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故事-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不该说自己计划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成功的呢?虽然这一次,他觉得这份成功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喜悦,但是景家的当家并不需要这些不是吗?
景安宁受伤严重,他在加护病房呆了整整一个月才被转到普通病房,但无论是在哪个病房,景安俊总是亲力亲为地照顾,事无巨细,全部不会假手他人,为了避免景安宁说多了话牵扯到伤口,景安俊已经锻炼到景安宁变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景安宁想要什么。周茗恩和周然无数次嘲笑景安宁犹如太上皇一般的生活,可眼里却不乏对景安俊身体状况的担忧。
虽然景安俊的精神好了不少,但是身体却日益单薄下来,让人看了有种心惊的感觉,仿佛那人只要来阵狂风,就能把他卷走,不留一点痕迹。
“哥哥也休息一下好吗?”
景安宁看着一刻也不停地照顾自己的景安俊,忍不住出声阻止。
景安俊只是温和地笑笑,却不同意,“等你好了,我就休息,好吗?”
“哥哥你这样下去会跨的!”景安宁有些生气,却无力爬起来制止景安俊的动作。
“你看你,连起床都不能。”景安俊悲哀地看着景安宁,“我当年只是伤到肺,没几天就醒过来,你呢?你躺了多久,如果躺着的人是我,你会怎么样呢?”
“哥哥你胡说些什么!我不会让你再在我面前出事的,所以,你不需要感到自责啊,我现在也好好的了不是吗?”
“好好的?子弹差点就打到心脏,你说好好的?!”景安俊陡然拔高了声音。
〃问题是我现在不是没事?哥哥,你知道我中枪的那一刻在想什么?〃景安宁静静地看着景安俊明显颤了颤的身体,“我在想,我以前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直在说什么我欠你,我害了你。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你的心,没有人会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倒在自己的面前,无论为了保护心爱的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会毫不迟疑。所以那些所谓的歉疚根本就没有必要,哥哥被我折磨这么久,怎么还看不透?”
“安宁,不准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景安俊用力地握住景安宁的手,身体却微微地颤抖着。“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了,那我之前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景安俊哽咽道。
☆、第四十七章 曲折
第四十七章曲折
“哥哥。”看着失态痛哭的景安俊,景安宁只觉得自己的心狠狠地抽疼,比子弹打进来的感觉还要疼上很多。他紧紧地回握住景安俊的手,有些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拭去景安俊脸上的泪痕,“我向哥哥保证,再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我会一直一直陪在哥哥身边,看着哥哥安享高寿,然后亲自为哥哥举办葬礼,好不好?”
“你说的,这是你说的!”景安俊颤抖地按住景安俊为他拭去泪水的手,“你如果做不到守我一辈子,在中途退出的话,我就立刻结果自己去陪你!”
景安宁温柔地看着景安俊,微微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景安宁伤得很重,即使他身体底子很好,也足足养了三个月才勉强恢复大半元气,景安俊自从景安宁受伤之后便一直陪着他,出人意料的是,景明煌却放任两人亲近,不加阻止。
两方之间似乎有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似乎是作为景安宁和景安俊成功解决司马家的奖励一般,景明煌大度地让他们再次拥有属于二人的世界。
正当两人在为终于得到的不知道还能享受多久的幸福喜悦时,阳语的到来使这一切迅速地走向终结。
“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响起,景安俊随口应了声,敲门人推门而入,来的居然是阳语。
“安俊,好久不见,听说你受伤了,现在好了吗?”阳语直接无视躺在病床上的景安宁,直直地走到景安俊面前,拉住景安俊上下打量。
景安俊被这么一折腾心里很不舒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上好看难看,直接甩开了阳语的手。
景安宁看着这一切的动作,虽然一言不发,但是眸色却变得有些深沉。
阳语被景安宁甩开,反而垂头一笑,“景安俊啊,景安俊,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喜欢你,你却一直无视我,我老是以为是你不喜欢和同性在一起,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和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景安宁搅在一起。我该说你喜欢追求刺激好呢,还是该说你天生犯贱呢?跟我在一起难道不比这个景安宁好吗?你不仅不会被景明煌打压,而且还能顺利地成为景家的下一任当家!”
“阳少,我哥哥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点。”景安宁撑起身子要坐起来,吓得景安俊赶紧拥住他,一边焦急地劝道:“你好好躺着啊,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阳语脸上的笑容瞬间散了个彻底,他冷哼一下,“景安俊,你也许不知道,我已经盯着你很久,只要是被我看上的东西,就一定要到我手里才可以。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不好这口,想着温水煮青蛙才能收服你,谁知道你根本就是个不识好歹的贱人,居然和自己的弟弟搅在一起。我就问你一句,你的叔叔景明煌,能放你们两去快活吗?”
景安俊抬手温柔地按在景安宁的唇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就算明煌叔叔不同意又如何?当家,谁稀罕这些。说我变态也好犯贱也罢,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为什么要费力气去管,只要能呆在安宁身边,其他的,我都无所谓。”
听到景安俊如此坚定无畏的话语,景安宁忍不住红了眼眶,紧紧地握住景安俊的手,沙哑地叫了一声,“哥哥”便再说不出一个字。
景安俊温和地笑笑,用力地回握。
“呵,真是难得的情深,我倒想看看,在我也加入这场游戏的时候,你们两兄弟还能坚持多久。”阳语狠狠地说着,脸色差得可怕,却撼动不了十指相缠的兄弟二人分毫,阳语深深地看了景安俊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阳语前脚一走,景安俊的忧虑毫不掩饰地浮现在眉宇之间,却还是强装无事地问景安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景安宁看着这样隐忍的景安俊有些心疼地皱起眉头,“哥哥是在担心我以后身体不好,没办法为景家效力,再加上来自阳语的干扰,最终成为景家的弃子吗?”
景安俊抿着唇不说话。
景安宁宠溺地一笑,“如果我这么弱,那我当时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哥哥我喜欢你。哥哥不用担心什么,前段日子和你分开,我可不是在白过啊。哥哥,你知道吗,在我自己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这辈子就这么结束了,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发现无论我做什么,其实都只是想和哥哥在一起而已。所以,让我自私一次吧,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我没放手之前,哥哥绝对不许离开我,答应我好吗?”有些时间没有说过这么大一段话,景安宁说完之后神色间是藏不住的疲惫,景安俊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就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揪住了,他连忙说:“安宁,你别急,我保证,我保证不会离开你,只要你想我陪在你身边一天,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
“我想抱抱哥哥。”景安宁收到保证,满意极了,却还是装委屈撒娇。
景安俊乖顺地伏在景安宁怀中,不敢乱动,生怕碰到景安宁身上的伤口,自然也就无法看到景安宁脸上一脸奸计得逞的贼笑。
景安宁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想着,他的安俊向来都是爱他胜过自己,没有谁比曾经受过重伤的哥哥更了解伤病的痛苦,现在自己伤成这样,半路又杀出个阳语,景安俊将会完全被景明煌玩弄于股掌。只是走过这么一遭,他才终于明白那时候和他分手的景安俊的心有多痛,身上伤口带来的痛与心里的那种和爱人分离的撕心裂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当时的自己真是武断又愚蠢,以为分开才是对景安俊好。这种错误,他犯一次就够了,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好好地疼爱着自己的哥哥,一点一点地磨平他心中的伤痕。
怀里的人轻轻地动了动,仰起脸看着景安宁,“安宁,别抱太久,对伤口不好。”
这样抬头看人的景安俊在俊逸之间莫名多了一丝可爱,景安宁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嗯,今天先放过哥哥,过段日子,我可以好好的‘抱抱’哥哥啊。”
景安俊闻言不禁红了脸,手脚不协调地起身,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我去给你倒水!”
景安宁看着如此可爱的哥哥,忍不住大笑起来,还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惹得景安俊好一顿埋怨。
☆、第四十八章 谈判
第四十八章谈判
景安宁是在伤得太重,伤口愈合得很慢,虽然整个人的精神头十足,但是身体确实真真正正地差了。景安宁在医院整整呆了半年,在他极力争取回家休养的情况下才被医生不情不愿地放了回去。
这半年来,两人都没有再管景家的任何一点事情,奇怪的是景明煌也不逼不催,继承人的培训却也从景安宁受伤的时候开始停止。
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景安宁和景安俊两人却淡定下来,该来的总是会来,不如及时行乐,能在一起过一天算一天。
当未来已经变成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的时候,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把握现在呢?
当两人看见侯在景家大宅的前厅等候他们归来的景明煌的时候,他们知道这段日子即将结束了。
景安宁笑着捏了捏景安俊有些发冷的手,眼里的光芒亮得有些惊人,景安俊怔怔地看着这样的景安宁,片刻后了然的一笑,两人十指紧扣地走到景明煌面前。
景明煌不怒反笑,“你们这是在向我示威?”
景安宁无所谓地笑笑,“大概从鬼门关走过一次的人心境会不一样吧。明煌叔叔,阳语的三叔其实还活着。”
景安宁话音刚落,景安俊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景明煌却惊讶地瞪大了眼,不过片刻,景明煌已经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景安宁很满意景明煌的反应,“之前我在医院的时候,阳语来过,我想他应该也找过叔叔了吧?但其实,阳语根本就没找到阳帆,这个,叔叔也是知道的吧?”
景明煌闻言,危险地眯了眯眼,“这么说来,阳帆原来是你的人劫走的啊。”
“叔叔给我扣这么大一个罪名,我可担不起啊。”景安宁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眼里满是挑衅。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景安俊的眼色却深沉得有些吓人。
“说说你的条件。”景明煌似笑非笑地看着景安宁。
景安宁有些淘气地偏偏头,笑了笑,说:“让我和哥哥离开景家,怎么样?”
“安宁,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还是要去妄想?景家需要改革,而安俊是唯一可以完成这一切的人选,你我都清楚不是吗?”
“那如果,我顺利完成了你想要我做的,我就可以离开吗?”一直保持安静的景安俊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嗯,前提是,你要先得到当家的位子。”
“明煌叔叔,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先让安宁离开景家,而我,会呆在景家直到景家改革完成为止,您觉得怎么样呢?”景安俊微笑着看向景明煌。
景明煌用刀子一般的目光审视地看着景安俊,景安俊却像什么都没感觉到,悠然地接受景明煌的瞪视。
出乎景明煌意料的,景安宁并没有阻拦景安俊的“人质”行为。
景明煌转头看向景安宁,沉声说:“安宁,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哥哥只能在景家呆五年,五年之后,我会让你看见一个活蹦乱跳的阳帆。这个怎么样?”景安宁笑着说。
景明煌的脸黑得可怕,却不得不点头,景安宁人虽然在医院躺了半年,但在此期间他却一点都没闲着,他充分利用了他积累了五年的力量,不仅以合资者的身份插手了景家大部分的生意,而且还扣押了一个极其重要的人——阳帆。
阳帆是景明煌的旧识,同时也是阳家的指定接班人。两人的关系小时候的关系比景安宁和景安俊还要亲密。景明煌把阳帆当做自己的弟弟,可阳帆对景明煌存的却不止是兄弟情,当阳帆对景明煌表白自己的心意时,得到的却是景明煌大骂他变态,说他恶心的反应。那一天后,阳家和景明煌就彻底失去了阳帆的消息,没有人再见过阳帆,似乎这个叫阳帆的少年的存在其实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不剩了。或许是处于对阳帆的愧疚,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景明煌竟然一直没有结婚生子,只是专注于壮大景家,同时还用自己的私产雇佣着大批的人,一直不间断地寻找着阳帆,也就是在半年前,景安宁受伤的那段时间前后,景明煌突然接到了有关于阳帆的消息,当他看到别人抓拍的相片时,他几乎可以马上肯定那就是阳帆。时光荏苒,景明煌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青涩少年,可是岁月似乎在阳帆的身上静止了,阳帆看上去和记忆中那个充满着阳光气息的少年一模一样。景明煌不止一次想过,自己尤其重视景安俊,有一部分原因也许就是景安俊的笑容和阳帆的笑容一样,透着股纯净和阳光的味道。
就在他迫不及待地赶去见阳帆的时候,阳帆却又一次地失踪了。这几乎要逼得景明煌疯狂,他大吼着让人去查阳帆的去向,结果却发现带走阳帆的人居然是景安宁的人,再想查下去,却线索全无。正当他想去找景安宁的时候,景安宁却深受重伤,司马家虽然这些已经被那些无用之辈蛀得七七八八,但是受死的骆驼比马大,要彻底吞下司马家还是花了他不少力气,等一切处理完毕时,阳帆的行踪也被他查了个一清二楚,景安宁并没有绑架了阳帆,而是给阳帆提供了一些帮助,而阳帆和景安宁的交情也不浅。这让景明煌很是惊讶。
景明煌微微一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是知道的。也许安俊不知道当年景明书在人生的最后时光遭遇,可是你是知道的不是吗?威胁我的人,下场都不会好,哪怕是我喜爱的晚辈。”
景安宁有些无奈地遥遥头,“我们只是在和叔叔商量两全之计,怎么谈得上威胁呢?”
☆、第四十九章 约定
第四十九章约定
景安宁,景安俊和景明煌的谈判内容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
那一天之后,继承人的培训课程又重新开始,景安宁和景安俊却没有参加。
此时,两人正在法国巴黎的街头漫步。
这场旅行,是他们的告别之旅。
景明煌答应让景安宁先离开景家,条件却是在景安俊完成景家改革之前两人不能见面,或者有其他任何方式的联系。景安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景明煌。
他知道景安宁根本不愿意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独自去大刀阔斧地改变景家,可是,他实在不敢让身体还没好透的景安宁冒险和景明煌斗法,又或者让景安宁去为他操劳其他的事情,能和景明煌争取到这样的结果,他已经很知足了。
“安宁,如果在我们分开的期间,你遇到你更喜欢的人,你可以不等我。”景安俊心不在焉地搅拌着咖啡,低声说。
今天是景安俊回去接班之前的假期的最后一天,这段时间里,每次一提到这方面的话题景安宁就会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哥哥是担心自己会折在景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