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一只喵-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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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只有这句话:多吃,多运动,为了恢复以前的英姿而战!
特喵的,虽然青春年少很美妙,但是以前的身材和长相,还有八块腹肌才是真爱啊。
被杜成渊刺激了的方致,瞬间开始怀念从前了,美少年什么的真的不喜欢了,要男人味qaq
杜成渊看到方致那颓唐的模样,隐藏笑意,将他叠好放在沙发上的衣服递给他,自己去了浴室洗涮。
方致穿好衣服去浴室后,不知是出于羡慕啊还是嫉妒,没好气地将杜成渊往旁边挤了挤,开始洗脸。
方致洗脸的时候,杜成渊正在刷牙,等他刷完牙了,帮方致挤牙膏放在水杯上,方致自然的拿起牙刷,正准备刷牙,看到洗手台上昨天下午放着的镇定剂不见了,还有一两支没用,问杜成渊道:“镇定剂你给我收起来了?”
杜成渊皱起眉说:“你还要用?”
“啊,这才是第五天,发情期持续的时间是一周。”
“我不建议你继续使用,不管是镇定剂或者是麻醉剂,都有副作用,对身体有极大的损坏,就算为了你以后的爱好,我也希望你考虑清楚。”
方致的动作顿住,他确实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反应迟钝,而且,就算已经度过了一天当中最难受的时刻,也想要再给自己打一针,这应该就是依赖性?此时听到杜成渊的话,稍作思索便同意了,只是对杜成渊提议道:“那你记得在我发作的时候把我给关起来,免得我出去丢人现眼。”他不想第二天看到自己出名了,以精神病患者在闹市区裸。奔的方式。
杜成渊看他没有坚持,紧绷的情绪有所松懈,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放心。”虽然只有两个字,却也足够安定人心,令一旁因为不能继续使用镇定剂而茫然的方致真的放松下来,不再去忧虑今天和明天以及未来如何度过。
两人走的时候,不过六点多,回到家也才七点,因为方致不想在外面吃,杜成渊一回到家,就开始准备早餐,先把蔬菜粥放上,因为方致之前就开始喊饿,杜成渊先做了份三明治给他垫肚子。
方致靠在沙发上,嘴里咬着三明治,看着切菜的杜成渊,收回眼神,默默拿起平板,登陆邮箱,点开发送记录。
果然看到了那封邮件,虽然他不记得,但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点开附件的音乐,当mp3里的自白结束后,小提琴的声音轻扬在开着窗户的室内,闻着从花园飘进来的清雅香气,方致支着脸颊,静静地听着。
杜成渊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响动,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方致,他支着脸,眼神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手里的三明治吃了一半,像是入了迷,忘记去吃。
收回神色,杜成渊继续做着早餐。
方致听完了之后,三两口像小仓鼠似的把三明治塞进了嘴巴里,两腮因为塞的太多鼓起,嘴里嚼着食物,双手拍了拍碎末,拿起纸巾擦了擦,若有所思的站起来,看了眼为他忙前忙后,不辞辛劳的杜成渊,一脸深沉的背着手,上楼了。
不多后,杜成渊听到从二楼的窗户处传来的小提琴音,音乐从二楼的窗户流泻到一楼大开的窗户,清晰入耳。
方致的演奏像是练过千百回,没有所谓的生疏,完全不用去思索下一个音该往哪里走,手已经给出了正确的位置,融入骨血的旋律,就算失去了和这首歌相关的记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且毋庸置疑的答案。
方致拉完后,有怅然,有没来由的心疼,以及懊恼,为什么会忘了呢?他该很难怪吧?
这首歌让他感受到了绵绵的爱意,如此浓烈炽热,所以才会更加的心疼,回想以一只猫和素未平生的人与杜成渊相处的细节,他的醉酒,他在无人时的安静,他在发现自己死了后的颓废,他的珍之重之,他的决意孤独终生和不回头。
虽未记起,却已经被这些点点滴滴打动。
杜成渊两碗粥放在餐桌上,对坐下来后一直表现的很沉默的方致说:“好了。”
不等他坐下,方致忽然抬头看向杜成渊,勾起嘴角,伸出手,揽住杜成渊的脖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冲动就冲动了,颇有点不管不顾。
杜成渊一怔之下,眼神打量闭着眼睛的方致,似乎是为了遮盖自己青涩的吻技,坐着的人,动作凶猛如刚刚亮出尖牙的小兽,第二次被磕到的杜成渊无奈的伸手将方致的下颚抬高,回吻,一点点的带着他,细腻又温情的舔抵,吸允,撕磨。
方致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并未气馁,咬了下杜成渊的嘴唇,似模似样的将杜成渊的吻法,现学现卖了一遍。
杜成渊松开后,坐回座位,点评道:“有进步。”
听到这句话,方致冲他呲牙,拿起调羹,喝粥。
此时,记起了平生经历的方致,气质上已经有了陡然的变化,与从前大为不同,他眼眸依旧灵动,但更坚定,看来他适应和消化的很好。
喝了一半,方致问杜成渊:“你把我那把老琴送哪里去了?”
杜成渊看向他,说:“送还你父母那里了。”
方致散漫的神情一顿,看向杜成渊,问道:“他们还好吗?”语气平静。
那抹平静被杜成渊看破,伸手握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说:“为了不让你担心,一直在努力的生活,只是伤怀是难免的,那日你母亲跟我聊了很多你小时的趣事。”
方致此时也想到了之前陪杜成渊去参加婚礼时遇到的方何为和温暖,想起母亲那头白发,眼睛不由自主的闭上,缓了缓,睁开道:“等我度过了这个时期,我要回去见他们。”现在的状态不够好,不能仓促的出现,平白惹他们继续担忧。
“好。”杜成渊握紧他的手,给他力量。
方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暖洋洋的,冲杜成渊笑,感慨道:“幸好我还活着。”
那些长久的伤痛,终于可以被抚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以这样的身份复生,与亲人和爱人重逢,方致将永存感激,哪怕现在并不是纯粹的人类,他也不在乎了,因为能够相聚已不易。
杜成渊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是了,幸好。
方致吃过早饭,慢慢恢复到原型,长久保持人身也是蛮累的,不管怎么说,以原型活动的时候,可比人身舒服自在许多,杜成渊去了书房,今天是周五,因为方致的缘故,他没有去公司,趁着这会儿得空,便开始了远程办公。
方致在书房里的窗台上百无聊赖的卧着,打了个哈欠,并不困倦,可能是之前睡多了,看了一会儿风景,方致扭头看向正认真工作的杜成渊,心里痒痒,当下跳下窗台,轻轻地走向杜成渊的书桌,来到他的椅子旁,酝酿了下后,一个纵身,跳到了杜成渊的膝上,杜成渊感觉到方致的突袭,低头看去,注意到他一脸的嘚瑟后,说道:“喔,你没发现你又重了吗?”
方致身体一僵,连垂在下面的尾巴都成为了僵硬的直线,杜成渊说完后就继续埋首工作,自然不知道方致眼神里的幽怨和些微不满。
哦,嫌弃我啊?之前还一脸的我是你的小甜心小心肝,真是扭头不认人啊,呵呵。
被嫌弃胖的方致,打定了主意要做纣王跟前的男妲己,默默从杜成渊的腿上来到背部,像爬楼梯一样,从背上爬到杜成渊的肩膀处。
于是,正在开视频会议的下属们,看到了视频上,严肃的boss的身后,爬出了一只胖猫,胖猫悠闲自得的甩着尾巴,蹲在boss的肩膀处,用俯瞰众生的姿态瞥着屏幕中,目瞪口呆的众人。
来打我啊。
杜成渊淡定状伸出手要去捞方致下来,方致岂是那么容易妥协的?立即四肢着力,死死地勾住衣服,怎么扯都没把他扯下来,杜成渊看他态度坚决,便收回手,继续顶着一只猫开会。
这可苦了眼睛牢牢盯着老板的众位下属,如果方致不动当雕塑也就罢了,可他不老实啊,从左肩膀来到右肩膀,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像条毛巾一样挂在肩膀上,头在前,屁股在后,一动不动cos白毛巾,就在大家自我催眠这真的是一只像猫的白毛巾时,他又忽然从挺尸状态复活,猛地弹起身体,站在了肩膀上,真的是稍不留神就能被他吓到。
重新蹲立在肩膀上的方致,伸出爪子,勾杜成渊的脸,杜成渊以为他有事,顺势转过去,方致却一声不响的亲了上去,偷香成功后,得意的继续闭上眼睛装睡。
就在视频里,清楚看到这一幕的大家,脑海里都回荡着:“老板被一只猫占了便宜,吃了豆腐”另外一部分女性则表示“好想做那只猫……”时,杜成渊点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关闭了视频。
方致听到动静,抬起头,刚看过去,就发现杜成渊神色不善的样子,淡定的咧咧嘴,一脸的:“你奈我何”
我可是一只喵哟。
杜成渊看他越发得意忘形的样子,笑吟吟地给他顺了顺毛,没有说话。
到了下午,方致的发情期发作的时候,知道了什么叫做:出来混迟早要还。
莫要没事装逼啊!
☆、第70章
中午吃过饭,方致基本把干扰别人工作的事儿给忘了,午休一会儿后,开始拉小提琴,从两点半练到四点半,中场休息,他坐在二楼的沙发上喝水,杜成渊在书房忙,因为书房的门是开着的,正好可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方致,看了他一眼后,收回神色,继续忙自己的事。
就在这时,忽然从大厅传来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的破碎声,有点刺耳,杜成渊心头一跳,扭头看去,本来姿态闲适的某人这会儿正捂着头,看不清表情,杜成渊起身快步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用手去摸方致的脸。
肌肤烫人,脸泛红。
方致身上热的难受,头晕晕的,他知道这是要发作了,此时杜成渊凉凉的手犹如解药,不由自主伸出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脸在他手心蹭啊蹭,企图缓解这股忽然而至的燥热,这个动作像极了他原型的时候对杜成渊撒娇的样子。
杜成渊稍一思索便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起身,伸手将浑身发烫的方致给拦腰抱了起来,越过一地的玻璃渣走向卧室。
方致的手从杜成渊的脖子往他白色的衬衫里伸,忽而又顿住,残存的理智让他慢慢收回了手,改为揉搓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发晕的脑袋清醒一点,别显得那么饥渴,太丢人了。
杜成渊将他抱回卧室的床上,默不作声的脱方致的衣服。
方致这会儿还没到意识不清的阶段,发现杜成渊这个举动后,睁大眼睛,拽着自己的裤子说:“是不是太快了!”虽然我相信了你说的,也确认了我们关系不同寻常,但,刚坦白后的第二天就那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啊!
杜成渊慢慢地解着方致的上衣扣子,慢条斯理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方致腾出一只手,不让杜成渊继续解扣子。
“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方致看杜成渊淡淡的表情,不禁开始怀疑,是自己想太多了吧?这丝怀疑让他松开了手,嘴上却说:“都脱我衣服了,还不让我多想下?”
杜成渊把方致的上衣脱掉后,扔在地板上,说:“你没想多。”说完,一把把方致的裤子也给脱掉了,家居裤就是这么方便。
身上没什么力气的方致,根本阻扰不了杜成渊的任何动作,放弃挣扎,也没想继续挣扎了,嘴角抽了抽,默默插刀道:“我身份证上的年龄可是未成年。”意思是你看着办你这个老男人呵呵呵。
“哦,那我走了。”杜成渊松开手,站起来。
方致眼一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拉杜成渊的手说:“别走!”别在我脆弱的时候离开我好吗?xxxx←粗口已被人工屏蔽。
方致说完,抬眸看向闻言回头看他的杜成渊,虽然拉了你的手,可我真的不是在勾引你,不要想太多。
杜成渊收回目光,径自去了卫生间,方致眨巴着眼睛,望着杜成渊离开的方向,心道,就算真的不是勾引,你也不能就这么走了……走了……了吧,说好的爱呢?
方致重新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此时此刻,有点想念针剂了,一针下去,什么都不用去想,棒极。
杜成渊拿了条湿毛巾,重新坐到床上,给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方致擦脸,方致刚感觉到床边陷进去了一些,跟着脸上就抚上了个凉凉的东西,正在感慨真舒服啊,下。身最重要的地方就被某人控制住了……好像比湿毛巾更舒服……太诚实了会不会不太好?
这种被别人控制了身体的感觉,真的好羞耻,方致已不能直视自己。
湿毛巾盖在他的额头,方致掐了下手心,卷缩起身体,想从杜成渊的手里撤出来,太羞耻了,再不撤回来难保不会脸部充血而亡。
杜成渊却将浑身发烫发软还想着要躲避的方致给抱在了腿上,牢牢固定,不容置喙。方致睁开眼,因为难受,双眼变得迷蒙,仿佛浮着一层水气,婆沙朦胧,脑袋不自觉后仰,露出脆弱的颈脖,身体赤。裸,可以清晰的看到原本白皙的肤色此时染上了粉色。
诱人犯罪的一幅画面。
杜成渊用手恶劣的按压了下方致的顶端,听到怀里的人破碎难耐的呻。吟后,故意停下手中的动作,贴着他的耳侧:“想不想要?”
方致头脑越发昏沉,凭着本能,将身体向杜成渊的身体靠拢,手虚攀在杜成渊的肩膀上,咬牙道:“你有种。”
杜成渊轻笑一声,故意道:“你奈我何?”
方致气得眼一晕:“趁人之危。”
“跟你学的。”
断断续续的回道:“我什么时候趁人之危了?”
“上午才干的坏事,下午就想不起来了?”
“……”差不多忘干净的方致瞬间语塞,合着在这里等着我呢?还要不要点脸了,脖子一梗,眼一闭,发狠道:“爱弄不弄!”
“你——有——种。”含着笑一字一顿的说完,手上加重了力道,听着刚刚还嘴硬的人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享受着私人服务的方致,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决定等醒过来就给杜成渊打个五星好评,手法到位,妙不可言。
方致最初发作的时候,不是没自己弄过,他想着既然是要做那种事,只要宣泄出来就行,并不一定非得跟人做?但事实上却没有按他想的那样发展,没有得到宣泄就算了,还差点逼疯自己,还好打针及时,弄巧成拙后,方致就不再挑战了,老老实实打针睡冰块,这才挺了这么久。
所以当从杜成渊那里得到了抚慰后,心里愤愤然,为什么发。情的时候自己弄就不会被爽到?别人却可以?这特喵的是在歧视?
杜成渊看着怀里因为快。感而眼圈发红的方致,在他的额头、鼻尖、嘴唇上落下轻柔的吻。
“你看起来很美味。”让我想要一口把你吞掉。
方致哪有功夫回应杜成渊的调戏?当到达顶峰的时候,不自觉勾住脚尖,手在杜成渊的手臂上刮出一道道红痕,昏了过去。
方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杜成渊圈在怀里,歪着头靠在杜成渊的上臂处,两人一同坐在足够宽敞的浴缸里,杜成渊察觉到方致醒了过来,用下巴蹭了蹭方致湿漉漉的发说:“看来,这个方法,还是挺有用的?”
方致哑着嗓子问道:“几点了?”
杜成渊道:“六点。”
方致不甚清醒的眼眸猛地一亮,诧异道:“只昏过去了这么一会儿时间?”
杜成渊嗯了声。
方致吁出口气,心里卸下块石头,舒服的靠在杜成渊结实的胸膛上,道:“早知道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