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后宫太妖娆+番外 作者:桑家静(潇湘vip2013-11-21完结)-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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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才是你真正的态度吧,刚才那副假样,分明就是阳奉阴违,将寡人当傻子哄,你说,你该不该以欺君之罪论处,是不是该速速地斩了!”
靳长恭就像抓到把柄一样,揶揄地将她全身上下扫视一遍,啧啧道。
一激动,莫巫白那顾不得那么多,直接从地上冲起来,吼道:“你这个暴君,谁会对你真诚的毕恭毕敬啊,我会给你做个样子,已经是好大一个为难,我为此深深地感到羞耻,你——”
在面对靳长恭那一张似笑非笑,异常幽深的黑眸时,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在意识到自己都说出了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话,莫巫白此刻恨不得自己将自己掐死算了!
父亲让她是来想办法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制造更大的麻烦!
让你嘴贱,我抽死你!她在心中暗骂道。
说着,她忿忿地就想抽自己一个耳光,却半途被靳长恭抓住了。
“寡人还没有生气,你倒是先喘上了。”她看着她,意外地没有生气,反而很轻松随意地态度与她对话。
“你——你还是斩了我吧。”莫巫白自暴自弃地道。
“小白,你脑子是不是遭驴给踢了,这种蠢话都能说得出口?寡人要是想杀你,你还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靳长恭抓起她自己手,使劲地拍了她自己额头一下。
莫巫白烦燥地甩开她,怒气冲冲地瞪着她:“那,那你想怎么样!”
“霍~你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敢这么跟寡人说话?”靳长恭抬起下巴,纨绔子弟般挑衅道。
“啊啊!你,你简直就是无赖,亏我刚才进宫的时候,还吓得半死,现在……”
“现在?现在怎么了?”靳长恭倒是饶有趣味地追问道。
“现在,爱咋咋地!”
他抄起手,哼了一声。
却不料,靳长恭憋了半晌,反而爆笑了起来,她伸臂一把将莫巫白的脑袋勒住,一副哥俩儿好地收紧。
“小白,至上次年会一别,寡人与你至少大半年末见,总想着再次见面也该叙叙旧,却不想你反而一副拘谨陌生的模样,如今看来,还真有些人是披着龙袍也不像太子的,你个野蛮样还想装淑女,谁信啊?哈哈哈~”
莫巫白闻言,脸顿时一阵红一阵青,最后转成白色。
她扒拉着靳长恭的手臂,感觉脖子都快被她的蛮力给勒断了,她涨着一口气,断断续续道:“你,你放,放开我,我啊。咳咳,救救……”
靳长恭收笑,睨眸看着她的确快要断气的时候,才一把松开了她,佯装无辜地关怀,道:“哎?怎么了,好像不舒服的模样?”
莫巫白忍住朝她翻了一个大白眼的冲动,还是赶紧吸几个氧气,把小命保住再说。
“你,你想憋死我呀,你如果害死我了,看莫家谁给你炼兵器!”
她终于感觉又活过来的时候,便朝着靳长恭瞪眼睛冲鼻子气喘喘地吼了一句。
靳长恭微怔,玩味地看着他:“这么自觉地就投在寡人门下了?”
莫巫白闻言,收起了一脸怒容,正色地看着靳长恭,认真问道:“如果,这一次莫家不肯答应你的条件,你是不是真的会嫁一个女人过来?”
“不会。”靳长恭亦收起嬉谑的表情,眸光沉沉,道:“若给你们莫家指婚一门荒唐的婚事,不仅你们会遭到嘲笑,寡人亦一样会受到非议,这完全是一笔损人不利已的下策。”
“这么说,还有转圜的余地?”莫巫白惊喜了一瞬,但却被接下来,靳长恭阴冷的声音给彻底震在当场了。
“但是,若你们是抗旨不遵,那寡人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将莫家抄家灭族,占为已有!”
靳长恭走近他,笑盈晏晏,但唇旁的笑意却让莫巫白怎么看,怎么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这样的结果,是你们想要的吗?”她的声音分明不轻不重,徐徐轻缓,却硬是带给她一种莫大的压力。
莫巫白脸色急遽变幻,最终苍白一片,双唇颤抖。
“我懂了,也就是说我们莫家,只有一种选择,是吗?”
靳长恭看她抗拒的神情,收回了强势逼人的神情,淡然道:“寡人知道,前段时间的事情令你们,不,或者是令整个靳国的百姓,都对寡人很失望,但是,寡人已经在尽力补救,想好好为靳国谋一个末来。”
“他们对你的失望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你可知道上一次因为我们靳国的玄凤军大败苍国,这给了靳国百姓多大的鼓舞,可是你,可你们后来却一手毁掉了他们对你的信任,你看看如今的靳国,你看看,你看了吗?那破败的景象,那饥饿孤苦的百姓,国内的商铺一家家地转移,能供应的物品,也一样样地缺少,百姓们吃的用的,没有一样是能够满足的,你觉得,我们还能再一次相信你吗?我们还敢将自己的末来交到你身上吗?”
莫巫白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竟像要将这么久的愤怒,埋怨,与背叛,辜负等等情绪,全部宣泄出来,大声朝着靳长恭嘶吼出来。
靳长恭脸色一僵,但她仍旧保持冷静,道:“寡人知道,可是寡人已经在慢慢解决了,事情到了这一步,要么就眼睁睁地看着靳国灭亡,要么就拼了最后一分力气挽救,寡人不想推脱责任,也不解释任何理由,这错,寡人会担着,这靳国,寡人也会担着,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你就因为怪寡人,而打算袖手旁观?”
“不,我,还有莫家,都不会袖手旁观,可是我不信任你,我不想将我们莫家苦苦经营数百年的基底交给你,陛下,说句不好听的,你的信用,你的承诺,已经令人心寒了。”
莫巫白低下头,面色冷硬地说完。
“不信是吗?没关系,寡人会有让你重新相信的。莫巫白,先陪寡人去一趟安阳城吧。”
莫巫白错愕地抬起头,吃惊道:“去安阳城?为什么要去安阳城?那可是阳家的地盘,那阳家老头可不卖朝廷的帐,你小心去哪里被他发现,直接灭了你替咱们靳国为民除害了。”
阳家的阳元霆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在安阳城绝对就是一个泰斗的存在,整个安阳城都为他马首是瞻,且他阳家以陶瓷富甲一方,手握重兵,既使是朝廷的势力都不敢轻易招若他们阳家。
靳长恭额头一跳,直接一掌拍去她脑袋上。
“乌鸦嘴!老子去是有事要办,费话这么多,如果他们发现寡人的身份,那寡人会第一时间宰了你!”
“为什么?”莫巫白抚着痛处,怪叫一声。
“因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靳长恭懒得跟他多费唇舌,正想带着她去安阳城,却看到了倚在门边,笑盈晏晏,一张惨白的脸,厚重的粉,最艳的唇色,风姿卓越妙曼,却透着一股偏冷阴煞风气的花公公。
“你忙完了?”
前几日,他发现被囚禁的闻人长空秘密失踪,后来去调查才发现,闻人长空早已死亡多时,事觉有异,花公公便一直暗中去调查,几乎夜不归眠地忙进忙出。
“嗯哼~陛下,您要去哪里啊,为什么不告诉奴才一声呢~”花公公扭着臀部,十分风骚妖异地走进来。
看得莫巫白眼角一抽,她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脖子,没有面对靳长恭那么随便,僵硬地打了声招呼:“花公公,您,还是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啊。”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见花公公,她都一种被毒物盯住,浑身都不自在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错觉。
花公公懒懒地睨了他一眼,从腰间抽出一块帕子随意地甩了甩,冷哼一声,道:“就是你这贼子想诱拐咱们的陛下,嗯~?”
那危险十足的调高三底的尾音,令莫巫白有一股寒意从尾脊骨蹿了上来,她抖了抖,连忙道:“冤枉啊,那个,那个其实是陛下找我去安阳城,我哪里有本事来诱拐她啊,哪,陛下,是不是?”
她说到最后,转过头便使劲给靳长恭使眼神,让她赶紧给她做证明。
靳长恭连瞟都没有瞟莫巫白一眼,看着花公公那凤眸内闪烁的幽怨光泽,她便暗叫一声——槽了,差点就不告而别了。
“花公公,寡人已经得到莲谨之的消息了,此刻要赶去黑山一趟,朝廷的事情寡人已经安排好了,你……”
本想让他好好地留守大本营的话,却被他打断了。
“那奴才也要去~”
花公公径直似无骨生物便粘了过去,他刻意柔媚的身子轻轻地挨在她左手臂,在莫巫白看不到的角落,左手就像游动灵活的蛇,轻轻地她背脊敏感部分打圈圈。
靳长恭身子一僵,看了一眼莫巫白,她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动静。
“给寡人放尊重点!”靳长恭跟花公公咬着耳朵,瞪了他一眼。
花公公去极其无辜不解地回视她,凤眸潋滟生春波,红唇微厥,道:“可奴才就喜欢陛下的不尊重啊~”
靳长恭喷血,她偏了偏身子,可花公公偏偏如影随行,他从她的腰间,慢慢游走在她尾脊骨,轻轻捏捏,揉揉,似重似轻,好像更有朝下的趋势……
“好!三个一起!”
靳长恭倒吸一口气,立即抓住他那一只罪恶之手,终于屈服在他的淫——贱之下了!
☆、第四卷 第十二章 黑山围困
“好!三个一起!”
靳长恭倒吸一口气,立即抓住他那一只“罪恶之手”,最终屈服在他的淫——贱之下了!
可一想着金雕王再魁梧庞大的身躯也负担不起三个人的重量,明显是超载负荷过重,靳长恭眸露犹豫地看着花公公与莫巫白他们。
一个是被她硬拖着要一路证明自己信誉的人,一个是软硬兼施半推半就粗着脖子答应下来的人。
两者一比,胜负不是立马见晓。
“不过,果然还是下一次吧,这一次寡人需要速去速归,时间紧迫,所以寡人会让小金乘载,三个人的重量会令它长期在空中飞行极度疲惫的。”
靳长恭说得较为委婉,可是花公公仍旧能够明白——她在变相的拒绝他的同行!
“小金?”花公公疑道。
“寡人的那一只金雕王,那人将它还给寡人了。”靳长恭简略地解释给他听。
花公公挑起长眉,表示了解,随即他凤眸斜睨向莫巫白,道:“既然只能乘搭二个人,那就让小白就下一次吧~”
莫巫白一怔,她蛾眉淡扫,将视线投向靳长恭,极淡道:“若陛下同意的话,那我没有意见。”
花公公闻言,凤眸一厉,薄唇残忍地抿起,尚末出声,却被靳长恭打断了:“花公公,寡人是去办正事,况且此事也与莫巫白有关,安阳城的城主与莫家也颇的渊源,带着她必有用处。”
看出靳长恭面色严肃,已经不容置喙的态度,他淡淡地半覆下眼睫,眼有不甘,却又不敢违背她的决定,唯有低吟浅笑,道:“奴才明白了,奴才不会耽误陛下的行程,可是陛下若没有奴才随身侍候必多有不便,怎么办?”
说着,他戚戚哀哀幽幽怨怨地瞅着靳长恭。
靳长恭虽然知道这肯定是他故意演戏作乔的把戏,可偏偏绝决否定的话,又无法顺利地从嘴里说出口。
真是冤孽!
“那就让小金叼着吧,然后过一段时间,你便自行施展轻功追赶一段路程,想来半天时间,总归累不到那里去,就当是锻炼一番。”
靳长恭知道他是粘定了她,赶不走那就让他受点累,记点教训。
敢威胁她,就得付出一点点的代价,不是吗?
花公公闻言,很乖顺地笑应道:“奴才遵命。”
莫巫白则看得瞠目结舌,这么坑爹的条件他也肯答应?!
这——这也太忠心了吧!
靳长恭在离去之前,去了一趟华韶的琉璃宫,这几天师傅分早中午时辰,都会派神武族的人送药来给她调理身体,她感觉体内经脉部分疏通许多,已大好。
但是,华韶却一直没有出现,她既然要出一趟远门,就势必要去跟他道别一声,亦顺便讨些好药为意外备用。
却意处得知,今晨华韶收到十祭祀的急召信函,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并吩咐每日药份照旧,隐瞒他暂时离去的消息,若她亲自来,就交给她一封华韶的亲笔信。
靳长恭拆开一看,上书:阿恭,临时有急事,为师便不告而别了,为师曾吩咐过送信之人,若你三日末来,便将信烧了,若你能看到信的话,则表示你在期限内到来,那为师便将那一件你曾经遗失的玉佩还于你——望,珍之,惜之。
靳长恭眨了眨眼睛,不懂华韶究竟在故弄玄虚些什么,什么玉佩会得他如此慎重的叮嘱。
她摇了摇信封,倒出一块翠色碧波潭灩的玉佩,它滴露玲珑透彩光,脱胎玉质当属一品,她将它放在阳光下,风声拂过,玉声贵清越,玉色纯粹,竟是奇珍稀罕之物。
“竟送这么大一份礼,不对,他说是遗失的,那就是原本就是属于寡人的?”
靳长恭对此玉佩爱不惜手,将其挂在腰间,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一番,却看玉上刻着一个字,那字式分明是神武古字。
“你懂神武古字对不对?”靳长恭问道那一个传信的神武族人。
他颔首。
靳长恭将玉佩放在他眼前,问道:“那这个字怎么认?”
神武族人恭敬地伸手取过,仔细一看,面露震惊,然后极为诡异地看了靳长恭一眼,在靳长恭那探究的视线下,赶紧小心翼翼地收回视线。
“禀公子,这个字我没在资格读出来,若您想知道它的意思,请等圣主回来,由他亲自解释。”他有礼却又谨慎地将玉佩还予靳长恭。
靳长恭并没有错过他刚才那一瞬间露出的奇怪表情,这枚玉佩刚刚被她取出来,他分明没有任何诧异的表情,只有看到稀罕之物露出的一种饮羡与赞叹。
但是,当她让他辨认字迹的时候,他的表情才令她觉得有些在意。
没有资格念?这说明这个字在他们心目中十分尊贵,才会让他们这么谨慎卑恭的对待,但是华韶师傅却道,这枚玉佩是她曾经遗失的,那是什么时候遗失的呢?
在前身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它存在过的印象,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要么是她父母留给她,却落于了别人手中,华韶将它拿了回来还给她。
要么,一块玉佩就是神武一族传承下来给正统血脉的一种信物,可是她的身份尚属于待定,像这种信物不可能这么快就交给她。
“除此之外,师傅还有别的交待吗?”靳长恭隐下猜测,遂问道。
“除此之外,并无其它,不过圣主曾提过,陛下身子矜贵,最好别太靠近临水的地方,以勉受了寒。”
他边说,边露出一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这公子看起来,身强力壮的,虽然身材看起来单薄了一些,可那一身强悍得令人心惊的武力也不是摆着好看的,为何圣主会说这种奇怪的话?
靳长恭一怔,凭她与华韶之间的默契,这位神武族人不懂的话,她却听懂了。
身子矜贵,想必是在暗示她不得强行破突内力,如今她内力受滞七层,唯有三层能用,别靠近临水的地方,是在提醒她自身的弱点,不会凫水,落有敌人在水中埋伏,她便危险了。
三则是她最近一直以调理身体,想必他开的药方中有几味是不能受寒饮用的,特意嘱咐下来。
“嗯,你若与师傅联系上,便告诉他,寡人已收到信了,他的话也定当铭记于心。”
神武族人立即弯腰,示意收到。
靳长恭转身离开了琉璃宫。
三人用过午膳,便出发了。
一开始莫巫白揣着一颗既刺激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