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男的挑战-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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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个漂亮妞儿第35次横到了他俩中间!
“那个……花木溪同学、李思达同学,请你们再考虑考虑,别这么快就彻底拒绝……”
动漫社副社长李依雯。
“音乐设计可以。”李思达。
“舞台设计可以。”花木溪。
“Cosplay……”李依雯。
“这个多少遍‘询问、回答’都是不行。”花木溪。
“李思达同学,我们都姓‘李’,多少年前本是一家人……”李依雯。
“滚!”李思达。
“草泥马,脸蛋儿够清纯、性格这么恶劣!诅咒你一辈子没女人爱,当Gay当到死!”
李依雯骂爽了,翻着白眼儿愤愤离去,凑巧路边一小石块儿,飞起一脚踢得稀里哗啦:权当它是李思达。
“……”李思达。
“……”花木溪。
“别得罪女人。”孙正皓双手插着裤兜儿,冷冷酷酷地晃荡过来。
花、李一人一个飞踹过去:“滚!你得罪的女人还少吗!”
【表演社】经理人第26次追过来:“花木溪同学,李思达同学……”
“滚!”李思达的吼声更添威力。
【表演社】经理人也终于忍无可忍,恨恨地FUCK了中指:
“我操~~~小鬼,太嚣张会吃苦头的!”
花木溪抽了抽唇角和孙正皓咬耳朵:
“胖达已经‘狂爆’得不正常了。”
“应该是你造成的。”孙正皓回忆着花木溪昨天 ‘劲爆’的舞台表现,将‘喷笑’的冲动隐忍成‘似笑非笑’。
“我是被逼的!”辩白。
“干嘛呢,又背着我嘀咕!是男人不?大方点儿好不?!”李思达野野地挤了过来。
“练球去吧……”花木溪无奈又无语,迅速奔向棒球场。
******
周末,棒球场里的练习本应该是‘热火长天’的。
但,现在是‘省大学生棒球联赛秋赛’的时节,各大省的比赛基本都定在周末两天。
每个省的前四强,在第二年‘全国大学生棒球联赛夏季预赛’的时候,将直接进入‘省赛’半决赛;而秋赛的后四弱,将失去参加次年‘夏季预赛’的资格!
等于说,‘秋赛’的目的:是为了加快‘夏赛’的进度、减轻‘夏赛’的组织压力;
等于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秋赛’是‘夏赛’的开端。
于是,棒球场冷冷清清,只有少数几个新人在努力不懈!
这些新人就是:花木溪三人,韩佳宇三人!
累了,韩佳清和孙正皓坐到了同一条长椅上休息。
韩弟弟轻笑温温:
“真的没想到会和你为同一学校效力。感觉很奇妙,呵呵。”
孙正皓冷冷漠漠地瞟了他一眼,哼笑:
“对手这么多年,总觉着你打四棒有很强烈的‘违和’感。”
韩佳清小惊讶,笑容依然和煦,只凉意昭然:
“‘违和’?质疑我‘清垒’的能力吗?”
孙正皓冷冷酷酷的面孔居然一时间高深莫测起来:
“‘四棒’的压力,把你能力‘埋没’了许多。”
小楞几秒,笑:“你认为,我的哪些‘能力’被埋没了?”
“跟着花木溪打‘三棒、二垒手’,把浪费掉得才能找回来。”
孙正皓微弱的笑意霸气得超级有压迫感。
“呵呵呵……”
韩佳清标志性的笑容终于出现挂不住的小危机,假假的:
“只用看脸,你就该知道投手韩佳宇是我亲哥……”
“那又怎样!这是打棒球,不是‘打仗’,非要‘亲兄弟齐登场,生死与共、不离不弃’。况且”
孙正皓用冷漠的目光尖锐地审视着他眼中的情愫:
“和韩佳宇一起打球,无论输赢,你真的爽过么?”
韩佳清倏忽眯缝紧双目,习惯性的笑意隐藏在睫毛下的阴影里,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棒球场!
“诶~~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谈话,挑拨离间人家双胞胎兄弟呀!”
花木溪从椅子后面的椅子后面窜了出来。
孙正皓横躺下,翘起二郎腿,斜瞄着迅速贴近的‘奸笑脸’:
“偷听很恶劣!”。
“声明:你们俩过来之前本人已经过来休息了!”
花木溪坐脑袋边儿,俯视孙正皓仰视他的双眼。
花木溪突然觉着俩人姿态配合得很暧昧,刻意挪挪屁股,离脑袋远了好些。
孙正皓努力探胳膊,摘下花木溪的棒球帽,遮住自己的面孔,在黑暗中哑然失笑:
“困了,半个小时后喊我。”
瞄瞄挂在长椅背边缘的、属于孙正皓自己的帽子,顺手取下,换回自己的帽子,边走向练球区、边不满地警告:
“太昭著了!还嫌胖达‘不正常’的程度不够厉害?!”
******
周一傍晚,棒球队日常训练时间,主队和副队的名单公布了。
除了韩佳清进入副队是个‘大惊异’之外,其他的都没什么悬念。
“教练!为什么要把韩佳清排到副队?!”韩佳宇难以置信,毫不客气地怒。
“这个嘛……”邱柏鸣大大地笑着,瞥着韩佳清,若有所思:
“是小清自己努力争取的!而且愿望太强烈,本教不忍心反驳……”
“……”韩佳宇错愕着神情,向弟弟凝视出‘不解和询问’的目光。
“佳清……另有打算,为什么不事前告诉我们。”娄元东板儿冷板儿冷得面孔也昭著地显出丝丝困惑和怒气。
韩佳清温文和煦地微笑着——不置可否,只是那隐约很冷的感觉,远远地将他和众人的距离拉开了。
这边儿,花木溪和孙正皓击掌庆贺!
“谢了!”花木溪阴险地笑出胜利的得意。
“怎么报答?”孙正皓也邪恶着。
“请吃大餐!”花木溪准备大放血。
“还是……以身相许吧!”孙正皓狮子大开口。
花木溪猛地燥热了身体,赶紧瞄瞄身边的李思达:该孩儿的神色果然阴霾起来,但克制在平静的状态,没有发飙什么的!
话题以花木溪的沉默为结束!
但是很快,花木溪找个只有他和孙正皓二人的时间和空间,很正式地告诫:
“你故意的吗?”
“嗯?”孙正皓困惑得很假。
“你再装!”花木溪有些恼。
孙正皓大方地笑出无所谓的拽劲:
“在胖达面前‘调戏’你么?非故意,只是没有刻意避讳而已。”
花木溪依然有些恼:
“以前‘避讳’,现在突然‘不再避讳’……况且,胖达现在正‘不正常’着!你想怎样?”
孙正皓纠了纠眉头,斜斜唇角:
“我以前‘避讳’过么?”
“当然!你以为呢!”花木溪据理力争:
“以前,只要有胖达在场,你从没‘暧昧’或者‘调戏’过我!”
“是吗?”孙正皓坏笑兮兮地欣赏着花木溪挺认真的姿态。
花木溪也迅猛地意识到:‘暧昧’、‘调戏’说的太顺口了!
不免有些尴尬,嘿嘿干笑两声,缓解缓解气氛!
“木溪……”孙正皓突然把声音和情绪都酝酿得很低沉:
“我可以等你!但是,绝对不会白痴样地等你成为别人的……”
“我很纠结……各种纠结!”
花木溪的回应也很明确,神情和气质也和‘回应’的内容一样明确——确实非常纠结、各种纠结!
其实纠结的东西扳着指头能数出来!第一、性别,第二、他妈,第三、李思达,第四、孙正皓和安暋蚜�
以上四项,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他困扰;现在,这四项明明确确地并列存在着……
花木溪唱:
“我的心太乱,要一些空白;老天在不在,老天在不在,忘了为我来安排……”
孙正皓冷酷了黑线黢黢的面孔,顺手将他拽到更隐蔽的二人空间!
鼻息近在咫尺,双目黑亮晶晶地凝视,暧昧中带着浓重的调笑:
“你不是才16岁么,干嘛像老头子一样呻吟!看开点儿,哪种纠结都不需要‘未成年人’负责……”
声音淹没在深入接触的唇息里,炽热的纠缠和难耐的骚动,吞噬掉‘未成年人’的意志!
花木溪想忏悔!
孙正皓赐予他兴奋到疯狂的刺激和压迫,把‘忏悔’的念头挤出已经复杂到要崩坏的情绪!
……
******
吻‘爽’够了,善后是痛苦的!
花木溪惊悟:敢情自己已经‘同’了,而且在玩儿劈腿!
顿时——‘泪牛满面’:‘忏悔’吧!
******
花木溪‘忏悔’了整整一个夜晚,凌晨,‘熊猫眼’熠熠发光,致电孙正皓:
“年龄不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两人保持通话状态静默了一分钟。
“干嘛不说话?”花木溪闷。
“然后呢?”孙正皓轻笑的意味昭然。
“你没反应,怎么策划‘然后‘?!”
“突然来这么一句,‘反应’不了。”
“……”花木溪挂了电话,回到纠结中。
******
一周浑浑噩噩和一天浑浑噩噩额其实没什么区别!
周五傍晚,邱教公布了周六和【ZK市】的【ZK理工】比赛的首发阵容。
副队击掌庆贺——
“果然,主队被‘束之高阁’了!” 乔文敏。
“就知道‘秋赛’是我们副队显摆的舞台!” 卫正彬。
“小花,‘投手’战配合失误输了比赛,这次哥哥和你心灵相通,所向披靡!” 苏佳言。
然而,也有悲催的,比如:
“我替补?为什么我替补?!为什么让我做替补?!!” 于子苹。
“听说邱教看你名字不顺眼!” 连子辉。
“‘重生’吧!”戴永宁。
“……”于子苹‘泪牛满面’。
周六上午的比赛没有悬念,由于对手太弱,跟去看比赛的也寥寥无几!
周日下午的比赛,首发阵容没变,对手却相当牛B——【H市】的【H大】,省三强常驻,全国四强常驻。
也就是说,比‘省三强常驻,全国四强徘徊、八强常驻’的【成南大】还高那么一个小档次!
主队、副队关于‘不变的首发阵容’乱吵吵——
“这什么意思?!”主队。
“主队关键比赛,副队不痛不痒的比赛,这次对手是【H大】,还不痛不痒吗?!”主队。
“省里头,【H大】是咱们绝对的死对头,输给【H大】比进不了四强都恶心,教练居然让‘垃圾队’去打?!”主队。
“垃圾?”副队。
“尼玛你们才垃圾,全队都垃圾!”副队。
“靠‘投手’压制赢比赛的‘非投手’人士,别在哥面前瞎BB!”副队。
“……”
花木溪十分感慨:曾经一条线的蚂蚱,被分开,重新穿在不同的线上,就……成这样了!
“既然邱教的目标是全国冠军,自然不会在省赛和区区四强死磕。况且,【H大】冠亚军的历史,还是空白!如果,‘掌控关键比赛’的主队和【H大】拼得你死我活,我们充其量,也就只能是个波动在四强和八强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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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暄的价值远不止‘王牌四棒’甚至‘首席捕手’那么简单……”
远远地,邱柏鸣拍拍李思达的脊梁,感慨:
思思啊,将阿暄从捕手位置解脱出吧,他防守的压力减小,进攻的力量才能更全面地爆发!”
“教练啊,我和你家阿暄不同队,怎么‘解脱’他?况且……”
李思达亮晶晶的、超大的、漂亮眼睛绽放出坚定:
“从今往后,我的投手,只有花木溪一个!所以,请别把我单独调到主队!”
作者有话要说:
☆、第27章 征战【H大】
【成南市】和【H市】坐D车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周日上午9点出发,到达【H市】西南郊棒球场,还有充分的时间休闲晃荡。
压力是真的……巨大的!
从‘全球队人员整体出动现场观看比赛’的情势,可以看出:【H大】的实力不是一般地强悍!
“木溪,左拐好吧!”李思达。
“嗯……”花木溪。
“那是右好吧!”李思达。
“……”孙正皓。
“嗯、嗯……”花木溪。
“OK,已经左右不分了!下午比赛能撑得住否?!”李思达白目。
“四年没干过‘主役投手’了,紧张点儿是件多么正常的事情啊!”花木溪感慨。
“……”李思达继续白目。
“准确点儿:四年没正式比赛过了。”孙正皓讪笑。
“所以,紧张点儿,是件多么正常的事情!”花木溪大感慨。
“……”李思达不停地白目。
“话说,【H市】确实漂亮,有山有水、秋风习习、波光粼粼、清香弥漫、心旷神怡……”
花木溪由衷地感慨。
李思达白眼儿翻得酸疼:
“OK,超没下线、超没人品、超不要脸的‘超级投手’这种神叨叨的半疯状态,下午的比赛超没谱了……”
“回吧,别溜达太远,吃过午饭,还想来个小休息……”
孙正皓‘啪’地扇了花木溪的脊梁——这手感,够坚硬……眉头微蹙:
“木溪,怕输么?”
“大概……吧?!”花木溪远眺青黑色的山峰:不高不矮、牵牵连连、绵延很长。
孙正皓发出不屑的轻:
“输了又怎样?特别是:在输赢关键点,坚持‘三振四棒’的‘不良投手’,你还怕输干嘛!”
“大概……不怕吧?!”
花木溪回眸望望孙正皓的眼睛,伪装镇定的神色里飘渺着一丝茫然。
突然——
“啊~~~~我的包~~我的包~~他偷了我的钱包~~~”
“别跑~~~你跑不了~~~~”
“你还跑、还跑~~~~~”
“四个人追你一个你还敢跑~~~~~”
李思达把没喝几口的硬瓶饮料丢给花木溪:
“OK,显摆、显摆投手的社会价值吧!”
花木溪颠了颠饮料瓶、酝酿酝酿手感,摆出投球的POSE!
然而,就在瓶子即将出手的瞬间,一个货真价实的棒球‘砰’地砸到了‘掏钱包儿’的小贼右膝盖上!
“啊~~~~~”一声惨叫!
“噗儿~~~”跪趴了,红色的钱包被甩出老远!
小贼滚地上翻来覆去,双手紧抱膝盖,杀猪般地‘吟叫’个不停!
围追上去的一个Lady和三个爷们儿讷讷地,不明情况、不知所措,其中一个幡然醒悟,才定住小贼,Call了警察、Call了救护车。
花木溪回追棒球飞过的轨迹——远远地,是一个少年挺拔的背影,运动服背上印着【H大】的标志!
“OK,居然是苏依贝那小子,下午我们真的有可能悲剧!”
李思达远目少年的背影,大大地耸了耸肩膀表示遗憾。
孙正皓的眼眸此刻黑亮得厉害,冷酷的表情带出浑身上下嚣张、狂野的气场!
“是何人物?!”花木溪纯纯地指指远去的少年。
“‘全国高中棒球联赛’冠军队【上杭市】六中的王牌投手,和我们同年级。今年我们【五中】和他们【六中】冠亚军争霸赛,飞虎被他压制得也只打出两支二垒安打……”
李思达突然继续白目:
“木溪,高中三年,你该不会真的当了三年‘棒球隐士’,联赛的事一概不闻、不问、不知道?”
花木溪无辜地感慨:
“越关注、越伤感,所以‘眼不见为净’。”
“不参赛、不关注……OK!!下午我们真的要悲剧了!”李思达遭受到强烈的昏厥感。
“放心,这次……我会用一支再见安打结束比赛。”
孙正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