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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婚有余悸 作者:辛夷芷(魔铁vip2015-05-12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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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之远因为自己的刚刚的失态而局促,他匆匆站起身来,逃也似地出了花房:“那我走了,你们安心在这里住。”
    方之远进屋跟程爸爸和程妈妈告别后,提起皮箱便出了院门,程爸爸和程妈妈看方之远慌乱的样子,心下一沉,匆匆地冲进花房,看到程梅西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程妈妈走近程梅西身边,看她神色也无异样,这才松了口气:“小方怎么了,我看他急匆匆地出了门。”
    “他刚才对着我叫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个多年未见的女孩。”程梅西若有所思。
    “他对着你叫了另外一个女孩的名字?难道是他以前的女朋友?”程妈妈的心提了起来。
    “可能是吧,他应该已经多年没有见过那个女孩了,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程梅西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方医生心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啊,小小年纪心里怎么装了那么多的事啊!”程妈妈抱怨,这个方之远真不知道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你们别东想西想了,反正这个小方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他对咱梅西都没啥话说的,这个你们不需要怀疑。”程爸爸一句话平息了所有的疑虑。
    方之远上车后,却迟迟没有启动,平日他从不容许自己在往事中沉沦,这一刻,他却想要让往事完全将自己淹没,就算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也心甘情愿。
    直至何以安的电话进来,才把方之远从深谷中打捞出来:“之远,我已经到家了,你过来了没有?”
    方之远努力让声音显得正常:“以安,我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了。”
    挂断电话,方之远擦干满脸的泪水,开始开往何以安家的方向,这段路十五年前,他经常走,每个周末,他都会带着网球拍,去何以安家会合,一起去何家附近的体育场打网球,那曾经是他们俩最爱的运动。
    两个人的网球之约,是在遇到柳乐夏之后开始变得不同了,方之远现在还记得第一次遇到柳乐夏的情景,那天阳光很好,打完一局后,他俩一起去外面的自助售货机买饮料,他还刻自己选了青柠汁,而何以安选择的是橘子水,买起饮料抬头的时候,柳乐夏撞进了他的眼睛。
    柳乐夏穿着一身柠檬黄的网球服,扎着高高的马尾,站在窗台边一脸不高兴地喝着青柠汁,看到同龄的他俩,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嘿,我可以和你们打一局吗?”
    方之远还未反应过来,正在偷瞄柳乐夏的何以安对这来自同龄异性的邀请求之不得:“好啊,可以啊!”
    柳乐夏大方地把手伸向何以安:“你好,我叫柳乐夏,我和我爸爸约好一起来打网球,结果他临时放了我鸽子,遇到你们可真好!”
    何以安目不转睛地看着柳乐夏:“你好,我叫何以安,他是我死党方之远,能跟你这样的美女对阵,是我们的荣幸!”
    少年时的方之远话便很少,对感情似乎完全没有开窍,何以安频频用胳膊撞方之远,方之远才迟钝地伸出右手,握住柳乐夏的手:“柳乐夏,你好,我是叫方之远。”
    柳乐夏的的脸在两人握手的一瞬飞上红霞,十指刚刚触碰,方之远迅速地抽回双手。
    三人一起回到球室,何以安率先和柳乐夏对阵,为了讨柳乐夏开心,何以安故意输给了柳乐夏。
    待到方之远和柳乐夏打时,方之远却无视何以安的提醒,毫不客气连胜两盘,柳乐夏一脸不服气。
    何以安见柳乐夏不高兴,便小心哄她:“柳乐夏,你饿了吧,我请你们吃饭吧,下周我们再来比一次,好不好?”
    柳乐夏闻言笑了:“你此话当真,那我们就约好了,下周六就在这儿,不见不散!”
    第二个周,当方之远和何以安一走进体育馆,等候已久的柳乐夏便跑了过来:“方之远,何以安,我都等了你们半天了,你们怎么才来啊!”

  ☆、150快乐之夏

何以安和方之远跟柳乐夏打了招呼,柳乐夏身后跟着的中年人上前,柳乐夏向中年人介绍何方二人:“爸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何以安和方之远,我上周跟他们一人打了一盘网球。”
    柳父不动声色地审视了二位少年,随后含笑伸手与他们一一相握:“你们好啊,谢谢你们上周陪我女儿打网球,她回家才没有找我的麻烦。”
    柳父的调侃迅速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何以安自年少时口才便甚为不凡,他迅速地接上柳父的话:“您女儿的球技很好,一定是得自你的真传!”
    柳父饶有兴趣地看着年少老成的何以安:“何以见得?”
    “叔叔,看你的精神状态,就知道您一定是运动健将,柳乐夏很有运动天赋,必定是得自你的遗传,而且肯定是你精心训练出来的!”何以安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哈哈,分析得有道理!看来今天我要亲自跟两位小朋友交流一番了。”柳父爽朗大笑。
    柳父的话正中何以安的下怀,柳家父女与两位少年进行了交叉比赛,结果柳父大胜两位少年,跟方之远对打时,却颇费了一番功夫,柳乐夏在方之远失球时,唏嘘不已,柳父有意看了方之远两眼,却见方之远对此充耳不闻,柳父心下一动,有了一丝隐忧。
    柳乐夏和方之远对打时,柳乐夏似乎想要扳回上一周的败债,无奈二人实力到底有差距,柳乐夏依然输给了方之远,一脸的不服气,柳父伸手摸了把柳乐夏如丝缎般的长发:“傻丫头,打输了不高兴了,看你下次还好不好好练球了!”
    柳乐夏撅着嘴:“我一定要好好练习,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赢他了!”
    打完网球,柳父邀请二位少年去家里吃饭,方之远不想贸然去别人家里,无奈何以安执意想去,方之远无奈只能相伴而行。
    柳乐夏家很大,家里还有一个庭院,院里种满了鲜花,他们在庭院里参观了一圈,保姆便出来叫他们吃饭了,四人上桌后,便开饭了。
    何以安见柳乐夏的妈妈没有上桌吃饭,便开口询问:“阿姨怎么没来吃饭,她没在家吗?”
    柳乐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柳父回答:“她在她屋里吃,你们不用管她,自己吃就好!”
    何以安和方之远对视了一眼,一时难以消化柳父话里巨大的信息量,却又不敢再问,柳家保姆的手艺很好,所有饭菜都很精致可口,何以安和方之远毕竟年少,在美食面前,很快便忘掉了之前的疑虑,专心对待桌上的佳肴。
    吃完饭,三人便到了花园里,方之远眼尖,看到玫瑰花丛里有个长发及腰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一闪而过,便开口问柳乐夏:“我看到花园里有个女人,是谁啊?”
    柳乐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看花眼了吧,花园里没有人啊!”
    方之远明明看见花园里闪过了一个女人,柳乐夏却不承认,他便作罢,专心欣赏起花园里的花来,方之远家里有个玻璃花房,他没想到柳乐夏的家里,竟然会有一个花园,花园的中间,甚至还有一个喷水池,养着各种珍贵的金鱼。
    何以安急于想要了解柳乐夏的一切,却又不想于直接开口询问,于是提议三人一起玩成语接龙的游戏,接不出来的人,便要回答上一个人的一个问题,柳乐夏欣然同意,方之远也没有提出异议。
    何以安让方之远先说一个,他第二人,柳乐夏第三个,这样一来,每当柳乐夏接不上,便必须回答他一个问题,柳乐夏似乎想要让何方二人多了解自己,有几次很简单的成语,她也故意没有答上来,何以安于是如愿地知道了柳乐夏各种爱好和习惯,当然,方之远也同样了解了。
    柳乐夏每一次接的成语都尽可能地刁钻难接,学霸方之远却都轻轻巧巧都回答,终于有一天让柳乐夏逮住了机会,她急切地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方之远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何以安却抢先开了口:“就他这不解风情的样子,别人喜欢他他都不一定发现得了,还能喜欢上谁?”
    方之远完全不理会何以安的嘲讽,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
    随后,游戏重新开始,柳乐夏却似乎没有了玩成语接龙的兴致,方之远看时间不早,便催促何以安离开,何以安虽然意犹未尽,却拗不过方之远,到客厅里跟柳父告别以后,便离开了柳家。
    何以安的父亲是位律师,收入已经算是丰厚,家里的条件也很好,没想到到了柳乐夏家里,却也大打了眼界,一出柳家大门,何以安便跟方之远感叹:“柳乐夏她爸肯定是开公司的,要不然就是办工厂的,你看他们家都排场,都请上保姆了,而且看样子还不止一个。”
    方之远有些不以为然:“你们家不是也很有钱吗?干嘛羡慕人家?”
    “我们家跟柳乐夏她们家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何以安摇头喟叹。
    方之远家是书香门第,父亲虽是九段高手,但当时的商业比赛还并不发达,参与赛事无非是挣取奖金,带围棋新手也不过是义务授课,但方之远的外婆家庭显赫,所用器物都是古董,贵族的心性气度都在,对于钱财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没有何以安的惊诧。
    何以安见方之远对此话题并不感冒,便也不再多跟他闲话,方之远当然不知何以安对于柳乐夏已经上了心,并不仅仅当球友看待。
    柳父平日工作忙碌,见过何以安和方之远,认为他们都是靠谱的翩翩少年,便也放心柳乐夏每周末都跟他们一起打球,他便专心地忙公司的事情。
    三人平时各自上学,到了周末便一起练球,练完球偶尔一起吃个饭,转眼间便从夏到了冬,那年的圣诞节,何以安决定向柳乐夏表白,为此专门策划了一个party,除了他们三人,还各自邀请了一些相好的朋友。
    方之远是party的策划,第一次玩成语接龙时何以安问过的所有的问题,都在party中完美重现,那一天,借着狂欢夜的名义,一群少年玩到很嗨,从不喝酒的柳乐夏也跟着一起喝了很多酒,何以安把柳乐夏叫到了ktv的角落里,趁着酒劲,何以安把柳乐夏抱进了怀里,一只手放肆地捏住柳乐夏刚刚萌芽的乳。
    柳乐夏瞬间清醒,她拼命地想要推开何以安,何以安却被他的拒绝给激得更加疯狂,嘴巴往柳乐夏白晰的脸上凑了过去,在柳乐夏的脸上胡乱亲吻,柳乐夏推不开何以安,只好大声尖叫,方之远听到尖叫声,急忙冲了过来,把何以安拖开,挥手便给了何以安一耳光。
    何以安被方之远的耳光打醒了,看到蹲在地上哭泣的柳乐夏,跪倒在柳乐夏面前:“乐夏,我酒喝醉了,才会抱住你亲呢,你打我吧,是我错了!”
    柳乐夏蹲在地上哭泣,纯洁的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再也不是纯洁的女孩了,而最让她感到伤心的是,这一切都被方之远看到了,她不知道方之远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孩,居然被一个男孩摸了她的胸,还亲了她的脸。
    何以安不知道怎么做才好,看着柳乐夏手足无措:“乐夏,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会情不自禁,你别哭了,听我说好不好,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的,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
    柳乐夏畏惧地看着何以安,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方之远拉住何以安,阻止他继续往柳乐夏身边凑:“以安,别再说了,你没看乐夏都吓坏了吗?”
    何以安又气又急,竟也跟着柳乐夏哭了起来,他跪在柳乐夏对面,低头痛哭,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哭声。
    方之远起身拉起柳乐夏:“乐夏,我送你回家!”
    何以安停住哭泣,站起身来拦住二人:“方之远,我和你一起去送乐夏!”
    “何以安,你别再耍酒疯了,你看看你把乐夏吓成什么样了?你快让开,让我送乐夏回家去!”方之远推开何以安,带着柳乐夏离去。
    上了出租车,柳乐夏还是没有停住哭泣,方之远没有说话,此时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柳乐夏,便只能静静陪伴着柳乐夏。
    然而在柳乐夏心里,方之远的沉默却比任何话都更加伤人,这个已经住进她心底的少年,却连一句安慰的话也不肯说,她越想越无望,便更加伤心地哭了起来。
    到了柳宅,柳乐夏依然在伤心地抽泣,方之远陪着她下了车,站在门前,方之远示意柳乐夏敲门,柳乐夏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拉住了方之远的衣袖:“方之远,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跟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不纯洁了?”

  ☆、151少女之心

方之远吃了一惊:“没有啊,我怎么会觉得你不纯洁了!何以安强行亲你是他不对,但是你不要怪他,他是真心喜欢你的,这个party,也是他为了向你表白而精心策划的!”
    柳乐夏反问方之远:“他真心喜欢我,就可以不经我允许就摸我,亲我吗?难道喜欢一个人,就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方之远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如同一个复读机一样重复之前的话:“何以安从见到你第一次时就喜欢你,他一直不敢向你表白,今天他喝了酒,情不自禁就抱住了你,还亲了你!”
    柳乐夏猝不及防地踮起脚尖在方之远的脸上亲了一口,而后挑衅地看着方之远:“方之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也要亲你?”
    方之远愣住了,张开嘴巴半天合不上,柳乐夏瞪了方之远一眼,转身进了院门,留下方之远一个人,方之远感觉柳乐夏亲过的地方火辣辣地,如同烙上了一个烙印一般,与此同时,他闻到了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混杂着淡淡的酒味儿。
    方之远不知道自己在柳宅站了多少,一直到柳父回来,他把车停在门口,打开车门发现站在门前的方之远,便开口问方之远:“这不是小方同学吗?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
    方之远被吓了一跳,看见柳父略有一丝慌乱:“柳叔叔,乐夏晚上和我们一起在ktv开party,我刚刚送她回来!”
    “哦,你送乐夏回来的啊,那谢谢你了,这丫头,也不知道邀请你进屋喝杯茶,已经十一点了,没有公交车了,我送你回家吧?”柳父提出送方之远。
    “柳叔叔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家。”方之远婉拒了柳父的好意。
    “那你快回家吧,晚了你父母该担心了。”柳父细心叮嘱。
    方之远跟柳父告别后,逃也似的往出走,走出柳家视线可及的地方,方之远的速度才慢了下来,柳乐夏的举动,吓了方之远一跳,他现在想起来,柳乐夏对他跟何以安,确实有些不一样,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个性内向,所以开朗活泼的柳乐夏照顾自己,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少女已经倾心于他,所以自己才有了特别待遇。
    方之远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十二月的夜晚已经十分寒冷,他却全然没有感觉到,当他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他敲响院门的时候,一直没有睡的方母打开门便抱怨:“你这孩子,跑哪儿去玩了,害我等到现在都没睡,哎哟,我这皮肤要毁了!”
    方之远一言不发,只穿着真丝睡衣的方母打了个寒颤,关上院门:“好了,远远,快去睡吧,我都快冷死了!”
    那天晚上,方之远很晚才睡,他把脸搓洗了很多遍,可是柳乐夏吻过的感觉依然还在,烧得他夜不能寐,一直到天色晓白,他才沉沉睡去,梦里却都是柳乐夏的影子。
    方母见每周雷打不动去打网球的方之远破天荒地没有按时起床,便在外面敲门:“远远,快起床了,再晚了就来不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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