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美男后宫太妖娆+番外 作者:桑家静(潇湘vip2013-11-21完结) >

第184章

美男后宫太妖娆+番外 作者:桑家静(潇湘vip2013-11-21完结)-第1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了半天他仍旧不得其解,心想莫非是陛下给气糊涂,才说错了意思,可是如今陛下神台一片清明,哪里像气糊涂的样子。
    虽然陛下的话令他半信半疑,但看到陛下此刻心情转好,一扫方才阴霾的气色,他一颗悬掉吓得快要死掉的心脏,终于能够死里逃生了。
    鹤离开后,靳长恭脑子里突然百忙之中想起了一件事情。
    昨日,夏合欢不是跑来跟她告别,说是今天便要回夏国,看现在的时辰,怕是已过午时,那他现在人呢?
    “小岳子。”
    听到靳长恭的召唤,一名机伶的小太监忽匆匆地冲了来,低眉顺目地跪在地上。
    “小岳子在。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今天夏帝有没有来找寡人?他人可还有官驿里?”
    小岳子一愣,将身子低得更矮三分,期期艾艾道:“这,这奴才也不知道,奴才这便去替陛下您打听。”
    他出去后,靳长恭便坐回书案处理奏折,其实奏折内容都很简单,也就是一些不关痛痒的事情上报,真正严重的大多数都被下面的人筛选过滤了。
    但是,她却要在这些关联奏章中找出一些她需要的关系,比如某大臣的女儿要嫁给某大臣的儿子,某大臣的孙媳妇今年要生产,某官员功绩不错,由谁与谁担保上位……
    虽然都没有多少国家大事,但是对于目前她掌控整个朝庭却是有益无害的。
    过了一会儿,小岳子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他擦了擦一头的汗水,赶紧回禀着消息。
    “陛下,听养生殿的侍卫说,今儿个早上夏帝的确去了您的寝宫找您,可却一直在门口徘徊着,后来听说您有事情要忙,并不在殿内,便放下一个盒子,便已启程回国了。”

    靳长恭听完后,举笔的手爱去没有放下,亦半天没有吭声。
    “东西呢?”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小岳子一激伶,赶紧将手上捧着的一个精美紫黑相绘的盒子呈上。
    靳长恭站起来,掂了一下盒子并不重,她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是一张栩栩生,尊贵典雅的面具——黄金面具。
    赫然便是夏合欢平日里戴的那一张。
    靳长恭不解地伸手触摸着它,最后掀起整张面具,下面压着一张白色的纸条,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字:面具为信,靳夏结盟。
    靳长恭顿时呼吸一窒,整个人怔忡不已。
    “傻啊!两国结盟有这么简单的吗?况且,还真是不值啊……”
    两国基本上就属于那种豪门跟平民好有一比,拿夏国来替她靳国作后盾,简单就是将自己的国家放在刀锋口上,还只是为了一口发了馊的“馒头”!
    心中虽然骂骂咧咧,但她却点了点额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小岳子有些惊愣地看着陛下笑了,但不一会儿她又突然停止笑容,步履似风一般扫荡到了城楼上面。
    高高的城楼之上,她远远地望去,城外那一条隐约可见蜿蜒的官路上,却什么都已经没有了。
    ——可惜,没来得及送他一程,他便已经走远了……
    靳长恭手中拿着黄金面具,对着脸上比了比,从面具的洞口望着前方,视野虽然变得小了,但是好像因此,却能让她更多地专注到另一些事情上了。
    ------题外话------
    本来请假三天,明天就正式正常更新,这一章算是预告章节。


 ☆、第四卷 第八章 你叫什么名字
    清庭幽幽,晚晴台榭增明媚,靳长恭一身繁复衣重重游步染香,历拼花前醉,更阑人静月侵廊,她面目清朗皓洁,似披着锦绣的晚霞衣落一路暮至暗夜华美无鸦。
    “见过陛下!”
    两排铁卫沉入暗色中,跪地期间锵锵!铁具响亮。
    “今天可有异动?”靳长恭眉宇锁落几分青寒,薄唇轻启,自有一股威势。
    铁卫收颌,直视地面,声铮似金属。
    “回陛下,末曾有什么异动。”
    晚凉,天净月华渐浓,相得玉楼瑶殿影,靳长恭看着重门紧闭眸光几经转变,便拂手转身,末入门。
    “好生看着,不得有怠慢之举,若有异况,立即来报。”
    “是!”铁卫抱拳一应。
    “站住!”这时,一声气极败坏的声音,从层层门宇内,冲撞着出来,直朝靳长恭砸去。
    靳长恭悠悠回头,但见重门被推开一掌之缝,一张精巧而骄傲的小脸半露面庞。
    他双臂被门内的侍卫锁住,挣扎得越厉害,便痛得越厉害,额上那星星汗珠,双眸焦急地盯着靳长恭,小嘴喊道:“你敢离开试试看!”
    想来,他刚才便是在门边无意中听到她的声音,这才冒险想推门而出,却被暗中的侍卫逮住了。
    ——但终究,他还是看到了靳长恭。
    “玛宝少年,哦,不对!看寡人这记性,是苍国大皇子,不知道你急冲冲地叫住寡人,所谓何事?”她身边末带人,独自若风中,如羌管休吹的雅士,半目春懒,半目秋冷。
    靳长恭本意是想来看看他,探听一些情况,关于苍帝上一次的计划中,他究竟是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但最终,她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只是一枚弃子,从各方面来看,他如今对她都毫无价值。
    但是,将来如何谁又知道呢?……先留着吧,总归是有用处的。
    “你想将本皇子关到何事!?”
    玛宝使劲想朝着靳长恭冲去,奈何人小气力弱挣脱不开,唯有隔着门缝与她对峙。
    靳长恭煞是认真要想了想,然后无一丝笑容道:“等你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时。”
    玛宝闻言一愣,他咬着水嫩的下唇,小脸一片矛盾挣扎之色。
    “你放了我,父皇一定会……”
    “呵呵~玛宝少年,寡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唬弄得了的,与其让你父皇来成就你的价值,何不你自己提供一些价值来换取自由呢?”靳长恭笑得很懒散,但漫不经心的瞳仁却精光熠熠,尤如带着锋利的寒刃,令人心惊。
    “我的价值?”他顿在那里,满目思量着。
    “好好地想一想吧,寡人有的是时间等你的答复。”靳长恭勾唇一笑,便似踏云乘雾般化入了一片繁花华阁重楼当中。
    而玛宝则隔着渐渐合严的重门,看着她潇洒,恣意傲然的背影,神色不断地变幻着。
    淡云来往月疏疏,靳长恭回宫时,突闻一声呼啸的掷投声,眼眸一警,迅速转身便抓住一枚石子碾碎在手心。
    但见前方一名黑衣人跳落出身,夜色下他全身罩满,唯有一双幽幽绿眸一闪而过似鬼火般闪烁,他仅与靳长恭一个照面,便掠风而逝。
    靳长恭松开手掌,任那石灰在指尖飞散,似冷嗤了一声,便纵身追上。
    夜间,似鬼魅飘影一闪一躲,靳长恭却以暇待整,就似猫抓老鼠一样,慢慢逗弄着,一个掌风劈下,他便转了一势躲去,但却又坚持朝前。
    这时候,他虽然左晃右闪,就像乱逛地逃路,但总归让靳长恭看出些端倪,便想截了他路线,但他宁可受她一击,也怪持着一个方向。
    这令靳长恭有些好奇,他究竟想将她引去哪里。
    最后,当浅云散去,露出一块夜色中,莹莹矗立的石碑前,靳长恭才总算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面目一寒,二话没说,转身便要走。
    “影儿。”
    一道虚弱,带着清寒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尤其清晰地传入靳长恭耳中。
    她脚步一顿。
    “生气了?”
    靳长恭冷冷回眸,当看到暗帝身后将脸上面巾取下来,朝她跪地认错的蟒时,已经无语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特无聊,是不是特想被寡人揍一顿,是不是特想被骂,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冷,说到最后,她几乎想冲上去一掌劈死他丫的算了,想她累了一夜一宿,正想抽着时间回去好好补眠,他丫的却没事弄这种事情来耍她玩?!
    暗帝看靳长恭确实生气了,黑夜中矗立的身躯微微僵硬,那一股嗜杀之气直袭向蟒。
    蟒便感觉全身气孔都刺得发痛,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陛,陛下,主子只是想找您谈点事情,刚才事情是蟒自作主张,您要怪就蟒,跟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口气赶紧解释完毕,生怕说慢了,他主子会气得直接结果了他。
    所以说,当奴才的就是苦逼,除了公事需要替主子劳心劳心,连私事都得操碎了心,否则只会更苦逼。
    当然其中背黑锅这种事情,他们还得大包大揽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以显主子的清明干净。
    摔,这差事,谁做谁知道!
    靳长恭翻了一个白眼,真当她是傻子啊,这种馊主意,除了那没常识,随便起来不是人的暗帝,谁做得出来啊!
    “闭嘴!寡人与他说话,轮不上你插嘴!”靳长恭冷眼一横,顿时便让蟒窒声了。
    摔!陛下算是彻底被他给得罪了,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一瞧他们主子将来铁定就是一个妻管严,到时候陛下秋后算帐要教训他,他们主子铁定还得给她递鞭子。
    意识到自己前途末卜的蟒,表示内心已经悲伤逆流成河了。
    “退下吧。”暗帝意识到蟒那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瞅着他,不由得掩嘴轻咳了一声,朝他抬抬下颌。
    闪!
    蟒看了看靳长恭,再看了看他主子,看两人暂时不像会打起来的模样,便攥着小黑巾,一步三回头略带担忧地退下了。
    在他眼里,此刻暗帝就像一个需要大人带领着来相亲的问题青年,连恋爱都末谈过一次,估计一时不留神就会被女方甩了。
    待蟒走了,暗帝静静地看着月光下显得光华逼人的模样,心底似有一根弦被轻轻地拨动,祥和地弹着一曲优雅动听的曲子。
    “若我不这样逼你,你是不是不会再来了?”暗帝一身萍寄,形销骨立,倒是又瘦了几分。
    靳长恭刚才没有仔细瞧,这一看才看出他愈发地孱弱,门倚木栏,苍白,就像一个骷髅,随时等候着死神的召唤。
    “你……你是不是……”她本想问他是不是病重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又与她何关,他们之间亦不过就是一纸半年之约罢了。
    “你如此费尽心思,找寡人来有何事?”她敛了敛神色,冷淡问道,声音、表情尤不带一丝感情。
    这令暗帝眼睛一刺,他声音也徒然冷淡了下来。
    “你倒是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那一只金雕王,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要了!”
    靳长恭哪里听得他的讥讽,单臂负背,一掌便夹带着冽冽秋风似刃,砍断了他倚着的木栏,让他当凭自己的力量站着。
    暗帝踉跄退了一步,受到那股掌势寒气影响,一股咳嗽的痒意始终卡在喉咙出不来时,就觉得心中一紧,一种极度负面阴暗的气息飘散在这个微凉季节的干燥空气里。
    靳长恭看到他抚上喉咙,微微弯腰,面色由青白涨紫,额上青筋突起,摇晃着身姿,一脸很是难受的模样,有一瞬间的怔愣。
    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大该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回事了。

    “真没用!”靳长恭直接鄙夷地睨了他一眼,倒也收起了刚才的戾气,不再攻击了。
    暗帝闻言一震,迅速抬眸,幽暗深邃的瞳仁似漩涡,欲将一切吞噬掉。
    靳长恭一抖,他这眼神分明是要吃人嘛!
    “废话少说,将小金还给寡人!”
    她管他是要吃人还是杀人,反正凭他现在这身子骨,就一林妹妹附生,不惧危矣。
    “死了!”暗帝爱去平息后,不再令自己情绪波动过大,以免寒意入侵脉息更痛,仅冷冷地抛出两个字。
    靳长恭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情况,便也忍着气,仅蹙眉道:“你要怎样才肯将它还予寡人?”
    一看靳长恭现在一副公事公办,不惊不怒的模样,他便愤忿不已,这还不如刚才那兴师问罪来得真实。
    “那便再做一个交易吧。”他拢了拢紫狐裘黑袍,斜睨向她。苍白如雪的面容极淡极淡,就像快要风化散开了一样。
    靳长恭似笑了一声,极度的轻蔑,道:“好啊,说说内容。”
    她倒想知道,他又想耍出些什么花样来。
    “每日陪我半个时辰,至到半年之期合约为止。”他目光如矩,紧紧地锁定她的眼睛。
    “不可能!”靳长恭冷笑一声,直接一口便否决了。
    暗帝阴眯眼睛,道:“那它便真的要死了。”
    “若它死了,寡人便杀了你身边的七怪。”靳长恭反讥以唇。
    暗帝瞳仁微闪,语气极低、轻缓道:“你以为我会在意?”
    靳长恭抄手,微抬下鄂,微眯的长睫笔直仿若锋利出鞘的剑,夜色中泛着森冷寒光。
    “那我们姑且便试一试!”
    暗帝面沉似水,直射向她,两人面面相觑,那眼中锋芒针对的电光不相上下。
    “靳、长、恭!”
    他一字一句道。
    靳长恭闻言却是一愣。
    这——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影儿,靳长恭也想如法炮制地叫一声,却发现她既然拿走了属于他的名字,那他该叫什么呢?
    暗帝?这只能算是他的代号,她总不能也叫他靳长恭吧?
    “喂,你既然承认寡人是靳长恭了,那你呢,你叫什么?”靳长恭此刻语气多少缓和一些了。
    她听得出来,暗帝已经算是私下跟她妥协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此刻怎么可能叫她靳长恭这个名字。
    他要的从来就是“影儿”,并不是“靳长恭”,靳长恭嗤笑一声。
    “你不是只关心自己能叫什么,难道还会关心我叫什么?”她从来便是叫他暗帝,或者直接称呼喂这种无所谓的称呼,提起这个,暗帝语气中多少带着负气的味道。
    “其实嘛……寡人还真不关心,谢谢你提醒了,赶紧将寡人的金雕还回来!”靳长恭懒得跟他瞎扯淡了,这种别扭的男人,还真不是她能够搞得定的。
    暗帝此刻脸已经彻底黑了起来。
    靳长恭对他的不耐烦已经保留无遗地传递给了他,他心底既恼又烦,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缓和两者的关系。
    他不仅想到,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处处锋对他,连一句好言都不肯给他,难道她就真的这么讨厌他吗?
    而靳长恭却觉得,本想好言好语,平心静气与他谈一谈,但是他偏偏一句顶心顶肺的语砸过来,她实在无法忍受他这种脾气。
    两人一时相默无语。
    “明日,明日若你这个时候再来看我一次,我便将金雕王还给你。”
    暗帝知道他们再谈下去,也只会是不欢而散,干脆趁现在大家都还有一些理智的时候散伙算了。
    他回想起以往,两人好像每一次见面都是水火不容,就是天生注定的光与暗,无法相融,无法谐和,只能不断地碰撞,伤害,排斥……
    但是他就像一种暗黑生物,已经受到光的吸引,便从此无法再放开手,即使知道结果可能是被光吞噬,或则是伤了光的亮泽,他却依旧像注定一般要飞蛾扑火一次!
    看着暗帝转身便要离开。
    靳长恭看着他那被拖长,显得孤寂而涩然断纹的影子,心中微动,朝着他出声道:“你到底要叫什么名字?”
    暗帝脚步一停,细弱似不胜衣的背影,他没有回头,仅淡声道:“我不需要名字。”
    他走后,靳长恭静伫想了好久,他这句话到底是个意思。
    最终只想出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也许,他这是从根本上否决了自己的存在。
    一个连名字都不需要的人,他便是期望让自己从来就没有在这世上生存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