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让我们在一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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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永远失去了的银波
长秀一进屋,没等银波说话,他就被艾莉叫上了楼,在长秀的房间里,她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诉了哥哥,“她给了那个大婶好多钱呢,你的存折呢?”
长秀没当回事。
“给钱的时候东张西望的,很可疑的,再说她哪来那么多钱啊,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你才勾引你结婚的。”艾莉继续说。
长秀把艾莉推到门边:“行了行了,不要在这屋里说这样的话,快出去吧,出去。”长秀一边说一边用脚勾上了门。
“哥哥!”艾莉还想说,但已经被长秀关在了门外。
吃过晚饭,银波夫妻俩加上艾莉和允泽,四个人坐在一起喝酒,大家聊着天,气氛很好。长秀说艾莉上学的时候就爱装病,现在还是这样,害的允泽一天跑两次。
“真的是病了,是喝了允泽的汤才好的,允泽喂我喝的。”艾莉靠在允泽肩上很幸福地说,显然有给银珠听的意思。
“太肉麻了,银珠你别羡慕,你生病我也会给你做汤的。”长秀对银波说。
“还干什么呢?”银波笑着问。
“还打扫卫生,给你按摩,还,还喂你吃饭。”长秀说。
“那我现在就病了。”银波故意说。
“好,我给你按摩”长秀搂过银波。
艾莉撇了一下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不这样啊。”
只有允泽知道银波为什么这样,他起身告辞了。
“以后这样多好啊。”长秀并没理会,送允泽时说道,很开心。
这时万德兄妹也回来了。银波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问了好。
万德刚问贤实回来没有,贤实就走了过来:“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有话要说。”
万德和贞德不知她要说什么,小心巽巽地进了屋。
以为贤实要问去坐旅行车玩的事,贞德先说了话,告诉贤实他们坐的是公共汽车。
“你们不要挨的那样紧,别人以为你们是夫妻,长秀结婚时还有人问贞德是不是你的小老婆,你说叫我的脸往哪搁。分开坐不行吗。”贤实很看不惯他们兄妹亲密的样子,见了面就要说。
两个人分开了一点。
“还有,你们今天出去,把银波一个人扔在家里,万一她要是拿了咱们家的东西跑了怎么办?”
“家里丢东西了吗?”贞德赶忙问。
“你怎么会这样想,让儿媳听见有多不好。”万德不高兴地说。
“以后我会不时的打电话给你们,你们别总往外跑,听见了。”贤实下了逐客令。
万德玩得开心,心情愉快地来到厨房,见长秀在那就夸起了银波:“给我们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大家都夸我们娶了个好媳妇,吃饭也是先给我盛,以前因为你妈妈,我哪像个家长,现在这样真是太幸福了,这才像个家么。你要好好的对她啊。”
听了爸爸的夸奖,长秀也很高兴。他拿了红酒上楼,一下子把银波抱上了床:“我真是太高兴了!”
不高兴的其实是允泽,像往常一样,离开艾莉他并没有立刻回家,他站在以往的街角上,从这里可以看见银波窗口,现在灯亮着,在宁静的夜色里,他几乎能听见银波微微的呼吸,他的永远失去了的银波!
18
夜晚的汉江边上,灯光映照着江水,波光闪闪,振波坐在江边的草地上喝酒,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光泽来时,她的身边空了好几个瓶子。
“打电话找我干什么?”光泽坐了下来。
“你知道,我妹妹结婚了,”
“你有几个妹妹啊?”光泽奇怪。
“一个啊。亲戚们都说我有问题,要我早结婚尽孝道,还有,烦死了。”振波重复着那天的酒话。
光泽这才明白振波喝多了。
“我们单位今天又聚餐了,同事们又说起我的事,烦哪!”
“一烦你就找我,找了我你更烦对不对?”光泽接过话。
“你怎么知道!”振波一下子扑到光泽身上,两个人一起倒在草地上。
这一晚没睡的还有正翰和珍珠。
两个人在酒吧坐着喝了好多酒。正翰对珍珠说,要把婚事往后拖一拖,因为没想好,怕别人议论。
“我们都再想想好吗?”正翰想了又想才说出口。
“是不是你要和秀彬妈妈复婚?那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珍珠已经感到了什么,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任它流着。
正翰也很痛苦,毕竟珍珠也是自己的所爱,他该怎么办?
只有用酒解愁。
夜很晚了,正翰才扶着珍珠出了酒吧,他替珍珠叫了一辆出租车,但破例的没有送她回家。
“你自己回去行吗?”
珍珠一下子抱住正翰:“前辈,我一直没有想到我们会分开,你要告诉我,不然我会受不了的。”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好的。”正翰答应着,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他就那样站着,想着。
但金波不愿意正翰老是这么想来想去,第二天,她把正翰叫到自己工作的比萨饼店,两个人就坐在店里谈话。
“你不是要复婚吗,决定了吗你,想好了吗?”
“当然是决定了,也想好了。”
“你和白律师说了吗?你这样拖着对她没有好处,这样只会害了她。”金波大声说着。
“咱们出去谈吧。”正看了一眼工作的金波的同事。
“不用,就在这儿,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你这样拖着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还舍不得她啊?你要是像当初对我那样,说断就断,她马上就会离开的。”金波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正翰气的说不上话,站起来就走了。
金波的同事听见了好的话,不免对她说:“金波你的脾气可真大啊,看不出来 。”
第一部分抑不住满心的喜欢
贞德要去和同学聚会,不但穿了银波的衣服,还向她借了首饰,也不管银波愿意不愿意,只顾向别人炫耀。
她打扮好了一下楼,忽然想起自己没戴胸托,这时她才想起是忘在马镇家里了。“天哪!”
贞德急忙跑到马镇家里,马镇正在缝衣服,那胸托被她当成了插针的。马镇开了门,还没等让座,贞德看也没看,也不管马镇在那个胸托上插了做针线活的针,抓住胸托就往身上掖,差点扎了自己,“等我回来跟你算账!”她又急忙地跑了出去。
“臭美!”马镇在后面说了一句,她也没听见。
银波看着贞德出了门,就收拾衣柜,不想盛基的妈妈又打来电话,说是好已经用她的钱赎回了儿子,现在就在门外想和她谈谈。
“不是说不要再来找我了吗?”银波真是没办法了。
“盛基要来,被我劝住了。”
银波扣了电话,可门铃一个劲地响着,她不知道怎么办。
盛基妈妈真的就在门外,见银波不给开门,她就一个劲儿的按,恰在这时允泽提着东西来了,盛基的妈妈这才躲到一边。
允泽按了好几声门铃,银波直到确认了是允泽一个人时才开了门。
“外面没看见什么人吗?”允泽一进屋,银波就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啊。”允泽放下东西。
“这是新研制的银鱼粉,给社长尝尝,还有这种洗洁净很好用,我以前洗卫生间时用过,厨房也能用。”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上次无意听你说的卫生间不好洗。”允泽也不看银波。
“谢谢你了。”银波感动地说。
“我走了。”允泽不想多留。
“你刚才真的没看见什么人吗?”银波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没有啊,怎么了?”
“有没有,有没有听到盛基的消息、、、、、”银波还是说了。
“没有啊。”
事情并不像银波想的那样简单的过去了。
这天一早,长秀在公司里让部下汇些钱,但却发现卡上的钱少了许多,已经不够汇的了。他打发走部下,手里拿着银行卡想来想去,一下子想起了艾莉对他说的话:“在银行门口,我看见她给一位大婶好多钱,她哪来的那么多钱啊。”长秀若有所思,但是他还是不想想相信妹妹艾莉的话。
20
正翰决定对珍珠摊牌,早晚也要说的话,不该再拖下去了。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也为了他和珍珠两年多的爱情,正翰决定和珍珠做最后一次的旅行。
早晨的空气很好,绿树遮荫的柏油路上,珍珠坐在正翰的车里兴奋极了,他们是开车去清平,这条路他们不止一次走过了。
一路上珍珠显得特别高兴,因为好久没有出来玩了,她开心地拿出巧克力让正翰咬一口,正翰推开了,珍珠有些扫兴,困为要在以往,正翰肯定会咬上一大口的。她又撒妖地往正翰身上靠,那些不快的事仿佛一下子人全被她忘掉了。
正翰手握着方向盘,心里在想着如何开口,因为已经做了决定,他已经不想再和珍珠亲热,他一边拒绝着珍珠的巧克力,一边想着该怎样对她说。
车窗外的景色是迷人的,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然而正翰的心却不能快活起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秀彬因为想他,一直叫着爸爸找他呢。
金波看到儿子那么想爸爸,再加他们三人玩得很开心,正翰也有了复婚的意思,就带着秀彬来到正翰的住处。
正翰妈妈看到孙子高兴的不得了,“我的宝贝孙子,可想死奶奶了。要不我做点吃的给你们。”
“不用,刚才在家吃过了。”金波放下儿子,看了一眼空空的屋子:“正翰呢?”显然正翰并没在家。
“今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说是出差了,打电话问问吧。”正翰妈妈说。
她们哪里知道,此时正翰正和珍珠在清平玩呢。
21
新婚不久的长秀下班回到家,一见银珠就抑不住满心的喜欢,他拉住银珠不想让她下楼干活。
“不行,我还得摆桌子呢,一家人都在等着。”银珠推开想抱着她的长秀,去换衣服吧,都是汗,换完衣服你也快下来吧,别让大家等着。”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们自己单过呢。”长秀指指自己的脸,让银珠在脸上亲了一下才放她下去。
换衣服时,不知怎的长秀想起了钱的事,他拉开抽屉拿出家里的存折,果然是被取走了钱。他没有吭声,像平常一样的下楼来吃饭。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时,贤实因为白天打电话没人接开始发问:“白天你们都上哪去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我在家啊,对了,我去了一趟市场。”万德说。
“你呢?”贤实问贞德。
“我去参加同学会了。”贞德马上解释。
“那银波呢?”贤实不满地看着银波。
“她忙着干活儿哪有时间接电话。”万德替儿媳说道。
银波没有吭声,白天电话铃响时她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她没敢接,她以为又是盛基妈妈的电话。
贤实趁机教训贞德,“别一天到处乱跑,你要少照镜子多看书,没听说吗,自古就有‘红颜事多’一说,说女人长得好事情就多,像她一天到晚的在外面挣钱,流泪流汗的。”
贞德问贤实什么是‘红颜多事’。
“就是女的长的好,就要干好多事。”贤实故作聪明。
银波笑着告诉贤实,应该是‘红颜薄命’才对。
贤实一下子拉下了脸子。
万德和贞德一看,知道贤实要发火了,知趣的饭也不吃了,想溜走,却被贤实叫住了:“你们给我坐下!”
连艾莉也看出妈妈生气了,“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看着银波说。
贤实果然生气地对银波说:“红颜多事,我们这儿就是这样说的,没错,你还顶嘴,真是的。”
银波低下头。
长秀看不下去了:“够了妈妈,不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吗,看把人吓的。”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低着头的银波吓得一哆嗦,偷眼看看大家,幸好大家并没注意到她。长秀放下筷子接电话。但那边听到长秀的声音就扣了机。
“谁啊?”万德问。
“可能是打错了吧,没说话。”长秀又坐回来吃饭。
“我也接过这样的电话,一接就挂了,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太美了吧。”贞德说。
“算了吧,是肉麻,哪有像你那样说话的,对谁都发嗲,喂,我是贞德、、、、、”贤实笑着学贞德。
大家都笑了。
只有银波笑不出来,她明白那个电话是找她的。
第一部分月光美酒加上心爱的人
清平度假酒店的花园里,桌上放着透明的酒杯,珍珠点上了蜡烛,看正翰端着水果出来,她又高兴地让正翰去冰箱里拿酒,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正翰刚进屋,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珍珠拿起来,一看是金波的号码,想想便得意的接了:
“我是金波。”
“前辈拿酒去了。”
“你们在一起吗?”
“是啊,我们在清平度假,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他。”
“没有,不用了。”
正翰拿酒回来见珍珠手里拿着手机,问是谁的电话,珍珠如实说了,不料正翰却生气地说:“以后不要乱接我的电话。”
但珍珠不想破坏气氛,月光美酒加上心爱的人,说不定今天就是一个仪式的开始呢。
正翰也自知自己说重了。他倒了一杯酒喝了。
珍珠靠在正翰的肩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幸福极了。
但正翰的脸色却不好,他左思右想,终于对珍珠说道:
“我不知道怎样说,有一件事、、、、、”
“那就说么,快点。”珍珠以为正翰是正式求婚,催着他说。
“我,我、、、、、去趟卫生间。”正翰还是没说出口,他紧张地离开了。
珍珠却直想笑。
正翰在卫生间门口给金波打了电话,他想解释一下,但金波白天已经知道了正翰和珍珠去玩的事,现在正在生气呢,所以一听到正翰的声音,就告诉他什么都不要说,“我对你们的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一切都结束了,你们好好玩吧。”说完就扣了电话。
“金波,金波,你听我说、、、、、、”不管正翰怎样叫也没有用,金波再不接电话。
在度假酒店的房间里,珍珠从包里拿出睡衣,准备洗澡休息,“前辈,你先洗吧。”
“我不想洗。”正翰坐在床边,也不看珍珠。
“那我先洗了。”珍珠并没发现正翰的神情。
“珍珠,我有话要说,我们、、、、、”
“说吧,我听着。”珍珠还没明白,她抱着美好的希望,以为正翰要向她请求结婚。
“我们,我们回去吧”正翰抬起脸看珍珠。
“为什么要回去?”珍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
“我已经决定了,珍珠,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旅行了。”正翰终于痛苦地说出了一直要说的话。
珍珠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理想、爱情、生活,一切一切的原来是个骗局,难怪正翰今天说话一直吞吞吐吐,他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什么带她来玩啊,他怎么会有心情带她出来玩呢?昨天他们一家三口不是已经在一起玩得很开心了吗?他们已经决定了,而她还一直蒙在鼓里。是啊,昨天晚上分手时正翰就没有送她,这个从来都会送自己回家的男人昨天却没有送她,而她竟然没有想到,今天一大早还跟他出来玩,等着他向自己求婚、、、、、、天哪,自己真是天下最愚蠢的女人了!
珍珠的眼泪哗哗地流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扬起手臂给了正翰一记耳光,哭着跑了出去。
正翰被珍珠的耳光打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