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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死亡直播-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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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郑永军摇了摇手,“我喜欢这部片子的原因在于,它这里面有很多侦破的过程,还有一定的推理,虽然电视里的这些推理和真实的并不一样。还有,这部片子的编剧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人,而且这里面涉及到的领域很宽。在我看来,这比一般的那些无聊的片子好多了。” 

“这倒是,不过我只看了开头的几集,现在碟子还摆在那里睡大觉。” 

“值得看下去,值得看!”郑永军点着头,“我是全部都看了,有的还看了几遍……” 

看着郑永军东扯西扯,于翔不由地追问,“那,《X档案》这部电视连续剧和你给我这张卡又有什么关系?” 

“啊……”郑永军讪讪地笑了一下,“这部电视连续剧中,哪一季哪一集我不记得了,记得那集的一开头,就是演一个女人,她在上班时去洗手间吸烟,后来被发现死在洗手间里,死亡的症状和钱勇差不多……” 

“咦?”于翔奇怪地看着郑永军,“难道,她是被杀人蜂干掉的?” 

“是的,你难道不奇怪如果是杀人蜂,它们是怎么样进入洗手间,又是怎么样杀完人后完全消失的?” 

“奇怪啊,刚才你提到钱勇可能是死于杀人蜂之下的,我就奇怪了。” 

“嗯,对。《X档案》的那集中,就给了一个解释的方法。那可能是一群被驯养过的杀人蜂,有人在洗手间事先抹上了蜂蜜,然后通过墙壁间装饰板下的暗道放进洗手间,当杀人蜂受到人的干扰,群起攻之把人螫死后,杀人者再在另一边涂抹新鲜的蜂蜜把杀人蜂吸引出去……” 

“我明白了,你怀疑有人利用这种方法驯养杀人蜂杀了钱勇!”于翔一拍桌子,“真是很有可能啊!” 

“所以……我……这个……”郑永军挠着头,支支吾吾着。 

“啊?你是不是把酒吧的洗手间给……”于翔终于反应了过来,明白郑永军为什么给他一张卡,还写着密码,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是的是的……”郑永军点点头,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唉,算了,不过,你有什么发现没有?”于翔不知道希望郑永军说有发现好,还是说没有发现好,因为,有发现,就意味着案件有突破,但也就意味着酒吧里的人必定有问题,要不,洗手间里怎么会有暗道?这连他这个经理可都不知道,怎么说酒吧装修还是他监工的呢。 

“唉……”郑永军长吧了一声,“什么发现也没有,这也是我能完全信任你的原因吧。” 

“……”于翔无言地耸耸肩,“那这宗案件就更难找到合理的解释了。” 

郑永军气馁地点了点头,把卡递给于翔,“洗手间里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了,这些钱你拿去,等酒吧重开时装修用吧。” 

“哎,那个洗手间不好,我本来也想重新装修了。”于翔推掉郑永军的手。 

“那是另外一回事,现在洗手间是我砸掉了,当然重新装修要算我的。” 

两人的手停在桌中间僵持了一会,于翔终于还是不接郑永军递来的卡,郑永军想了一下,把卡收了回去,“等你酒吧解封了我帮你装修吧。” 

天黑了下来。 

于翔和郑永军从茶餐厅里出来,穿过马路走到酒吧门口。 

此时这条街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很多酒吧刚刚打开门牌上的霓虹灯,而街道上也冷冷清清的。 

打开酒吧的门,郑永军和于翔侧身走入酒吧。于翔摸黑走到里面,打开吧台后酒柜上的小射灯,酒吧里幽幽暗暗地亮着,一种冷清而萧瑟的气氛弥漫在酒吧中。 

于翔在CD碟里翻了半天,却没有找到那张碟子。 

“怎么会不见了呢?”于翔奇怪起来,但翻遍吧台的周围,也没有找到那张碟子。 

“会不会有人拿走了?”郑永军怀疑地问。 

“那晚就我、青头和鸭蛋在吧台里,我相信他们俩人是不会拿走那张碟子的……而别人,应该没有机会拿走。” 

“哦,那,你确定,你真的在医院里和酒吧里都听到过那首歌?” 

“你怀疑我……”于翔有些愕然。 

“不是……你不会因为在医院住院时,夜里常常听到这首歌,就……”郑永军觉得那两个字有些难说出口,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么想根本没道理。 

“不可能的!”于翔叫了起来,“对了,那晚在酒吧里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你找其他人问问情况好了,而且,那张碟子,是惠子在吧台前的座椅下捡到的,就是那!”于翔用手指了指。 

“对不起……”郑永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该怀疑你说的,只是,现在找不到这张CD碟,那么,那晚有可能接触到CD碟的人,就可能有人有问题。” 

于翔楞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一层。 

酒吧自从那晚关门开始,前两天一直有警察在,后来门外加了把特别的锁,只有警方查案的人才能进来。而今晚进来之前,锁是好好的没有损坏,那么,CD碟的不见,就只有郑永军所说的那一种可能了。 

那张录制着那首怪怪的歌的CD碟,究竟是被谁拿走了呢? 


第七章  玻璃窗上的脸

这是一条细小的巷子,小巷子又分出许多的巷子,使得这里像蜘蛛网一样。 

这里大多是老式的平房,间或有一两幢老旧的楼房,楼梯像直直的通道一样一路上去,而住户的门就开在楼梯的两边,站在楼梯口,对楼上各户的门口一览无余。 

于翔拿着从王伯那里发现的地址,一路查看过去。 

终于,于翔站在了一幢老式的楼房前,就是那种楼梯像直直的通道一样的老式楼房,地址是一楼的某户。 

于翔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留意着门号,没错,就是楼梯边上的那家了,门紧闭着,窗户开了半扇,窗户上的窗棂已经生锈了,仿佛风一吹,那些锈就会随风吹走。 

从半开的窗户望进去,里面是几样简单的家具,房间里显得狭小而逼挤。 

“你找人吗?”一个沙哑的声音向于翔询问。

于翔只顾着观察地址上的房间,没注意到前面那棵老树下坐着一个老头。老头头发全白了,佝着腰,半坐半躺地在树下看报纸,显然是旁边那户人家的老人。 

“啊,大爷,是啊,我想找人。”于翔转了转念头,想从老头身上打听出一些有用的情况。 

“你找谁啊?说说看,没准我能帮你。”老头热心得很,听说于翔找人,忙坐直了,“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大部分的邻居,我基本上都认识。”这样说的时候,老头有点自豪感。 

这样正合于翔的意,于是于翔忙走到老头身边,蹲下来,向老头说了起来,“是这样,有朋友托我来找他的一个亲戚,可是他给的地址是十几年前的地址。现在地址倒是找到了,可惜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动,不敢贸然去敲人家的门啊。” 

“你是找隔壁那家吧?看你盯着人家门口看半天了。”老头为自己的猜测而有些得意,“如果是十几年前的地址,恐怕现在住在这里的就不是你那个朋友的亲戚喽。” 

“那十几年前住在这里的那家人呢?”于翔有些迫不急待地询问。 

“搬走啦,搬哪去我就不知道啦,这房子前不久卖给了一对外来做生意的夫妻俩。” 

“你是说,才搬走没多久?”于翔有些失望。 

“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住在这了,后来听说等钱用,所以把房子卖了,可这儿的房子才能卖几个钱啊。”老头叹了口气,“这对夫妻也够可怜的,为了给女儿看病,家都看穷了,可病也没有看好。” 

“女儿?”于翔的眼睛不由地一亮,他想到了十七年前在医院吊死的那个女人,被人收养了的一对儿女。 

“是啊。”老头点点头,“小女孩真可爱啊,很乖的,就是运气不好,从小就生病,那次她忽然什么发病,差点死掉,被送去医院,听说就一直住在医院没有出来过,病不好治啊。那夫妻俩为了给女儿凑钱看病,能借的借了,能卖的卖了……真是可怜。” 

“那你知道,那女孩,是他们夫妻俩亲生的吗?”于翔急切地问。 

“小伙子,本来这话说的是不厚道的。”老头正了正颜色,“但确实来说,那女孩很可能不是他们亲生的,夫妻俩结婚很多年都没听说生孩子,后来就忽然带了一个小女孩回来,那女孩来的时候已经有两三岁了吧?我猜的,不确切。虽然夫妻俩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生的,但大家都不太相信,只是邻里都很厚道,谁也不会提这个。不过,夫妻俩对这孩子,可比亲生的还好哪!” 

于翔有些兴奋,此行的目的至少达成了一半,证实了王伯确实和收养女孩的夫妻俩有联系。 

“咦,小伙子,他们是你朋友的亲戚,这些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老头忽然怀疑起来。 

“啊……”于翔被问的脸一红,“不是,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向你问清楚点吗,证实一下你说的夫妻俩是不是我朋友的亲戚,好向我朋友有个交待啊。” 

“嗯,小伙子,要是想找这夫妻俩啊,你去几个大医院问下,估计他们的女儿还住在医院里看病呢。” 

于翔又陪老头闲话了一会,从老头的嘴里了解到,那夫妻两男的姓宋,女的姓张,于翔本来想问问女孩的名字,但再次引起老头的怀疑。聊了一会,于翔借故离开了。 

于翔给郑永军打了个电话,把这个情况告诉给郑永军。 

于翔刚挂了电话,手机就响了起来,青头在手机的另一边很急切地说:“你快来一趟,有急事。” 

“什么事?” 

“你来了再说!这事,电话里不好说。”青头期期艾艾的,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好,你在哪?” 

青头迟疑了一下,“到我家里吧。” 

“你等我,马上就到。”
 
于翔见到青头的时候,青头正在猛抽香烟。 

“什么事?”于翔追问猛抽烟的青头。 

青头看了于翔一眼,又狠狠地把手中的烟抽了几口,连烟嘴前的那一点也燃尽了,才把烟扔进了烟灰缸里。 

青头并不是他的名字,只是外号,因为青头有时候脾气挺倔,把头在墙上撞青了也不知道回头的那种人,特别是中学时大家打架,他就是打不过人家,也得硬拼,所以有不少人倒挺怕青头的,但青头这个外号也就此传开了。 

“你等下,给你看点东西。”青头说着站起来,从音响后面的柜子里拿些东西来,原来是一本书和一张碟子,青头把书和碟子放在于翔前面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于翔疑惑地问。 

青头把碟子又拿起来,转身放在CD机里,只听见一个让于翔熟悉而又发冷的音乐声响了起来。 

“月儿光光……照地上,花影……轻轻摇啊摇……天儿黑黑……夜寒凉,……蛩鸣……梦轻……伤……谁人……共……夜长……” 

这张碟子不正是于翔带郑永军去酒吧找的那张碟子吗? 

于翔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青头:“碟子怎么会在你这?” 

“你再看看那本书。”青头摆了摆手,没有马上回答于翔的问话。 

于翔满怀疑虑地拿起茶几上的书,随手翻了一下,书的封面做的挺不错,一个男人躺在莽莽的森林背景下,浑身都是包,就和钱勇差不多,一眼看上去就有种让人发寒的感觉,书名叫《神诅森林》。内容于翔无法细看,他一边翻动着书页,一边又看了看青头。 

“你要我看这本书?”于翔盯着青头。 

“你别急。”青头在于翔的身边坐了下来,任由那说囊衾衷诜考淅锵熳牛槐橐槐椋孟衲且徽诺牡永锞椭挥姓庖皇赘琛!澳慊辜堑们履峭碓诰瓢伤档幕奥穑俊薄�

“什么?”于翔楞了一下。 

“书!”青头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书,“在聊起那个干死的人的时候,钱勇提到过一本书,也就是那晚,钱勇告诉我说,他发现了一本有关的书。” 

关于书,于翔隐约听到钱勇提起过,但具体情况,他并不了解,“你能从头详细地说一遍吗?” 

“是这样。”青头又点了根烟,“钱勇开始说到那个干死的人时,我们都只是当作故事,所以他说的什么话,一般人都没放在心上,但我却记得他提到,说一个警察朋友告诉他,在那个干死的人那里发现了一本书,书上有关干尸的那一段描写,和那个干死的人死状很相似。钱勇一直对这件事很关注,他死的那晚,在酒吧里等记者,当时他和我说,他发现了一本书,和在干死的那人处发现的书有一定的联系,当时我听了也只是当作一个笑话,直到钱勇死了,我心里产生了些怀疑,加上那个警察哥们(他指的是郑永军)告诉你,干死的人那个案件也是真实的,而非故事时,我就对钱勇提到的书开始留心了,直到我发现了这本书。” 

“这本书和钱勇的死,是不是你觉得有什么关系?”于翔有些明白青头的意思了。 

“嗯,你来看。”青头打开书,翻到其中的一页,推到于翔面前。只见上面讲述的是杀人蜂的来历,以及杀人蜂如何杀人,很多人为此而丧命,特别是对被杀人蜂叮死的人的惨状,做了一定的描写,这个描写,倒是和钱勇死的模样有点相似。 

于翔呆了一会,在干死的人处发现与干尸有关的书,而这本书的描写,又和钱勇的死非常相似,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我也很奇怪书和死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我觉得这不是我所要管的事。”青头大概看透了于翔的想法,“你为什么不奇怪我这本书从哪里来的呢?” 

“是啊,你这本书是从哪里找来的?”于翔仿佛被惊醒似的,皱了皱眉头,反问道,“还有那张碟子,我和郑永军回去找过,发现不见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就是我喊你来的目的。”青头把烟头按熄了,又点上一支烟,“这本书和碟子,我是在鸭蛋那里找到的。这几天没事,我常常去找鸭蛋,今天过去时,他去上厕所,我就在他房里找碟子看,无意中发现了这本书和这张碟,我当时觉得不太对劲,所以把书悄悄藏起来带了回来。” 

“可是……”于翔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这张碟就是那晚的那张,你不可能在鸭蛋那里听的,对吧?” 

“翔子……”青头盯着于翔看了一会,眼睛一转也不转,于翔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你说这话是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 

“我……”于翔哑口不知道如何解释。 

“算了,你怀疑的也是对的。”青头叹了口气,“我知道是那张碟,是因为那晚碟从CD机里拿出来后,当时我把碟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不小心却把烟灰弄在了上面,虽然我擦了又擦,但上面还是留了点黑灰的印迹。” 

“对不起……我……”于翔一时头脑里有点乱,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张碟子在这里出现,青头说是在鸭蛋那发现的,那就是说,那晚鸭蛋故意把碟子拿走了,鸭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钱勇的死,或者说这张碟子和鸭蛋有什么关系?如果不是鸭蛋拿的,那就是青头说谎,那么,青头为什么要说谎呢?不管怎么说,这两人都是于翔的好朋友,于翔实在不想去怀疑自己的好朋友。 

“不用说对不起,当我拿走这本书和这张碟子的时候,我和你一样心情很复杂。”青头想咧嘴笑一下,但那种笑实在不好看。 

“鸭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于翔有些尴尬,他下意识地把手指掰来掰去,青头递了根烟给他,于翔点上慢慢抽了一口。 

“我也想知道。”青头也点了支烟,“现在该怎么办?”青头盯着于翔,于翔明白他问的意思,这个情况要不要告诉警方。 

于翔在冷静之后想了一下,青头没有理由说谎,而且认识青头这么久,青头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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