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工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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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晕眩感突然袭向哈利；令他脚步不稳；接下来只记得黑暗正无情地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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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尖叫…
高亢的冷笑声…
诡异的绿光…
那个夺去他一切的夜晚…
「哈利！哈利！」
茫然地睁开双眼；窜进鼻子的是浓郁的药味；抹一抹去额头上的汗水；试图从那个骇人的恶梦中平复过来。
绿眸的焦点放在荣恩关切的脸孔上；嗓音因为缺水而变得干涩：「我怎么了？」
「你刚刚在图书馆晕倒；吓死了我和妙丽了！庞芮夫人说你重感冒；还发高烧。」荣恩体贴地把眼镜递到哈利手中；好让他可以看清楚事物。
哈利扶好眼镜；看到洁白的床单与窗帘便知道这是医院厢房。这个已熟悉到像他家一样的地方；每一年都要进来几次；简直就是常客。假如有一年没进去过；他才觉得奇怪。
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倒头一喝而掉；滋润着火辣辣的喉咙。「妙丽呢？」哈利问。
「她去上课了…上魔药学。」
哈利立刻翻身下床；但可恶的昏眩感却不舍得离开他；脚还未碰到地面身体为已无力；幸好荣恩及时扶住了他；否则他的脸现在已和地板来个零距离接触。
「你想去那儿？庞芮夫人要你好好休息；妙丽会帮你请假的！」
「我。。想去上课…」真正的目的是想去见那个男人…
终年一身黑的男人…
「你现在怎可以去上课；把药吃掉再休息一下吧。」荣恩把盛着安眠魔药的杯子凑到哈利嘴边；男孩乖乖喝下；再次掉进黑暗的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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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佛地魔！不要！不…………」
石内卜盯着那个躺在病床上呓着梦话的男孩；从他不断的尖叫就知道他所作的并不会是一个好梦。冰冷的大手轻轻拍着男孩的脸颊；尝试把他从梦魇中叫醒。
「唔…佛地魔？」哈利瞪大双眼；防备地盯着床边的身影；没有眼镜加上已是夜晚；医院厢房的灯光十分微弱；令哈利更看不清坐在他床上的是谁。
漆黑传来一阵嗤笑。「原来我长得那么像那个蛇脸怪物啊；亲爱的哈利？」
这样熟悉的嘲讽方式；只有他一个人…
哈利伸手一抓；就已摸到恋人长袍密麻麻的扣子；立刻冲进男人的怀抱。「赛佛！」那双绿宝石没有镜片的遮挡下更显透彻。「你怎么来了？」
「被格兰杰烦了我一整堂课；可以不来吗？」一想起今天课堂上；格兰杰像个患了重度精神病的疯婆子一样碎碎念；烦得他一连扣了葛来分多八十分才懂得收口；石内卜不禁皱眉。
一直把玩恋人袍上的扣子；男孩听到后撒娇似地说：「原来你是被妙丽迫来的；你根本不是想来看我的…」
石内卜撇撇嘴：「随便你怎样想。」反正他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
哈利『哼』了一下；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像小猫般磨蹭着。「你今天有没有想念我啊？赛佛？」
「有。」看到怀中人儿高兴地笑着；石内卜证实了一件事；
人都喜欢听谎言。
「你差不多时候要吃药了。」石内卜转身拿起放在柜子上的药水；递给哈利；但男孩一味推却；不肯喝下。
哈利看着那杯胡椒药呛剂；摇头：「我不要喝这个；呛死了。」还记得二年级的时候金妮喝了一杯就立刻头顶冒烟；可想而知这种魔药有多呛口。
男人双眉紧皱；利落地说：「喝；不然我就走。」
「好嘛…喝就喝…」掐住自己的鼻子；哈利合作地把所有药水都喝得清光；但是火辣的灼烫感由胃部扩展到他的全身；头部变得很沉重；无力的身子只能靠着那个怀抱才能勉强支撑着。「我喝完了；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只要男孩的要求不过分；石内卜或许会考虑答应。
哈利翻身跪在床上；与石内卜面对面；双颊已因药水的效力变得艳红。「我想你以后不要…赶我走…」双手无力地抓紧石内卜的前襟；小嘴吐气如兰地说出这个要求。
看着面前认真的男孩；石内卜按捺不住地吻向那双柔软的唇瓣—
「好。」
横竖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石内卜没想那么多就答应…
毕竟哈利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一个让他复仇的工具…
第十五章
尽管太阳不受赖床人士的欢迎；但它仍是尽忠职守地从东方升起；照耀着大地并给予万物生存的能力。禁林的树木因为太阳的出来而微笑着；停留在树叶上的积雪仍旧顽固地赖着不走；即使太阳的热力亦不能把这些积雪全都融化。
这座宏伟的城堡因为白雪的点缀；像极了蛋糕上糖霜制成的小屋；精致得令人不舍得咬上一口。一大群不同种类的猫头鹰飞过蔚蓝的天空； 穿过一片小窗； 寻找着自己的主人； 替他们送来信件。
『吱——』不知是那只猫头鹰发出一声鸣啼；夺去了大厅下众多学生对他们早餐的注意力。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那只雪鸮；与别不同的一身雪白羽毛；在一群黑压压的鸟儿中最为突出。雪鸮飞过一个又一个学生；最终停在葛来分多餐桌上；抛下一封信件。
哈利伸手接过从高处掉下来的信；心里十分奇怪；会有什么人写信给他？
转过信封背面；一个鲜红的蜜蜡封印与洁白的信封构成强烈对比；哈利认得出蜡印上的徽号；是布莱克家族的族徽。满心欢喜地扯开蜡印；哈利高兴地看着他教父写给他的信。
由初收到信的喜悦；转变成阅信后的忧心忡忡；把这些看在眼里的妙丽问道：「怎么了？天狼星写了什么？」
哈利把视线从信纸上移开；慢慢开口：「天狼星问我们去不去古里某街过圣诞节；他说他和路平教授打算邀请凤凰会的所有成员办圣诞派对…」
「嗯…噶最西裤拜…」荣恩拍拍胸口；希望可以把那堆小辣肠吞下去。「对不起啦；我是说我最喜欢派对了！」
褐眸狠狠地盯了她的男友一眼；继续说：「那有什么不好？你不是也很挂念天狼星和路平教授吗？」
「是这样没错…」绿色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瞧向大厅前端的教师桌上；不知如何开口向好友们解释他的烦恼。
红发男孩替他和妙丽的盘子添了一些炒蛋；天蓝色的眸子透出疑问。「是不是你不想回去古里某街见到怪角？没所谓啦；叫天狼星干掉它就好了…哎唷…妙丽这很痛的！」
女孩收回刚刚顶在男友心口的手肘；精明的她已想出哈利纳闷的原因。
「你还没有跟天狼星说你和石内卜的事；对不对？」
哈利点点头。「这就是我最烦的事…你们也知道天狼星和赛佛的关系…嗯…不太好；叫我如何开口跟他说？」依他教父火爆的性格可能会直接冲到石内卜面前；和他决斗也不定。
「但是你最终都会被他们知道的。」荣恩说出事实。
「我是很想见天狼星啦；可是赛佛未必会肯和我一起呆在古里某街…加上今次是我们第一次过的圣诞节；我又不想离开他…唉…」拨弄着盘子内的早餐；哈利顿时失了胃口。
「你为何不先和路平教授说说？你知道的；路平教授一向能把天狼星治得死死；然后你再劝劝石内卜不就行了吗？」妙丽提议道。
哈利望望信纸；有了决定。
为了那个圣诞节；葛来分多心中燃起志在必得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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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长得高如参天；负势竞争着充足的阳光；叶子都又大又阔；挡去了大部分的光线；令禁忌森林内更显得阴暗。但在这样的阴森恐怖的环境下；仍然有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树林之间穿插着。
石内卜蹲着身子；研究着一小株长在树木的根部；红得发黑的花朵；十分妖艳。哈利从未见过这种花；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葭赤花。只生长在黑暗地方；一见光就会死。含有致命的剧毒；碰到它的花瓣不到一分钟就会死；但是是十分珍贵的药材。」石内卜一副上课的口吻向哈利解释；并小心翼翼地把花连茎摘下；放进哈利拿着的篮子中。
「噢…」哈利点点头表示明白；但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石内卜站起身；黑眸望向森林更深处；淡淡地吩咐身后的男孩：「你先回去；里面很危险。」
「才不要。」哈利绕着石内卜的手臂跟上他的脚步；表明死跟到底也不会走。「赛佛；圣诞节你会怎过？」
「不知道。」
哈利想了半晌；迟疑地开口：「你可以跟我到古里某街过吗？可以吗？」
「你自己去。」男人未有因他的话而停下脚步； 依然疾走着。
「我知你不喜欢天狼星和路平教授…但是今次是我们第一次…」看到男人愈发难看的脸色；哈利不敢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跟着走。
二人未有再说一句话。石内卜自顾自的继续找有用的药材； 而哈利则乖乖地提着篮子跟在他的身后； 寂静得只听到他们的呼吸和各种的虫鸣鸟叫。直到差不多日落时分； 石内卜才停止他的工作；走回城堡。
入口处站了一抹人影；哈利看清楚；原来是他的学校的死对头—跩哥．马份； 而跩哥亦看到了他们二人； 于是走向他们； 淡金色的短发在斜阳的漂染下变成红铜色； 苍蓝眸子更为显眼。
「教授；我有一些关于今季魁地奇策略方面…」跩哥装作惊讶地看着哈利。「波特？」
石内卜不着痕迹地拉开二人距离；露出惯有嘲讽脸孔：「波特先生有劳动服务；需要和我一起到禁林。跩哥；你先到地窖等我。」
金发男孩恶意地扫视哈利；高傲地仰头离开。
「呃…你有事做；那我先走了…」哈利支支吾吾地说；把手上的篮子递给石内卜。
男人望进那双仍带恳求的绿眼睛；无动于衷地接过篮子；离开男孩的视线范围。
第十六章
一架架的马车在雪地上划出一条又一条狰狞的疤痕；随即又被新雪所覆盖；回复了先前平滑无纹的样子。学生们都乖乖地排着队；等候上马车离开学校；回家渡过温馨的圣诞节假期。荣恩和妙丽各自拿着行李；却迟迟不肯走到轮侯马车的队伍中。
「你们快去排队吧；火车不会等人的。」哈利笑着对他的好友说。
荣恩说：「你真的不和我们去古里某街？拜托；有圣诞派对耶！有火鸡有布丁有蛋糕……」
『碰』的一声；妙丽的拳头已落在荣恩的额头上；止住了男友长篇大论的废话。「哈利；不要因为石内卜而不跟我们去古里某街好不好；你要知道；天狼星很想你来的！」
「我知道。」哈利把脸颊埋在红金相间的颈巾中；淡淡说道：「我也很想念天狼星…」
妙丽闻言后便拉着男孩的手。「那么我们一起走吧！」
笑着抽回自己的手；哈利摇摇头：「不。我留在霍格华兹；你们玩得开心点！」
二人无奈地看着哈利；心知好友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主意；荣恩扶一扶好他头顶上上妙丽编给他的毛线帽子；开口说：「你知道吗？哈利；有时侯你真的固执得可以！」
黑发男孩开玩笑地捶了荣恩一下；再拥着他：「假期后见了！圣诞快乐！」
荣恩给了哈利一个用力的拥抱；接着拿起他和妙丽的行李；甩到马车的后座绑好；待妙丽上车后才轻轻关上车门。二人仍然向着那个愈来愈远的人影挥手道别；直到哈利真正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
「真不明白！哈利明明想回去古里某街；却又因为那只死蝙蝠而不跟我们走！」荣恩忿忿地说着。他真的不明白那只臭蝙蝠有什么好；哈利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他！圣诞节要对着石内卜；荣恩宁愿听派西说他的大釜厚底报告。
妙丽轻叹：「没办法…哈利不想离开石内卜；但又挂念天狼星。权衡之下；他选了石内卜；就已证明石内卜在他心目中比天狼星还重要…」
「天狼星可是他教父耶！而且我不觉得石内卜对他有多好！」荣恩一脸厌恶地说。
女孩把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绕在耳后；说：「可能这就是爱吧…无论石内卜对他如何差；哈利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这和自虐有什么分别？」
「爱情本来就是一场赌博；你所有的付出未必会得到同等的回报；所以爱着一个人和虐待着自己一样没有分别。」妙丽玻鹚郏豢醋懦低庋蘩龅难┚啊�
心中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念头…
假如石内卜真的不爱哈利的话…哈利会崩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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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一件又一件的家具；悄悄来到地窖的寝室门口；幸好没有锁上；哈利推开石门；蹑手蹑脚地走到石内卜的床边。弯着身子盯着恋人的睡容； 哈利不禁笑了； 平常尖酸刻薄的他原来也有这样平和的时候； 小手轻抚着石内卜黑亮的头发； 慢慢滑到眉心的皱褶； 再来到高挺的鼻梁； 还有两片粉色的薄唇…
手指温柔地勾勒出薄唇的轮廓…外面看起来是冷冰冰的； 但是吻起来却会令人感到热哄哄的…
原本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把床畔的哈利吓了一跳；踉跄地退后。男人撑起身子坐起来；一脸不悦：「你搞什么？」
葛来分多心虚地脸红了起来；只能尴尬地笑道：「嗯…叫你起床啊…」
糟了；该不会被石内卜发现自己刚刚盯着他的嘴发呆吧…
石内卜冷哼：「从你一进来我就已经醒了。」转一转身；打算留下床边那个男孩继续发呆；自己则去睡多一会儿。
哈利亦跟着跳上床；坐到男人身上；嗔叫：「先不要睡啦…今天是圣诞节耶…」
男人的不耐烦毫不掩饰地出现在他的脸上；他一把扯着哈利；把男孩压在自己身下；声音因刚睡醒而散发着磁性的魅力：「或许来一点『活动』会让你闭上嘴巴？嗯？」
「先等等…」手轻轻地推拒着石内卜的胸膛；躲开颈间的热吻；哈利露出歉疚的微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拒绝石内卜；平常的他早就乖乖地接受着男人所给予的一切…不过今天不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哈利从他已披散的长袍口袋拿出一件小东西；米白色的盒子上结着红色的蝴蝶结； 美丽的绿色眼睛闪亮着；希望石内卜把它打开。男人原本因哈利的拒绝而紧皱的双眉稍稍松开；掀开那个小盒子；黑色鹅绒中间放置了一枚小巧的金色耳环；漾荡着灿烂的光芒；石内卜看清了那枚耳环的形状；是一个『H』字。
「圣诞快乐；赛佛。」哈利坐起身子；在男人的嘴上落下重重的一吻。
石内卜把视线从盒子内的小东西上移开；干笑：「很有心思的礼物。」
「真的？你喜欢就好了！你看！」男孩听不出话中嘲讽的味道；以为恋人真的喜欢他送的礼物；开心地咧嘴而笑并微微侧过脖子；好让男人看清楚他的耳上的耳环—银色的『S』像蛇般吸附着男孩圆润的耳珠；紧紧的缠着不放……
男人看到后嗤笑了一下；把玩着自己的圣诞礼物；冰凉的金属刺激着他的触感；心中暗暗咒骂…如果哈利真的要他戴上这个蠢玩意；他一定会比佛地魔更早干掉这个救世主。
摊开一对白腻的小手；哈利嘟着嘴撒娇地说：「那我的圣诞礼物呢？」
看着那对满怀期望的绿眼；石内卜才发觉自己没有准备到任何礼物；怎办好？脑袋闪过一个主意。。。
狡猾的魔药学教授露出笑容；蛊惑着男孩：「你先去湖边等我；我梳洗完再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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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绿油油的禁忌树林已全被大自然髹上纯洁的白色；再听不到任何生机勃勃的声音。四周的景物因全都被绵绵的皑雪覆盖着；难以认路；哈利靠着依稀的记忆走到湖边。曾经汹涌的水面现已结成一片薄薄的冰层；但仍可看见底下有数条鱼儿在游动着。
走在湖边坐下；小手顽皮地触摸着坚硬的湖面；彻骨的寒意由指尖传来；令哈利疼得立刻缩手；猛对着指头轻轻呵气。忽然厚厚的布帛质感打落在男孩的头上；拿起来看清楚；原来是一双手套。黑色的龙皮手套十分柔软；并用金线绣着华丽的花纹；一看就知道并不便宜…
「穿上它们。」已梳洗完毕的石内卜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