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背对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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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把你养成像个贵妇,住的用的吃的穿的都是最高级,连陪老公应酬都不必。你还任性骄纵冷淡无理,结果我只想把你卖一块钱!”天底下有谁会笨到去做赔钱的生意。
“很可惜你没机会,我们已经离婚。”秀眉微挑。
“再结就好了.”他说得可好可不好,轻描淡写。
“我拒绝。”在他怀里,她态度倒是肯定。
“民主,是最好也是最差的一个制度!”终于到家。罗束拾阶而上,慢慢将华蘅芳放下,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开门前,他也不看站在身旁的她,只是很淡很轻地问:“你能不能不投反对票?”
第五章
关于前面那句话,华蘅芳装作没听见。
他将她带进主卧室,她却没拒绝。
她很累,脱掉马靴后就直接倒在他的床上。
罗束走过来,动手帮她脱掉上农、裙子,只留里面那件乳白色的连身衬裙。他看见她的手腕被他抓得泛红,拿来热毛巾温着,又撩高她的衬裙,检查她有无因为方才险些酿成的车祸而受伤,见她大腿附近有瘀青,他又去拿药,坐在床沿,帮她推拿。
真不晓得没有他的日子,她怎么活下来,她被宠坏了,习惯着别人的服侍,尤其万分心安理得领受他的做牛做马。
“会痛。”华蘅芳轻喊,懒得睁开眼。
“活该!”罗束心疼地啐道,放轻力道.
她细皮嫩肉,很容易因为一点擦撞就留下乌青,这个瘀青,大概是她为了挣脱他而跌在地上时的杰作。
她心湖微微漾开了一下。“今天我是做了些蠢事,你就当作今天的我不是我,忘了吧!”这种时候,他骂她的语气,总会特别让她入心,入不了心的也不会留在她生命里百般不去。
“这种事也能忘?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却差点同年同月同日死。”还有,她说要找任何有带把的男人上床,他是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他不晓得自己对她这么好,她为什么遗要离开他?
是因为那些在他身旁来去的莺莺燕燕?他已经说过她们不具威胁性。还是,爱本身就令人担心,搞怪耍酷又撒甜蜜,却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往下跳!
爱、不安。爱、华蘅芳……他手指无声地抚滑过她俏臀、背、手臂,来到她倔强的下颚,发现她已沉睡,两扇乌密的羽睫,美丽的垂下。
爱,是迷魂的玩意儿,才会令人有期待。
期待千万种的可能,最不想接受的可能是分手——他的指腹熨贴着她粉唇。真是幸福的人,这么容易入睡!
他可得去冲个冷水澡,再看能不能睡得着。在半夜醒来,是华蘅芳离开罗束后的习惯。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一夜好眠到天亮。今夜,仍然如往常。她踢被、翻身,触到一具相对她冰冷体温而言,热度很高的躯体。
不到一秒钟的思考,她便知道这是罗束。
所迟疑的那零点几秒,是因为她不敢置信他们这辈子还会有同床共枕的机会。罗束临睡前,留下盏小灯.他睡觉,裸睡、不开灯,和她完全相反。华蘅芳坐起,将螓首搁在曲膝上,就着微弱的光线,放心大胆地细巡痴瞧着他的睡相,再也不用怕她的眼神会泄漏一丝一毫的情感。
却,不免无由地心疼了起来。
棉被都在她这边,他只捞到一小角,盖着三分之一的肚皮。
她替他盖好被子,倾身,想将他容颜更仔细牢刻在心版上,好供日后回忆用。哎,这种回忆,永远也不够!
像她这种人,不擅表达情感。
他可惨了,被她爱上,老是猜不对她的心思。
可她晓得他是爱过她,曾经很爱很爱。
想着,望着,她螓首愈来愈低,发顺着双边的耳垂落。春花娇靥,和阳刚魅惑之唇只有半根手指不到的距离。
沉载着思绪,她头又再低了点。美美的眼,打量猎物般地盯紧棱角分明的薄唇,半根手指的距离不到,就能吻上他唇。但从这唇齿吐出的话,教她又爱又恨,又恨又爱。
她怎能亲它……
两扇蝶般的睫羽无声叹息。情怯了!
粉红的朱唇历经重重挣扎,终于选定栖息之地,一个她认为男人最性感的地方——有力跳动着的颈动脉,和心脏同等重要。
这个带着浓浓重温旧梦的静默之吻,足足停驻了三十眇。
继之吻如风似雨散落比例完美的男体各处。刺有她名字图腾的右臂,黄金色的胸膛、腰胁,腰再下面一点的地方……芳唇避开重点部位,又吻大腿、小腿、趾;再漫游而上,由轻拂愈来愈激狂。 .
她像个饥渴三十年,而非没有性生活三年的妇人。
三年没有碰触他,他光是躺在那儿,就能轻易挑起她情欲,狂烈赤裸得她无法掩瞒。
她抱着他,喘息着用身体摩挲他,捧着他脸颊激烈地吻着,不管这样的吻会不会弄醒他。她只晓得他是她的!任何时候,只要她想要他,他都是她的!
是这个男人教她认识情欲、了解自己的身体、如何利用女性的本能让男人神魂颠倒,让他爱她欲罢不能又恨得牙痒痒……
她差点忘记,他也是对她又爱又恨,他们两人并非全无共同点。
罗束感觉到身体愈来愈火热,呼吸愈来愈急促,原本紧闭的唇,开始熟烈地回应着华蘅芳。
在她醒来的那一刻,他便苏醒。他不出声地想知道她即将做的,是否和他脑海中想的事相同。感谢上帝,他们所思所念相同!让他唇仍能印上她!
罗束激狂地吻着华蘅芳,两只大掌粗暴地用力搓揉着她圆俏的臀,让它贴准着他的男性象征,再翻身将她压制在身下。
记忆里的想象,永远抵不上真实。
没有人能描绘那难以言喻、任由感情冲刷过全身却还要感情的无底洞欲望,心醉神迷地坠落!他心他身是被掏空的地基,唯有她能填补。
失去她,纵有再多的女人,他心即如战败的死城,他身找不到归宿。
她被他压得深陷在床褥间,尚不及喘息,便听见两道碎裂的撕帛声。
女性的衬衣和底裤一分为二,那如水球弹跳出来的酥胸充满弹性光滑,以及女性的柔美象征,令他欲眼生鸷。
他的水床是大红色,被单和枕头也是,雪白无瑕的曼妙娇躯躺在其上,如同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等待着被人大快朵颐。
大掌握住她柔软的丰乳,修长的手指触碰着顶端的粉蕊。
他张嘴含住一抹娇俏的粉嫣,深深吸吮着,用濡湿灵活的舌头逗弄它直至挺立。
华蘅芳吟喘着抱着他头颅。
一开始只恶心的打算在罗束身上放把火,再由他自己去灭火,她却再次陷落。
就这么神奇!属于爱情的部分,她可以假装、怠慢,和他背对背,但她无法拒绝全世界宛如只有她可以点燃他灵魂般的热情。没有女人可以拒绝得了这样的热情,包括她!
四周一切都在升腾着温度,她的呼吸和他同样浊重紊乱。
他一只手从她滑嫩的雪胸离开,往下来到她双腿之间的幽魅花园。
雪白纤秀的腿覆着细密的黑丝绒,偌大的手掌爱抚着,形成一种淫靡又神圣的情欲美。濡湿的花办被厚指拨得微微裂开,似朵受过雨水润泽绽放的美艳之花,沾湿了推进再进的如火手指。
粉艳的身弓成紧绷的弦,难耐又快意地承受着他手指深潜入她花心。
她在他的怀抱里扭动着娇躯,白嫩的小手抓附着他有力的肩臂,快感有多深,指甲就陷得有多深。
罗束浑然不知肩臂被她掐出指痕,他轻含着她的下唇,灼热的气息缭绕着她。
她的身子如此敏感,宛如他初次占有她时,就算她爱气他,却是相当洁身自爱的乖女孩,这三年来应该没有别的混帐男人碰过她才是。
俊牙轻啮着她胸前的玫瑰蓓蕾,健长的手指快速进出她的花心,双管其下地企图诱发出她最强烈的情火和他缠绵。
“我不要等了,快给我!”她像女王似地下令着,酡红的脸颊在红枕上难耐地轻摆。小腹一阵阵发热,腿心酸软,不断高涨蔓延着酥麻的快慰。
“还不给你,我要惩罚你!”他宛如国王骄傲宣示,眼神充溢着情欲。“罚你让我等了两年,罚你竟然敢想和其它男人乱来—— ”
“啊……我和你就不算乱来?”小手柔弱无骨地攀着健臂,一对雪软的乳丘被掐捏出各种形状,相继沦陷在男人的口中,匆重匆轻的嘴劲,将它们蹂躏宠爱得快要尖叫。
“至少我们是前夫和前妻的关系。”
罗束宛如吃冰淋淇淋般地,对她美艳的乳丘爱不释口。
这对这么漂亮有弹性的丰乳,两年来没受到男人的怜爱,真是可惜了,一定很想念他。
还有那生来就很适合做爱的紧窒迷人花穴,它是如何熬过寂寞的漫漫长夜?想到它们的年华虚度,和自己强烈的需求,腿间的男性更形巨硕。
“唔……”华蘅芳感受到了那坚实的硬挺,心跳加快的想象待会儿它进入她时的极致快感!许是想象力过于逼真作祟,她腹间涌起不绝的热浪,匮乏的身欲尽快地被充盈,想要他深深凶猛地进入……
“是又怎样,你并没有等我,这三年举世皆知你有多淫乱!”他有那能耐不想着尽快占有她?她的小手便顺着健臂,聊胜于无地下滑至倾覆在她花心前的厚掌,欲迎又拒地抓住它。
他的手指和他的硬杵比起来,虽然是小巫见大巫,但它们抽戳的速度很快,她随着它的律动艳吟,香嫩的花心在长指邪肆又富技巧地逗弄之下,不断地从花心深处沁出淫汁荡液。
“这么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在吃醋?”罗束俊眉愉悦地扬起,理所当然地道。强壮结实的胸膛,就像道可口的巧克力点心,令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
“嗯……啊!”在一声高亢销魂的嘶喊后,她有如从高空急坠而下的自由落体,落入他张扬的怀抱里,吁喘频频,动也动不了。
罗束真厉害,总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问内,带给她第一波的高潮!暂时解了她渴欲的身心。
暂时!没办法,当他和她光着身子,光是用手满足彼此是不够的,他们总是做爱直到床都快散了才会尽兴。
在性方面,他们一拍即合,是天生的一对。
也或许是这样,当他们的爱,没有他们的性来得天崩地裂,两人疏于沟通的心灵,是会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华蘅芳睁开迷蒙的眼,葱般的小手在他胸上流连游移,“我们是过去式而且我也没吃醋,最可笑的是为什么我们要在这紧要关头讨论这个?”难道他们就不能干脆地上床尽情性爱,下床之后毫不拖泥的说Bye—bye?
“你想把过去撇得一干二净,这是很严重的事!人的现在,是由过去所堆积!”罗束粗喘了声,抓住她的手。小妖精!
“我们必须开诚布公地承认我们两个人的性吸引力比两座燃烧炉还强,我们现在会一起躺在床上就是铁铮铮的证据。”两道眉和眼无与伦比的性感,他却神情严肃,眉间皱紧。
他想说爱,却倔着。拐弯抹角的用词遣字,是怕被她无情地打回票。
“说穿不过是‘性’一个字,有必要长篇大论?”她没好气地说,手置于他健腰,别开螓首地不想陷入感伤。
接下来要说她在美国有多憔悴、他在台湾有多逍遥快活吗?
她是骄傲的,不会被一段不幸的婚姻打败,不会被一个不懂珍惜她的人看笑话。她总要活得好好的,尽管内心已空洞。
“真想拿镜子给你看,你此时有多像刺猬。”罗束手臂压着她两颊旁的发,捧住她的娇靥,狠狠地吻着她。
上帝造她铁定是要来克他!
有多少女人希望他在床上多讲些话,她还嫌!
他拿那些女人发泄生理需求,压根儿不想和她们讲话、谈心,甚至希望一下床她们就统统消失不见,少碍他的眼。唯一看上眼的女人,却像他的宿敌,难见和平。
“至少我不会在床上谈论人生大道埋。”她呢喃着,身陷在他暴风雨般的吻中,内心强烈的失落感被拂落。
还是这样好!就亲吻着,什么话都不要说。
既然他不说爱她,那就什么都别说!多说只是让她多期待又多失望。
就把感情统统上锁,让欲望淹没两人,再给她多些真实体温,她已不会再去追寻迷茫虚幻的天长地久,但求一欢而无憾。
“我们非这样自相残杀不可,”他额鼻唇挨着她的,眼眸黑闇深沉,带着股逼迫力紧盯着她。
“不一定,我挺喜欢现在的样子。”她眼湛亮亮,如同清澈的河镜。
“既然你说我们之间只有性,那就是性吧。”罗束心情澎湃着。他从她的眼中望见深陷爱欲之中、无法自拔的自己。这世上如果有天使,眼睛一定像她。“但我会向你证明就算是性,那也是自盘古开天以来最山洪爆发、与众不同的性……”不待语落,他抬起她玉腿,长腰一沉、毫无预警地猛力挺进她宛如会呼吸着的娇嫩花蕊。
两具身躯再度结合,都同时被那充盈的快乐惹得粗喘。
罗束白觉身躯与心灵不断地被她吸纳。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摆动腰部,疾速地抽送起来。
“啊啊啊……”她圈住罗束的颈项,感觉他一再暴戾地进入她,直抵花心最深处。
洁白的玉腿圈着健腰,男人的背在律动中渗泌着卖力的汗渍,在悍然顶入时,纤纤玉指便激情深陷入他背。
整个床都被他们撼动,发出狂欢的声音。
亢挺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血嫩的壁肉,幽嫩的花心紧吸衔住硬实的昂长,快感便由此节节攀高。在高得快坠落时,罗束翻过她的身子,烫热的硬杵在她的臀沟处厮磨,存心逼疯她。
“ 快进来!快,唔唔……”她趴在床上,挺高娇臀,随着他的挑逗而摇摆。成了荡女也无所谓,她身心都在叫嚣着要他填满她!
“这么浪骚,没有男人的安慰怎么行?” 一只大掌由她的身下,包覆住两丸丰软垂荡的玉乳,另一只大手扣住她摇晃的臀办,硬杵一举贯穿她。
“不要说了……啊啊!”狐媚的雪白胴体娇承着蛮悍有力的进捣,啪啪啪的激吟着美妙肉体结合声。
滚圆柔美的臀,在承受了快十分钟的悍击之后,终于受不住地颓倒在床,他仍不放过,继续占有她。
被单,极致的乱了。
丝般的发,扬着浓浓欲味。
他温柔摸她脸颊的手,溢满多情。灼热的唇,时而烫落在她肩上。
雄壮的汗淌落她雪背,一粒粒汗珠因他激烈张野的动作,也似那被占有的圆润娇臀,匆前忽后的晃动。
“这样够不够快?”罗束喘息着附在她耳边问。他要满足她,这是每个男人都想要对他女人达到的事。
“好快……”樱桃小嘴混合着欲死欲仙的吟哦。
泛着诱人粉晕的雪白胴体,渗出细细的汗珠和他的交融,也在做着爱。罗束见了,更加刺激他的感官,摆动的速度愈加激烈。“啊啊……”她在他重复的强力抽送中娇喘连连,玉躯快被他顶出床铺。他把她捞了回来,令她正面对着他,又飞快进入她。她不间断地吐出销吟,双手紧紧抱着他宽肩,紧闭着双眼,承受着他在她身体里不知节制的狂妄律动。
娇嫩楚楚的花心,盈满着爆发力的昂挺。它太强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