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孕 作者:许隐(晋江vip12.7.4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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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心情似乎也特别好,居然还在笑,我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笑了,让人感觉纯真无邪。
启鸿的心情也很不错,他告诉我说,他很喜欢游玩,想去很多地方。“我想去日本看雪,看动漫展,赏樱花,品尝美食。想去沙漠,去冰川,去英国的贝克街,呵呵,因为那是我喜欢的福尔摩斯的住址,还想去好多国家呢,美国啊,意大利啊,还有丹麦……”他一边说,一边露出向往的神色。
我笑了笑,“去的时候要不要叫上我啊。”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停住。“希望你以后能去到你心中所有想去的地方。”我说。
“呵呵。不过一个人旅游免不了孤独的。”他又在表达暗示。
我神色黯淡了下去,说:“启鸿,你别说了好吗,有些事我要静静地想想。”
他沉默了。我们两个默默地在公园里走着。更奇怪的是许小耶这家伙在我怀里也一声不出,配合得那么默契。。。。。。而且公园里的那些年轻情侣,一个个都在那里深情拥吻,好像存心想制造出一个反差。
走到了一个有卖挂链之类饰品的小铺子前,似乎是为了打破沉默,启鸿笑着问我,你要不要买一个。
“不用了。”我说。其实心里说:那个好漂亮,超想买的。不过这种地方买的东西价格一般都贵的吓死人,属于勒索价,所以还是不买为好。
但启鸿却挑了我喜欢的那个颈链,买了下来。递给我说:“你想要这个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一脸的不解。
“很简单啊。”他说:“你不知道你视线从来没离开过它吗?”
“好看是好看。”我接过说:“不过这些地方买的东西都很贵,花冤枉钱了。”
启鸿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其实我们时时刻刻都在花冤枉钱啦,这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换了个好心情不是吗。”
我笑道:“嘿嘿,反正是你花钱送我的,怎么都好啦。”
“你喜欢就好。”
时间好久没过得这么快了,很快昏黄就到了。
“我送你回去吧。”启鸿说。
“不用了,挺辛苦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次门票也是他抢着付的。
“没事。”其实我现在住的地方离你那也不远。
搭上地铁后,我问道:“你住的地方真离我很近吗?”
“嗯。就在A药房,要不是上午碰到你,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就住在我附近了呢。对了,还没问你呢,孩子叫什么?”
“小耶,许小耶。”
他想了想说:“额。。。。。。蛮好听的名字。
我不由地笑了,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一直在怀里的小耶醒了。
启鸿凑过来说:“怎么,知道我要走了,特地醒来想和我说再见吗?”
他凑近小耶的嘴边,“啊?是啊。呵呵,你真是太乖了。叔叔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
小耶发出了一声咿呀声,启鸿说:“什么?你说好啊,嗯,那叔叔一定很快再来看你。”
我:“。。。。。。”
“好吧,小耶,和叔叔说再见。”“啊?”我凑到小耶的嘴边假装听了听,然后说:“你不想和叔叔说再见啊。”
我抬头笑着对启鸿说:“他不和你说再见呢。”
“可能,是因为舍不得我走吧。”
“少自恋啦。”
“嗯。”他呼了口气说:“那我走了,有什么事记得找我。”
“好的。”我说道。看着他离开,心中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就在我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时,小耶忽然哭了起来。
我一边摇着他一边说:‘怎么了,是不是这一天转太久了,还是你饿了。乖哦,等等,回去给你吃东西。”
可是,这些都没有奏效,小耶越哭越厉害。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他本来就有点发烧,又奔波了一天,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应该不至于啊,医生说他的病情不补严重,而且烧也很快就降下来了,我才会带他出去的,以前就是整天呆在家里,所以我还怀疑是因为晒的太阳很少才让他体弱多病呢。今天才带他出去的。”
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测试下温度,并不烫。于是心稍微放下了点。看来应该是饿了。
据说,小孩子常常能看到,感觉到大人感觉不到的一些东西,特别是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特别敏感。我一直都没将这种看法放在心上。但后来发的事,似乎多少证明了这种看法的正确性。
突变?
突变
我匆匆地往楼上赶,怀里小耶哭得也越来越厉害了。就要到门口的时候,对门的猥琐大叔从房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他问道:“孩子哭得那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
“不知道啊。”我说:“可是是因为上午发烧吧。”
“啊?这样啊。”他说:“婴儿的这种小病不要忽视了,不然很容易就会加重的,弄不好的话就麻烦了。”
我没心情和他说话,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在这时,小耶拼命地哭着,挣扎着,让我钥匙一直都无法对准钥匙孔把门打开。“小耶乖,是不是饿了?妈妈这就带你进去。别哭了”我连忙哄道。但一点作用也没有,小耶的哭声越来越厉害,让人听了简直有点发疹。
大叔说:“孩子给我抱着吧,你开门,我当过几年的医生,帮你看看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哦,那谢谢了。”我看着这大叔,突然觉得这人好像没那么招人讨厌了,或许是这人真的只是外表看起来不正经而已,心地其实满善良的呢?但是,就是这愚蠢的判断失误惹出了后来的麻烦。
“没事儿,”他说,邻居之间,应该的。”
“对了,叔叔,你叫什么?”进了屋后我问。人家这么帮忙,你却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未免有些过意不去。
“额。。。。。。你就叫我柳根吧。”他想了想说。小耶在他怀里似乎更不舒服,哭得越发厉害。我冲好奶粉拿了过来,喂他喝,但他却不肯咬住奶头,依然一个劲地哭。
“怎么回事呢?”我这次真的是有点手足无措了。
“弄点温水给他擦擦吧,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的。”他说。
“哦。”我答应着,然后朝热水壶的方向走去。这时候,我看到了柳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表情,一种阴谋终于得逞了的表情。
但是,人总是容易在忙碌中产生失误,我当时感到了一点不对劲,但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因为一心只想着小耶。就在我转身往热水壶方向走的时候,情况发生了突变!
柳根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我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心中懊丧无比,居然会犯下如此低等的错误,别人在需要的时候给点关心,就丧失了理性的判断,虽然这种情况并不是只是我这样。不过,刚才他那表情,我竟然也完全没有加以注意,真是笨蛋。
我拼命地挣扎着,但就好像有句话说的,一个女人练上一两年的跆拳道也未必打得过男人。况且我这种运动都很少的女人了。我的身体感到越来越酸痛。
柳根凑近了我的耳边,发出了恶心的笑声,对我说:“小姑娘到底是嫩啊,随便就中计了,不过嘛,看你一个人住,肯定是有了孩子就给男朋友抛弃了吧。还有,一个人住一定很寂寞吧?让我陪陪你吧。”一边说,手一边在我身上胡摸着。
我挣扎着,脚猛地朝他脚上一跺,柳根惨叫了一声,手也松了开来。我立刻朝门口跑去。可是又猛地停了下来,小耶怎么办?我突然想到。
就在这犹豫地一刹那,柳根又追了过来,挡在了门前
“他妈的。还跟老子玩阴的,老子要你好看。”他一边骂着一边伸出手来扯我的头发。
挣扎中,我碰到了衣袋中的手机,于是掏出来用力地砸了一下他的头。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我看到,他的额头出血了,而且头也给我砸得有点晕了。我趁着这空当,连忙朝房间里跑去。这种情况,换做是个男人,可能就是趁机一脚朝他要害部位踢去,这样做,就直接把他摆平了。但换做女人肯定是趁机逃跑的。我也不例外。
我跑进了房间,立刻把门反锁上,然后跑到小耶的身边,奇怪的事,小耶这时候反而不哭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心想这孩子长大后一定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陶醉在憧憬里的时候。。。。。。
我到了窗户前,打开窗喊着向外面求救。然后掏出手机,本能地就拨打了启鸿的号码,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过人在紧急时刻做出的事情,不一定是正确的,但一定是发自内心的。不知道为什么,启鸿的样子闪现在我脑海,突然感觉到很想哭,不是因为面临危险,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也说不。
电话接通了,“启鸿,你快来,快点过来!”我语无伦次的说道。
“怎么了?”他在那边说:“你怎么哭了?”
我说:“你别问了,快点来我家救我!”
“好!”他一时到事情严重,连忙说:“你别挂掉电话。”
“你快点来。”我又对着电话说。除了梅芳外,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的那么脆弱。
柳根显然已经回过神来了,来到我门前恼羞成怒地拍打着门,一边骂着不堪入耳的粗口。
而我现在除了向外面喊叫求救之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然而小区里的人在此时此刻似乎都同时聋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柳根开始用身体撞门,这从声音上听得出。每撞一次我的心就被揪紧了一次。
随着他的一次次冲撞,门的摇晃也越来越厉害。眼看他很快就要破门而入了!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真情流露?
真情流露
看着那门,随时有可能被撞开,我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坐以待毙。我眼神慌乱地寻找着,但房间里的东西好像都没什么杀伤力。我看到了梳妆台上的一个发钗,前些日子我在网上看到这个发钗很好看,就买回来了。不过没想到第一次不是用在插头发上,而是当做武器。
随着“砰”地一声,柳根已经把门撞开了,那表情凶狠得像头发疯的野狗。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主动铺了上去,这带该也是他玩玩没有料到的,发钗已经插进了他的肩膀处,他惨叫了一声,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上,我顿时感到眼前模模糊糊的。
我想,这次真的麻烦了,启鸿怎么还没到?发生了这种事情,一旁的小耶居然没有被吓哭,真令人感到奇怪。我现在只希望他不要对小耶下手。
柳根又扑了上来,用一只手夹住了我的脖子,骂道:“妈的,你个小婊子,居然还想反抗,你觉得有可能反抗的了吗?老子待会干死你!”
我的喉咙很难受,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挣扎也越来越无力。。。。。。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启鸿坐在旁边,见我醒来,笑了笑,对我说:“醒来啦?”
“嗯。”我摸了摸喉咙,感觉那种难受劲还没完全消失。
“怎么回事。”我问,声音听起来也有点虚弱。我只知道我晕过去了,当时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一无所知了。
“那人已经被我搞定了,现在被警方带走了。”
我坐了起来,心有余悸地靠在床上。
启鸿看我这样,笑了笑说,其实,那人被我治服,你也有一半功劳呢?
“为什么?”
“因为他的左手被你刺伤了,所以我轻轻松松就把他摆平啦!”
他的语气不由地把我逗笑了,“是吗?”刚说完,却看到他的手背上有一条很长的抓痕。
“怎么回事?”我抓住他的手问:“还说什么轻松摆平了,这里怎么会有伤痕?
“没事。”他装深沉状道:“俗话说,常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姑娘,为了帮你惩戒那无耻之徒,如此小伤又何足挂齿?”
“你少给我贫嘴了,还有哪些地方。”我板着脸说。
他见状只好乖乖地把裤腿撸起,只见膝盖上也肿起了一块。“还有就是胸口给抓出了一点血。”他说:“就这些啦,真的。还好没破相。”说完笑了笑。而我却终于忍不住靠在他肩上哭了起来。
“怎么了?”他连忙说:“我知道你心疼我,不过真的没关系啦,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
“白痴!谁要心疼你啊!”我抬头骂了他一句,然后伏在他肩膀上继续我的哭泣。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哭了很久。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眼泪来了也是止也止不住。流出的眼泪把启鸿的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这是我哭得最爽快的一次了,一边哭一边把从幼儿园到如今所受的所有委屈都想了一通,然后通过泪水给排泄掉。
启鸿也像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地给我靠着。
等到我终于哭完。启鸿立刻拼命地活动者他的肩膀,看来不甚酸痛。
“这次哭得够爽吧。”他看着我问。
“你怎么也不知道动一动啊?!”我感动又好气。
“哎……”他叹了一口气说:“我怕你一不小心失去依靠脖子扭到。”
“你再给我贫嘴!”我用手指推了推他的额头说。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把嘴凑近了我。
我闭上了眼睛,心跳居然越跳越快。是害羞么?
怎么会?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
“哎……“启鸿看着我,叹了口气说:“世事难料,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短短的一天,居然会发生这么多变故,不过也多亏了这变故,才能让我最终抱得美人归。”
“你少得意了。”我说:“我是看在你英勇擒变态的份上,才以身相许的。”
“以身相许。”他睁大了眼睛,“你到目前为止都只是在以嘴相许吧,身我连碰都没碰过,不行,得让我摸摸。
我笑着一把拍开他的手说:“走开,无赖!”
我们就这样笑闹了一会儿。
“我们搬房吧。”启鸿说。
“嗯?为什么?”我问,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了,并立刻想补救。
可惜,迟了。这家伙是不会放过任何损我的机会的,“笨蛋,当然是因为怕那王增强抱负啦。”
“王增强?他不是叫柳根吗?”
“哦,那应该是他的犯罪所用的马甲吧。”
“好了,别提他了,恶心。”我说。
“那要不要搬?”
“不搬呢?”
“我护着你。”
“搬呢?”
“就找找看哪里有房子租呗。”
“哪有那么容易找。”
“问题的关键不是容不容易”他说:“而是你想搬不想搬。”
“想搬。”我如实回答,然后又问:“可是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啊,哪有那么容易?”
“墩和吧,我以前在那呆过一段时间,那里有条路有个小区还有比较多的房子租。”
“好吧……”我答应着,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对他说:“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退学了呢!读得好好的。”
他苦笑着说:“你不知道当然说好好的了,事实有多坏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嗯。”我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你不继续问了?不问发生了什么事?”他问我。
“不了。”我靠在他怀里说:“什么时候你想告诉我了再说吧。”
他也不说话了,摸了摸我的头,然后顺着肩膀往下。
我双手搂住他的肩,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胸部……
可是,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亲了启鸿一下,说:“不好意思啊,先接电话。”
但是,从那边传来的声音却让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坏。
是林航。
噩梦再现?
噩梦再现
“小隐。”
“有什么事吗?”我冷冷地对他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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