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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医生故事之 暴风之舞-第5章

小说: 医生故事之 暴风之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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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倾城仍坐在地上。 







“刷牙!” 







倾城凝视着昂星的背影,过片刻,站起来,走回卧室。 















一生堂黄组的总部——火宿堂,位于市西区一栋一至三楼为一所私人图书馆的商务大厦的顶层。 







在火宿堂金色色调的会议室内,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对着门的位置。他中等身材,一头乌发中已有缕缕银丝,宽宽的额头,阴沉的眼神,方形脸,上唇有两撇八字胡,一身西装,沉稳而略显阴郁的气质。他就是一生堂黑组的负责人——青龙。 







在会议室的窗前,站着一个的女子,足有185公分高,看不出年龄,身形略瘦,宽肩,穿一袭橙色的行政人员式套装,一头利落的短发长及耳畔,雪白的皮肤,美丽的面容,面无任何表情,黑的发蓝的眼瞳,似千年不化的寒冰,左眼角下一颗鲜红的痣,似坠非坠,像一滴泪,永远抿紧的嘴角,高傲冷艳。这就是一生堂黄组的负责人——朱雀。 







“事情进展的如何?”青龙问。 







“一切都很顺利,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朱雀答。 







青龙喝一口茶,“灵芝怎么说?” 







“昂星左肩有受伤。” 







“左肩!” 







“有什么大不了的,皮外小伤而,不必紧张。”朱雀回过头来,不满于青龙的态度。 







“我以为他可以不必受伤。” 







“怎么能不安排,不然不是太奇怪了吗?” 







停片刻,青龙缓缓开口,“你这次的计划,会不会太复杂了些。” 







“难道喊打喊杀的计划,就简单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把握并不大,而且费时费力,倒不如……” 







“不用你教我,”朱雀打断青龙的话,“这几年龙王一直希望我们比较正常的做生意,低调做事,高调赚钱。我也希望尽量兵不血刃,所以才会安排这次计划。你只要配合我一下就可以了。至于计划成不成功,你看着不就知道了吗?” 







青龙叹着气摇了摇头,“你啊。” 







“你到底支不支持我的计划。” 







“支持,支持。要人出人,要力出力。” 







“只是意见多多。” 







“我也是关心你。计划进行到尾声,一切如你所愿,到时,你要如何向龙王交待?” 







“还没想好。” 







“如果龙王怪罪下来,我一样脱不了干系。少不得替你扛。”青龙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对了,你可千万不要再伤着昂星。”青龙不能不再次强调。 







“是。你以为只有你关心手下人。” 







“派出的那批人可不可靠?” 







“你自己的人,你还信不过么。为了这一次,我特此招他自泰国赶来。” 







“你这次也算的劳师动众了。” 







朱雀不回应,只为青龙的茶杯续水。 







“你还有用人的地方,可以直接向灵芝交待,我已吩咐过他。你的计划他只略知一二,你不愿多说,不对他讲就是了。” 







“谢了。”朱雀点头,“对了,牡丹后天就到,我叫她来给你请安。” 







“你连玉梨的人也用上了。”青龙一听,坐直身体。 







“怕什么,玉梨那边少她一个一时也不打紧。白组工作狂最多。” 







“知道玉梨工作辛苦,还用她的人。” 







朱雀横青龙一眼,“就你知道疼小妹,我不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有分寸,牡丹是最合适人选,莫她莫属。” 







青龙捧起杯子喝茶,不再说话。 















次日,倾城手上包着绷带去天空城。 







知道他受了轻伤,东乡门的人十分紧张,但看伤口确实不打紧,且没有伤到脸,又都放下心来。 







一众客人得知倾城受伤,纷纷前来慰问。 







倾城包着绷带的手,倒好像成了什么功勋似的,受众人瞩目。 







倾城一面向众人献宝似的展示手背,一面在心中冷笑。 







有谁真会关心他的死活呢?一想到这里,倾城心底,有莫名的悲哀,于是索性放开,又唱又跳,一味痛饮,今朝有酒且今朝醉。 







凌晨四时许,当昂星来接倾城时,倾城看起来,已是喝的烂醉。 







“你没事吧。”看着倾城的表情,昂星有些担心。 







“我的酒量,这点酒,不算什么!”倾城口齿不酒地回答。 







“你还是少喝点吧。” 







“你少管我!”倾城的语气十分不悦,“喝不喝是我的事,有的喝当然喝了,等死了,想喝都没的喝了!” 







昂星明白,昨天的事,让倾城害怕。他毕竟不同于自己,夜总会内能有什么风险,哪比自己成天出生入死,早已司空见惯。 







一进门,倾城便走到酒柜旁,斟一杯出来。 







“你还喝?” 







倾城看昂星一眼,不答腔。 







“要不要吃些东西?” 







“不用了。” 







昂星取出药箱来,见倾城正站在窗边吸烟。他夹烟的手势十分熟练,头靠在墙上,凝望着窗外灯火,年轻而稚气未脱的脸,眉宇间,却有着与年龄不相衬的痛楚沧桑无奈。 







倾城回过头,看见昂星,吐出一口烟,冲他笑一下。 







昂星走过来,拉他离开窗边,一手放下百叶窗,“不要靠近窗边。” 







“为什么?” 







“危险。” 







昂星让倾城坐在沙发上,打开药箱,准备为他的手换药。 







“我想起来了,那个叫什么灵芝的人不是说,要你去换药的吗?去了没?”倾城问。 







“去过了。” 







昂星小心地解开倾城手背的绷带,熟练地替他清洁伤口、涂药、包扎,轻手轻脚,生怕碰痛了他,他的手比倾城的手大,相较倾城细致的皮肤而言,他可就粗糙多了。 







“你很熟练嘛。” 







“多少懂一点。不说医人,但求医已。” 







倾城手背上的伤,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伤口烧成火红色,只是还好伤口的面积都很小,即使留下疤痕,也不会明显。 







看到昂星那样认真的为自己换药、包扎,一脸凝重认真的神情,倾城觉得,他倒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伤。 







“哎,”倾城唤他,“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误会。” 







“想什么呢,不过帮你换药罢了。” 







“可是我就是会觉得你对我很好,很体贴啊。” 







“我对人人都这么好,人人都误会,那我可赚了。”昂星想岔开话题,“天空城里不是也有很多人关心你么?” 







“他们,”倾城冷笑,“他们不是关心我,是关心身边的一个小玩意儿。没人把我当人看,我只不过是一个小玩意儿罢了。” 







“不要这样说。” 







“你不要以为我没感觉。我说的都是事实。让你保护我,也不过是不想我这小玩意被打碎罢了。” 







“好了,”昂星说,“动动看。” 







倾城笑着挥挥手,“没什么,早不疼了。” 







“那,你休息吧。洗澡的时候小心些。要不要我找个什么防水的东西给你包上。” 







“不用。” 







昂星煮了面,捧来客厅吃,一面看新闻,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一回头,倾城披着浴袍,斜靠在卧室门口,定定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昂星问。 







“没什么,看看你。”倾城答的淡然。 







“你怎么还是不擦干头发,很容易着凉,还总是不穿拖鞋,地板是大理石,很凉。”昂星埋怨他,“真不会照顾自己。” 







“那,以后你照顾我好不好?” 







“怎么可能,”昂星笑,“你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们不同组织。” 







“对哦。你是一生堂的人,我是东乡门的人。”倾城喃喃自语。 







“你会照顾玫瑰吗?”倾城突然问。 







“当然。”昂星奇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和玫瑰,哪个比较好?” 







昂星笑,“你们怎么比,什么都不一样,什么好不好的?” 







“谁比较漂亮?” 







昂星看着倾城,倒答不出来了。按说,玫瑰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儿,但是真论面孔美,倾城远胜于玫瑰,倾城的容貌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了,如果硬要说缺憾,那只能说,他是一个男孩子,而且,倾城身上透出的那种少年的不羁潇洒,有一股青春逼人的魅力,同时不经意间,他又会流露出几分少女的清纯羞涩,形成十分独特而突奇的气质,真的与众不同。 







“问你呢?谁比较漂亮?”倾城见昂星迟迟不答,追问道。 







“你们是不一样的,不能比较。”昂星皱起眉头。 







“你想不想要我?”倾城很直接地问。 







昂星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类问题,摇摇头,置之一笑。 







“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 







昂星调小电视的音量,语气温和地说:“你去休息吧。” 







倾城又站一会儿,砰地关上门。 







昂星悄悄松一口气。总是受这种试练,不多修行修行涵养工夫还真不行。 























第五节 







昂星又在四时许,来到天空城,,早有东乡门的人告诉他,倾城还无法下班,有人客需他陪。于是昂星叫一杯酒,悄悄坐在舞厅一角。 







舞厅另一边,倾城正陪着一位看似只三十出头的贵妇。 







贵妇手放倾城肩上,半边身子偎在倾城身上,握一杯酒,笑个不住,一面不住用手指轻抚倾城的脖颈。 







“你最近都好像无心工作似得。”贵妇怨到,“约你往东南亚一游,都不肯答应。难得我现在有空。” 







倾城握住贵妇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我最近不方便出门,我老板不让我去。” 







“为什么。” 







“有人要整我呗。” 







贵妇瞪大眼睛,“什么人这么大胆!” 







倾城就着她的手,在她杯内喝一口酒,“我都不怕,你紧张什么。只是近期不便离开本市而已。” 







贵妇握住倾城的手,细细看他英俊的脸,“你可不能出事,我会伤心的。” 







“真的吗?” 







“当然,人家最担心的就是你了。” 







倾城再喝一口酒,将唇凑近那妇人,吻住她,将酒喂入她口中。贵妇似八爪鱼般紧紧抱着倾城不放。 







真的担心我吗?倾城在心中冷笑,真的仅仅只是担心我吗? 







昂星目睹这一幕,别转脸。 







“嗨。”有人打招呼。 







昂星抬头,“玫瑰。” 







玫瑰穿一袭银红色的丝绸吊带长裙,美好身段尽显,一脸柔和的笑意,轻轻坐在昂星身边。 







“来接人?” 







“是。来早了点。” 







“不,是客人加了钟数。” 







玫瑰向倾城处看了看,“那女人出手相当大方,东乡门的人对她十分巴结。倾城人很聪明,很会得哄客人开心,长客不少。” 







昂星不语。 







“你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小孩子这么受欢迎吗?” 







“不知道。” 







“因为年轻啊。年轻就是一切,什么也敌不过年轻。年轻真好。”玫瑰轻叹。 







昂星笑了,“玫瑰,你一样年轻。” 







“不。”玫瑰不无惆怅,“我老了,真的是不比十八二十了,你看看现在这天空城里当红的,都是才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子。” 







昂星轻轻把手放玫瑰肩上,“玫瑰,但是你是最善体人意,最温柔可人的玫瑰。” 







“昂星,你真会哄人开心。” 







昂星看出玫瑰已有七分醉意,于是轻轻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玫瑰,你知我从不讲大话。” 







“谢谢!” 







远远的,倾城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凝结,眯起眼睛。 







好不容易送走了贵妇人,昂星带倾城回家。 







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倾城没有第二次遇袭,于是东乡门里有人沉不住气了,开始向钱老大建议,可否答应客人的要求,让倾城外游。 







但是朱雀反对。 







自有一生堂的人传朱雀的话过来:“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卖。” 







钱老大权恒再三,还是同意朱雀的观点,让昂星继续保护倾城,一切小心从事。他们真心怕这根摇钱树受到伤害。 







越是平静,背后就越是有危机。昂星十分清楚这一点,多年来杀手的职业素养已经令到他十分的沉稳。他不动声色,但是内心不时提醒自己:注意!注意! 







倾城似乎早已不把上次受伤的事放在心上,东乡门自然也有人跳出来说了:“谁敢动我们的人,不想活了!”他仍不可外游,并仍与昂星住在一起,于是天天嚷无聊。 







昂星也觉得同住的生活很无奈,因为以往,都是自己一个人独享所有的空间,但是现在变成两个,还要适应对方的生活习惯,个性如他般的人,仍觉得不十分习惯。一向安静的他,面对倾城带来的种种噪音,也要花时间调适。 







但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开始习惯有对方的生活。 







昂星慢慢发现,倾城并不象初见的那般讨厌。他只是有时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客人,态度冷淡些,说话尖刻些,在天空城内,他唱、笑,陪客人跳舞喝酒,一个牛郎能做的,他全做。但是回到住处,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喜欢打电动,听热门音乐。 







最重要的是,昂星发现,倾城其实很寂寞,也很怕寂寞。他总是在天空城内尽情释放自己年轻的能量,喝大量的酒,回来倒头就睡,以此逃避。 







昂星也寂寞,但是,他会用其他方法来排缱。 







与昂星斗法,似乎成为倾城愉乐自己的一部分,他会在回来后,故意不停地吸烟,昂星本人并无烟瘾,也讨厌人家吸烟,倾城就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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