啪、啪、啪……”
片刻之后;暗巷里安静下来;张无忌粗重的呼吸变得清晰;宋青书抵着墙慢慢站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没心没肺的笑。
“师兄,不要笑了。”张无忌皱眉,扶住摇摇欲坠的宋青书。
“怎么;碍着你的眼了?”宋青书想要挥开张无忌的手,却因为用力过度跌入对方的怀里。
张无忌顺势抱住胡闹的爱人,拂开爱人散乱的额发,温柔的亲吻师兄淡粉的嘴唇,勉强压抑着叫嚣的怒火,天知道他多想把师兄关起来!
“放开我。”宋青书掐住张无忌身下。
张无忌没有动,无奈的握住宋青书的手,那人立刻加重了力量,张无忌僵住,低沉道:“师兄,发生什么事了?跟无忌说说,是大师伯为难你了吗?”
宋青书只觉得恶心,先前那些人的侮辱和张无忌的气息混在一起,曾经让他心安的东西已经不在了。“呕……呕……”
吐出的污物染了张无忌一身,刺鼻的酸味充斥于两人之间,张无忌寒了脸,扛起宋青书,大步走回客栈。
“放开我,放开我……”宋青书像面团软绵绵的摊着,被挤压的胃袋有些发疼,他鼓着脸,使劲拍张无忌的后背,没等那人放下自己,又吐了出来。
客栈掌柜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上楼,好半天才回神,支使小二上去看看。
把宋青书弄干净之后,张无忌将人扔在床上,自己脱了衣服,拉开被子爬上去。师兄的脸泛着红潮,体温颇高,额头沁满了汗珠,胸前的痕迹尤为刺目。
“张无忌,你是混蛋……”宋青书往里面缩了缩,头埋进被子里。
张无忌气极而笑:“我是混蛋?师兄,你是我的人,为什么还要招惹别人?难道我一个人不能满足你么?”
宋青书抖了一下,闷声道:“那是你一厢情愿,我们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空气瞬间凝滞,张无忌掀开被子,拉住宋青书的胳膊,犀利的看着宋青书的眼睛。“一厢情愿?师兄你可真狡猾。”
宋青书不敢看张无忌的脸,被那人握住的手臂也不敢挣扎。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顾忌那么多。”张无忌冷冷道。“我要见识一下师兄在我身下有多放荡。”
宋青书意识到危险,想要护住身上仅剩的里衣,却没有张无忌下手快,那人暴力的撕碎单薄的里衣随便扔掉,压到他的身上为所欲为。
一个时辰之后,平息下来的张无忌好生安抚着累积而眠的师兄,原来的痕迹被新的吻痕覆盖,由锁骨蜿蜒而下,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上身和大腿根部,宣告所属。
“张无忌……混蛋……”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宋青书嘟囔着翻身,抬腿压在张无忌腰上。
“……”张无忌纵容的笑笑,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师兄啊,你真是笨蛋,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再次启程时,宋爹没有发现自家儿子,与师弟们集中之后也未发现宋青书,心里也出现了不安的感觉。“各位师弟,有没有见过青书?”
俞莲舟、张松溪与莫声谷面面相觑,只有殷梨亭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宋远桥看向殷梨亭,目光威严。“六弟,青书找过你?”
殷梨亭低下头,小声道:“没有。”
宋远桥不信,道:“如果青书做错了事,六弟不妨说出来,我一定会严厉惩戒。”
殷梨亭头低的更深,一言不发。
宋远桥叹气,也不再逼他,但宋青书的人还是要找回来的。
俞莲舟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宋远桥,道:“大师兄,昨晚杨逍给我这封信,让我交给你。”
宋远桥展开信看了一遍,眉毛越皱越紧,最后把信扔给俞莲舟,低声喝了一句‘胡闹!’
俞莲舟与三个师弟凑在一起看了信,也没看出什么,就是张无忌把宋青书留下,写信通知一声。
“四弟,去把青书叫回来!不行,我自己去!”宋远桥也不管即将开始的行程,脸色奇差的快步走了。
俞莲舟四人紧紧跟上,大师兄正在气头上,青书又刚回来,千万别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到了客栈,明教的人也在收拾行李,宋远桥走过去,拦住牵马的阿影。“张无忌人呢?”
阿影是认识宋爹的,他看宋爹脸色不对,没有回答。
宋远桥怒气更甚,阿影的沉默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件事是真的!他宋远桥的儿子,竟然学纨绔子弟和男人搞在一起,那另一个男人还是五弟唯一的子嗣张无忌!
“阿影,怎么不见无忌?”殷梨亭也看出事情不对,故意出声询问。
阿影行了礼,道:“殷六侠,教主昨夜晚归,现在还没起。”
宋远桥一把推开阿影,怒气腾腾的走进客栈。
殷梨亭瞪阿影,和师兄师弟们跟了上去。
“教主,您自求多福……”
宋远桥拍开张无忌房间的门板,没有看见张无忌和宋青书,屏风上也没有衣物,遂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张无忌正站在床边,看着宋青书喝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大师伯,您怎么来了?”张无忌惊讶道。
宋青书也捧着碗道:“爹。”
宋远桥心情复杂,没有看到不堪入目的情景,也不能代表这两个孩子没有什么,以前两人之间亲密的动作也令人怀疑,即使是亲兄弟,也没有好到这两个孩子的程度。更何况十年分离,他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作为父亲,他一概不知。
“青书,跟我回去。”
张无忌隐隐护住宋青书,道:“大师伯,我会照顾好师兄。”
宋远桥只觉得额角发疼,失态怒喝道:“跟我回去!两个男人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张无忌和宋青书相互对视,又齐齐看向宋远桥,宋远桥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甩到两人面前,道:“宋青书,马上跟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十六好纠结……
☆、第三十三章
张无忌打开被揉得褶皱的纸条,上面的字很是清秀;但内容令张无忌震了一震;纸条所书表明了他与师兄宋青书的情侣关系;对他二人的行径极其厌恶和恶心,言语犀利,用词不堪。
酝酿了片刻情绪;张无忌镇定下来;挡住欲拉回宋青书的宋远桥;像一座不易撼动的大山般站在宋青书前面。“大师伯;我相信我们说什么;您都不会相信,不如就此承认了,早点解决此事吧;我不想师兄再战战兢兢下去。”
宋青书拉了拉张无忌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现在并不是摊牌的好时间。
宋远桥一大早起来就气了半天,现在也冷静下来,他盯住张无忌,严肃道:“你们,绝对不能在一起!就算你不顾及明教的门面,我也不许武当派有男人和男人搞在一起的丑闻!宋青书,现在、马上跟我回去!”
宋青书犹豫的看张无忌的后背,那人宽大的手掌包覆住他冰凉的手,似乎给予了他无限勇气,可以面对任何难关。“爹,我不会跟您回去,我要和无忌在一起。”宋青书从张无忌身后站出来,坚定的看着宋爹,道:“我们绝对不会分开!”
张无忌宠溺的看看宋青书,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心里暖烘烘的,在他们的关系暴露的时候,师兄没有退缩。
宋远桥好不容易压抑的怒气又升腾了,自张三丰带领他们几个师兄弟令武当派名扬天下以来,除去张翠山与殷素素夫妻被逼死武当,从没有门下弟子做出分外出格,让武当蒙羞的丑事!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和五师弟的儿子搞在一起!
接到神秘人给他的纸条时,他第一个年头是不可能!他懂自己的儿子,那个孩子自小接受了最为严格的教导,绝不可能做出违背伦理道德的大逆不道之事,但事实摆在眼前,让他怎么向师父交代啊!
“青书,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和无忌都是肩负重任的人,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宋远桥苦口婆心的劝诫。
宋青书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大师伯,是我拉师兄下水的,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而且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年爹娘携手而去,我也怨恨过,但我渐渐明白,能陪伴我一生的不是他们,只能是我的爱人。”张无忌的表情坚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宋远桥看到张无忌的神情,就知道劝不动他,自己的儿子虽然低着头,但张无忌方才那番话,等于一颗定心丸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的!你们自己想清楚了!”宋远桥气急败坏的甩过房门,大步离开。
张无忌舒口气,面对师兄的父亲,他不可能不紧张。“师兄,我们算是过了大师伯那一关么?”
宋青书却没有张无忌那么乐观,只怕是因为在客栈,父亲才没有大打出手,如果这次营救行动完毕,他要如何面对父亲?“不要掉以轻心,你知道那张纸条上的字是谁的吗?”
张无忌将纸条递给宋青书,脑袋枕在师兄肩上。“大师伯怎么为难,我都不会退缩的,对我来说,师兄就是我的全部。”
宋青书顿了顿,叹气道:“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就算你不退缩,也不一定会成功。说回这张纸条,这种笔迹,我再熟悉不过。”
张无忌凑过去看了一眼,道:“是谁的笔迹?”
宋青书圆润的指腹摩挲过拐角的小字,道:“是周芷若的字。”他和她做了一世夫妻,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
“师兄,如果是她,难道五派已经逃出来了?”
宋青书斜眼看张无忌,道:“这就要问你了,你不是昨天才见了赵敏。”
张无忌耍赖的圈住宋青书肩膀,像一只大型犬般蹭了几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宋青书的耳垂,道:“师兄,她只说会放了五派做人情,要我帮她办三件事,具体的倒是没有透露。”
宋青书冷哼:“她要是让你娶她呢?”
张无忌无辜眨眼:“我当然是以师兄的意愿为前提的,如果是师兄的愿望,即使千件万件,我也会帮师兄完成。”
宋青书沉默的看着张无忌,抬手抚过那人的英气的眉角、硬挺的鼻梁,纤长的手指在温热的柔软的嘴唇流连。忽然又一股冲动,宋青书拉下张无忌的脑袋,轻轻的在那人唇角吻了一下。“但愿事情能像你我想的那么简单。”
张无忌开心的笑:“一定会的。”
将要到达万安寺之际,宋远桥一行碰上了负伤而归的五大派,各大派掌门伤痕累累,被精英弟子护着,十分狼狈。除却峨眉派灭绝师太身死万安寺,其余人虽有伤在身,好歹还活着回来。
赵敏的人情已经送完,药早已到手,人也放回来了,张无忌并不想与五派直接碰面,他留下杨逍查探局势,竟意外寻回了光明右使范遥,为明教又添一大助力。
“教主,王保保和赵敏此行是为破坏中原武林而来,如今赵敏收手,范遥也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但王保保定会继续进行计划。”范遥在赵敏、王保保身边呆了多年,对二人的性子极为了解,第一时间将自己知道的通报了张无忌。
和宋远桥摊牌之后,宋青书一直和张无忌在一起,他听到范遥的话,记忆中难堪的一幕浮现在眼前,那是他和周芷若万劫不复的起点。“无忌,王保保有可能会与丐帮合作。”
张无忌想了想,道:“范右使,你和蝠王盯着丐帮的动作,万安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