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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进化-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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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祖父走过去,对孙子眨眨眼,“她漂亮不?小子?” 
  “啊?”冬阳一时没回过神来。 
  老人爽朗大笑,拍拍他的肩,“去吧,早点回来。路上小心点。” 
  冬阳这才反应过来,他冲老人微微一笑,推门而出。 
  他踩着满地的雪花与爆竹纸屑朝韩非家走去,路过一家商店,他进去买了一件礼物。 
  大佛巷的最深处,韩非家门口。 
  清清冷冷,毫无人烟迹象。 
  他犹豫几秒,敲了敲门,没人应,低头一看,却见门是虚掩着的。 
  一种第六感,驱使着他推开了门。 
  庭院里空荡荡的,枇杷树梢压着厚厚的积雪。 
  尽头的窗户里,微微透着昏暗的灯光。 
  他走上前,掀开了那道厚厚的棉布帘子。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佛台上的长明烛火摇摇曳曳。 
  冬阳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可他的手和腿却凉透了。 
  “韩非,在吗?”他轻声叫他。 
  不见回音。 
  他又试着在墙壁上摸索着灯的开关,却听见门外有人说:“别找了,灯坏了。” 
  他猛地回头,一股寒气与雪花扑面而来。 
  只见韩非不知道何时已站在屋里了,对他微微笑,乌黑的发丝上沾了点儿冰凌的雪花,脸颊苍白的让人感到恍惚,一件黑色的呢大衣,将他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外面风雪漫天。 
  许多事情似乎一下子清晰了,只是不想说破而已。 
  “过年好过年好。”冬阳搓着手,似乎想让屋里增加一点热气。 
  韩非没有笑,幽幽注视着他:“冬阳,你怎么会来?过年好呵。” 
  “我怕你一人难过,特意来陪你。你不感动吗?”冬阳狡黠一笑。 
  “呵,谢谢。”韩非的嘴角又淡淡的浮出一丝笑。 
  他将门关好,放下手中的袋子,又点燃了几只蜡烛,放在餐桌上,问:“冷吗?” 
  “有点儿。” 
  “壁炉里的火好像还没熄,你去挑一下。对了,你吃饭了吗?” 
  “啊,呃,还没吃。”冬阳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他蹲在壁炉旁,挑旺了那炉火,淡淡的问,“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韩非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来,说:“去买了点衣料与檀香。来这里,我们吃饭。” 
  他对冬阳招招手。 
  冬阳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望着烛火下那人低垂的眉眼,温柔如水。 
  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在他身边活着。可是他好像抓不住他,什么体温,气味,锦衣华袍的质感,全是感觉不到的。 
  桌子上只有三盘素菜,碧绿晶莹的青菜,红彤彤的南瓜,尖尖的豆角。 
  再有一壶酒。 
  打开封盖,奇异的香味扑入鼻来,冬阳惊奇道:“这是什么酒?” 
  韩非微微一笑:“牡丹酒。” 
  执起酒壶,往杯中注满酒靥,小酌一口,清冽甘美,余味悠长。 
  “我有口福。”冬阳眯起了眼,赞美,“很好喝。” 
  韩非笑而不语。 
  “你信佛,佛教信徒不是不允许饮酒吗?”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韩非抿了一小口酒。 
  忽然,一把金灿灿的剪刀呈在他眼下,那是一把典型的裁衣剪刀,短柄长刃,只不过金色的剪刀很少见,很贵重。 
  他抬头。 
  冬阳说:“这把剪刀,送给你,祝福你新年快乐。” 
  韩非双手接过,剪刀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冬阳说:“这把剪刀是德国生产的,你知道世界青年服装设计大赛的最高奖‘金剪刀’奖吗?据说这把剪刀是那个冠军落魄卖掉的。” 
  韩非点头表示听说过,犹豫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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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很适合你。就这样。”冬阳耸耸肩,又往嘴里灌了一大杯酒,头有点晕,看来今晚喝太多了。 
  韩非想了一下,放下剪刀,说:“那我也送你一样东西,你喜欢什么呢?” 
  那神情单纯可口,似是在说,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把自己送给你。 
  冬阳的眸子暗了暗,“如果我想要你呢?” 
  “啊?”韩非愣了一下。 
  这时候,炉中的火又黯然下去,屋内温度骤然降低。 
  韩非幽幽一笑,转动杯子,“你想和我做爱?” 
  “是。”冬阳毫不避讳自己的欲望。 
  “可是,我不喜欢处男呀。”韩非伸出手抚向他的眉心,尖细的手指,肌肤里透着青色。 
  “呵,我来到这世界,做的第二十五件事就是做爱,而且是与男人。”冬阳将他拉过来,让他坐入自己的怀抱,手臂将他环住,像在抱一个孩子。 
  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撩拨的他欲望高涨,“可我知道你并不想,所以我会忍住。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韩非低低的笑着,将头埋入他的颈侧,小巧的耳垂上,古朴的祖母绿耳钉衬得他肤白如雪。 
  “冬阳,你在宠我。再这样下去,你会失望的,知道吗?” 
  “不怕。” 
  “你胆子真大。” 
  “是你的话,就不怕。” 
  韩非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跳跃。 
  然后,他用指尖戳一戳他的眉心,笑道:“你醉了。” 
  “我没——”冬阳话刚落音,噗通一声趴在了桌上,醉死过去。 
  第二日上午,李冬阳宿醉醒来。 
  窗外的阳光刺的人眼睛生疼,他挣扎着爬起来,体力不支,又重新跌回床上,头痛得要裂开。 
  祖母端着热水走进来,心疼的骂道:“叫你喝太多,醉成这样子,受罪。” 
  “啊……嗯。”冬阳呆呆的应着,脑海里浮出朦胧印象,昏迷前一刻,韩非好像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是什么呢? 
  祖母将热毛巾敷在他额上,问:“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人是谁啊,怎么看起来很眼熟的样子?” 
  “嗯?哦,应该是韩非吧。” 
  “韩非?就是那位给我做衣服的裁缝?”祖母惊喜道。 
  “是的,奶奶。”冬阳温柔的笑了,“他的手艺很不错对不对?”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未来的孙媳妇很漂亮对不对? 
  但估计这么问了,奶奶的降龙十八掌也该上来了。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下午天气放晴,李冬阳决定再去找韩非,问清楚昨晚他对自己说了什么话。 
  有时候,他会想,假如自己能入侵到韩非的内心,那他还会这么喜欢他吗? 
  人总是对不了解的事物充满兴趣与好奇。 
  一路走来,他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刚到韩家门口,正好撞见要见的人,穿戴整齐,在锁门。 
  “怎么又是你?”韩非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咔哒一声,将门锁上。 
  冬阳厚脸皮的说:“是啊,又是我。” 
  “你来干嘛?” 
  “我想你。老婆。” 
  韩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疯了?” 
  冬阳微笑着点点头,并没有生气。他飞快的跟上韩非的脚步,笑问:“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 
  “你要给我送路费吗?不多,一万五。” 
  “哇,你好黑。” 
  “我不跟穷人讲话,走开。” 
  “……你去哪里?” 
  “普济寺礼佛。” 
  小雪初晴,路上行人很多,街道两旁的松衫树梢点缀着烟火碎屑,很有节日喜庆的味道。 
  普济寺中,香火鼎盛,人潮一波一波的涌过来,多得几乎无法立足。 
  两人走进寺中,买了香烛,跪下祷告。 
  冬阳眯起眼睛,用余光瞄向身边的人,只见韩非表情非常虔诚,跪在那里诚心磕拜。 
  寺内缭绕着诵经声,伴随着钟声与佛鼓声,抑扬顿挫,起起伏伏,悠远绵长。 
  过一会,韩非礼佛完毕,布施了些善款,离开大堂, 
  冬阳跟在其后,正举步想走出寺槛,忽然听到身后有道苍老的声音道:“施主请留步。” 
  冬阳回过头去看,是一个袈裟老僧。 
  “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冬阳脸色微变,他说:“你怎知那就是苦海而不是极乐?我不想听你说什么,不过还要谢谢大师提点。” 
  老僧长长的叹息一声,“看样子施主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冬阳微笑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觉得快活,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既然知道还不回头,那老衲只能劝施主,自求多福。” 
  冬阳点头,“多谢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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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踏出门去,一转头就见韩非被一个人缠住不放。 
  那人是BEN。 
  他身旁还跟着一位艳丽女郎。 
  女郎惊呼:“哇,Baby,你不是那晚在vics的钢管美人吗?” 
  话一落音,三人脸顿时黑了。 
   
   
   
  妓女喜福(三) 
   
  女郎惊呼:“哇,Baby,你不是那晚在Vics的钢管美人吗?” 
  话一落音,三人脸顿时黑了。 
  BEN松开韩非的手,阴测测的问:“什么钢管美人?” 
  “啊呀,你不知道吗?那晚他在vics秀了一场钢管舞,迷倒了全场。连身为女人的我都自叹不如呢。”女郎掩唇媚笑,眼波流转。 
  “哇!宝贝你跳钢管了,我也要看!”Ben拖着韩非的手晃一晃,撒起娇来,“我也要看啦,宝贝!你跳给我看好不好?” 
  韩非冷笑一声,“滚。” 
  “宝贝——” 
  女郎又说:“不过,很奇怪呀,第二天我再去酒吧时,跟大家提起美人,他们竟然都不记得了。” 
  冬阳锁眉,那晚他明明暗示所有人都忘了这场舞的,为何眼前这女人能够记得?莫非…… 
  BEN的蓝眼睛狡黠的转一转,对冬阳嘟嘟嘴:“你猜的没错啦,她就是那种人。”搂住女郎的腰,说:“她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叫喜福。不错吧?身材够正点,在床上够辣。” 
  “死鬼,讨厌。”喜福娇嗔,香拳轻捶BEN的胸膛。 
  BEN在她的臀上摸了一把:“我们的友谊最纯洁了!” 
  “那是当然的啦。” 
  “……”冬阳见韩非脸色愈发不好看,心中一紧,连忙对喜福说,“小姐你认错人了哦,他可不是跳艳舞的那个美人。他是个优秀的服装师。咳,但还是美人,啊——”脚被人狠狠的跺了一下。 
  韩非不看他,对喜福微微一笑,递上名片,“欢迎光临莲花。” 
  女郎一脸疑惑的接过来,“寿衣店?” 
  BEN说:“哎呀,宝贝,你不会吃醋了吧?给她这个名片,诅咒她呢!” 
  韩非微笑:“是啊,吃醋死了,怎么办呢?” 
  “老婆,你——”冬阳一听,急了,连忙将他拽进怀里,混怒了,“你为别人吃什么醋?要吃也得为我吃!” 
  “喂!你放开他!”BEN一看两人的姿势,顿时炸毛,甩开喜福就朝两人扑去,死命的拉开二人。 


  冬阳搂着韩非轻巧避开,BEN见抓不住二人,竟像个泼妇一样叉腰骂街,“喂,李冬阳,你竟敢趁我不在搞偷袭!你这个死不要脸的,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嘛?大爷忍了俩月没去找他,你丫的竟然摆我一道!你要不要脸呀!” 
  冬阳笑呵呵道:“脸又不能吃,兵不厌诈!” 
  “你过分,宝贝,到哥哥怀里来。”BEN朝韩非张开双臂,挤眉弄眼。 
  韩非轻轻推开冬阳,阳光有些刺眼,他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他知道眼前的喜福正在盯着自己看,睁开眼时正遇上她的目光,她丝毫没有回避,反而秀眉向上一挑,“帅哥你真好看,本来想偷吻一下你的。” 
  “哦,那现在补上吧。”韩非伸手去摸她的耳朵,冬阳与BEN一下子扑了上来,同时尖叫,“你们干嘛!”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凄厉尖叫,佛钟咣的一声,沉闷压抑。 
  普济寺的佛钟上,挂了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男尸,剥皮。 
  红色的鲜血、白色的筋膜,还有黄色的脂肪顺着肌肉往下流,眼眶是个深深的大洞,他的嘴巴好像被人敲开过,牙齿都拔掉了,嘴边的肌肉纤维断了很多。 
  青天白日,佛门净地,那样血腥的一具尸体,熏红了香鼎中蒸腾的香气。 
  几乎所有的的游客都捂胃狂呕,有的惊慌逃离。寺里主持迅速赶来,派弟子们疏散了众游客。报了警。 
  李冬阳望着尸体,淡淡的说:“本月第十宗剥皮杀人案。死者全是年轻的男性。” 
  韩非扫了一眼他跟BEN。 
  BEN摇摇头,“不是我。” 
  韩非沉默了一会,说:“走吧。” 
  喜福害怕的不停战栗,轻轻依偎在BEN的怀里,BEN突然有些不耐,推开她,冷声道:“走。” 
  冬阳走了几步,又听见身后有人说:“阿弥陀佛,作孽啊。” 
  他只是略顿了一下脚步,便立刻追了上去。 
  四人在佛陀街就分开了,冬阳家中有事,BEN也急急的离去,最后只剩下韩非与喜福。 
  喜福笑笑的望着他,韩非问,“小姐,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喜福悄声无息的粘了过来,神态媚惑:“韩先生,我想去你店里看看,可以么?” 
  韩非凝望着她,半晌,说:“可以。” 
  年初一,莲花是不开张的,张嫂不在这几日,韩非也没有过来,推开店门时,屋中一切已落满尘埃。 
  他烧了开水,为喜福斟了一杯花茶,一边请她稍后,一边把裁衣台上的纯毛面料均匀洒了水。 
  屋子里没有暖气,冷的渗人。 
  喜服却脱去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缎旗袍。旗袍做工精致,针脚细密,裁剪是比较先进的采伐,穿在她身上玲珑贴体。领口与大襟是红丝线勾边,胸部与腰侧的部位绣了几朵淡雅的蔷薇。 
  韩非问:“这件旗袍是用登丽美裁的吗?” 
  喜福笑:“你也知道登丽美?不是,我用自己的原型。” 
  “可以画给我看吗?” 


  “可以呀,不过要等下次啦。”喜福站起身来,在店里绕了一圈,赞叹:“这里真不错,你的手艺非常棒,只可惜做的是鬼衣。” 
  韩非笑笑,不语。 
  喜福突然说:“刚才你怎么不害怕呀?那具尸体。” 
  韩非道:“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也是。”喜福点点头,一个闪身,从背后抱住了韩非,软香的身体在他身上微微磨蹭,极具挑逗,“先生,我好冷,帮我暖一暖好不好?” 
  “不好。”韩非轻轻推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走吧。” 
  “不要嘛……”喜福娇吟一声,依偎在他怀里,左腿往前曲起,顶在他两腿间,韩非一个不稳,撞到了裁衣台上,面料撒了一地。 
  “我的职业是妓女,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生意了。先生如果可怜我,就要了我吧。”喜福垂眉,神色黯然,却不羞耻。 
  韩非微微叹息一声,从钱包里抽出十张一百,放到她手中,“先借给你,何时有钱何时再还。” 
  喜福抬头,神色难掩惊愕,许久,将钱收进口袋里,轻声说:“我会还的,谢谢。” 
  在那之后,喜福便没有再出现过。倒是BEN与冬阳时不时来骚扰一下。 
  年一过,莲花重新开了张,生意又好了起来。 
  剥皮杀人案一周一现,凶手一直未捉到,恐怖的气氛如大雾一样在小城里弥漫。 
  梅雨季节来临之时,韩非远行到南方,选了一大批上好的丝绸锦缎。回来后,整日躲在店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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