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爱错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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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和王祈共事了一个多月,关系也不错,就没有推辞,陪商遥一起到二十二楼,没看见她那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
想当然耳,这顿饭多了小景,王祈自然什么都没问,只在饭桌上,乘小景不留神,频频赏白眼给商遥。
而商遥假装没看到,还他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
吃过饭,四个人一起回公司。商遥找机会单独拖住肖华,「华华,别把我的事和王祈说,不然他非骂我不可!」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瓜!妳也够鬼灵精的,拉这个姓景的当挡箭牌,小心别让王祈逮到你。」不愧多年同学兼死党,一眼就看透商遥玩的把戏。
「妳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乐成那个样子,说出来让我们也笑一笑!」王祈看她俩相视一笑,好似心照不宣,忍不住插话。
「我们在笑一个笨男人,送花给两个女人,却写错了名字,被那两个女人上门追杀!」商遥提起王祈的糗事。
那是一年多前的事,王祈在花店订了两束花,送给他同时交往的两个女人,结果不知是花店送错了,还是他交代错了,两束附有收花人名字的花束竟然送反了,而且王祈还在附卡上写了一堆肉麻情话。
结果,当天下午,两位美女赶来鹰扬,把王祈骂了个狗血喷头。当时王祈还是业务部主管,订花一向让身为秘书的商遥代办,想不到偶尔亲自订一次花,就惹出这种笑话。当时被美女扯歪了领带、抓乱了头发、淋了一身水的惨相全被商遥看在眼里,从此引为笑柄。
此话一出,肖华立刻笑得前仰后倒,这个典故她也知道,偶尔夸大事实地说出来逗王祈,乃是她一大乐事。
王祈则磨着牙,轻轻扯起商遥一缕长发,「妳这死丫头,刚请妳吃完饭,妳嘴还没抹干净,就糗起我来了,真是恩将仇报!」
这时候,他们刚好走进鹰扬大楼。商遥推着王祈的手,想把头发拉出来,「讨厌,你把我头发都弄乱了,松手啦!」
「不松,除非妳答应请我吃晚饭,只请我一个人!」王祈想找个机会问明白她的事。
商遥岂能不明白他的意图,当然不肯答应。两人就在一楼大厅里拉拉扯扯。好在现在没到工作时间,厅里几乎没什么人。
景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气温,而是由人的视线盯着而造成的。这种压迫感他很熟悉,赶忙顺着来处看去,果然看见林铮一脸七情不动、六欲不生地站在专用电梯前,只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扫视着他们四人,尤其目光集中在王祈抓着商遥头发的那只手上。
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冰冷感,让另三个人也有了感应,一同望过去,看到面无表情的林铮,都愣住了。
王祈赶忙松手,他身为掌管八个部门的协理,当着老板的面和秘书瞎闹,太有损形象了,只陪笑着叫了句「林总」,就被他那一脸冰冷煞到不知如何开口了。
林铮注视着商遥,却问景云:「小景,报告呢?」
「在王协理那儿。」多年的经验告诉景云,林铮这种表现,证明他正极度不悦,还是少惹他为妙。
「我让你们视察欧洲的分公司,怎么刚视察过法国就回来了?」林铮又转而盯着王祈,盯得他冷汗直冒。被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感觉像被针扎一样,滋味可不好受。
「您在电话里说,想早一点看到法国分公司的观察报告,我和景秘书就赶回来了。」王祈听他口气中有指责之意,赶紧为自己辩解。
林铮凝视他两秒,没说话,再看向景云:「景云,我有让你回来吗?立刻收拾一下,乘下班飞机去意大利,报告交给我就行了,有什么问题,我会打电话询问。下次把报告传真回来就成,不必回来!」
说完,又转向商遥:「商遥,有文件要妳整理,来我办公室!」
四个人全不敢吭气,商遥赶忙走向职员电梯,进电梯之前,回头冲三人苦笑一下,算是辞别。
林铮看职员电梯开始上升,冷冰冰的目光又再扫过王祈和景云,阴沉着脸,走进了专属电梯。
专用电梯的门关上,三人才吐出一口气。景云咕哝着:「魔鬼!」然后一脸哀怨地转向王祈,「王大协理,都是你害的!我还想趁回来这两天,和女朋友约个小会儿。这倒好,他一句话,马上就得被发放到意大利,我怎么命这么苦啊!」
「关我什么事?咱们总裁一定是虐待狂!」王祈话是这么说,但也明白,因为被林铮看到他和商遥打闹,这才叫他们立刻走人。看来,林铮和商遥的关系,果然不简单。
肖华沉默不语,想着林铮的反应,以及他看商遥的眼神,不知这代表了什么?
第五章
商遥乘电梯到达二十七楼,林铮刚好走出专用电梯,他拿着公文包,往总裁办公室走,示意商遥跟进去。
进了办公室,林铮把公文包随意一扔,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脱掉西装外套,又抓松领带,靠进靠背里,一副疲累已极的样子。
商遥看他这个样子,赶快走到茶水间为他泡咖啡。林铮从不在人前显出倦态,如果太累,他会回家休息,若是非得撑着工作,就会吩咐商遥不许放任何人进来,包括她在内。总是神采奕奕地以一副攻击姿态出现在人前。商谣心想,一定从没有人见过他毫无防备的样子。而三年前与他相遇的夜晚,是他唯一一次失控。
如果有能让他完全放松的人,也一定只有杨珂吧!
冲好咖啡端来,林铮示意她放下杯子,坐到他身边,然后把头放到她膝上,在长沙发上展开了身体。
在办公室中,两人从未如此接近,商遥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林总,不是有文件让我整理吗?」
半睁开双眼,林铮移了一下身体,伸出一只手,由侧面搂住她的腰,「文件不着急!」这个姿势更舒服一些,他又闭上了眼睛。
不着急?他板着一张死人脸,喝令她马上上来,却又不是为了公事!商遥又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怎么回事。
感觉到商遥的不悦,林铮欠起身子,「商遥,我让王祈和景云去意大利,完全是为了工作,妳又何必摆脸色给我看!」
「我怎么敢,我算什么?我老爸的命多承您的再造之恩,我对您当然要千依百顺,不管您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我都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更何况是摆脸色给您看!」商遥暗语气满含讥嘲,白痴都能听出是反话。
林铮这回坐直了身子,搂着她的手却并未放开,玻鹧劬Υ蛄克改切胀醯恼娴亩詩吥敲粗匾课宋野阉勺撸瑠吘蛊烧庋 埂�
「你……」商遥一时为之气结,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白嫩的肌肤,由于负气而染上胭脂色,煞是动人,林铮不由怦然心动,低下头,迅速掠夺她的双唇。
品尝着她的甜蜜,林铮暗暗思量,如果王祈真是她的心上人,他将很乐意派王祈去南极开个分公司,并且一辈子不让他回来,纵然王祈的能力确实令他很欣赏,结果也一样。
商遥在他高超的吻技中失魂,直到他放过她的嘴唇,转而啃咬她的颈项。她恼恨地推着林铮,气自已竟然被他的吻迷去了心神。
林铮抓住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止住她的挣扎,「商遥,妳忘了咱俩的协议吗?我提供令尊的一切医疗费用,而妳在我厌倦之前,必须做我的情妇,并且不能有别的男人。」
「我记得很清楚,而且严格地遵守。」既然挣扎是徒劳的,商遥也就不费那个劲了,只狠狠地瞪着他,「王祈和我只是朋友,我们之间一点男女关系都没有!我会遵守协议,但我要有正常的人际交往,我并没违规!」
见她不再乱动,林铮腾出一只手,在她的黑发间穿梭,「我明白妳的意思,我也并不是想束缚妳。只是,别再让别的男人碰妳这头秀发!」
说起来,还是大男人的独占欲作祟,他正有新鲜感时,视她为禁脔,等厌倦后,只怕会当她是敝履。他对每个情人都是如此。
商遥推开他的手,用手指梳弄自己的头发,从发根梳到发梢,丝光水滑,不见一点儿纠结,却是不言不语。
林铮也不说话,注视着她柔美的动作,搂着她的腰,把她揽进怀中。飞香港这几天,时时会想起商遥的一颦一笑,不过短短三四天,他竟然觉得在思念她。所以,他赶着做完了手边的工作,比计划提前了半天回来,本来大可回家休息,他却直奔公司,只为了见她。
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她和别的男人嘻嘻哈哈的镜头,林铮如何能不怒?
其实他也知道,王祈和商遥只是好友,但他就是不想看到别的男人离她那么近,而且两个人还笑得那么开心,商遥和他在一起时,都从来没有那样笑过。当下林铮只觉得一股火冲上脑门,立刻把王祈打发得远远的。
现在平心静气地回想,那阵怒意竟然来自妒火,他竟然会为此吃醋!多少年没尝过这种醋坛子打翻的滋味了?自从珂珂离开他,他再没在意过女人,而商遥竟能引起他的醋火,看来她在自己心里果然份量颇重。
商遥偎在他怀里,只觉刚才的怒气已渐渐散去。想起刚才王祈在林铮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笑生双颊,什么时候见过王祈这种衰样?
笑容在她唇边漾开,林铮眼尖地捕捉到了,俯下头来,在她嘴角浅浅一吻,吻那小酒窝,「在笑什么?」声音极为柔和,带着隐隐的宠溺意味。
商遥没有发觉,「笑王祈啊!他刚才……」说到一半,蓦地住口,坐直了身子,看向林铮。
果然,林大少黑了一张脸,阴沉沉地瞪着她。
商遥赶忙继续笑,用轻松的语气说:「那家伙是个花花大少,我当他的秘书时,还要记他众多女朋友的名字,还要为他订花、订馆子。他的好多糗事,我都知道。他可好玩了,还有什么泡妞格言,荒唐死了,他最常念的一条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商遥故意提起,但这也是事实。
但林铮的脸色并没好转,依然赛过张飞、盖过李逵、足可与包公媲美。
被他用那种可怕的脸色看着,商遥笑不出来了,心里直发毛。幸好林铮的行动电话响起,这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她才松口气。
「喂!我在公司呢,刚刚回来。」林铮不知在和谁讲电话,声音很轻柔,「什么?!」语气突转,火药味十足,林铮猛然站了起来,音量也不自觉地放大,「什么样子?都说了些什么?」沉默着倾听了一会儿,「嗯,好,我会处理。」
商遥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林铮一站起来,她失了支撑,半歪在沙发上。
看来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令林铮恼怒的事情。商遥赶快向老天祷告:无量天尊、阿弥陀佛、救苦救难观世音,保佑她千万不要被台风尾扫到。
林铮挂断行动电话,面无表情地沉吟一会儿,「商遥,我要打个电话,妳先出去吧!」
太好了!逃过一劫。商遥不敢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微一点头,赶快往门口走。
「等一下!」林铮的声音极低又极轻,令她的心又悬了起来,回过头面对林铮,挤出一个秘书式的笑容,「林总有什么吩咐?」
林铮慢慢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子,再度吻住她。商遥站立不稳,整个后背都靠到门上,林铮一手在她肩膀上方的门上撑住,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专注于这个缠绵的长吻。
当他离开她的嘴唇,商遥清楚地听到自己与他的心跳声,努力站直身子,微微喘息。林铮的手在她下巴上流连轻抚,「告诉妳家的小保姆,妳今晚不回去了!」他的眼中闪动着一股晦暗的欲火,「我需要妳!」
出了总裁办公室,商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愣愣地抚着自己的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定下心神。
林铮坐回他的老板桌后面,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安菲,我是林铮!」
安菲想不到林铮竟又打电话给她,以为他想重续旧情,不由又惊又喜,「林总,人家想死你了,这么久才给我电话!」娇滴滴的声音,性感十足。
而电话另一端的林铮,声音却是僵冷的,「昨天妳到我公司来了?」
有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安菲又气又怒,声音也尖了,「对啊!我去骂那个勾引你的狐狸精!你被她迷住了,看不出她有多贱,还和那个姓冯的勾搭,这个水性……」
「够了!」林铮一声暴喝,纵然只以电话相连,也能感到那炙人的怒火,安菲立刻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林铮控制自己的怒气,冷冰冰地说:「安菲,妳如果够聪明,就别再找上她。这次的事,我不会计较。但妳若不听劝告,我绝对会让妳后悔莫及。妳最好记住了!」
安菲相信他说到必能做到,放下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地抱着身体,一股冷意从脊背爬上来,整个人都凉透了。
相信安菲不会再有胆子骚扰商遥,林铮再度倒在沙发上。这三天的时间,让他明白,商遥在他心里的位置,那是绝无法忽视的。
激情过后,林铮没有抽身走开,将商遥抱到怀里,懒洋洋地梳弄着她的长发,享受着那种丝绸般的质感。
商遥细细地喘息着,把脸贴到他厚实的胸膛上,感受他的温暖。一到冬天,她就手脚冰凉,尤其晚上睡觉时为甚,开暖气也不管用。平时她都是抱着豆豆睡,豆豆虽是小孩子,身上却总暖暖的,现在换了林铮给她当暖炉。他的肩膀宽阔,身材健美,肌肉不夸张却十分有力,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不过,商遥和他在一起时,每时每刻都提醒自己,他是用老爸的医疗费买了她,这只是一笔交易,无关真心。千万不可以对他动心,否则当他离去,自己下场必定凄凉。
「商遥!」林铮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
「嗯?」懒懒回应,他的怀抱舒服得让她想睡。
「为什么蜷着身子,妳冷吗?」商遥虽然在他怀里,却抱着自己的手臂,身体微曲,给他一种在防备他的感觉,让林铮不悦。
商遥从他胸口抬起头,「这间屋子的布局,让我严重缺乏安全感,而且看了不舒服。」虽然林铮的怀抱温暖而诱人眷恋,但商遥知道他终会离去,心里一直当作是孤身一人待在这间毫无温馨可言的屋子里,很自然地缩起了身体。
林铮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到她腰部的曲线,「我正想装修这间卧室,把所有家具换过,希望妳能帮我布置一下。」
「好啊,想布置成什么样子?」商遥因他不规矩的手而轻喘,赶快抓住那只「罪魁祸手」,阻止它的移动,找个话题。
林铮任她捉着自己左手,右手又到了她大腿,缓缓往上移动,「只要妳喜欢就好。」他的声音干涩,呼吸渐渐灼热。
「那……要用什么色系?」商遥又抓住他的右手。右手在她掌握之中,左手却脱开了她的控制,挤入她紧并的两腿之间,他噙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咬,还是那句话,「只要妳喜欢就好!」
一阵火热从商遥心底涌起,林铮早已摸透她身上的敏感带,很容易就能挑起她的反应。她低吟一声,无法制止那两只不轨的手,只有任它们在她身上肆虐……
商遥选用的色彩,以淡雅为主,既然林铮让她全权负责,她就按照自己最满意的样子来布置,材料、装饰、灯具和家具,全选最好的。反正林铮有的是钱,就算往地板上铺金子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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