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工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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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一整天跑去了那儿?」
闻言;石内卜抬头;才发觉自己刚刚撞到的人是詹姆。
「我……」
「算了!」詹姆挥挥手;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
石内卜悄悄的从长袍口袋中拿出一小包东西;红色的绒袋被一条金色的丝带绑着;十分有心思。他把这包东西递给詹姆;正想开口说些甚么时;詹姆已抢先说道:
「又有女生叫你帮她送巧克力啊?真烦哪!彼得今天也是一样;整天都变成巧克力信差;被那些女生耍得团团转;要彼得帮她们送巧克力给我和天狼星!拜托~害羞的话就不要送啊!」一边说詹姆一边扯开金色的丝带—
「那是什么啊?真的是巧克力吗?和炭没什么两样嘛!根本不是给人吃的;亏她还敢拿来送人!这女生长大后一定没有人娶;你说对吗? 赛佛勒斯? 赛佛勒斯?」
没有人吭声。
詹姆停止研究那包巧克力;抬头望向石内卜。眼前的男孩脸色很冷;双唇紧抿;陌生得就像二人刚相识一样;黑眸流露出……受伤的眼神?
「赛佛勒斯?」詹姆唤着面前神色不对劲的史莱哲林。
「既然它这样讨你厌的话;扔掉好了!」说完石内卜便一手拍掉詹姆手上他用了两晚时间才做出来的制成品。无辜的红色小袋被打掉在地上;有几块巧克力跌了出来;发出痛苦的哀鸣。
「你究竟是怎么了?」詹姆困惑。
石内卜没有理会;神情冷洌;望也不望詹姆转身就走。
「你去那里?」葛来分多连忙抓住史莱哲林的手。
「整整石化!」石内卜转身把魔杖指着詹姆;咒语立刻见效。葛来分多全身动也不动;全身僵硬;褐眸怒冲冲的瞪着石内卜。
收回魔杖;石内卜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詹姆一人在走廊吹着冷风;陪伴他的只有那包被打在地上的
……酒心巧克力。
第五章
天狼星干掉了他几盘的晚餐后;便立刻拉着雷木思离开餐厅。
他可忙得很哩;忙着返回寝室整理一下他的『回礼』名单。
「我们不等彼得吗?」雷木思一边走一边问他身旁的男友。
「等他?他不吃到餐盘收起来他也不肯走!」天狼星厌恶地撇撇嘴。劫盗之中最没用最笨就是彼得;他不明白为什么雷木思要对他那么好。
二人走完一条长长的楼梯;转入通往葛来分多塔的走廊;惊讶地发现被石化了的詹姆像个雕塑般伫立在走廊中央。
天狼星立即拿出魔杖念解除咒语;并问那个已能自由活动的黑发葛来分多:「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来只有他们向别人下咒;没有人胆敢向他们这样做。
当然;彼得除外。
詹姆一股脑儿向好友们发泄着不满:「不知道赛佛勒斯在发什么疯!整天不知跑去那儿;刚才一见到我就塞了一包炭给我。接着说不到两句他就发脾气对我下咒!」
雷木思蹲下身;拾起那个之前明显经过悉心包装;现在已变得皱巴巴的红色绒袋。
詹姆叫道:「就是这个!就是那包炭!」
「炭?一看就知道是巧克力嘛!不过你的形容还蛮贴切的!」天狼星也凑过头去研究詹姆口中的那包炭。
只有雷木思的脸色益发凝重;开口问:「你该不会是当着石内卜的面前这样说吧?詹姆?」
「对啊!」被问的男孩一脸理直气壮;不知自己犯下大错。
「你这个笨蛋!」雷木思喊道:「这是石内卜送给你的情人节巧克力啦!」
詹姆听到后呆了;仍然清醒的天狼星抓起系在金色丝带上的小卡片;朗声念出:
「给詹姆;
祝情人节快乐!
by 赛佛勒斯」
詹姆伸手拿了一颗巧克力(还是炭?)放进口中;苦苦的味道从他的舌尖蔓延;巧克力温柔地包裹着他的舌头;甜腻的酒香弥漫他的口腔;酥软了他的味蕾。他最爱吃的酒心巧克力。
「石内卜每天晚上都跑去厨房练习弄巧克力;怕你不喜欢;但你竟然当着他的面批评他的心血。」雷木思无奈地说。
「你的麻烦大了!鹿角!」天狼星指出詹姆的处境。
毕竟石内卜并不好惹;尤其是生气中的石内卜。
「现在还可以怎样?我根本不知道这包东西是他送的嘛!如果知道我也不会这样说啊!」詹姆乱抓他的头发;令他的头更像个鸟窝。「对了!我要找他说清楚!」
詹姆大步的以相反方向离去;走廊只剩下天狼星二人。
「反正他对石内卜都不是认真的;用不着这样吧?!'
天狼星耸耸肩;认为詹姆没有必要向那个鼻涕卜解释。
「你…觉得詹姆到现在都没有爱上石内卜吗?」
「那个当然啊!」天狼星回答他的小狼。「一开始詹姆自己也说了;他只是玩石内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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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内卜伏卧在自己的床上;银绿色的帷幔体贴地把外面隔开;给予床上的人绝对的安静。揉揉因哭泣而变得红肿的眼睛;推开被子;石内卜拨开帷幕;拿起换洗衣物慢步踱向浴室。
当他再次回到寝室的时候;其它室友早已睡得熟熟的。石内卜打了个呵欠;走回自己的床;发现床边搁着一把不属于这个寝室的飞天扫帚;石内卜还未能作出任何反应;转眼已被人压在身下。
「我等了你好久呢; 赛佛勒斯!」
「你…你是怎样进来的?」被压的石内卜忿忿地瞪着身上的葛来分多。
「飞过来的。」詹姆指指床边的扫帚与半开的窗户;另一只手拿着魔杖向床帷下了无声咒;他可不想惊动任何人。
石内卜别过头;不再理会詹姆。
『反正他待到没趣就会自动离开。』石内卜心想;并极力忽略在自己身上的毛毛手。
显然不屈不挠的葛来分多没有那么容易打发;见石内卜不理他;惟有自己找乐子;东摸摸;西摸摸看喽!
半晌;石内卜的耐性到达极限;对压在身上的詹姆大喊:
「你他妈的摸够了没有!」
「你又不理我;我又没有事情可做…」大吃豆腐的手停了下来;詹姆得意的眨眨眼。
石内卜怒瞪那只仍然放在自己胸上的手;喝道:「拿开你的手然后给我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你这样说太伤我心了;赛佛勒斯…」
俯下头吮着那张冰冷的粉色嘴唇;尝试挑起身下人儿的热情;但是倔强的双唇紧紧闭着;不容许他的冒犯。葛来分多灵巧的舌霸道地撬开他的唇;并滑进口中纠缠着史莱哲林不断退却的小舌;急切地想勾起他的回应—
「啊!」詹姆摀住被咬破的嘴唇;雪雪呼痛。
从唇间滑落的血溅在洁白的床单上;染成一朵艳丽的血花。
石内卜居然咬他!天狼星说的没错;我的麻烦大了…
咬人的男孩冷冷地推开那只被咬伤的狮子;翻身下床又被人从后抱住。
「不要这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批评那包巧克力!的不知道是你送的嘛!」詹姆连忙从口袋拿出红色绒袋。「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赛佛勒斯…」
被抱男孩身体僵硬;嗓音不带一丝温度:「你大可扔掉这包东西;反正……你也收到不少!」
詹姆心里偷笑;原来他的赛佛勒斯是在吃醋。
「其它的的全都不要了;有你这份就够了!」回应他的是一记冷哼;但怀中的身体已放软。
詹姆压下唇边的笑意;作出失望的样子:
「唉…那算吧…横竖你不想见到我…那我走吧…」
滚下床;拿起飞天扫帚作势要走—
小手抓住他长袍衣角;骄傲的史莱哲林低下头没有吭声;但手中的动作表明他不想面前的男孩离去。
詹姆漾起得意的笑容;明知故问:
「怎么了?不想我走吗?」
石内卜轻轻点头;窗外射进来的月光照出脸颊上的淡红。
詹姆放下扫帚;绕到石内卜的面前拥着他;把唇覆在对方的额头上。
「还痛吗?」
「当然痛啊!」詹姆夸张地说:「所以你要好好补偿我!」
石内卜接收到他的暗示;不敢对上那双褐眸;他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手指像麻花绳般缠绕着;显示出他的局促。
看到这样的石内卜;詹姆低笑;提起石内卜的下颚;吻住他的双唇;勾勒出他的唇形。石内卜青涩地学着詹姆吻他的方法回吻着;双手依附到葛来分多的身上。他感觉得到;詹姆正在卸去他的睡衣;大手不断在他身体上燃起火苗。
詹姆缓慢地结束这个长吻;盯着石内卜泛红的双颊;不舍地在他的唇上轻轻啄着;灵活的舌蜿蜒而下;来到白皙的颈项;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湿热印记。詹姆的舌不断滑落到史莱哲林的胸前;卷住那朵羞怯的茱萸;诱惑着直至两枚红点在他的口中盛放。大手悄悄伸进男孩的睡裤;抚弄着男孩的分身。
「詹姆……」初尝情欲的石内卜已被人再次压在身下;双手攀上葛来分多的颈子;承受着陌生的快感。
被快感所混沌的石内卜轻轻呢喃;下身不自己迎向詹姆;乞求更多的触碰。詹姆不断加快手中的催送;令身下的人儿;喘息愈来愈急促;碰在葛来分多手中尝到人生第一次的高潮。詹姆把沾满滑液的手探到后方的密穴;他下身欲望的疼痛加快了手中涂抹的动作;直到后穴彻底滋润后才停下来。
「为我准备好…赛佛勒斯…」詹姆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他抬起那双纤幼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坚挺的男身早被唤起;急不及待的埋进史莱哲林的体内。
「嗯……」异物入侵的刺痛感令石内卜双眉紧拧;双唇不自觉的逸出低吟。
「忍耐一下; 赛佛勒斯;亲爱的…」
甬道的紧塞催促着欲望的冲刺;詹姆推边的动作不断加快;每一下的撞击都捣在体内心处。惹人脸红的喘息与肉体文缠的拍打声充斥着这个帷幕内;久久不散……
月光凝视着这对男孩;不久就被无情的乌云遮盖;为二人悲哀的未来揭开序幕……
是的…悲哀……
第六章
嫩绿的叶子过了一年的时间又再次变得枯黄;缓缓地落在微冷的泥土上;为这座宏伟的城堡铺在金黄色的地毡。
不知道叶子被吹落的时候;树木会否不舍?
詹姆等人己升上七年级;正要接受N。E。W。T。s超劳巫测的考验。还有三个月;他们就要和这个待了七年的霍格华兹的说再见了。教授们为了令七年级学生在他们求学生涯中最后一个年头留下最深刻的回忆;纷纷把功课量提到最高点。
「简直是变态嘛!麦教授居然要我们将树獭变成水獭的过程写七英尺长的论文…七英尺欸!」一向成绩最差的彼得搔着头;对着一卷又一卷空白的羊皮纸;不知从可入手。
「说不定你变成水獭;会比现在更聪明呢!虫尾!」
天狼星坐在交谊厅的扶手椅上;一脸厌烦地说。
一直乖乖地做功课的雷木思开口:「你做好所有功课了吗?天狼星?」
「那么容易;早就做好了!」
「那你就帮帮彼得吧;他做不来。」
「什么?!」天狼星大喊;要他教那个笨蛋做功课;门都没有!!!
雷木思从羊皮纸堆中抬起头;一双茶色的大眼睛无言的;静静的睇着壁炉前的葛来分多;传递着一个讯息:『你敢不帮试看看!』
「好嘛!」受不了这样”哀求”目光;天狼星不情愿地舒适的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彼得身边。看到这样乖的大狗;雷木思扯开满意的笑容;继续埋首做他的功课。
温暖的的葛来分多塔;学生热烈的交谈着;壁炉内柴枝因燃烧而啪啪作响;羽毛笔画过羊皮纸的窸窣声;一切都是多么的谐和。可是—
「妈的!」使劲地踢开画像;詹姆不堪入耳的话语传入交谊厅内每一位学生的耳中。
天狼星问那个刚回来的好友:「脸干吗这样臭啊?鹿角?」
「有人开罪了你吗?」彼得畏畏缩缩地提出假设。
「不是!」詹姆没好气地回答;屁股一个劲儿坐在天狼星坐过的扶手椅上。「赛佛勒斯把我从他的寝室给撵出去了!」
「为什么?你又惹他生气了?」天狼星挑眉; 这样的戏码每隔两天都会上演; 早已见怪不怪; 最后那个史莱哲林还是给拽上床; 被詹姆解决掉了。
「我没有!明明知道我当男学生主席已经他妈的够忙了!难得我今天有时间过去找他;他居然因为要做功课;这样去他的理由而赶我走!天杀的!」
「很抱歉打断你这段激愤的脏话演说。」一把清脆的声音响起。「但麦教授要我来通知你;由明晚开始;你要和我一起巡逻校园以及城堡周围。」
詹姆望向面前红发的漂亮女孩;心中一颤;笑着说:「我知道了。谢谢;莉莉!」
红发女孩看到詹姆的笑容;脸孔迅地变成头发般的颜色;急忙走开。
觉察到莉莉的反应;天狼星心中有数;便取笑詹姆:「看来我们的搜捕手挺有艳福的嘛!连葛来分多之花都给你迷倒了。」
詹姆心有不甘;反击那只笨狗:「说到艳福嘛!听说有几个女生都向你自动献身了;是不是?我亲爱的兽足?」
转过头看见雷木思布满雪霜的表情;天狼星终于知道甚么叫害人终害己了……
看来我们的大狗狗今天晚上要睡地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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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拉到这里干嘛?」石内卜一脸不解地问着。
詹姆拍拍身下的草地;示意他坐下。
「有甚么事啊?这么晚还拉我出来。快九点了;我要回去地窖了!」
石内卜嘴里虽然说要离开;但却乖乖坐下。
詹姆亲了亲石内卜的脸颊;拥着他:「我今天晚上不用当值啊!当是重温旧梦好了!」
石内卜想起他主动献吻的事;红着脸骂道:「温你个头啦!」
詹姆恶作剧地讪笑;他喜欢脸红的石内卜。
很可口。
二人静静地仰卧在柔软的草坪上;没有再开口说话。晚间的低温令石内卜打了个哆嗦;习惯性地依近詹姆身上;吸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温暖。
漫天的星空闪耀着;像咫尺之近;却又不能碰到。
就像他们的未来……
「你有想过毕业后做什么吗?」石内卜枕在詹姆的臂膀;轻轻问他。
詹姆笑道:「还有三个月才毕业!我没有那么快想啊!」
「果然; 葛来分多都是没有脑子的!」石内卜不以为然的道。
「那你呢?你想过了吗?」
「或许…我会当治疗师吧;要不就在斜角巷开间铺子;卖魔药原料吧!」
听到石内卜的话;詹姆轻轻皱眉:「你还是那么喜欢那些黏答答的东西。」
「你不用想了;去当英格兰队的搜捕手吧!反正你那么喜欢打魁地奇。」石内卜提议。
「不会啦!我不会将魁地奇当作终身事业;因为我怕会厌倦它。」詹姆转一转卧姿;继续说:「正气师也不错;我可能会当这个。」
史莱哲林冷哼:「就凭你这样烂的魔药成绩?」
「对喔!当正气师也要通过魔药学的。那么—」
詹姆一个翻身;把石内卜压在身下;嘴边勾起一抹帅记笑容:「干脆我就随便找份工作;存钱买一间很大很大的房子;然后我就娶你回家;你说好不好? 赛佛勒斯?」
「不要脸!谁说我要嫁给你啊?!」石内卜胀红着脸;隐藏着心里甜滋滋的感觉;装模作样的推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黑发男孩。
「你不嫁给我;还可以嫁给谁啊?」得意洋洋的詹姆按下石内卜不乖的双手;继续说着他梦想中的未来:「我们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我一出生就知道我是不能受孕的男巫啦!怎可生孩子!」
詹姆一脸愕然:「我还以为你跟雷木思一样是可以受孕的。不过无所谓啦! 反正你喝下受孕药一样可以怀孕啊!」
「我才不跟你生孩子!」
「我们生多少个好呢?七个好不好?可以组一队魁地奇球队呢!」没有理会石内卜的抗议;詹姆自说自话。
「不好!」
「我们的屋前要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可以让你种植药草。主人房要装上天窗;这样我就可以和你跟现在一样数星星!浴室一定要用玻璃造的;每天晚上我就可以看你洗澡啦!」
「色鬼!」石内卜别过头; 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先前的寒冷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詹姆扳回他的脸孔;褐眸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