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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宫门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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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宸偷瞥了一眼刚才还窝在自己怀中的佳人,他早已迅速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不禁暗暗自得,他和他,确实有偷情的天分。 
需要命令小裴从窗口跳出去么? 
不妥,让桓尧的禁卫看到的话,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想着,却见桓尧缓步踱进,连忙装模作样地挥挥手,「先退下吧,明儿我再找你问话。」 
裴怜风低着头,向奉天皇帝鞠了一躬,假装看不到那道凛冽的光芒,慢慢地退出去。 

22 
陛下? 
这一声呼唤把桓宸吓个半死,立即从床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拨了拨略显凌乱的头发,便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恭候着圣驾的来临。 
抬眼看着窗外,才猛然惊觉现已夕阳西照,难怪大色狼会大架光临。 
桓宸偷瞥了一眼刚才还窝在自己怀中的佳人,他早已迅速将身上的衣物整理好,不禁暗暗自得,他和他,确实有偷情的天分。 
需要命令小裴从窗口跳出去么? 
不妥,让桓尧的禁卫看到的话,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想着,却见桓尧缓步踱进,连忙装模作样地挥挥手,「先退下吧,明儿我再找你问话。」 
裴怜风低着头,向奉天皇帝鞠了一躬,假装看不到那道凛冽的光芒,慢慢地退出去。 

眼看着裴怜风能全身而退,偷情失败的静王悄悄松了一口气,眨眨眼,机灵地倒了一杯茶,「请喝。」 
桓尧并没接过瓷杯,反而一把握住了皓腕,「宸,想我么?」 
「被沈美人踢下床,需要找人慰籍?」 
桓宸笑嘻嘻地反问了一句。 
心思阴沉,天姿国色的蛇蝎美人,他无福消受,还是配皇帝最好。 
虽说心稍觉不适,可一想到有人可替他受皮肉之苦,心就舒坦无比。 
「我没碰他。」 
「啊?」桓宸惊天动地地喊了一声,暗地里却悄悄地松了口气。 
皇帝为他守身如玉的感觉还算不赖。 
慢着,这家伙连沈美人都难入法眼,是否意味着自己的苦难没有尽头的一天? 
别的还好说,只是……一忆起那撕裂一般的痛苦,他就禁不住浑身颤抖,汗流浃背。 
桓尧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张绝俗清丽的脸蛋,一言不发。 
缩了缩脖子,桓宸几乎要将身体埋在了椅子里,皇帝的模样似乎想把他吞下去一般,好可怕啊。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桓尧黑瞳深凝,大掌温柔地抚着白皙晶莹的脸颊,轻轻一叹。 
原以为经历了这么劫难,他们之间已经冲破了一切的障碍,就可永远心心相印,相依相伴,如今看来,一切仍原地踏步。 
算起来,他竟比不上那裴怜风呢…… 
相识不到几天时间,关系进展到以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 
若非拥有超强的自制力,早就一怒而治那人的罪。 

「陛下,难道除了妖精打架外,我俩就没别的活动?」 
桓宸不敢动,也不敢躲,只是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道。 
「你应该叫我什么?」 
桓尧的脸黑得厉害,一看就知道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尧,我们发乎情,止于礼,何必纠缠于世俗的情欲……」 
「你非圣人,我亦如是,所谓失色性也,我俩乃世俗之人,当然要行世俗之乐。」 
「享乐的只有你罢了。」 
桓宸愤愤不平地道。 
「我会很温柔,很温柔地待你,不会让你疼,不会让你痛……」 
身体激灵灵地抖了抖,万恶的桓尧不但剽窃了自己的台词,还用这么邪恶的调子说出来,其用心之险恶,不言而喻。 
只是,为了皮肉不受苦,只好忍耐。 
「好厉害的顺风耳。」 
眼巴巴地瞧着桓尧,动人的小脸写满了崇拜,一副谄媚的嘴脸,「据说需要很深厚的内家功夫才可做得到,不知我何时才能到达您的境界?」 
明知道他刻意如此,那可爱得要命的表情还是令汹涌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桓尧不由得再次惊叹桓宸对自己的影响力。 
罢了,没了裴怜风,还有其他人,正如容若等被抢,他身边马上就冒出别的女人。宸的性子,风流且多情,除非被禁锢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否则他依旧会不断地招惹所谓的美人。 
他不能,更不舍得。 
「让我多抱你几次,我就教你速成的秘诀。」 
「为什么不是我抱你?」桓宸大为不满,「若然你肯让我抱,我就一定不会再打别人的主意。」 
话说得理直气壮,义正词严,一下子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 
「因为——你床上功夫差,武功也不强,没有足够的实力把我压倒。」 
桓尧邪邪笑着,微一用力,缠在漂亮腰线的冰蝉丝带就应声落地。 
「我怕疼,我怕痛,一怕就很犯健忘这毛病,说不定就会忘了你身中那颗乾坤丹的解药配方。」 
灵动的眸子不停地转动着,盘算着如何摆脱眼前的危险,双手却不忘紧紧护着自己的裤子。 
「别太担心,」桓尧斜眼睨看正在负隅顽抗的可爱人儿,「我答允与你终身厮守,答允与你生死与共,自当生同床,死同|穴,身为一国之君,金口玉言,绝不反悔。」 
「尧——尧……哥哥,我俩心心相印,情比金坚,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可是,一切都可止于神交啊。」 
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言不由衷的甜言蜜语,拐弯抹角地为自己的皮肉求情。 
「当然不行。」 
笑盈盈地摇摇头,桓尧便满心欢畅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美景:乌黑的眸子略带点张惶,细细的汗珠布满了精致绝伦的额头,艳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了整齐又洁白的牙齿,仿佛一只被逮住了的小白兔,面对着饥饿的大灰狼一般。 

拒绝得如此干脆,看样子一点的回旋余地都没有。 
桓宸拭着额头的汗珠,小小的脑袋快速地运转,努力地思考着对策。 
唇边挂着浅浅的笑痕,桓尧自觉得神清气爽。 
「我只想要你,宸。除了你,现在的我已找不到一个可全心信赖的人。」 
「多谢尧陛下的知遇之恩。」桓宸满头大汗地应对着。 
尧陛下? 
非常新鲜的称谓。 
桓尧暗暗好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几天下来,所取得的证据,矛头指向的已不仅是凤氏兄弟,还有仲,当然,凤也给了他另外一个版本的答案——太师阴谋陷害,铲除异己,以确保皇后的儿子顺利登上皇位。」 
「和容若有关?」 
桓宸顿时脸色大变。 
「或许——哎,」桓尧的笑容盛满了苦涩。「凤氏兄弟,太师,仲,他们曾是我无比信赖的大臣,现在看来,我的信任过于轻率了。」 
「不错,所谓旁观者清。可哪怕我这个旁观者,亦分辨不出哪个说的是真,哪个讲的是假,谁是忠良,谁是奸臣。」 
「其实干脆把嫌疑人一并抓起来,严刑拷问,事情就会水落石出。可我是皇帝,更曾立志当个贤明仁厚,人皆爱戴之君主的皇帝,而妄兴牢狱,擅动刑罚,属大忌。况且,查明了真相却又如何?背叛我的人,可能是我的亲弟弟,可能是从小相伴的凤家兄弟,可能是追随我们父皇打天下的太师,我怎能忍心……可是,当水落石出的那天,总有人最终难逃律法制裁。」 
大色狼竟良心未眠? 
桓宸愣愣地盯着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臣子的背叛,让我看清楚了一件事,除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我真正拥有的并不多——不过,仅有你,就已足够。」 
「……」 
「见到了你,一切的阴霾,抑郁,愤怒,疲惫尽皆消失,整个变得神清气爽,心胸更豁然开朗起来。」 
嘴上说着款款深情的话句,手却不动声色地把态度软化了不少的人儿衣衫剥了个干净。 
单纯的见面岂能慰籍相思之苦? 
深邃的眸子半眯着,他要他,比以往更强烈的欲望,要把他抱在怀中,与他连成一体。 

「滚开——」 
连爬带滚从桓尧的怀中挣脱出来,假装看不到那男人一脸受伤的表情。 
大色狼终于脱下了伪善的假面具,桓宸又气又恼。 
「原来——你仍抗拒着我。」 
高大的身影,显得如此孤独,看上似乎很可怜—— 
「你心情不好,我理解,必须尽情宣泄,我也理解,可疏通的渠道有很多很多——」桓宸笑得天真无邪,眼睛眨呀眨着,「根本没必要利用我的身体。」 
心情不好,他明了,也想好好安慰安慰他,可是必须用另外的法子,毕竟干那事——非常疼,他一点也不喜欢那种感觉。 
「你不是我宣泄的工具。」 
心口不一的家伙。 
「你答应过不会再强迫我干这事。」 
「我不会强迫你。」低喃的声音充满了惑人心智的魔力,令桓宸霎那间失了魂。 
「……你一点也不值得信任。」 
桓宸情不自禁地凝视着对方深不可测的黑眸,下意识地道。 
「当真如此么?看着我。」桓尧低声笑着,眼睛散发着如秃鹫一般锐利的光芒,顿时摄住了他的呼吸。 
奇怪,同样的一张脸,今天看起来似乎和往常不一样。 
端正的面庞,浓密的眼眉,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唇瓣,组合起来算不上美丽,却有着惊人的魅力。 
近距离地看着,竟让他产生了一丝昏眩的感觉。 
勉强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想要说话,却听到阵阵不寻常的声音传入耳边,「咚咚——」 
猛然醒悟那竟是自己的心跳声。 
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尤其是当麝香的气息包裹住他的身体,灼热的鼻息逐渐灼烧了他细嫩的肌肤时。 
为什么会那样? 
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被掌握,被控制了一切的感觉,让人觉得讨厌。 
「不——」 
炽热的厚唇堵住了他的抗议声,在肆无忌惮的索取下,想要挣扎的冲动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殆尽,渐渐的,他迷失了在一片的虚空之中。 

趁着桓宸心神恍惚之际,桓尧巧妙地把那双雪白纤滑,柔韧适中的修长玉腿被拉开,曲起分置于椅子的两旁,让其隐秘的菊蕾一览无遗。 
半跪在心爱的人儿面前,虔诚地抬起嫩臀,「宸——我最心爱的宝贝——」 
桓尧呢喃着爱语,舌头来到半挺的玉茎,在铃口处轻舔了几下,便小心翼翼将它纳入口中。 
桓宸轻叫一声,分身瞬时完全挺立,莫名奇妙的虚火流窜全身,夹杂着体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很痛苦,却又期待空虚的窄道被塞满。 
此刻的他双颊火红,星眸半眯,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急促地喘息着,活脱脱一个传说中的狐狸精转世,妖媚至极。 
双目赤红,口含着玉茎,桓尧的手指自动转向了雪白臀瓣之间,微微使劲,便没入那柔软的紧窒之内。 
内壁被肆意地按压扩张,倏地,入侵的手指有意无意之间碰触至一点,被情欲吞噬了理智的身体竟剧烈抖动起来,发出了一声声尖叫。 
蓓蕾已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引诱着人急切地想揉碎它,想让粗壮的分身填满那小小的花蕊。 
撩起外袍,松开了裤头,将怒涨的欲望对准了菊花瓣,鲜艳的花朵不断收缩蠕动,一点点把庞然大物给吸了进去。 

骤然而来的压力,桓宸才惊觉自己已被连皮带骨吃个干净。 
「疼么?」 
「言而无信的混蛋,大骗子!」 
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想要挣扎,全身却仿佛没了骨头,软绵绵的,提不上一点气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邪恶的男人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 
为什么如此天真地相信了他所谓不强迫他的诺言,一如当初相信他可为他弄来蓝色的荷花一般。 
岂有此理,可恶—— 
「不舒服?」 
耳边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定了定神,抬臂企图推开那宽厚健壮的胸口,却反被对方用力地握着他的手掌。 
舒服是很舒服,可是——他讨厌,他讨厌自己的身体仿佛被融化了一般,更讨厌他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体中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带来的却非痛苦,而是快乐,世上有这么荒谬的事情么? 
「啊——你怎么不试试……」 
努力地把意味不明的叫声转化为完整的句子,桓宸挣扎着动了几下,试图把深入自己身体的男根驱赶出去。 
不愿被所爱的人推拒,桓尧刻意与之十指紧扣,摇摆着结识的腰杆,浅浅抽出,再重重钻入,直抵入甬道的最深处。 
强有力的攻击令桓宸身体整个弓了起来,绵绵不绝的快感从结合的部位,一波一波的传向脑门,他将头微微向后仰,嘴巴发出一连窜细细的呻吟声。 
「嗯,哦——」 
「喊出来,大声地喊出来。」 
桓尧忘情地呐喊着,精赤的身躯布满了汗珠,而腰腹的戳刺更见迅猛。 
「太深了……」 
头微微地摇晃着,嘴上说着不明所以的东西,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双脚紧紧圈着男人的悍腰,收紧甬道的肌肉,好紧紧吸附着那带给他无比快乐的男性。 
怎么尊严,怎么骄傲,竟统统抛之脑后,此刻的身体,急需着体内脉动的雄蕊来慰藉。 
「……不够。」 
「宸——」 
「——求,求你……」 
身体的快感达到了极致,胯下的玉茎也将喷射之际,桓宸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耳边收到了指令,奉天皇帝的双手愈为勤快着抚弄身下人的欲望。 
片刻之后,一股炽热的暖流尽情地喷洒在他的手中。 
「乖孩子,我的心肝,我的宝贝——」 
奋力挺动,嘴巴吐着淫秽的句子,深幽的眸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桓尧的心中,也溢满了浓浓的爱意。 
心爱的人儿终于享受到了鱼水之欢的美妙滋味,这一刻,他等了足足十七年的时间。 
他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永远可取悦他的身体。 

桓宸在喘息声中缓缓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桓尧,一副要将其剥皮拆骨的模样,「混蛋,骗子。」 
后者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脸颊,「还生我的气?」 
下身酸酸麻麻的,难受得要命,桓宸越想越气,一把抓起那只可恶的大手,朝着手腕狠狠地咬下去—— 
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了自己的肌肉,竟不觉得疼痛,反有一股甜滋滋的感觉充斥心头。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不好。」 
满脸宠溺的笑意,低声下气地道着歉。 
淡淡的血腥味在鼻间挥之不散,桓宸才松开了嘴,瞥了一眼所啃之处,赫然见到两排小窟窿。 
「好深的牙印,哪怕好了也会留有疤痕。」桓尧笑吟吟地道,「看上去真像宸给我的爱之印记呢。」 
爱之印记? 
一丝丝感动,夹杂着一丝丝不满——对自己的不满。 
他昏了头,竟用咬的法子来报复。 
殊不知只有女人,才会在别人身上制造一些暧昧不明的伤痕。 
他是男人,法子当然要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桓宸用手拭了拭嘴角,便将手递过去,「陛下,咬回来吧。」 
真不愧是他缘定一生之人,强韧得令人心折。 
黑瞳闪烁着晶亮,桓尧痴痴地盯着那只晶莹瓷白的小手,张大嘴巴—— 
「哎呀,好痛。」 
桓宸凄厉地喊将起来,表情又怕又慌。 
还没出血就疼得这般厉害? 
内心将信将疑之余,桓尧决定了放弃,假装看不到正制造噪音者眼内闪烁着的狡黠。 

*********** 
「你别碰我。」 
桓宸一口拒绝桓尧的自我举荐——这家伙,嘴上说帮他穿衣,实际上不知又打什么主意,反正言而无信的家伙,除非他找到了上他的机会,否则还是远离三尺之外安全。 
「我非常有诚意帮忙——」 
宸迟缓的动作,令他心生内疚。 
「得了,你老人家还是安坐在椅子上为好。」鄙夷地撇着嘴,桓宸艰难地把裤子套上,才松了一口气,忙又将锦袍穿好,理了理凌乱的发梢,照了照镜子,左顾右盼了片刻,满意地发现那玉树临风的静王形象没甚改变,除了隐秘之处有点疼。 
有点疼—— 
桓宸恼怒地哼了一声,凌厉的视线投射在始作俑者的身上。 
两个人的纵欲,受难的仅是他! 
对于敌意的目光,桓尧报之以歉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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