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男的挑战-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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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这是孙正皓心痛、头痛的情愫!他放松臂力,给花木溪自由,冷冷酷酷的面孔隐藏不住所有的温柔:
“我的人品和定力经不起考验……我外婆去世,我没有了约束,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所以,不想跟我,请在我还懂得体谅和尊重你的时候,保持距离。”
花木溪切齿,将泪水克制在酸涩的眼眶里!他翻身爬到沙发后面,歪躺着、蜷缩在孙正皓看不见的角落,却越憋越忍越停不住、无声无息地泪水滚落。他蹭蹭涕泪横流的脸,缅怀:任性的、简单的‘小时候’——
得不到想要的东西,随便哭;
受到一丁点儿委屈,随便哭;
稍微疼了痛了,随便哭;
心情不爽了,也随便哭……
长大之后的事情——
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那么美满;
不是自己‘不想怎样就可以撇开责任’那么简单;
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一直呆在某一处,自己想念的时候就能够见到,那么永远
……
******
孙正皓后躺在沙发靠背上,心口被烦闷的情愫堵得死死!他打个疲惫的呵欠,低低沉沉:“送你回家。”
花木溪蹭干净泪水、鼻水,坐直坐正,与孙正皓背面相对,嗡嗡隆隆的鼻音浓重:“我一二节有课。”
孙正皓绕过沙发,与花木溪面面相对,坐在地上仰望花木溪红肿的眼睛和鼻子,眉头锁得很紧、双目眯缝深沉:“走吧。”
花木溪将后脑抵住沙发靠背,定定地看着孙正皓,软软地念叨:“外婆去世,你没有了约束,但是,不管将来怎样……都别让她失望。”
“……”孙正皓烦躁、冷厉的面孔猛然一紧,许久才渐渐平静。
******
孙正皓送花木溪回学校,转到校门口的时候,宿舍楼门禁时间已经过去,两人默默无语地各自走开。
上午,浑浑噩噩;下午,李思达找到花木溪面前,默默无语地带着他找到孙正皓外婆的墓地,祭拜。
鲜花和水果摆在墓碑前,李思达哭丧着脸,有抽泣的鼻音:“我知道的时候,外婆的葬礼已经结束了,孙正皓那家伙瞒得严严实实……”
所以,刚开学的时候,飞虎才会冲动地对他做出那种事情?
——花木溪盯着墓碑上笑容温暖的照片,双目眯缝在长长的睫毛下面、陷出浓浓的阴影!
李思达喉咙梗塞:“听杨一说,飞虎一直高烧不退,在他外婆遗体、遗像前静坐,呆呆愣愣的、整个人都傻掉了……直到虚脱、昏倒,被他们几个送到医院里躺了几天,才勉强活过来……”
******
离开的路上,花木溪在副驾座里,软绵绵地歪着身体,有意无意地随口念叨:
“胖达……我花木溪一直觉着:对飞虎、对你,是掏心掏肺、关键时刻可以两肋插刀的至死之交,这还不够亲、不够近吗?怎么会成为现在这种……这种动不动就要‘保持距离’、动不动就‘被隐瞒’的状况?!”
李思达脱口而出,带着积怨许久的烦恼:
“因为你太被动了!得过且过,被逼到不得不有反应的时候,才会认真对待!况且,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人生,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没心没肺、没责没任的时光……为自己考虑、为家人考虑,为彼此考虑,或许‘距离’是最好的结果!”
“明白了……”花木溪目光幽幽地瞄着李思达的侧脸。
“真的假的?!我一句话你就开窍了?”李思达嘲讽。
花木溪辛苦地挤出一丝调笑:“你这种智商的都‘看透了’,我不可能还‘困惑着’……”
李思达斜到路边,一个急刹车,怒恼了精致的面孔:“滚!”
花木溪避开视线,将额头抵在车玻璃上,望着人行道上穿梭不息的路人,呆得像只木桩!
作者有话要说:
☆、第61章 花木溪的酒品1
次日,棒球队发现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件——球场里,练习投球用的十来个护网,每个护网正中都被砸了一个洞,洞的形状和棒球的周线完全吻合!
等于说,一夜之间,有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用极端强悍的控球力、或者超级强劲的球速和力量,将投球用护网破坏了个遍!
温芮奉邱教练之命,去学校保安部调出监控,在视频里,恣意破坏公共财物的家伙,被拍得一清二楚!
迅速地,温芮强忍震惊和喷笑的心境,将视频带给安暋芽矗挥谑牵矔‘暄在吐血和抽搐的双重情愫中,坚持看完了长达半个多钟头的‘表演’!
主角是——花木溪!
他拖着一筐棒球,晃荡到球场中央,举目四望,静止了四五分钟,突然灵光乍现,将十来个护网拖成一字排开;
然后,打了鸡血一般,捡个棒球当麦克风,边唱边绕着球框跳迈克杰克逊的“Dangerous”;
唱着跳了个四五分钟,终于进入正题:用极其潇洒、而风姿卓绝的Pose,对准护网投快速直球——球在同一个护网,分毫不差地砸中一点——每平均十球,一个护网就‘洞’了!
温芮将爆笑的冲动压制在微笑中:“知道原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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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起伏波动的情愫调整到平静,安暋衙闱康ǖ亟ㄒ椋骸扒氨玻0彩业募嗫赜伤涸穑课蚁胝胰税颜舛问悠迪簟!�
温芮将监控所在地和负责人的名字写成一张字条,隐忍:“速度吧,这段视频要是流传出去,木溪又该置顶了!”
******
花木溪被孜孜不倦的手机铃声吵醒,之后,他发现:自己只穿着一只内裤,而且睡觉的地点非常——陌生!
出门张望:像是宾馆里的一间客房;开窗查看:东边,遥遥远远地呈现了【成南大】的校门。
明确自己身在熟悉的地盘,顿时松懈了紧张的心情,宿醉的头痛便开始汹涌澎湃地发作!
他耷拉着脑袋,脖子一动不敢动,以避免引发太阳穴的绞痛。摸索着从散落在地板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没力气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喂……”
喉咙好痛,啊!声音好嘶哑,啊!怎么回事,啊!
“木溪,”是杨一的声音:
“你下午有课,阿皓让我打电话喊你起床。”
“……”花木溪梗着脖子,困顿地冥思苦想。
“呵呵……”杨一的声音突然转成极端暧昧的调调,神秘秘地调侃:
“昨晚太激烈,下不了床,下午的课就翘了呗。”
‘激烈’二字犹如一剂优良的药引子,将花木溪浑浑噩噩的记忆打开,昨晚的事情,如走马灯一般如数回归大脑!
花木溪僵硬了、石化了……许多时间之后,羞愧难耐的骚动,冲破理智的束缚,化作一声惨叫——嘶哑而凄厉!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昨晚其实……
******
昨天,是隔壁寝室小李兄的、女朋友的生日。
傍晚,隔壁寝室隆重待客:有酒、有肉、有生日蛋糕,还有偷偷溜进来的女朋友、以及女朋友的几个女性朋友。
他们寝室近水楼台,也就跟着去混吃混喝,顺便捧个人场;特别是花美男的魅力使然,弹着吉他,用‘致爱丽丝’的旋律,将几个小女生迷得七荤八素!
当隔壁寝室的兄弟们带着浓重的醋意、用极其隐晦的语言撵花美男走的时候,他已经被几个女生联合灌了不少酒——有啤的有白的。
花木溪识趣地回到寝室,莫名其妙的情愫开始在体内不安分地窜动,离熄灯还早,出去买了瓶饮料,迎着微凉的小夜风,走啊走、走啊走……然后……
——然后,行为就完全失控了!
第一件失控的事,是去棒球场练习投球。
当时,骨子里莫名其妙的兴奋劲儿,简直要爆体而出;现在回忆之,他好像倾情表演了麦天王的“Dangerous”;后来,看着投球练习用的护网特不顺眼,就把它们统统毁掉了!
第二件失控的事,是跟杨一打听出,【DF】重建好之前,他们几个在学校附近的宾馆暂住。
他就去了!
去了之后,发现房间里,就孙正皓一个人在,而且保留着只穿一大裤衩当睡衣的习惯;
突然地,骨子莫名其妙的冲动劲儿,催得他视死如归,上衣、裤子脱了一地;
脱到只留小内裤的时候,贴到石化以及僵硬的孙正皓身上,主动送唇、送吻!
就在这千钧一发,改变他的人生和命运的时刻,洗手间门开了——杨一从里面出来!
然后,杨一也石化以及僵硬了!
或许,这种‘色诱被围观’的情节对花木溪的刺激太大,之后的事情,就彻底没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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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回首的往事在记忆里重现,花木溪痛定思痛、欲哭无泪、追悔莫及!
他的生活本来已经凌乱不堪;现在,他这脸皮一级厚的人士都觉着没脸见故人……苍天啊,真打算玩儿死他吗?!
一息尚存的勇气,鼓励着他,致电孙正皓。
通了!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心虚地、嘶哑着问:“没……没什么吧?”
“……”
其实,沉默的孙正皓也苦涩着心境,追悔莫及:色诱啊,完全意义上的色诱啊,怎么就正人君子了啊!
无声的回应,煎熬着花木溪的耐心和残存的自尊:“喝醉了乱来……我的错……不管有什么、没什么……”
“没什么。”孙正皓还是勉强克制住邪恶的念头,辛苦地诚实了一回。
“呼……”花木溪夸张地松了口气,跌进被褥里,舒展酸痛的筋骨和肌肉!
“……”孙正皓决定:将‘自嘲’提上日程,深刻反十做好人的’的不良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第63章 花木溪的酒品2
如果不是昨晚犯了两桩‘太过份的’事儿,花木溪还不知道自己的酒品有多差!
傍晚,常规练习,花木溪贼一样躲躲闪闪地摸进棒球场探听虚实——
被他毁掉的护网搁置在休息区附近的角落;一批崭新的护网已经上岗。
他忐忑不安地混进训练的大部队,左右而关注——
讨论‘损坏公共财物’、‘赔偿’啊之类的言论并没有出现;
关于校方和邱教练追究‘原凶’的风声,也并未出现。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稍稍安心些!
因为有无聊而好事的前辈,将被损毁的护网们面与面平行地排成了一条纵队,然后,惊叹和震撼出现了——
“兄弟们,快来看!”
骚动顿起。
“哇嘞!!这些洞砸的~~~”
“在每个护网上的位置简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靠~~这么多个洞从头望到尾,好直的一条线!!”
“那小子用尺子量过,再发动破坏行为的嘛?!!”
“多少个球才能在这么壮的铁网上破洞?就算用尺子量过,什么样的控球力才能做到这么绝!”
……
花木溪深深地呼吸着,偶尔被注意了,忙虚伪地附和几声:“啊,确实挺绝的……”
突然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脊梁上,他‘砰’地弹跳出老远的距离,回身查看、惊魂未定——
确是连子辉前辈,用特有‘智慧’的表情面对众队友哼笑:
“这似乎是某学校的某强力投手的暗中挑衅和示威!我们的投手花木溪和韩佳宇同学应该表示‘回敬’,在那些洞附近,再砸出‘一线洞’,做个视频,微博出去,挫挫那个小子的锐气!”
韩佳宇瞟了花木溪一眼,冷冷漠漠地默不作声。
花木溪尴尬地赔笑,以及‘自嘲’:“太……太傻了吧!”
“怎么会傻呢?”温芮的唇角挂着特玩味的微笑,渐步靠近:
“视频的背景音乐用麦克的‘Dangerous’,效果一定挺High。”
花木溪肌肉一紧、头皮麻嗖嗖地绽放出一个抽笑,用询问的调调试探:“前辈,哈?!”
“哈!”温芮回应花木溪一个肯定的调调,随即转了话题:
“‘护网’的事就此打住吧,邱教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讨论。下周末和【H大】有场练习赛,大家努力。”
连子辉勾搭住温芮去场区练球,花木溪想追上去,却实在没脸皮追问细节——妈呀,丢死人了!
苦闷地四处张望,却不见安暋驯咀穑�
*******
天黑,回寝室洗个澡,去校餐厅填包肚子,正准备寻找温芮,将‘毁护网’的事探听虚实,他们班的桑妍来电——
“花木溪,今天是冯燕宁和李方琳的生日!两个人同时过生日,排场比较大,在学校东边的【金琳酒店】订了包间,咱们班29个人说好都要捧场送礼物的,就你一个没到!”
“啥米?!我怎么不知道?”花木溪搜索记忆。
“下午高数课,课间有通知!我清楚记得你在教室里坐着,”桑妍感慨:
“花木溪,你该不会神飘到异次元了吧?!”
差不多飘去异次元了——花木溪默认。
桑妍愁绪:“你能过来吗!”
“你先帮我买两份礼物送他们俩,我明天……”花木溪真心没情绪去欢闹!
推辞的话还没说完,桑妍那头就换了声音、换了人,聒噪、兴奋而强势的女声——
“花木溪,听说昨天晚上你隔壁寝室小李子的女朋友的生日你都去捧场、去献艺,咱们自己班的人过生日——而且一过就是俩——你怎么可以不出现、不献艺嘞?!
去吧!还能怎么滴!
去了!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花木溪多年之后回想起来,依然——特想死!
并且,刻骨铭心地了解到:自己的酒品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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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人挺多的场合,花木溪换上低调、素净的银灰色无袖T恤,下摆点缀着两条黑灰相间的条纹,裤子是宽宽松松的黑色牛仔,和蓬松柔软的过耳短发搭起来,竟萌生出强烈的清秀之色。
他赶到【金琳酒店】,和代买礼物的桑妍在门外聚头儿,生日聚会已经狂欢过大半时间。桑妍那妞儿坚持要避嫌,自己先进去,花木溪等那么几分钟再进去。
【金琳酒店】有种包间,能摆四张八人的餐桌,还有个大大的舞台靠墙安置,很适合班级聚会、婚礼仪式、小单位年会之类的排场。
于是,当他带拎着礼物走进包间的时候,九个女生的起哄和尖叫,就已经使气氛沸腾,再加上许多男生的嫉妒和酸醋的眼神儿,花木溪受到瞬间灼热的压迫感之冲击!
作为一名叱咤美男榜、成绩榜和运动榜的‘三榜风云人物’,受到如此热络的欢迎,花木溪倒有些小羞涩,小鞠躬、小鞠躬,将礼物分别送到俩‘寿星’手中,寒暄几句对迟到的歉意,就往角落的空位里缩。
被逼上舞台唱歌的班长——许秋语,才舍不得失去这个‘下台阶’的机会,捧着话筒咆笑:
“花木溪,上来就驾~~~”
“不行!”诸多起哄:
“花木溪刚来,好歹让人家吃饱喝够再干活!”
班长兄梗着脖子叫唤:
“你们别玩儿我了,咱这五音不全的~~朕要让贤~~~花木溪你个没良心的,朕平时罩着你,回报的时候到了~~~”
花木溪在离‘朕’最偏远的位置,朝他抱拳致歉,表示‘饭没吃、很饥饿’,之后——装‘饿死鬼’,往已经很饱的肚子里填东西!
许秋语被凉在台上,继续完成他尚未完成的歌曲,特爆‘鸡皮疙瘩’的走调音,中间夹杂两句对花木溪的愤怒:
“花木溪,你缩~~~你还缩~~你再缩~~你给我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