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君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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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是这里吗?云飞……舒服吗?”秦啸重新开始套弄胀紫的欲望,同时让手指一遍遍地在穴内的敏感点上来回压按
“求你了……呜呜……走开”
毫不犹豫地吞下精液,秦啸将身体覆上齐云飞的,与他十指交缠
“上一次让你受苦了,原谅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你”
深情地吻上齐云飞浓密的睫毛,轻笑
“告诉我,你要什么?”
17
“热……好热!”低声地啜泣着,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秦啸,好让两人能够更加紧密地贴合。深锁着英气的剑眉,他搜寻着曾经吮吻过自己的嘴唇,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身体在秦啸的挑逗下,燎原之火愈烧愈旺,所有的神智都已经化为乌有。他想将始作俑者推开,却又舍不得令人安心的怀抱,拼命摇晃着头想要摆脱令他烦躁饥渴的空虚感,却又别扭地揪着秦啸不放。连粘在在颈的头发都令他难以忍受,更何况耳边天鹅绒般华丽低沈的嗓音
“给我,呃……”用力地捶打着厚实的肩膀,齐云飞几乎抓狂。
不要再让我等了,够久了,真的太久了……
“呵呵,如你所愿。”
一把将齐云飞翻过身来,仿佛顶礼膜拜般地在优美的肩胛骨处啃咬,吮吸,满意的看到柔白的肌肤绽放出朵朵嫣红,才恋恋不舍地沿着脊柱一路下滑。闭上眼睛,将舌抵上紧锁的后庭
“呜啊!你……”轰地一声,全身血液仿佛都逆流到头部,齐云飞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僵着身子一动不动,把脸埋进草垛却怎么也堵不住不由自主的呻吟。
“飞,”托起纤细的腰肢让齐云飞跪起不至压迫呼吸,秦啸压下身体在他耳边呢喃“乖,身体放松,把欲望……发泄出来”手指在后穴处轻轻点压,见粉红的入口仍旧羞涩地闭门谢客,秦啸低笑
“呵呵……上一次……你好大胆哦……从来没有人能让那样失控过,你是第一个……”
“闭嘴闭嘴闭嘴!”嗡声嗡气打断揶揄的话语,连脖子都羞红了的人儿把头埋得更深
“你好美……那天,我真的醉了,现在,亦如此。”将自己的欲望在菊穴处轻轻摩擦,秦啸咬住齐几乎快滴血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磕摩
眼眶瞬间灼痛,齐云飞第一次觉得,原来泪,也可以是甜的。
转过身与秦啸眼对眼、鼻碰鼻,他要将他看个真切
“真的吗……真的吗……”
“嗯,真的……真的……”细簌的吻随着声声回答轻轻落下,秦啸眼里尽是怜爱
“你像个无赖似的到处给我找麻烦,不就是希望我一直看着你吗?现在我眼里只有你了,你要负起责任。”握住不断渗出爱液的分身用指甲在顶端轻轻刮擦,更恶意地用舌头又钻又吸。
“啊──”齐云飞惊喘着彻底缴械投降软瘫在地上,见状,秦啸笑得邪恶
“飞,我想要的东西,亦不会让他轻易逃走,尤其是你!”
强硬又不失温柔地分开齐云飞的双腿,秦啸将他双手按住,撑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欣赏着齐云飞迷醉的性感表情,顺利地让自己早已胀紫的欲望闯入狭窄的幽径。
“啊……”满足地叹息,他开始慢慢抽动起来。同时套弄着有些萎靡的分身,让齐云飞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渐渐沈沦
这个高不可攀的人儿,如此俊美,如此不羁,早在第一次踏进金銮殿时,自己就已经为这个骄傲的灵魂目眩神迷。忠诚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迷恋,又变成怜爱,继而一发不可收拾?这个人的睿智,偶尔泄漏的一点顽皮天真,还有被深深埋葬的孤独无助,都让他想要抱着他,宠着他,陪着他,一辈子。再不是单方面的渴求,这次,换他追他,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啊!啊!嗯……啸……”快感汹涌地奔向四肢百骸,齐云飞承受不住地在秦啸的背上抓住一道道血痕,却贪婪地想要更多
“用力……呜啊!”陡然加剧的抽插让他彻底崩溃,再也控制不住地拼命挣扎,失声痛哭
“不行!不……啊!嗯!会坏掉……” 身体被秦啸牢牢掌控,只能虚软地接受一次次粗暴的贯穿,在灭顶的快感中沈浮
“不……求求你……不要……慢一点,呜啊……”
“飞,这是你想要的,不是吗,我说过,一切都是为了取悦你,飞,舒服吗?”猛力撞向体内的敏感点,不管齐云飞怎么哭泣求饶,秦啸依旧猛攻不停。
“中了你的毒,一辈子都不想解!”抱起无力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让两人接合的部位更加紧密。将分身退到穴口,再狠狠地捅入,旋转,他要让他更加迷醉,更加疯狂
“啊!啊!不!不要了!呜呜……停下来,哇啊!”完全被动地被撑开大腿,齐云飞来不及感到羞耻,已经被又一波疯狂的攻击吞没。满溢的快感从嘴里流泻出来,变成淫糜的哭喊。身体已经开始习惯地配合着秦啸的节奏摆动,在他退出时挽留,挺进时迎纳
好满足,身体和心都被填的满满的。这暴风雨般的激情是你的爱吗……
“飞……,我的飞!不要离开我……”
“秦……嗯……再也……不分开……啊!”
一波波的白浊体液喷涌而出,秦啸抬手伸舌舔去缓缓流下的精液,直看得失神醒来的齐云飞下腹胀痛,才刚平息的欲望再度抬头
“嗯?呵呵,真有精神。我还没射,再来一回?”
神清气爽的支起身体,故意用力收缩一下后穴,享受秦啸差点把持不住地神情,齐云飞快活地大笑,目光炯炯
“来就来!只怕到时撑不住的……会是你!”
一把将嚣张的人儿按倒,秦啸跌进奕奕生辉的眸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要!嗯……”
带小狐狸散步回来的母狐赶紧用毛茸茸的大尾巴遮住小家伙的眼睛。
阿弥陀佛,儿童不宜,儿童不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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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笛声在峡谷飘散开去,像是陈年的酒香,浓烈而又悠远。崖边一人玉树临风,墨发翻飞,微闭着眼睛拂弄一管斑驳的竹啸。残破的衣衫禁不起山风的摧残,撕裂露出了黝黑健硕的胸膛。其上原本触目的伤痕,在朝日的光辉中,竟折射出金黄的光晕,迷乱了人眼。齐云飞幽幽醒来,就一直痴痴地望着独自吹箫的秦啸。
秦啸回头,咧嘴一笑“你醒了。”款款走来,大手一挥,将齐云飞护在怀中替他拢紧了衣服,笑道
“你睡了好久,不忍心将你吵醒,就一直把你背出崖底到这儿来了。”粗大的指节滑过黑发,将遮住脸庞的头发扎成一束马尾辫,这才满意的端详
“你我如今何等狼狈,倒教人当成山贼了。”
“哈哈哈……无妨,纵使衣不避体,你我这般势压千钧的主,哪能教人小看了去?”
“这才是问题所在。”推开齐云飞与他对视,秦啸脸上异常认真“现如今外面局势如何我们尚不清楚,王爷若能按计划控制京城也就罢了,但上次行刺之凶险已属意外,这回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行事。”
齐云飞低头寻思,让秦啸继续
“你临时起意追猎火狐而行踪暴露险遭毒手,身边必定有内奸与敌人呼应;再者侍卫的马匹脚程虽不及千里神驹,也应在打斗中途赶到救援,说明中途必定有人阻挠;且刺客在牺牲大半的情况下毫无退意,想必是死士,但据我所知,六王是没有畜养死士的能力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恐怕六王也不过是被人利用、充当炮灰罢了。若果真如此,那幕后黑手必定现正逍遥法外,且想要在三王之前找到我们……弑帝造反!”
“弃车保帅?这招果然阴辣。此次是朕疏忽了。当务之急是尽快与三弟联系上,待回到皇城,再肃清叛党不迟。”
“看来,要安然无恙的重掌朝政,绕些圈子是少不得了。”秦啸转身变戏法法似的掏出个包裹,将一件青色的粗布长衫递给齐云飞“穿上吧”
“何时竟多了件衣服?”齐云飞惊讶非常。他们两人落难时身无分文,值钱的恐怕只有秦啸镶金嵌玉的令牌了,偏偏又换不得钱,这衣服……
见齐云飞眼神怀疑、笑容暧昧,秦啸倒也大方,和盘托出“趁你睡着下山偷的。”转身让齐云飞换衣,又道“以后你我以兄弟相称,倒怠慢了你。你是尊贵惯了的,待人处世难免泄漏添天家风范,倒让人起疑,这些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你倒小看我了。儿时沦为质子漂泊他乡,不过卑贱之身,也是吃够苦的。”
拍了拍尘土来到秦啸面前,齐云飞笑得开怀
“这衣裳虽然简陋,比起皇袍金甲,倒是轻便许多。呵呵,怎么样,好看吗?”
抬袖娉婷一转,明眸弯成了月牙儿
“兄弟相称?那我岂不是得叫你声哥哥?”
朱唇轻启,露出雪白贝齿
“秦哥哥,怎么样嘛,好看么?”
像是孩子刚换上新衣,齐云飞骄傲地在唯一的观众面前展示身姿,脆生生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一层层荡漾开去,与久远的记忆涟漪重合,共鸣……
“哥哥……秦哥哥……快看啊,小齐换新衣裳啦……奶娘给缝的,漂亮吗?”虎头虎脑地漂亮娃娃摊开双手摆成“大”字,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期待
“秦哥哥……娘又在哭了,呜呜……还打我,你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呜呜……我忍不住,怎么办?呜……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小人儿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
“秦哥哥,什么叫质子?秦国公子每回打我就管我叫质子……哼,等我也像你这般厉害,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攥紧拳头,六岁的娃儿稚气未脱,眼中却有了虎狼之色
“秦哥哥,你为什么要去参军……当兵就能吃饱饭了啊……那我也不拦你……”嗡声嗡气的低头死命绞着衣角,胖乎乎的小手抠得通红
“秦哥哥秦哥哥快看呀,呼呼……”还没喘直了气,就哆嗦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包桂花糕塞给对方“我从厨房偷的,可好吃了,你尝尝,甜不甜?”粉嫩的手臂满是青紫,也不知被人看了去,只管擦汗,一双眸子闪闪发亮“以后我天天给你带糕子吃,你就可以不去当兵了,对不对?”
“边关打仗……你要走了……”水汪汪的打眼睛泪花闪动,硬是没有滚下来“秦哥哥你答应我,等你当了大将军,一定要回来见我……到时小齐也做了皇帝,一定十里相迎,风风光光地给你接风犒赏!”
眼前与自己深情对视的齐云飞,仿佛又变成了当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送征的人里,秦啸寻不见父母,看不到兄弟,只有这双眼睛,从未离开过自己。它终是哭干了泪水,却犹如打磨过的钻石,光华毕现,折射出刻骨的恨与爱。
“小齐……”秦啸哽咽,心中百感交集EDD4琴没时我:)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19
往事如烟,一切都在记忆的迷雾中渐渐清晰。
嘉化二十一年(先帝在位年号),齐云飞六岁。正值北狄作乱,宣武与边境小国秦国结盟。按惯例,作为附属国的秦是没有资格向宣武要求交换人质的。但迅速崛起的北狄频频威胁边境,而宣武又不愿意兴师动众,秦国在前有虎狼后无支援的情况下屡战屡败,逼不得已,秦以倒戈投降相威胁,迫使宣武以王子为质以示诚意。帝齐掣犹豫,手心手背都是肉,王子又牵涉嫔妃们的切身利益。正当朝堂、后宫吵得乌烟瘴气之时,皇后一锤定音,让名不见经传的武才人之子齐云飞去做质子。
这武才人本不过是个侍女,一次扶酒醉的奇掣回寝宫时两人有了鱼水之欢,幸运诞下一子,才得升才女。野心勃勃的武氏一心想母凭子贵。自有了齐云飞后,便明里暗里不断对侍女太监施予小恩小惠,企图笼络人心,争夺恩宠。此事落入皇后耳中,当机立断,斩草除根,将母子俩一齐送去了冰天雪地的秦国。武氏一夜白发,料知无翻身机会,竟想出鸩毒儿子发再图自杀以求一了白了。齐云飞幸得乳母护佑,才逃过一劫。他毕竟是龙种,此事一出,便再也没有见过母亲的面了。只听得萧索的住馆后院夜夜疯癫的哭笑声。
虽然知晓齐云飞在宣武没什么地位,但秦国对属国的王子仍是不敢怠慢,总的来说,齐云飞的物质条件仍可算是优厚的。六岁启蒙,便同其他王公贵族的子弟们一起跟随名满天下的大学士黄晓圣攻读四书五经。如果大人们的世界还存在假仁假义,那么孩童们的世界则是弱肉强食、绝对残酷的。齐云飞的高傲、倔强与他质子的身份是如此地格格不入,让平日里欺压惯了下人的一干纨!子弟气不打一处来,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只要稍有反抗,便对他拳打脚踢。齐虽天资聪慧,能与年长的孩子混读而毫不吃力,但打架时小胳膊小腿的毕竟没什么力气,每天回家均是一身青紫。对于这些,原本对齐疼宠有加的黄晓圣却从来冷眼旁观。不是不心疼,而是这个有着虎狼之眼的小家伙根本不需要他帮。一年下来,虽然黑了瘦了,但那双眼睛却是越发光华四射。他仍旧会被众人按倒在地,却学会了进退之道,懂得什么人可以利诱,什么可以哄骗,什么人只能靠拳头说话。甚至到后来,他成功笼络了地位低下的童仆,靠他们的通风报信,周旋于飞扬跋扈的贵族子弟不但毫发无伤,且游刃有余。黄晓圣感慨:此子鸾凤之姿,飞龙之魄,将来必能翻云覆雨,权倾天下。
寓言果然在不远的未来变成现实,只是黄晓圣永远都不会知道,促使齐云飞改变的契机并不是他,而是一个小乞丐──秦啸。
嘉化二十一年秋发生了史无前例的大旱灾,庄稼颗粒无收,加之入冬后又大雪压顶,许多灾民衣不蔽体,冻死在逃难的路上。秦啸虽家人逃到秦国南方,没想到这里同样是人间地域,易子而食者比比皆是。无法,家人将尚无劳动力的他卖给征兵的地头,这才换来保全姓命的口粮。
秦国已经在与北狄的连年战事中损兵折将,不少男子一去不回,若非如此,他们怎会病急乱投医,连十岁的娃娃的都不放过?只是秦啸从来没冤过父母。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家里的负担,因此也就静心在军队里脚踏实地地干活。一日上山捡柴,在皑皑白雪之中,竟发现了个被冻得发紫的漂亮娃娃。至此,他们的命运有了交集。
对于齐云飞来说,秦啸是神赐给他最好的礼物。秦啸自从有了他这个小他四岁的弟弟,不但对其宠爱有加,还手把手的教他基础的格斗技巧。秦啸从小就是孩子王,对于如何在一群无法无天的野孩子树立威望,自然手到擒来。最难能可贵的是,目不识丁的他不耻下问,求教与齐云飞。每天放学,秦啸总是很温柔地替齐云飞上药后,便把他抱到膝盖上跟着他逐字逐句地念书。夕阳西下,两个小小的身影窝在高高的草垛上互相取暖,相同的机遇让彼此的灵魂深深吸引。
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逝如梭,嘉化二十二年秋,宣武向北狄宣战,秦啸终究还是背起了行囊,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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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随军北上,但十三岁的孩子能干什么。同很多未成年的孩童一样,秦啸被收编在羽凌军中,作为前线重要的后备力量接受严苛的训练。
这些准士兵们大多出身穷苦人家或孤儿、乞丐,在军队有口饱饭便已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