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晨曦日暖-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锒涞模恢来幽抢锎├吹姆纾坏愕阈雀钠ⅰN鞲ダ账固统瞿д龋糜馍了刚樟磷徘靶械穆贰�
银渊从他的衣袖里爬出来,它将自己盘成一团,待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对于这条喜爱魔药的蛇,虽然它缺乏了实际操作的能力,西弗勒斯也是极为喜欢的。当然,这份喜欢和这条蛇定时提供的毒液和蛇蜕也有着极大的关系。
滋——银渊忽然从西弗勒斯的身上急窜出去,它的速度那么快,以至于西弗勒斯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一切就又重新归于寂静。该死地,明明是一条血统高贵的蛇,结果看到了老鼠还不是本性毕露。西弗勒斯在心里狠狠地将银渊鄙视了一番。
过了好一会儿,银渊才又从暗处爬出来,它有些讨好地爬到西弗身上,蹭了蹭他。西弗拎起银渊,看了看它扁平的肚子,讽刺地笑道:“怎么,你竟然让那只老鼠逃走了么?你这条笨蛇,简直就是玷污了你祖先的名誉……”
银渊伸出舌头,舔了舔西弗的手心,然后又用尾巴指了指它爬回来的地方。
“……好吧,为了你的祖先不在梅林那里哭泣,我替你教训那只老鼠。”虽然口上总是在说银渊的不是,但在西弗的心里,银渊是属于他和诺耶的,再怎么狗腿再怎么失了蛇格,那也只能由他来说,怎么能让卑贱的老鼠给欺负了去。
银渊欢快地带着西弗朝那一处走过去。这条密道并不宽,他们很快就停在了一处光滑的石壁前。银渊兴奋地朝石壁吐出舌头,滋滋滋地发出某种声响。然后,让人惊异地,石壁上竟然渐渐地呈现出一个拱门的形状,然后那扇门打开了。
从拱门朝里面看过去,能看见另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的两边放着两排烛台,上面的蜡烛依次点亮,照亮了这一段路。西弗挑眉,看向银渊,哈,看起来,这条蛇可真给他制造了一个不知道是难是易的麻烦。
银渊用牙齿咬着西弗的衣服,往前指了指。
“你是要我走进去。”
银渊极为狗腿地点点头。
“凭什么?”西弗勒斯极为冷淡地说,他转身继续朝有求必应室的方向走去。哼,他又不是好奇心旺盛行动鲁莽的格兰芬多。
银渊急了,它滋滋滋地发出一种急促地声音。在一瞬间,西弗勒斯感觉到一种推力,让他倒退着不由自主地进了那扇拱门。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拱门在他的身上合上了。看着眼前烛光萦绕的走道,西弗勒斯屈起手指,弹了银渊一个脑瓜奔儿。
走廊的尽头有一道门,门是关着的,但除此之外,这里也没有任何出去的道路了。西弗勒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握紧手中的魔杖,一步一步谨慎地朝前走去。这里是霍格沃茨,这里不会有什么毁天灭地的危险,但是,还是要谨慎。
银渊极为兴奋地在西弗身上蹭来蹭去。但在感受到西弗的身体的紧绷时,它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沮丧地缩回了西弗的长袍内。这个狭小的走廊变得更加安静了,连西弗勒斯的呼吸声都逐渐变得轻不可闻。
西弗皱了皱眉,他一直很小心地朝前走着,这条走廊看上去并不长,也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却又像是从来都走不到尽头似的。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西弗停下脚下的步子,朝四周望了望。墙壁上刻着繁复的花纹,用银勾勒边框,用金填补空白,用宝石点缀主要,那种华丽是连最注重修饰的马尔福庄园都比不上的。就连两边燃烧的蜡烛,它们上面的雕刻也十分的精湛,连起来看,像是一幕幕表达远古某种仪式的画面。
西弗勒斯数了数,左边的烛台共有十三根,根与根之间的间隔应该是一点三二米。右边的烛台是十二根,根与根之间的间隔也是一点三二米。但是,最为奇怪的是,放眼望去,两边的烛台却又是两两对称的,没有多出来一根,也没有少了一根。
这是幻觉吧,是因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幻觉之中,所以,这条走廊才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么?西弗如此想着,缓缓地闭上眼睛。
作为一个优秀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信任他的听觉和嗅觉。眼睛有可能欺骗自己,但他却能从几百种相似的味道中辨别出极其微小的差异。他能够感觉到凝滞的空气其实是有着微小的流动的,这种流动的始因来自于蜡烛燃烧产生的热量。冷热差异导致了空气的流动,又产生了风。
烛台的摆设十分巧妙,使得风是如此地细小,如此地……不引人注意。但它又却是存在着,这是自然的力量,人类只能尽可能地利用它,改变它,却不能让它消失。西弗勒斯慢慢地移动自己的方向,他需要一个最正确的方位。
☆、继承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过了一会儿,西弗勒斯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原先的位置,站在第三根烛台与第四根烛台之间,不过更靠近第四根烛台的地方。从他所站的方位而言,他现在不在走廊的中央,而是靠近了右手边的这一排烛台——也就是十二根一排的烛台。从他所站的角度望过去,猛然发现,其实左边的那排烛台不过是右边这排的幻影,由于光线的缘故,所以看上去似乎多了一根。
西弗勒斯无视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然后拿起魔杖,朝第三根和第四根烛台那面墙壁,发出了第一个咒语。这是一个温和的试探性的咒语。也许,在某些时刻,四分五裂更为能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但是,这里是存在于霍格沃茨千年的某一段秘密走廊,西弗勒斯不能轻举妄动。
很好,这里的确有着魔力波动,轻微却是确实存在的。对于一个谨慎的精通黑魔法的,且长期处在战争环境的老到的巫师而言,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上面一定被施展了诸如反四分五裂咒、迷惑咒、警戒咒等等的咒语。在上一世最黑暗的那几年,西弗勒斯每晚入睡前,都要在自己的卧室和床铺的周围布下不下于十道的类似的咒语,所以他很清楚这些咒语的解咒是什么。
没有花费他多少时间,这面墙渐渐地褪去本来面目,显露出一个门的样子。在确认了门本身没有伤害之后,西弗勒斯用左手慢慢地覆上门把手,轻轻地匀速地旋转。魔杖在他的右手中时刻警戒着。
门把手旋转到底,但是门没有开。
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西弗勒斯更深地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将自己藏得好好的银渊又重新爬了出来,它讨好似的轻轻咬了咬西弗握着门把手的手,然后朝着那黄铜把手滋滋滋地吐着舌头。
“咔嚓”一声,门开了。在无人推动的情况下,门径直打开。
“欢迎,我们的小客人。”这是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幅正对着门的画像,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西弗勒斯站在门口,他看到画像上那个黑发的年轻人对自己说着欢迎。
那是一个极为优雅的人,即使他此刻正半躺在一个金发碧眼的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轻人的腿上,这也无损他的魅力——写意和强大在他的身上达到了空前的和谐的融合。即使是伏地魔——当然,此处提到他,并不是指他灵魂切片之后的样子——即使是鼎盛时期的伏地魔,他的一举一动都堪称整个巫师界贵族的典范,但他依然比不上画像中的金发青年。那份强大是来自于骨血中的,让人望而敬畏,而不是恐惧。那份优雅是随意而安宁的,让人不自觉地被他所吸引,却又怕唐突了美人。
西弗勒斯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这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你愿意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继承一切,并承担一切么?”萨拉查开门见山地说,他没有多少的时间了。在有人打开这个房间之后,魔法阵里的时间就重新恢复了流动,迅速地过完千年,使得画像上的魔力迅速地流逝着。
刹那的惊异之后,是短暂的沉默。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好像当银渊引他来这里之后,他就没有停止过这个动作。
“尊敬的斯莱特林阁下,虽然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但我并非纯血,也并非你的后裔。”这番话说得极为不卑不亢。尊敬,不代表着谄媚。
“哦,实力决定一切,不是么?在战争的年代,强者为尊,家族的传承是建立在巫师界的传承基础之上,所以,我们尊敬一切强大的生命。”萨拉查颇有些玩味地说着。他自然是注重家族的延续的,所以当蛇语者发现这个密室,他不会经过那个点着蜡烛的走廊,而会直接出现在画像面前。只有非斯莱特林的血脉才需要更多的考验。很显然,这个年轻人通过了考验。那条走廊上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没有实力,就只能被永远地困在那里。
而且,对于萨拉查而言,他自然是更喜欢纯血的,因为纯血意味着纯粹,意味着没有掺杂那些残害巫师的麻瓜们的罪恶的血统,所以他需要确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值得托付。不过,眼前的这个孩子身上带着冥血蛇的气息,这种蛇和它的同生者冥央花一样千年难得一遇,并非是心性险恶的人可以得到的。这个年轻人,他谨慎迂回而又一往无前,而且实力强大,这无愧于斯莱特林之名。
“我以为小巫师是该被保护的。”西弗勒斯淡淡地说着。今晚他幸运地走出了那个迷阵,但若是换上另外一个无意间闯入的人,很可能会被困在这里,根据食物的不可变出的原理,他们最终会饿死在这里。继承人的选择需要实力地展现,但却不能伤害小巫师的性命,毕竟霍格沃茨本身是小巫师在危险中的最后一道屏障。
“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没有实力的人最终会出现在他寝室的床上,遗忘了这个晚上的历险。这很安全,不是么?”萨拉查微笑着说。
“那么现在,你愿意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么?”
“我……愿意。”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愿意,并非因为我渴望让人敬畏的力量,渴望让人仰望的荣耀,我只是愿意和你一起承担一份不能卸任的责任。你是拉文克劳的继承人,所以,我愿意和你并肩,当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当我们必须要站出来守护的时候,我将站在你的前面。让危险止于我的面前,或者让他们踏过我的尸体。
仪式是复杂的,绕口的咒语,巨大的魔力波动,鲜血的祭奠,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西弗勒斯能感觉得到有什么不一样了,他能察觉到自己的心底和霍格沃茨的共鸣。屋子也不再是原先那般空旷的模样,它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满满地摆放着一些笔记和一看就知道是黑魔法物件的东西。
“哦,这些都是我的遗产,现在它们是你的了。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宠物,希望你们能够相处愉快。”萨拉查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哦,这个十分不贵族的动作其实是那个褐发青年的专利。
“可爱”的“小”宠物?如果西弗勒斯没有经历过那一年的蛇怪的话,他还是愿意相信斯莱特林阁下的话的。
“西弗勒斯·普林斯,你瞧,我和萨是灵魂伴侣,所以,你既然继承了斯莱特林,就把我的那一份也继承了吧。哦,我在霍格沃茨没有密室,因为我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和萨在一起,所以我的财产都在古灵阁,钥匙就在那边的桌子上。”金发的青年笑眯眯的说,他搂过萨拉查,两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西弗勒斯有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和萨拉查同时期的优秀强大的男巫师,当然拉文克劳是睿智的女士,赫夫帕夫是温婉的女士,于是剩下的……
“不……”气势强大的教授先生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幅画像上的魔力就这么消失了。在最后的那一刻,西弗勒斯确定他看见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朝他眨了眨眼睛!他看见了!哦,赖皮的格兰芬多!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内容丰富的夜晚!西弗勒斯冷哼着走回有求必应室,衣摆在身后掀起滚滚黑浪。第六感敏锐的银渊在他的衣袖里又瑟缩了□子。
哈,身为四巨头之一的伟大的斯莱特林竟然是格兰芬多的灵魂伴侣!(西弗选择性遗忘了,格兰芬多阁下也是四巨头之一啊,这就是厌屋及乌么)这消息比他当面看见邓布利多与黑魔王跳贴面热舞更为让人震惊。
不,不对,生子魔药是这五百年才发明的,如果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伴侣,那黑魔王到底是谁的后裔?说起来,和格兰芬多追求伴侣的疯狂同样出名的是,格兰芬多们对于爱情的忠贞。同样,和斯莱特林对伴侣——是伴侣,而不是妻子或者丈夫——的挑剔同样出名的,也是他们对于爱情的忠贞。看那幅画像,这两大巨头应该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了,鉴于传奇故事里,他们是从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就开始一起冒险的说法,西弗勒斯不觉得他们来得及留下自己的子嗣。
或许只是斯莱特林的旁系的传承?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这已经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反正现在正统的继承人是他……该死的该死的,他又开始纠结于自己被迫和格兰芬多扯上了关系……尤其是那还是一只不会考虑别人感受的鲁莽嚣张的狮子们的始祖!他从来都对这种盲目自大的生物理解无能。
有求必应室的进入口令是“属于S。N。的房间”,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就像……就像家一样——西弗勒斯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感到某种程度的愉悦。
当门打开的时候,正对着门坐在沙发里的诺耶从手上的书中抬起头来,他很自然地露出一个淡却温柔的笑容,说:“你来啦。”“嗯。”西弗勒斯点点头,他发现自己一直紧绷的神经忽然就得到了放松。
“霍格沃茨已经告诉了我……恭喜你了。”诺耶微微笑着。
西弗勒斯对此只是再次点点头,并毫不掩饰地露出一点烦腻,一点喜悦,这使得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哈,西弗烦腻的原因,诺耶用小拇指都能够猜得到——无非就是对于他一向所不屑所厌烦的格兰芬多的继承。
而这份开心其实源于西弗勒斯在他目前所拥有的来自于斯莱特林阁下的财产中,发现了大量的黑魔法研究笔记以及黑魔法物件。这些都对于西弗接下来的研究有着莫大的帮助。毕竟,在巫师们自以为和平但其实是固步自封的现在,黑魔法早就没落了,那些鼎盛的研究都被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比如人体炼金术,如今,大概连翻倒巷最邪恶的黑巫师大概都无法与千年前的一个普通巫师比肩一二了吧,而为了诺耶的身体,西弗目前急需的就是这一块的知识。
黑魔法并不邪恶,就像白魔法并非没有沾染一点鲜血一样,它们只是工具,善恶却在人心。人心才是世间最难以把握的东西。
“你是说,斯莱特林阁下与格兰芬多阁下,他们是……情侣?就像卢修斯和纳西莎那样的?”诺耶的嘴张得宛若刚刚吞吃了一个巨大的圆润的鹅蛋。
“不,确切地说,他们是灵魂伴侣,据我所知,今后卢修斯和纳西莎的确会结为伴侣,但他们只是普通契约,这二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西弗勒斯解释说。
“灵魂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