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隼-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气迷漫着硝烟的味儿,四处都是逃命的人。我就跟着众人的方向跑去。
“呼啸”
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的声音,那是战机的声音。
我马上停下脚步,现在跟着众人跑的话,在战机的扫描仪下,那是找死的份儿。也许最安全的地方还是爆炸后地方吧。我马上转回头向刚才被战机轰炸后的地方跑去。当我跑出大约有三百米的时候,这时战机投下了集束炸弹。大地一下子震动了起来,我也被狠狠的抛在了空中,然后又狠狠的摔了下来。两只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喉咙一阵发腥,哇的一下吐了一淌鲜血出来。刚才那阵爆炸后,让我开始有点受不了。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新伤加旧伤一下子让我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昏了多久。我是被一阵雨水淋醒的。这时我发现居然有点发烧了。天边开始有点发亮了,四周除了一片焦土外就是一地的尸体。我歪歪的站了起来后,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我记得昨天我和巴巴拉在的地方是向东的,后来就见到了凡阿瑟。不管怎么样,我是死也得先看到凡阿瑟死去,这不仅仅是为了中国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也是为了鬼见愁报仇,更是我们这次任务的责职。
我向前走了几步后,开始渐渐的不那么东歪西倒的,晃晃了脑袋后才算有点清醒。凭着记忆我找到了那墓地还好没有受到轰炸,但是墓地边上的那些房子就不一样了,一片狼藉,一缕缕青烟诉着曾经发生的一切。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很为自已还活着而惊叹不已。我找到了凡阿瑟办公的地方,很显然现在已经人去房空了。房间里散落着一些碎纸片,桌子和椅子也乱放一气。
“卡嚓!”
是拉到保险的声音。我慢慢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已没有威胁。
“转过来!转过来!”那人用阿富汗说道。
我慢慢地转过身子,那是一张充满硝烟的脸,而那人显然已经受伤了,身子不停地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巴巴拉?”我叫道。
“叭!”巴巴拉一下子倒在了地面上。
我连忙过去把他给扶了起来。虽然我对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巴巴拉却是一个例外,他只是一个医生,一个善良的医生而已。从他的双眼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的恨。
我找到了一碗水给他喝了下去后,他就清醒了一点。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道。
“因为我没有被炸死。所以现在还活着。”我说道。
“你走吧,现在你自由了。”
“可你受伤了。我记得你曾经为我治疗过,所以我现在不能放弃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居然没有想到下手的意思,而且有一种想要救他出去的感觉。
“我可是你们的敌人。”
“放下枪我们也可以做朋友。”
我找到了一些食物后,肚子填饱后果然好多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我扶着巴巴拉开始向山区里走去。一路上我们见到一些丢弃的衣物或枪支,看来他们撤退得很匆忙。
“啪!啪!”
在东南的方向传来一阵枪声,然后又有一阵嗒嗒的枪声响起。听之前的声音好像是M14的枪声,后者是AK47的枪声。我示意巴巴拉躲起来,然后我悄悄爬在一处看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美军特种部队和基地分子交上了火,在占绝对火力优势的美军面前,那七个基地分子显然扛不住了,不时有人受伤,有人中弹死亡。巴巴拉也爬到我的面前了。现在我们和在美军的侧翼,离他们只有二百米的距离,这是一个绝杀的距离。
显然巴巴拉对这些美军没有什么好感,轻轻的打开保险,把枪口对准那些打得正欢的美军。我一把按住他的枪口。
“你一开枪,我们就会被发现的。”我说道。
“我是一名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这话说得有点那个吧,要救那几个基地分子,那么就要杀死那六个美军。还不是一样的杀人。我有点鄙视他。
我的脑子里突然转了一下,如果凭美军想找到凡阿瑟的话,寻机会倒是挺小的。但是巴巴拉就不一样了。看来这次我得站正义的对立面了。
“嗒嗒嗒!”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美军显然没有注意到侧翼居然有人摸上来,我不得不对巴巴拉的枪法表示遗憾。几枪打过去时,全打在别人的防弹衣上,这并不能致命,相反有一种摸了老虎的屁股的感觉。好在还有我,一枪一个爆头后,三枪过去后就解决了三个。
但接下来就不好玩了,显然美军意识到他们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一时之间也不管前面的那几个基地分子,重火力,榴弹一下子向这边射来。
榴弹炸起的沙子不停地落在我的头上,本来已经受伤的内脏,现在又被震得吐了一口血。我他妈的恨死巴巴拉这老小子了,好好的我们从边上溜过去就得了,现在好了,想跑也跑不了,不拼命不行了。
子弹划过空气中响起嗖嗖的声音。一时之间我们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受到重袭美军开始在那里呼叫增援了。我心里一紧,如果让美军的增援过来的话,那么我们算是真的九死一生了。
他丫的,反正都是一死,冲出去还有一线生机。现说这三个美军现在也被打蒙了。
我掏出只找到的两颗手雷,一下子拉开保险,在手中数到三后一下子扔了出去。手雷地半空中就爆炸了,弹片一下子让机枪哑了起来。
“啊!”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指按在扳机上就一不动了,在全自动状态下的AK47用了十几秒就打光了弹夹中的子弹。
子弹打光后,我有点受不了,站在那里直喘气,但是对面的那些美军就没有动静了,看来是全挂了。
留下巴巴拉一脸的崇拜。看来到哪里武力都好使。
我让巴巴拉先过去,我掩护。对那六名尸体补枪后,这次我就算发财了。我从这六名美军身上找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不说,还找到他们的通讯器材和药品。巴巴拉对于美式装备显然很感兴趣,就连那件破防弹衣也被他穿在身上了。“抢劫”完美军后我就拉起巴巴拉撒腿就跑。妈的,等下美军的报复来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那几名没有挂掉的基地分子本来自已算是要回到真主的怀抱了,没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个程咬金出来,也算是死里逃生了。但是当他们看到是我时,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丰富了。但对于这些基地分子来说,认识朋友的手段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我打死了六名美军,那么我就算他们的朋友了。
当那几名基地分子和称兄道弟的时候,我心里却有着另一翻滋味了。还好去补枪的时候,我的脸是蒙着的,不然被美军头盔上的摄像机照到的话,那么我的军事生涯也算是到头了。现在我们被沿着山沟里跑,身子挨着山边,生怕露出一部分出来,现在美军的卫星估计把这一带看得死死的。
没有跑多久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已不行了。本来已经受了内伤了,加上刚才的一阵折腾,跑了一阵后,我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了。然后整个人就觉得好像是晃晃荡荡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已经在一个山洞中了,四周的还有很多的武装分子,一看就知道我又到了他们的大本营。但这次不一样的是,我的枪支和匕首还在我边上。也许是听说到我的事迹吧。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这些人对我友好的笑了笑。然后有人开叫道巴巴拉了。
巴巴拉走到我的身边说道:
“感谢真主,让你清醒了。”
我好像和那个真主不是太熟吧?
“有水么?”我问道,脑子还是有点沉沉的感觉。
喝下了水后,就清醒多了。
“我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这是一个山洞,今天我们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要赶路。”
我懒得再问什么。反正问了也是白问。然后吃了一张饼后,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我被人叫醒了,然后又开始赶路了。今天的天气是阴天,厚厚的云层压在天空之下,我们不担心天上的卫星了,所以也就不用走那些难走的山路了。在阿富汗那样的山区里赶路使得我想骂人了。不仅山道曲折,而且大多时候就根本没有路,而他们赶路都是靠认地标,比如哪里一块大石,哪里有一条小沟,哪里有一处山洞之类的。我想没有在这里生活个五六年的人根本不要想到熟悉这里。
“看,那是什么?”有人叫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下有一个小黑点和天空的鹰一样的大小,只是那玩意好像就是一架遥控飞机一样的。
我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捕食者”无人机。
第八十章:另眼阿富汗(求收藏)
“快分散!有无人机!”我边跑边叫道。
2001年9月伊拉克声称击落了一架“捕食者”。“捕食者”也参与了阿富汗的作战行动,据说一架“捕食者”发现了奥萨马的汽车,但由于地面指挥官决策的拖延,丢失了目标。一个月后,一架“捕食者”成功发回了本?拉登手下一名高级军官藏身地点的实时视频信号,随后多架F…15E轰炸了该地区,杀死了该名军官。在2001年10月“捕食者”首次在实战中发射导弹摧毁了一架塔利班坦克。
对于捕食者无人机机上“地狱火”导弹的威力我倒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被那玩意给盯上的话,我们不死也得扒层皮。
当我喊完的时候,天空有一道线划向我们这里。
靠!又是导弹。
这是我不知第几次被导弹追着跑了。但这次目标还好不是我。当一声巨响后,导弹一下子炸死了刚才集堆的基地分子。而我和巴巴拉先离开大队人马,所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现在巴巴拉这老家伙发现跟着我最起码小命能活得长一点,于是这老家伙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们要去哪里?要么干快去,要么就散开。”我抓住巴巴拉的衣领道。
“你跟着我。”巴巴拉说道。
其实不能说基地分子就是一团乌合之众,在我眼中的基地分子在很大一部分是一些最有坚定信仰的一群人,只是这信仰用错了地方而已。正是这样的信仰,让他们有了最严密的纪律性。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们会勇往不怕地向前冲着。这一点让我想起了国产电视剧中的八路军。但是在美军具有绝对优势的高科技装备面前,虽然他们的精神可嘉,但是一旦暴露在高科技武器下时,他们也就成了炮灰。
我跟着巴巴拉拼命的往山里钻去。现在虽然是一架无人机,鬼知道几分钟后会来多少架战机呢。对于基地分子我可是知道美军宁愿一杖导弹一条命地整去别人。
人总是在逃命时会发挥出最大的潜能。不要看巴巴拉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这丫跑的时候居然也不逊于我。在跟着巴巴拉跑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活下去。不然老子就这样挂了,不要说遗体回国了,妈的我会被安个基地组织,恐怖分子的名头。而且也没有人来证明我的清白。
大约十分钟后,天空就响起F16的轰鸣声了,那些沿着大道跑的基地分子就惨了,战机就专找那些显眼的目标炸。看到那些火光冲天的爆炸场景。我意识到丫的这些美帝真他妈的狠。对付几个小毛驴也用这么大的手笔。我和巴巴拉趴在那里一秒好像一年的捱着,爆炸让地面产生了一阵阵的震动。如果不是这样的爆炸的话,还以为发生了地震呢。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美军的之所以那么拼命的报复,是因为我和巴巴拉遇到的那六名美军是海豹的人马,其实战争中死个人不过分。但如果那六个人中间有一个是国防部副参谋长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那小子估计受到老爸的影响或者什么参军了,而且还混到了海豹里面。当然了,在中国人的眼中,这小子也够给他老爸挣口气的,当然了如果这小子到战场上锻炼一下,然后他老爸再撑个腰的话,那么以后的用了一句中国话说就是叫什么前途无量了。也许这小子明白他老爸的心思,于是很配合地来了一次敌后拔牙的任务。当导弹把基地炸成烂泥的时候,这时特种部队再过来清剿,不管有没有抓到活的基地分子,就当进入基地分子的大本营这份记录,也够那小子在国防部的老爸吹一阵子了。当然了,上帝总是照顾有准备人的,那小子居然还能遇到几个掉尾的小虾米,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这几个小虾米本来已经是板的鱼的,盘中的菜了。哪知半路上居然杀出了个程咬金,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小队一行六个人全部报销了。当然这个消失会第一时间传到指挥厅。不用一分钟那个副总参谋长就知道有什么发生了。于是这时无论公还是私,出动无人机和F16来轰炸那个山区也不为过分了。借口就是为了美国公民的安全,全力清剿那些基地分子。
自打进入阿富汗以来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这一期间我差不多把美军的常规导弹的威力体会了一遍了。还好我没有和本拉登在一起,不然的话,战斧,爱国者之类都会被我遇上了。
一口气差不多跑了五公里后,我不得不停下来。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的话,我倒愿意早日离开这个鸟地方,妈的,在这里也太不安全了。真难为了这些基地分子,像这样的日子,没有一段的时候,不把人给整疯不可。当然从这方面也看出了美军对于基地分子的游击战依然还是不太适应。也许他们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基于人事成本或者某些政治目的或者利益集团的原因,所以战争仍然还得继续。也是的,如果战争一旦停止,那些军火商的武器卖给哪个呢?
对于在阿富汗的这段经历,在我脱困后专门写了一篇报道。这中间也有巴巴拉和一些基地分子们讲述的与美军作战经历。
对于防守一方的阿富汗的基地分子完全和中国抗日战争时在共产党领导下的游击队十分相似,当然扮演日军的角色现在换成了美军。在武器装备与后勤没有美军丰富的情况下,那么基地分子反而不拘于形式的对美军作战。于是在阿富汗美军真正的陷入的是人民战争。有时,交火了一半天,也许你并不知道你是谁在作战,当打了一半天,结果跑去一看,刚才与你交火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在阿富汗的美军常有这样的体会,基地近处突然响起了连续的AK…47枪声和迫击炮弹的爆炸声!正在吃饭或者休息聊天的美军官兵立即奔飞宿舍套上防弹衣头盔,甚至来不及穿长裤就操枪扑向各自的战位。指挥官立即掀去院子中央盖着的炮衣,指挥三名士兵向对方发炮还击,而设在四周房机上的轻重机枪和步枪也一齐向诺兰基地四周的果园和葡萄园扫射。他们唯一清楚的是塔利班武装利用绿色掩护包围了基地。
一般这样战斗大约会持续十几分钟或几个小时,直到美军的叫来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或什么OH…58D侦察兼作战直升机和F…16战斗机赶来肋阵才算打退塔利班的进攻。
当然这样的袭击不可能是一下子,到了晚上基地外再度响起了激烈的枪声,紧接着红色的照明弹接二连三发射,把四周的果园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塔利班居然准备夜袭美军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