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入骨三分 >

第22章

入骨三分-第22章

小说: 入骨三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运嬉馑祷埃槐毓思八纳矸荩牵倏慈ィ志醯媚吧�
  鲁多达哈哈大笑起来,拍拍曹榕的肩膀,被曹榕一个白眼瞪了回来,鲁多达眯着眼睛说道:“这儿子啊,要不得。”
  曹榕疑惑的抬头看着鲁多达,这时候,鲁多达觉得曹榕才是真的曹榕,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表情,那就是装,绝对的装,有时候真的让人觉得极度不爽。
  他心情突然很好的拉起坐在地上的曹榕,显然曹榕很不高兴鲁多达突然碰他,甩他的手。
  鲁多达笑笑,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看真相。”
  好吧,去看真相。
  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那个金色绚烂的头发,真的觉得这个人有种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真是奇怪。说实在的,这个人真的不像是一国之主,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曹榕是这么想的,很奇怪的一个人。一开始对他就像是老熟人了一样,不管这个国家再怎么热情,也不该是这样的吧。
  曹榕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要的真相正等待着他。
  来到莉莉莎的房间。这位国母肚子上逢了三十几针,又受了麻醉过后的副作用影响,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躺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房间里还有一位年过半百的妇人,她正抱着那个孩子,一副呆愣的样子。这个乳母还是临时的,谁后为一个声称不会生孩子,而是得了怪病的人提前请好乳母?
  那孩子倒是很乖很乖,乖到怪异的程度,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还是有点温度的身体,大家都会以为这是个娃娃。
  曹榕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这孩子根本没有一点人气。那种属于活人的气息。
  他不哭不闹,不笑不动,一个婴儿,这就让人觉得很怪异了。
  鲁多达过去看了下莉莉莎,然后转身对曹榕笑笑,说道:“也许你跟我想的一样。”
  “你是说…”
  曹榕还没说完,鲁多达接过孩子,看了一下那个乳母。乳母是个宫中曾经服侍过哪个小王子,懂规矩,很自觉地退出去,顺带着关上了门。
  那之后,曹榕便有幸看到了很惊悚的一幕。
  只见鲁多达将孩子抛起来,接住,然后又抛起来,这次没有接,看着孩子重重向地上摔去。曹榕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忍看。
  照理说,孩子这样摔不残也得残,但是,毫发无损,不仅毫发无损,而且还站起来了,鲁多达将站立的孩子又是一脚,像是足球射门一样踢到墙面上,孩子撞击在墙上,又反弹地在地上咚咚了两下,站住了。
  曹榕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那个本来虚弱的莉莉莎坐了起来,气愤地看着鲁多达,像看疯子一样,用尽吃奶的力气朝他吼去,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曹榕听不懂,鲁多达脸上也没多大表情。
  他们对话着,曹榕听不懂,他只能去观察那个孩子。
  怪胎孩子站在那里,突然,他的嘴巴慢慢咧开,张开一个奇异的角度,一直咧到耳朵根,那双眼睛也睁开来了,却不是他们国家那种碧蓝色或者黄色的眼眸,而是纯黑色的,整个眼珠子都占满了眼眶,像是那种日本恐怖电影,咒怨里的小孩一样,特恐怖。
  不知道鲁多达说了什么,莉莉莎突然脸色苍白,嘴唇都在颤抖。
  鲁多达正要转身,那个小孩飞扑了上来,咬在鲁多达的小腿肚子上,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脸唰地白了一度。曹榕暗惊。
  那小孩已经化身恶魔了。
  鲁多达没站稳倒在地上,曹榕想也没想,飞速抽出腰间的软剑,朝怪胎小孩砍去,现在,在他眼里,这孩子根本就有问题,连是不是可以称作孩子都是问题,这根本就是恶魔。
  这小孩的背裂开,从里面有黑色的东西正打算钻出来,曹榕看准时机,砍了过去,正中那个黑色怪物。怪胎嘶吼了一声,黑色液体流了一地,但是,这种程度,他根本死不了,他转身朝曹榕的方向袭去。
  鲁多达按住小腿,整张脸都开始痉挛起来,看样子真的痛地不行,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提醒了曹榕一句:“砍眼睛!”
  曹榕回身转了个剑花,砍在怪物的眼睛上,怪物发出凄厉的声音,顿时,黑色和红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曹榕没躲开,撒了他一身,曹榕扑倒在地上,皮肤顿时刺痛难忍。
  虽然很痛,但是脑子很清醒。
  曹榕清醒地看着鲁多达扶着腿快速退到外面,然后,一大群侍卫跑进来,将曹榕小心驾了出去。曹榕不知道那个怪胎最后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王后最后怎么样了,他只知道,这件事背后,不是谁受伤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这是有关皇家机密的,甚至对于那些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都被封口了。曹榕知道这种事情的严重性,他是现代人,看过古代宫廷斗争,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疑惑,乖乖的接受治疗。
  不过,鲁多达的那个每日三看让他很受不了。
  曹榕被大夫的绷带绑了个严实,只剩下眼睛和鼻子,因为他的伤是大面积的,嗯,怪胎伤,最严重是毁容啊毁容。曹榕倒是无所谓,有些事情没有回转耳朵余地的话,还不如去接受。
  不过,鲁多达不是这样想的,他为自己的办事不利感到愧疚,他每天会来曹榕这边坐一会儿,什么话都不说,曹榕也懒得搭理他,他不擅长去跟人说话。他也不知道日理万机的君主会来理会他一个大夫的伤,维持两国关系?这两国好像走的不是那么近。不过,这些不是他能想的。
  绑着绷带的曹榕在屋子里踱步,身上的伤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及更严重的地方,但是,他们却不让随便乱走,这种类似于禁锢,让他很不舒服。就像他以前,如果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就会感到惶恐一样。他不喜欢不能自由走动的空间。
  他将手上的绷带解开,那上面的伤疤已经很淡了,也不知道他们给他用了什么药,当时这么严重的伤痛,他以为这次看不到完好的皮肤了,但是,一次次下来,让他很惊讶,这个国家的某种技术似乎已经达到了几乎高超的程度。
  曹榕解开手上的绷带,这会儿活动轻松多了,他推开窗户,外面巡逻的人还没过来,他迅速一个闪身闪了出去。
  这个地方很大,四周被湖水护着,远处便是平民们住的地方。
  曹榕带着一脸的绷带自然很惹人注意。他尽量走那些小路,那些小孩看到他笑地很疯狂,还围着他转,叫囔着什么,大人们便拉着小孩躲地远远的,好像很害怕他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简直跟恐怖分子没什么两样。
  曹榕无所谓的笑笑,他估计如果他将脸上的绷带解下来会更恐怖。
  这座城拥有着新鲜的元素,吸引着曹榕的眼球,各色各样的东西应接不暇,跟晨国简直是天差地别,这里是另一种味道。
  如果以颜色形容,晨国便是浅蓝色的,而这里是深紫色,充满着魅惑。
  这里的天气有点热带雨林一样的热,街上的女人穿着飘逸的纱衣,纱裙,装饰物多是圆形的珠子和玛瑙。
  曹榕转了一圈,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住了。他记得,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碰过酒了。那里面的味道简直是触动他的心弦。曹榕站着,摸摸口袋,没钱。
  突然一个人走过他的身边,看了他一眼。那人黑头发黑眼睛,一看便知不是这里的人。他对着曹榕笑笑,“晨国人?”
  曹榕惊讶,这里居然会有晨国人,难道是经商的,看上去不像是那种长途跋涉的行脚商人。因为这个人长得太书生气了。
  那人叫杜川,在以前一次晨国发成历史性变乱的时候,逃亡到了喇蓝,结果就在喇蓝生活了下来,在喇蓝担任教晨国语言的老师。
  杜川也是个有点小酒性的人,偶尔会来喝喝小酒,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遇上晨国的人。在喇蓝这么多年,对于晨国的记忆已经很渺远了,但是,现在见到晨国的人依然觉得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受,很亲切。
  他跟这里的人一样,很热情,点了酒和小菜,在曹榕静静的倾听中,不知不觉说了很多关于自己在这里的遭遇。包括自己如何遇上喇蓝富商的女儿,以及他们相爱史和跟他们家人的奋斗史。
  说到最后,直到外面的天气都开始有点黑下来了,杜川才发现,他一个人在那边竟然说了半天的话,他对着曹榕不好意思的笑笑,很真诚地说道:“我说太多了。”
  曹榕由于脸上都是绷带,看不出任何表情,其实对于有没有绷带,都无所谓,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表情,他摆了摆手,他的嘴巴被束缚着,最多能吃点东西,说话什么的都有点难。
  杜川跟曹榕那是一见如故,还要带他去他家坐坐,曹榕看了看外面霓虹灯一样的场景,有点恋恋不舍。他还没见过这里的夜晚呢,多么精彩,远处传来阵阵人们喝彩的声音,还有清脆的铃铛声。
  大概是看出曹榕的想法,杜川也不勉强,带着曹榕就在街上东西南北逛了个遍。
  这个世界简直无奇不有,曹榕算是见识到了喇蓝的神奇和神秘。
  那些面纱摇铃少女,那些用虫子耍杂技的艺人,篝火,刺刀舞会,各种等等。
  曹榕站在一串五色灯笼下,灯笼的光线将四周照射得十分迷人,附近传来少女的娇笑声,杜川累的要命,他没想到曹榕这么能逛,东看看西看看,基本上整个街市都被他逛遍了,但是,看他那个样子,还是有很多精力的,但是,杜川不行了,他可是已经三四十岁的年纪了,那腿啊,实在是走不动,他对着曹榕摇摇手,坐在一边,锤着腿说道:“啊呦,年轻就是好,看我已经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对不住了,我这腿啊,逛多了就疼,你自己看看吧,我休息一会儿。”
  曹榕点点头,沿着河岸走去,眼中有五彩的光在闪着,这个时候,人们不会去注意他这个是否奇怪,他们沉迷在这样的世界,曹榕也是。
  他停顿了下来,一个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他笑了笑,脸颊上有隐约的酒窝,他拿着由萤火虫组成的灯笼,对着他晃了晃,说道:“送给你的。”
  曹榕惊讶,鲁多达怎么会在这里,更奇怪的是,他见到自己居然是送自己东西,而不是遣送他回去。他可是偷跑出来的。
  鲁多达就像街上偶遇老朋友一样,将东西递给曹榕后,问他,玩的好不好。曹榕堪堪点点头,两人沿着河岸走着,彼此都没有话。曹榕看着手里的萤火虫灯笼,觉得怪异,这种东西给他干什么,
  他又不是女人,喜欢那些个腻歪腻歪的东西。晃了晃,里面的萤火虫四处乱跑,在灯笼罩上撞击着。曹榕在绷带后面皱了皱眉头,这种被束缚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他自顾自将灯笼戳了一个大洞出来,萤火虫像得到了新生一样,一只找到了出口,后面匆匆都跑了出去,沿着蜿蜒的路线朝着月光飞去。
  曹榕抬头看着他们飞远,鲁多达笑笑,说道:“我辛苦弄到的,你就这么放了?”
  曹榕摇摇头,没有任何表示,径直朝前走去。鲁多达苦笑,不说话的人还真不好对付。
  



☆、真相

  曹榕在这个皇室呆了这么多天,没有看到一些关于皇室的纷争,这个国家好像被一种诡异的神物维护着,大家看上去都毫无欲望,该怎么样就顺其自然的怎么样,很和平的样子。
  他的那些伤基本也都复原了。不得不崇拜一下喇蓝的医师技术,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即使在现代也没有这样的技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他想知道的是,那件事情以后,那个怪胎是怎么处理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而那个王后好像也就这么失踪了,没有人谈及她,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般。
  曹榕跑了几次这里著名大夫的住处,但是由于语言不通,往往交流不出什么东西来,他只能看到,大夫的住处,养了一些怪异的虫子,那些虫子不会动,被养在一个个密封的瓶子里,看上去像标本,但是,却有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自从曹榕好后,他多次提出回国的信都被上面拦了下来,而且,最近,那个在他受伤的时候,每天都会出现的家伙,鲁多达,居然声称公事繁忙,就这样消失了好些天。
  曹榕一怒之下,每天都在城堡的门口围追堵截,终于有一天被他给逮到了。
  鲁多达坐着小车,一下车就看到曹榕皱眉站在那里,一副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的样子。鲁多达的手下看到曹榕的样子很不爽,大吼着什么,但是曹榕听不懂,估计就是说曹榕不懂礼貌,以下犯上之类的话。不过,他不怕鲁多达,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结局,他不怕他,可以说,他没怕过谁,只是对谁有没有顾忌。
  鲁多达揉揉太阳穴,对底下人说了句什么,他们纷纷将车马等物都撤退了下去。
  鲁多达走过曹榕身边,叫他到自己房里来说。
  鲁多达似乎最近真的很忙的样子,看上去很累,他不断地揉着太阳穴,空气里飘荡着让人昏昏欲睡的香味,曹榕眼睛一直盯着他的鞋子看,那上面居然有泥土,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去了。他以前好像没看过这家伙身上有什么地方有脏乱过,甚至连灰蒙蒙的衣服都不曾出现。
  似乎人们的印象都是,他们心目中的神,永远都是光鲜亮丽,穿着金色丝线的衣服,穿着靴子的,神一般的存在。
  曹榕在鲁多达的叹气声中回过神来,他把注意力转到他的脸上。还是那张奶白色的脸,无关清晰深刻,找不到一丝瑕疵,碧蓝色的眼眸很深很深,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因为他总是露出两个酒窝,笑着,没看到过他什么时候愁眉苦脸,或者是悲痛欲绝过。金色的头发被精致的发饰挽起来,有几束垂下来,像是阳光的光线,让人看着很舒服。
  曹榕听着鲁多达说:“你就这么急着要走?”
  曹榕眨巴眼睛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接着又听到一声叹气声。
  鲁多达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然后回身看着曹榕,“你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来?”
  曹榕突然想笑了,贵国医术高超,比他强上百倍的都有,他留下来做什么,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么被他这个君主需要的地步,甚至他找不到理由要让他需要。
  两人对视许久,当鲁多达正要说话时,侍卫敲响了门,在外面说着什么,然后,便看到鲁多达脸色一变,极力掩饰着眼中的什么东西。他应了一声,对着曹榕说:“你的事情我过几天再给你答复,我有点事情,你可以回避下?”
  曹榕无奈。
  鲁多达很小心翼翼送曹榕出去,一直看到他走过了拐角处才松了一口气,吩咐侍卫将来人带过来。
  不多久,侍卫领着一个蒙着面纱,眼神冷漠的高挑女子走了进去。
  此刻,在拐角处,一个人将视线调整了回来。他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刚才那个人是天娘吧,他不会认错的,当初,多多带来的三个人,他都印象深刻,一个行为古代的大叔,一个白皮蛇鬼,一个表情木讷的神秘女子。
  曹榕眼睛里一时间流过很多表情,最后都隐没在那张面无表情之下,他靠着墙壁许久,最后淡然地转身回房间去了。
  曹榕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脑子都是过去和现在的画面在流转,脑子很乱,像是有什么复杂的东西突然占据了那里。
  多多,鲁多达。为什么他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多多的影子,刚见面他只觉得好像哪里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