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欺人太甚 作者:小醋(晋江vip2012-08-21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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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信她,她一定又在骗你,想躲过这劫……”
“不,她对我一定也是有感情的,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
“你又犯傻了,这事实都明摆着,要是她真心喜欢你,怎么会这么多年都避你如蛇蝎,又怎么会舍得放弃这皇后之位……”
“她一定有难言的苦衷,你别骂她,别吓到她了。”
“她太狡诈了,不行,你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
萧可定了定神,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说:“想不到你还留着这个,这也不是什么宝贝。”
方文渊低声说:“陛下,就算你要杀了臣,你在臣的心里,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萧可微微一笑说:“我很想信你,可惜,你的可信度实在太低。”
方文渊抬起眼,直视着萧可:“陛下,你要怎样才能信我?”
“今晚我要诱捕一个人,”萧可也直视着她,慢悠悠地说,“你如果能杀了他,我就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你这是要逼文渊杀谁啊!嘤嘤嘤,文渊只会杀鸡啊!不,文渊连只鸡也不会杀!
亲们,本文将于周一入v,当天三更回馈大家,在这里,谢过各位姐妹们一路的陪伴,多亏有你们的留言,此文尚未成坑。v文后,真心希望能继续有大家的陪伴。
老规矩,25字以上送分,没有币的姐妹们,拿评论狠狠地砸小醋吧,如果觉得小醋的文还凑合,请包养小醋的专栏多加调戏~~:
第 25 章
方文渊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颤声问道:“你要诱捕谁?”
“文渊;你这么聪明;不用我说了吧?”萧可笑着说;只可惜;那笑意根本未达眼底。
方文渊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她扑了上来;抓住了萧可的衣袖;急促地说:“陛下;你饶了田景文吧,他只是我的知交,当初在大楚救了我,又担心我在这宫中受委屈,这才时时到大衍来看我,他为我做了很多事情,我都无以为报,如果他因我出事,我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的!”
萧可的脑中嗡嗡作响,看着方文渊焦灼的脸,他用力一挥手,方文渊顿时摔倒在地上。他自己也踉跄了几步,脚下一滑,一下子撞在了书桌上。
“文渊,你好——”萧可喃喃地说,“你对他情深意重,我又被你置于何地?”
“陛下,你饶了他吧,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吧,”方文渊冲着他哑声说,“是我做错的事情,不要安到别人身上!”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萧可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文渊,强忍着胸口处一抽一抽的疼痛,冷冷地说,“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方文渊,你不要仗着以前的情谊就这样有恃无恐!”
方文渊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地面,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十分狼狈。她失神地看着萧可,低声说:“陛下,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萧可用手掐着自己的手心,勉强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扶她起来,看着她那副狼狈绝望的模样,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就要丢盔卸甲,任眼前这个人予取予求。
想到这里,他硬起心肠就往外走,只听到耳后传来了方文渊的喊声:“陛下!”
他的心顿时抽搐了一下,转过头去看着方文渊,漠然说:“你还有什么话?”
“陛下,别伤害景文,”方文渊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萧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屋子的,站在门外,他只觉得浑身冰冷,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和挫败席卷而来,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杨名走了上来,不安地问:“陛下,娘娘她还好吗?这些宫女该如何处置?”
萧可茫然地看了过去,只见方屏和宫里的五六名宫女在院子的一角,几个侍卫看守着,除了方屏神色之间依然镇定,另几个都在轻声啜泣。
“怎么只有这么几个?”萧可恍惚着问。
“前几天不是张罗着要……废后,娘娘都遣回内务府去了。”李公公在一旁小声说。
“她倒是打算得很好。”萧可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苦笑。
“陛下打算怎么办呢?”李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几天宫中异常,大家人心惶惶,都在打听出了什么事情。”
萧可浑身一凛,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方文渊必然万死不得其咎,只怕连他都保不住她。“今天你们在这里看到的,一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如有违者,如同此树!”说着,他一掌拍向院中的一刻碗口大的树,树干应声而倒。
…
景阳殿伫立在巍峨的宫殿群中,夜色下,仿如一个伺机待发的猛兽。忽然,宫墙边隐隐出现了一个黑影,身形迅疾,俨如鬼魅,几个纵跃就闪入了景阳殿中。过了好一会儿,景阳殿里传出了叽咕叽咕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好一会儿,渐渐地有些急躁起来,片刻之后,黑影迟疑了片刻,跃上了景阳殿主殿的顶上,朝着长乐殿的方向张望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一支箭破空而来,夹着尖锐的呼啸声,锐不可当,那黑影一惊,腰一沉,上身往后一倒,那支箭贴着胸口而过,将胸口的外衣撕裂;几乎就在同时,两支小箭悄无声息地紧随而至,分别朝他的双腿射来。那个黑影一个空翻,单手一抄,避开一支,将另一支握在手中。
顿时,内院里点燃了几盏灯,整个景阳殿亮堂了起来。萧可从那老槐树上一跃而下,一身劲装,手里拿着一把弓箭,看着那个黑影,淡淡地说:“田公子,何必如此藏头露尾,不如下来一叙。”
那黑影正是田景文。自那日和方文荇碰面后,他在城郊的屋里一身轻松,饮茶作乐,只等着方文荇出宫后再与他联系,可坐等右等,一直等了六天,方文荇却音讯全无。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了方府,只可惜,整个方府方府蒙上了一层阴影,方管家唉声叹气地接待了他,只说是公子外出未归,老太师卧病在床,问及皇后娘娘,方管家一脸忧色,只说不知。
田景文又急又怕,也不见方文渊从宫中派人出来找他,只好按照以前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深夜在宫外放了一束烟火联络,连夜入宫而来。
此时此刻,他一看这个阵势,心里明白,只怕方文渊这次是真的败露了。想到这里,他从屋顶一个腾跃,轻轻地落在萧可的面前,拱手说:“陛下,好几日不见,清减了许多。”
萧可神色自若,点头说:“是啊,家里有人实在太过顽皮,朕殚精竭虑,能不清减吗?”
田景文心里着急,也不想过多客套,开门见山地说:“自我入大衍以来,所到之处无不赞扬陛下心胸宽阔,爱民如子。文渊曾陪伴陛下多年,纵然此次有错,还望陛下能念在和他以前的情分,加以宽恕。”
萧可漠然看着他,良久,沉声说:“田景文,我和文渊的事情,容不得你来置喙。我怎样处置文渊,也和你没有半分关系。只是你,身为大楚人,深夜潜入大衍皇宫,该当何罪?”
田景文上下打量了萧可几眼,沉吟片刻,说:“陛下,我只是担忧文渊的安全,只要陛下担保文渊无忧,我立刻离开大衍,再也不来冒犯陛下天威。”
萧可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你当我大衍皇宫是你家的花园不成?任你来去自如?是你大楚挑衅在先,就算我今天把你毙在此处,那楚天扬也没什么话好说。”
田景文心里一凛,盯着萧可说:“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大楚,和我的家人,和我的陛下没有半分关系,你不要牵扯到大衍和大楚的邦交上去!”
“哦?”萧可踱了几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从齿缝中吐出几个字来:“没有关系?文鼎商户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一听这几个字,田景文的脸色顿时大变,半晌,他才喃喃地说:“原来你都知道了。”
萧可惨然一笑:“田景文,朕居然让你和文渊就在这宫中在这京城私相授受了四年,如此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是束手就擒,还是顽抗到底?”
田景文恍然回过神来,上前一步,顿时,杨名和几个侍卫拦在了他面前。他看了看,忍耐着解释说:“陛下,你误会文渊了,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文鼎商户只是她用来派遣寂寞的,自大楚回来后,她深知两地风俗、物产的不同,如果两地可以流通,既能赚钱,又可帮到两地的民众,何乐而不为呢?她又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因此我数度为她去了西域,带了些东西哄她开心。在京城中开的文鼎商铺,原本就是闲暇玩闹之举,绝无异心!”
萧可脸色铁青,半晌才说:“好,你们真是情深意重。”
田景文愕然看着他:“陛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文渊和我之间清清白白,纵然我心里一直爱慕于他,可她一直视我为友。”
“是吗?”萧可仰天长笑,良久才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他都愿为了你背叛大衍,背叛我这个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
“一派胡言!你到底听信了哪个恶毒小人的谗言!”田景文气得发抖。
“田景文,你何必再徒劳无功地遮掩?”萧可的目光犀利,让田景文心里忍不住颤了一颤。“你在这几年间往返两国,难道没有给楚天扬递过大衍的信息?”
田景文语塞,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可在这几天之内,就把他和方文渊这几年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自从和方文渊一起办了这个文鼎商户以来,他以此身份为掩护,的确得了很大的便利,可这一切,都是瞒着方文渊进行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会让方文渊蒙上不可洗刷的污点!
“萧可,别的人都可以不信她,唯独你不可以!”田景文忽然嘶吼起来,“你不知道我当时救下她的时候,她身中数刀,有多凄惨!她明明可以远遁大楚,可她为了你,依然义无反顾,回到大衍成了你宫中众多后妃中的一个!这四年来,我无数次劝她远离,她依然死心不悔,说是在你身边看你一眼也是好的!自从她在宫外被你发现后,日日如履薄冰,费尽心机,只愿留下一个正常的身份,和你相伴左右!萧可,她为了你,放弃了正常的生活,你怎么可以疑心于她!”
萧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杨名挥了挥手,杨名手上宝剑出鞘,剑光凛然,挽了一个剑花,宝剑疾如闪电,往田景文刺了过去,一旁的几个侍卫占了景阳殿的几个角落,虎视眈眈,盯着场内。
田景文步伐轻灵,剑法飘然出尘,而杨名剑走偏锋,凝重大气,只听得“叮当”一阵脆响,两个人战在一处。
萧可盯着场内,脑中却一片纷杂,这几天所有的事情接踵而来,让他没有任何喘息之机,可他潜意识里深深地明白,田景文不能杀,杀了他和方文渊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良久,他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活擒此人,不可杀绝!”
第 26 章
昨日半夜忽然电闪雷鸣,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暴雨;虽然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却也弄得上早朝的大臣们也措手不及;辛辛苦苦赶到大殿;却被告知陛□体微恙;今日罢朝。
萧可躺在寝宫里;屋子里药香扑鼻;宫人们无声地进出着;在萧可身边服侍的素来都懂他的脾气;陛下这两天心情差到了极点;没事不要去招惹他。
陆陆续续有大臣前来探望萧可,李公公按照萧可的意思,一律挡了,唯独放进来了一个方思瑜。
萧可斜靠在床榻上,一副病仄仄的模样。方思瑜硬着头皮上前,躬身行礼说:“太医来看了吗?不知道是何病症,陛下多保重龙体。”
萧可闭着眼睛并不出声,屋子里一片静寂,方思瑜只觉得芒刺在背,真恨不得变成一个隐身人,消失在萧可面前。
良久,萧可抬眼一瞧,淡淡地说:“方爱卿,朕这病,看来是要着落在你身上了。”
方思瑜愣了一下,赔笑着说:“陛下,臣只会赚钱,这个医术,实在是一窍不通啊,不如让拙荆来帮陛下看看?”
萧可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扶着脑袋坐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莫不是这件事情晓风姐姐也掺和了一手?”
方思瑜的心不由自主地一跳,骇得脸都有些发白,定定地看着萧可,半晌,他长叹一声,跪了下来:“陛下,臣欺君罔上,罪该万死,此事拙荆半点都不知情,望陛下明察。”
萧可森然看着他,说:“方爱卿,你不觉得你现在说已经太晚了吗?”
“陛下,臣原本一身布衣,不知道有多么轻松自在,自从得知此事之后,不忍心见伯父为此日夜忧心,也深怕文荇在宫中行差踏错,这才入朝为官,日日如履薄冰。陛下对臣信任有加,委以重任,臣每每思及此事,都心生愧疚,唯有为陛下充盈国库,这样方能减轻罪孽。”方思瑜一脸愧色,沉声说,“陛下,文荇虽然胆大妄为,但求陛下念在她的一腔情意,饶她一命,让她回府自生自灭吧。”
“她的一腔情意?”萧可冷冷地问,“她有什么一腔情谊,朕只看到她薄情寡性、虚伪狡诈,朕如此信任她,她居然就这样回报我的一片真心!”
方思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文荇对陛下一见钟情,太上皇赐婚前,臣和伯父劝了她不知道多少次,拼着伯父的这张老脸不要,婉拒了婚事,那也不会弄到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文荇她……”
萧可屏息看着方思瑜,心里忽然燃起了一线希望,颤声说:“她怎么说?”
方思瑜一脸的尴尬,吞吞吐吐地说:“文荇说,她愿意赌一赌,赌陛下会爱上她,就像子裴和他的王妃一样。”
萧可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思瑜,良久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她真的这样说?”
方思瑜郑重地点了点头:“陛下,千真万确!臣和伯父也是怜她一片痴心,这才答应了她的请求,这些年来,她身处宫中,想必早就知道了自己原来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前阵子陛下又在宫外发现了她的身影,她又不得不化成文渊和你周旋,心力交瘁,商量再三之后,才决定以废后的名义从陛□旁离开,陛下,此间种种,虽然罪无可赦,但情有可原,望陛下法外开恩!”
萧可的心里仿如翻江倒海一般,如果真是这样,那田景文又是怎么一回事情?难道说这几年方文渊对他心灰意冷,就移情别恋了?他勉强定了定神,说:“方爱卿,你不要哄骗朕。”
方思瑜愕然说:“陛下,臣万万不敢,陛下,现在文荇一定没有这个心思了,你就不要责怪她异想天开了。”
萧可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一派胡言,朕想让她有这个心思!要是她没有了,朕也让她再重新起这个心思!
方思瑜看着他脸上神情阴晴不定,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怅然若失,一会儿面带期盼,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他忧心方文荇的现状,满心想打听打听,却不知道会不会惹怒萧可,两个人各怀心思,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正在此时,李公公一路小跑进了屋子,走到了萧可的面前,欲言又止,一脸为难地看着萧可。
萧可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长乐殿来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