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之文才兄-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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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梁山伯气急却又无可奈何。
别无他法,梁山伯只能抱着开始冒冷汗的马文才干着急。一个时辰之后,马文才的衣裳被冷汗湿透,怀中的人无意识地呻|吟表达自己的不适,梁山伯急在心里深觉不能干坐着,吩咐王蕙到时知会他一声王兰的消息,便抱着马文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小北回到房间发现又不见了自家少爷的身影,四九被吩咐着准备热水,祝英台带着银心找王蕙聊天。。。。。。没多久,马文才患病的消息就在书院中传了个遍。
联想到山下的瘟疫,本就人心惶惶的学生们更加人心浮动,打定主意在房中不出门,一时间,整个尼山书院寂静无声。
祝英台跑了一圈找到马文才所在的时候,被待在门外的四九给拦下了。按照公子的吩咐,万一真是瘟疫,大家还是不要靠近的好,马少爷身边有他一个就够了。
祝英台在门外徘徊了半天不得入门,最后还是在银心的劝说下默默回了房间。
可是山长却不敢离开,派人下山去找王兰之后,便静静地矗立在梁山伯房门前面无表情地等着消息,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惹得四九频频侧目。
王兰回到书院的时候,已是玉兔东升,连口水都来不及喝便被拖往梁山伯的房间,在门口见到四九小北银心和自己父亲都等在门口,心中也是一凛。
待王兰进去又走出不过片刻,在外的众人从王兰的脸色上已经看出了消息。
“大家都别等在这儿了,到他痊愈为止,别靠近这里。我会尽力治好他的。”
在这边王兰苦心安慰着焦急的众人,而另一边的暗处,暗一已经在咆哮了。
“人呢?人呢!怎么出去找个大夫这么久还没到?”
“大哥,你别激动,小五的本事你一向清楚,外面什么情况你也明白,肯定是被耽搁了,还好现在有个王兰,朝廷也正派人过来。所以,大哥,你还写了吧!”
“那庄子明明挺干净的啊。”
“大哥,早写晚些都要写,你就写吧。”
“那个时候也没瞧见有瘟疫病人的迹象啊。”
“大哥,何必呢,你就写了吧,公子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谁也不想的。”
暗三拿着纸笔塞到暗一手里,“你不是想一直瞒到殿下自己知道为止吧。”
“……”暗一终于冷静下来,寂寥着身影握紧了手中的信纸。
梁山伯房内,
马文才依旧在昏迷中,身上停止了冒冷汗,转而开始发热,短短几日,马文才就瘦了一圈,梁山伯恨不能感同身受,
“药呢?”阴暗的情绪之下,梁山伯也懒得戴上他忠厚温和的面具,王兰认为他心情不好,对于这判若两人的表现也便淡然接受了。
“根治的法子我们还没研究出来,这碗药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
王兰说话的声音很轻,虽然理解,但她还是被梁山伯可怕的脸色吓到了。
“文才”梁山伯小心翼翼地扶起床上虚弱的人,
“文才。。。。。。”
梁山伯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举着勺子喂了几口药,马文才迷糊地吞下几勺之后,就怎么也咽不下去。
梁山伯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放下了药碗。文才至今也只醒过一次,开口就是“别告诉他”,他是谁,梁山伯心中有数,那人又不在这里,你何必担心他会知道。
梁山伯再不踏出房门半步,没日没夜地守在马文才身边,王兰于心不忍劝过多次,梁山伯只是不为所动地坚持着,
“再这么下去你会先倒下的!再这么下去你也会被染上的!”
王兰在梁山伯耳边嘶声力竭地劝说,反倒糟了梁山伯的怒斥,
“闭嘴,文才好不容易睡得安稳,别吵醒他。”
梁山伯俯下|身侧耳倾听马文才浅浅的呼吸声,笑意蔓延至眼角,这副温柔的模样相比刚才对自己的态度,王兰痛苦地别过了脸。
可惜马文才的安稳状态转瞬即逝,次日,梁山伯便发现文才脸上出现红点,
“山伯,你别急,我这就去换一个药方再试试。”王兰担心梁山伯会抓狂,忙急着说道。
话音落下,却没有预想中的质问,梁山伯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
“疲累,冷汗,高烧,抽搐,到现在。。。。。。才短短几天,文才试过多少药了?他很累了,不能再折腾了。”
“山、山伯?”对方平静如波的话让王兰一阵头皮发麻,“你想做什么?”
“王兰,怎么让我也染上瘟疫?吃他吃过的东西?还是要怎样?”
“山伯,你别这样,住手!”王兰试图拦住梁山伯发疯般的举动。
“王兰,我求你了,在我身上试药吧,别让文才他难受!”
“山伯?”
王兰震惊地看着梁山伯哽咽地哭着求她,喃喃无语,疯了,山伯已经疯了吧。
梁山伯主意既定,王兰阻拦不了,便想拉着众人去劝,她前脚刚走,梁山伯后脚。。。。。。
终是也染上了瘟疫,王兰只能忍着泪端来一碗碗药给梁山伯,
“王兰。。。。。。我相信你。”梁山伯端着药碗对同样憔悴不堪的王兰说道。
“喝药吧。”事已至此,王兰还能对为了马文才赌上性命的梁山伯说什么,她一边要研制新药,一边还要安慰焦急不已的众人,早已忙得焦头烂额了。
好在没几天山长就领了一位大夫回来,医术更为精湛,一下解了王兰的燃眉之急。
暗处,暗一怒斥着小五,
“怎么这么久才把大夫找回来?万一公子熬不住怎么办?”
小五拧着眉回答,“大哥,重点不是这个了,重点是,殿下正在来的路上。”
。。。。。。
“大哥,你怎么了?大哥,你别哭啊!!!大哥~~~”
王兰和老大夫又换了三副方子之后,梁山伯才有了病愈的迹象,老大夫大喜过望,连忙拿着方子急奔下山。话说这位老大夫本是盛名在外医术了得,得知附近城镇感染瘟疫便不顾家人反对决定前往行医,谁知走到半路便被不知道什么人揪住了不放,哆嗦着一把老骨头紧赶慢赶来到一处书院,病人,合着还是治染瘟疫的病人,那就罢了,不和你这黑小子计较。
马文才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的众人喜极而泣的激动模样,
“文才文才,你终于醒了,你都躺了十几天了,还怕你。。。。。。”
“少爷,你总算没事了,不然我可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文才啊,见你没事,老夫也放心了。”
。。。。。。
说的都是让人感动的话,但叽叽喳喳也着实让刚清醒的马文才又有点晕头转向,嗡嗡响过之后,耳根忽然静了,原是王兰见马文才面露疲色便示意众人安静一些。
“梁山伯呢?”马文才终于发觉刚刚的违和感来自哪里,所有人都来了,就连王蓝田都凑了一脚,可是梁山伯怎么不在?
安静地退向门口的众人听到马文才的问题,走得更快了,他们商量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梁山伯的事告诉他,那,谁躲不掉就把这个问题扔给谁吧。
“祝英台,你说!”见众人神色闪躲,马文才也急了,记得当时梁山伯就在自己身边,难道他也染上了瘟疫?
“他……还在睡,还没醒。”祝英台一紧张,双眼刷刷刷地连眨了几下,谁都看得出来她有事瞒着。
“你们先走吧,我来和他说。”王兰示意。
待众人长吁短叹地离开后,王兰向兀自慌张的马文才缓缓而道,梁山伯是病了,但不是单纯得染上了,是为了你马文才,怕你难受,怕你这病体撑不住,索性就把自己也弄病了来替你试新药。
王兰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当自己失控地用添油加醋的说法把梁山伯的辛苦说了一遍使得马文才的脸色变幻莫测之后,颇觉有点不自在。
“他在隔壁的房里,你等会儿,可以去看看他。”王兰说了一句之后也离开了。
36
36、第 36 章 。。。
第三十六章
“你告诉我,我怎么拒绝他?”
彼时,司马玉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书院,但看到的,是梁山伯在树下拉着马文才低声细语,而马文才,却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
心,好像被什么重重地捶了一下。
“你告诉我,我怎么拒绝他?”
面对司马玉的质问,马文才冷冷地回道。不是他不想说清楚,事实上,自从病愈后,每次梁山伯拉起他的手他都想开口,想回绝,但是做不到。只要一想到梁山伯为他做的,他就怎么都没了力气去甩开他的手。
“那我怎么办?”司马玉愣愣地站在马文才面前,“我,我也可以为你去死的,我……”
“你给我点时间吧。”马文才现在同样是心烦意乱。
司马玉在原地站了几个时辰,直到天色渐暗,才颓然地下山去了庄子。
三人相见的那天起,便注定夜夜无眠。旁人看在眼里却也只能是干着急爱莫能助。
“文才,你不开心吗?”陪在我身边,让你很不开心吗?
房内,两人端坐着翻着一页页的书,但彼此心知谁都没把心思放在这书本之上。气氛沉默了半晌,梁山伯开了口,
“什么?”马文才听到梁山伯的声音连忙回神,“没有啊,我没有不开心。”
梁山伯能看出马文才的强颜欢笑,尤其是在那个马玉出现之后,那份勉强,让他看得有点心疼。用恩情做要挟,并非他所愿,还是,让他再想想,再想想吧......
三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凝重地让人无所适从,祝英台几次想开口都被王蓝田拉住了。
马玉还是会出现在书院之中,但只是远远地看着,马文才身边的位置,都伴随着梁山伯的影子。
“文才,你看书又走神了。”梁山伯轻笑地抽|掉马文才手中拿反的书,抬手抚上马文才的脸颊,心思涣散,愁眉难疏,文才,和我在一起,果然是不开心呢。
梁山伯是第一次吻他,那双唇冰凉却带着温柔,不比司马玉的霸道,马文才第一反应是推开他,但触及到梁山伯的胸膛,伸出的手顿时颓然无力,欠下的恩情太大,明知这样不对,但还是做不到。
梁山伯能感觉到马文才在微微颤抖,但结果还是没有逃避他的吻。梁山伯心中一动,将马文才搂进怀里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身|下的人瞬间僵硬,在马文才反应过来之前,梁山伯放开了人。
不敢抬头看马文才现在眼中是什么情绪,梁山伯低着头闷闷地说,“你走吧,别再陪着我了。”
“山伯?”
“在我再次拉住你之前,求你从我眼前消失吧。”
梁山伯的话让马文才收回了想要说的,思量再三,还是丢了句【对不起】便离开了。
“玉,我和你离开书院一起去京城。”
马文才冲到司马玉的房间推开门便是一句,
司马玉讶异马文才突然的到来,但还是很高兴,“你从他那儿回来了?你决定要和我……一起走了?”但在靠近马文才之后,司马玉变了脸色。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见司马玉神色怪异,马文才十分不解。
“没什么?你和他的事?算了,东西我会派人收拾,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马文才以为司马玉会很高兴,但对方走得急,甚至都没等他,这让马文才觉得有点莫名又不安。
“公子”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踌躇地开口,“您嘴角破了。”
司马玉带着马文才离开了,派人办了手续,收了行李,书院里再无马文才和司马玉的影子。两人的突然消失让其他学生议论纷纷,但在山长三令五申之下,只能小声地猜测着原因,祝英台隐隐觉得梁山伯可能与此事有关,在多次盯着人欲言又止之后,梁山伯拍拍她的肩膀,
“我不知道。”
“你信吗?”祝英台对着梁山伯一笑而去的背影摇头嘀咕道,
“不信。”王蓝田故作深思状表达自己的看法。
“我也不信。”祝英台点头同意。
留下两人在胡思乱想,回到房中的梁山伯也是心情激荡,只是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你倒是干脆地跟着他直接离开了书院,真是决绝得不留给我任何一点绮|念。
少爷……
四九心疼地看着自家少爷黯然神伤,一向最能隐藏自己情绪的梁公子如今情绪崩溃的模样。
许是这份哀伤的心情太过沉重,连带着正在赶路的马文才似乎都感觉到了。
马车内,司马玉被马文才恹恹的表情搞得同样没有心情,
“你,”司马玉犹豫地想要开口,“你是不是……”舍不得他?下面的话他不敢说,怕会生气,怕是真的。
马文才何尝不知道司马玉的想法,也明白对此事不能再陷下去了。
“我们都会好好的。”三个人,都会好好的,马文才对自己说着。
两人去京城之前,回了一趟杭州太守府,在得知两人的关系后,马太守惊到想要骂人,但自己的这个儿子素来冷心冷面从来只和他冷战,再加上旁边杵着的某位,一时间,马太守竟说不出话来。
在颤巍巍地指了半天后,回过神的马太守双目凌厉准备呵斥,
“逆子!”
“太守!”
司马玉接口堵上,硬生生地让马太守憋回了第二句,
“我们谈谈?”
司马玉说完便拉着浑身不自在的马太守进了书房。
文才,让我和岳父单独谈谈?
岳父?你叫得倒是挺顺的,哼!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司马玉便笑着走了出来,马文才担心地往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并不见马太守的人影,
“这,你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一点过分激烈的词都没有,我哪儿敢啊?额,这个,马大人大概需要点时间。”司马玉将自己的语气带上了一点自信的痕迹,
“相比之下,父皇那边……”
待司马玉拉着马文才马不停蹄地赶至京城,大街小巷都流传着皇帝要替太子甄选太子妃的消息。
听到这样的传闻,两人都愣了一下,司马玉震惊过后便认为这是虚假的谣言,即使这谣言被传得有板有眼他也不承认,什么皇上已经定下了户部尚书之女安若兰,就是那个三岁能做诗词,七岁能善书画,九岁初见日后倾城之貌,知书达理棋琴书画无一不精完美得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位小姐为太子妃,嘁,这种话我才不会相信呢。
“既然不信,你慌什么?先把额头的汗擦擦吧。”马文才没好气地说道,但自己也不过是在故作冷静而已,那么完美的小姐,简直像是开了金手指的穿越女似的。
“我们快点进宫吧。”司马玉冷笑着催促道。
皇宫御书房
马文才在这里看到了司马玉从未在他面前表现过的另一面,撒娇打滚卖萌各种手段齐上,硬是让冷着脸的皇帝情绪崩溃不但保证绝无甄选太子妃的想法兼着还好言好语温柔地安慰自家炸毛的儿子。
这真是,这真是……没法形容的两父子。
“咳咳,马文才?”陛下,就算你现在摆上一副冰山脸,但您在我心中的形象……
“父皇,你想干嘛?”不待马文才开口应着,司马玉便挺起胸膛挡住身后的人。
臭小子!有了“媳妇”忘了爹,朕难道还会欺负人吗?武圣帝被气得直想吐泡泡,咳哼,“马文才!”
“陛下,文才和殿下走到今日,已然做好了准备,那一世骂名,文才甘愿背负。”
“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