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罗宾-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铁站。贝修警官打算继续跟下去,却不料交通灯变为红灯,一转眼功夫,布奈和
那个吉普赛女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奈之下,贝修警官来到刚才布奈他们所注视的公寓楼。通过与管理员的交谈,
他才了解到德拉格议员的父亲四星期前便搬进了这座公寓楼的五楼。
贝修警官手脚利索地来到了五楼,他敲了敲门。不久,门开了,一个体格健壮
的老年人打开了房门,此人便是议员之父。听完了贝修警官的自我介绍,老人说:
“我是从军队退役下的将军,闻听我的儿子以多项罪名被指控,我很是吃惊,
火速从乡下来到巴黎,希冀找到一个能洗刷儿子罪名的办法。正好,你是警方的人,
那么……我儿子什么时候上庭受审呢?”
老人不待回答,便又继续说道:
“我要为我的儿子辩护!我要拿着可证明约翰是清白的照片出庭作证。”
“那么,那些照片在你的手上吗?”
“不,目前还没有,但是有一个吉普赛女人找上门来,向我表示只要我花3000
法郎,她便可以为我找到那张照片。”
贝修警官在心中暗自合计:
“老人所指的那份照片,会不会是那日议员夺走的那个纸筒呢?”
“议员肯定已把那个小纸筒藏在某个隐密的地方。然而,一项对自己有利的证
据,他为何要藏而不用呢?吉普赛女郎又是凭借何等法力找到呢?
“据说,吉普赛人可以依靠巫术或超常的视力找寻丢失的物品,并以此来获取
钱财,可是,这法术会灵吗?”
他思索到这里,不由得又回想起布奈与吉普赛女郎在公园里的情景。
接着,他顺着窗口向下望去,并没有发现吉普赛女郎与布奈的行踪。
贝修警官深思熟虑一番之后,便向老人说明原委,请求允许他在公寓监视下面
的小花园。然而,布奈和那个吉普赛女郎的身影在第二天均未出现。
“大概是布奈那厮已发觉我对他的追踪监视因而便藏而不出。布奈神鬼不觉地
注意上了这宗案子,并了解到议员握有可洗刷罪名的照片,也许为了某种不可告知
的原因,才没有当证据举证出来。
“一定是这样,布奈找寻到了那张照片,准备从中渔利一笔,因而指使那吉普
赛女郎,开口要3000法郎的价格,对……事情肯定是这样的……一定不会错的。”
贝修警官打算先把那神秘的吉普赛女郎找到,再从她口里获知布奈那日与她都
讲了些什么。
因此,贝修警官日日躲藏在老人的房中,严密注视着那个小公园。
随后日子久了,贝修警官终日呆在那里,与议员的父亲,那位老将军,渐渐熟
稔起来。贝修警官慢慢获知老将军为法国而战的辉煌过去,并得知他曾获得过英雄
勋章,老人对议员儿子很是钟爱,并以他为荣。
老人向他表达出,为了洗刷儿子的罪名,无论花多么大的代价也值得。
“老将军,你不愧是怜子切切的一位慈爱的父亲!”
贝修警官由衷地发出这样的称赞,老人却有些不好意思了,说:
“这不过是人年老之后,都过分疼爱子女的一种普遍现象。我年轻时是一个严
酷而倔强的父亲,我对德拉格一向是严加管教的。”
老人停顿一下,又继续向下说:
“实际上,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过于倔强,才迫使德拉格陷入如此困境……一
切都是我的错啊!”
老人痛苦地自责着,难过地闭上了双眼,陷入到苦苦的思索中去,这位健康结
实的老人现在是如此地孤立无助。
贝修警官的内心很是理解同情他,但只能默默地一言不发。
过了好半天,老人又缓慢地说:
“我只有找到那张照片,我以为约翰那日手中的小纸筒,便是用来装那照片的……
你说过他跑到走廊的时候,那个小纸简便消失了?”
“确实如此。”
“我还想更清楚地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形……当时除你在场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有,有一个警员在走廊上。”
“警员?……一个警员?”
老人闭上双眼静静地思索了一番,又继续问:
“这样办行吗?我明天想亲自向那位警员了解一下情况,贝修警官?’
“好的,明日,我便把他带来,他名叫朗勃尔。”
贝修警官满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朗勃尔警员与贝修警官一同来到了公寓。
朗勃尔警员是位仪表出众,作风严谨的警务人员,穿着严整的制服,佩带着手
枪和警棍,是一位标准的中年警员。
正当老人向那位警员发问时,管理员走进来通告,说是有人前来拜访,并递上
了一张名片。
“私家侦探布奈……这是何许人,我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何事而来呢?”老人
的心中充满了疑虑。
“这是位大名鼎鼎的神探,也是我的亲密朋友!”
贝修警官一边向老人介绍着,一边暗自想着:
“这个怪人,终于出现了。”
老将军让布奈进来了。
“啊呀,贝修,你原来在这里,你也是为了议员的事而在此忙碌吗?”
布奈笑着说道。
“对,那么你呢?”贝修反问道。
“我也是正为此事而上门拜访的。老将军,你在找你儿子的一张旧照片?”
“是的。”
“并且,你同意为这张照片付3000法郎,给一吉普赛女郎?”
“是这样。”
“那好吧,请你付3000法郎吧!”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女郎因故不能来了,这一切由我来代理。”
“照片在哪里呢?”
布奈一声不吭地走向朗勃尔警员,左手抓住他的警棍,右手拧开警棍的把手,
警棍的把手被拧开了,从这空心的警棍里,倒出一个小纸筒。
“对!就是它!”
贝修警官喊出了声来,老人则拿过了那个纸筒。
纸筒里有张女人的照片,还有4封信及一封电报。
照片的画面为一位年轻女子怀抱一个初生的婴儿,那女子的面容与博拉底夫人
相似,只不过更为年轻。
照片下还有日期和博拉底夫人的签名。贝修警官大致推算了一下,照片应当是
11年前照的。
“啊,这照片和书信正是我苦苦寻找的,它足以证明约翰的清白。”
“但是有这样有力的证据,您儿子为什么要藏而不露呢?”贝修问。
“因为这事关隐情,关联到家丑……无论对约翰而言还是对全家族来讲,这都
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事已至此,我再也不能瞒着不说了。
“我的儿子在十几年前,爱上一位地位低微卑下的女子。她在工厂做工。约翰
与她生下一子后,打算娶她为妻。
“然而,我决不答应他这样行事。娶一位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做我家的儿媳,
对家族而言有辱家族的声望。我竭力阻止他们的结合,事到最后,那位女孩不得不
放弃与约翰结婚,留下一封信后,便走了……
“这便是她留下的那封信。”
老人从4封信中找出一封,递给众人观看。
诀别了,约翰
既然你的父亲是这样地阻止我们的婚事,我只好走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愿你服从你父亲的决定……这是我的最后一封信,
仅把你我孩子的照片附上,望你好好地保管它。
希望你能永远记着我们。
再见。
你的爱人
“再以后,约翰领养了那男孩,把他寄送在一位老教师家里。
“这最让人惊诧不已的是,格莉思婷居然嫁给了大名鼎鼎的银行家博拉底。他
是C党的擎天柱。那时,博拉底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事业家,他从一无所有做起,前途
不可限量。听人传言是格莉思婷的绝世容颜让博拉底魂不守舍,最终无视她的低微
家世,娶她为妻。
“而我儿子约翰与格莉思婷劳燕双飞后,通过个人奋斗,获得了G党议员的资格。
与之同时,格莉思婷与银行家的生活也是甜甜美美的。
“然而,一封紧急的电报不久前打给我儿子,是那位老教师打来的。”
“就是这封电报!”
他找到了那封电报,递给布奈,布奈看见电报上只有:
小孩病危,速来。
老人继续悠悠地说:
“约翰大吃一惊,急忙前去探视。小孩当真病重,已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了。
约翰觉得,应当让孩子的亲生母亲格莉思婷与之诀别,便用车去接格莉思婷。
“他了解格莉思婷每日清晨有到贝奴森林公园散步的习惯,于是他便去那里守
候。等他找见格莉思婷并告之事情的情况,随即,两人一同前往老教师家。
“然而,那个男孩在两天后死去。在两天之中,约翰和格莉思婷一刻不歇地照
料看护着。但终因回天乏术,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是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这导致了格莉思婷痛不欲生,一直不断地自责,认为是自己失职才使得儿子
夭折。约翰讲,她在回来的路上,不断哭喊着:‘妈妈错了,妈妈没有尽职尽责……
你宽恕我吧……’听了让人肝肠寸断。
“再往后,格莉思婷也许是因为痛不欲生而鬼迷心窍,突然之间跳车自杀……
那时,约翰想要拽住她,却已是晚了……这电报后还有约翰的字。
老人让大家观看写在那封电报背面的一行字——
孩子死了,格莉思婷也死了
一行字迹潦草用铅笔写的字,确为议员的笔迹。
“所有这些情况都是约翰不久前打电话告诉我的,他明白地告诉我,只要把照
片和书信拿到法庭上作为证据,他就会被无罪释放。但是,他不情愿这样做。
“这样做便等于让世人皆知德拉格家族的丑事,我实在下不了这个狠心。
“要是……要是那时我同意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很可能悲剧便不会出现了。只
因为我脑中的观念太迂腐,才导致今天这种不堪收拾的局面,我真的追悔莫及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这些话已于事无补了。我已不决心不管什么光彩
不光彩的问题了,让案件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洗刷约翰的罪名……就连花钱雇用吉
普赛女郎帮我找照片我也做了……”
“实际上,那个吉普赛女孩与我是老相识,而且,我一直在致力于提高国内所
有吉普赛人的生活水准。”
布奈对着贝修警官说。
“哦,你也会做这等善事真的出人意料……但是,你是如何知晓朗勃尔警员的
警棍藏有小纸筒呢?
“那时德拉格议员携带小纸筒夺路而逃时,在走廊只有朗勃尔警员一人。他们
扭打在一起等你赶到时,找遍德拉格议员的全身上下还有走廊都没有发现那个小纸
筒的踪迹。你应当能够想到,小纸筒很可能在警员的身上,很遗憾的是,你离成功
只有一步之遥,但却没料到警员把小纸筒藏了起来。
“噢,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还是不明白朗勃尔警员为何替德拉格议员做事
呢?要是此事泄露,他会丢掉工作的……我想不通他为何要铤而走险呢?”
“有关这些我早已调查清楚,我求一个警局内部人士帮我的,通过了解发现,
在军队的时候,德拉格议员是朗勃尔的上级。朗勃尔之所以能够进人警界,得力于
德拉格议员的大力推介。两人之间有这样一种渊源,当议员有求于朗勃尔时,朗勃
尔怎能不尽力去办呢?是这样吗,朗勃尔警员?”
闻听此言,朗勃尔警员立正并拢双脚,高声说:
“对的,确实是这样。”
老人很痛快地把3000法郎放到了桌子上,以履前言。
“非常感谢您,老将军,我会将这3000法郎转交给我所设立的吉普赛人福利基
金会。
一边说着,布来一边把钱装好。
在回去的路上,贝修警官陷人深深的思索之中。
“贝修,你在专心地想什么呀?有什么事情让你不明白?”
“对……有一事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警棍作为一种警用器械,本应该是用实
心橡木做的,那支怎么会是空心的呢?”
“哈……哈……”布奈爽声大笑起来。
“既然你对这一点很是费心思,不妨把实底讲给你听。实际上,那个警员是我
打入警局内的眼线,只不过刚才碍着老将军的面,只好那样讲了。
“而实际上,那根警棍是我寻求能工巧匠专门做的。其真实目的,是为了从警
局内窃取机密文件。那一次,并非是专门派朗勃尔去取小纸筒的,只不过恰巧让你
派到了走廊。”
“真是不可思议,布奈,你越来越同侠探罗宾一样了。”’
“是这样吗?”
布奈一边说着,一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向贝修作了个怪样子。
贝修警官被盗案
“近来,巴黎四处都在流传有关怪盗罗宾的事迹,我可不敢大意,看一看那些
股票是不是安然无恙?”
躺在床上的里酷拉·凯奇一觉醒来,人还未起,便在心中惦记起了昨夜拿回来
的一些股票。
“噢,还好,股票还在!虚惊一场。”
那包股票依然静静地躺在床旁的小桌子上,把心放回肚中的凯奇,踏实地起床,
到洗手间去洗盥了。
里酷拉·凯奇看似一位实力雄厚的事业家,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欺瞒警方,
干着作奸犯科的险恶之徒。他总是不断地放高利贷,或者在股票交易所里,钻营舞
弊,一买一卖中获取暴利。
里酷拉·凯奇是身材又矮又肥的卑琐男子,平日里独身一个人住在一座属于他
自己的二层楼里。
在他所开设的股票事务交易所里,有3名雇员来工作。然而,尽管他孤单一人,
却不肯花钱雇女仆或者女管家。由于他从来都非常悭吝刻薄,什么时候都斤斤计较,
所以不愿多花一份钱去雇人。而是把为他所启的公寓女管理员雅如太太,视作他的
仆人来用。
这天早晨,正当他在一边看报,一边吃早餐时,卧室里突然间传来一声异样的
声响,这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马上联想到那包放在卧室床旁的小桌子上的股票,他还没把那包股票放起来。
接着,他箭步如飞地冲向卧室,然而,放在那儿的股票却不翼而飞了。
恐惧和惊诧让凯奇的脸像白纸一样惨白。
他急急忙忙四处寻找,连床底下都翻遍了,但依然没有找见那包股票的影子。
就在凯奇的大脑在转动,是个是碰上了小偷时,休息室的房门不知怎地被关上了。
凯奇从走廊里跑出来,打算把那间休息室的房门开开。然而,休息室一旦被关
上,要么从里面打开,要么就得用钥匙打开。
“啊呀,小偷肯定在这间屋子里!”
凯奇有心去拿钥匙却又不敢,虽然那钥匙就放在卧室的桌子上,但他害怕自己
一旦走开小偷会打开房门逃走,或从窗户那逃走。假如他高声喊来管理员,小偷会
被吓着,跑得更快了,那样的话,小偷会带着那包股票跑得无影无踪。
“要是他们来上班该有多好啊!”
凯奇抽空看了看表,已是9点多了,该是他们上班的时候了。
凯奇马上打开走廊的窗户,真的见到他的雇员赛苦耐走到了街对面。
随后,凯奇把身子从窗口探了出去,非常显眼地用手作着手势。走在大街上的
赛若耐见到后,赶紧来到了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