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柳残阳眨眼剑 >

第3章

柳残阳眨眼剑-第3章

小说: 柳残阳眨眼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了一耸双肩,邵真微露苦笑道:“我和她的关系绝对是纯洁的,不过是一个很要好的
朋友罢了,爹,您不是说过,在江湖上闯,一定要有知心,能同受甘苦的朋友么?她便是真
儿共生死的朋友。”
  朗声打了一个呵呵,邵父似乎是很信任他的爱子,微笑着道:“真儿,并非你一回家
门,爹便与你唠叨个没完,事实上,即使是你俩人如传言所说,爹也不会反对,感情之事
么,两心相悦,两厢情愿便可,何况你又非小孩子,你当可自主自个的终身大事,谁也管不
着。只是,你娘她呀,可就不是这样了。”
  微微一怔,邵真问道:“娘她老人家又怎么说呢?”
  “其实你娘也没如何说。”
  唇角始终露着微笑,邵父又道:“你知道她是守旧了一点,她总认为男女之间,只有爱
情的存在,而没有友情的存在……”
  说至此,顿下语音,两眼凝深的注视了一下邵真,仿佛要看穿他的心底,然后才缓缓接
着道:“只是那传言把你们渲染得太过份了,真儿,你能不能解释你们响当当的名号——
‘鬼见愁”
  与‘艳屠煞’,这,意味着大多邪味儿,是不?”
  轻舒的笑了一下,邵真道:“爹,您定知道‘立德务滋,除恶名尽’这话儿,昔日您也
是武林中人,您一定知道江湖上人心的险诈,尤其是那些宵小之辈,心之毒,计之险,尤比
猛虎毒蛇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付这般人,如果讲仁义道德,不就是替自己掘坟墓,爹,您以
为然否?”
  邵父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当然,爹,您会说人性本善,并不须要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不错,这种人只
须略施薄惩即可,但对某种人讲迁善改过,徒然令他们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用尽一切无耻
的方法,不择手段的向你报复罢了……”
  润了润两唇,邵真接着道:“这,不是自掘坟墓是啥?
  真儿与明姑娘的见解是相同的,虽是出手过重,但这些都是该杀的人,是的,我俩的外
号显示着残酷,毒辣,险狠,但这只针对着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是如此,除此之外,真儿可把
心自问无愧,并没有做出悖天理,伤地义的不法事情!”
  “知子莫若父,为父的当然相信你。”
  轻轻地颔首,邵父抚着短须道:“嫉恶如仇是富有正义感的表现,但每事得探讨它的因
果本末,如果求之心切,错杀无辜,那良心的自责并非你所能招架的了!”
  “孩儿谨记父训。”
  脸上一片肃穆,邵真恭谨的道。
  “得了,为父的并非板着面孔说教。”
  话题一转,邵父关注的接着:“你行走江湖的日子,头尾算来有四年啦,在这一千多个
日子里,武林中的一切风险,相信你都经过,这四年里,为父交待你的事儿,办得怎样
了?”“孩儿赶着回来就是要告诉您老人家这件事的。”
  邵真沏了杯茶,恭顺的端给邵父一杯,然后自己轻呷了一口,润润嗓子继续道:“孩儿
一步入江湖,便着手查探‘九指血煞’,但历三年都毫无头绪,直至半年前,孩儿才听说那
厮藏于西疆,于是真儿便只身出塞,深入荒漠,经过三个月来的查访,总算有点眉目
了……”邵父神情一片肃穆,凝神倾听着没有接腔。
  “但,爹,您知道那厮在十七年前干了那事儿之后,便一直隐名埋姓,蛰伏江湖,真儿
虽能知道他隐于西疆,并且也找到了三个如爹所说的,缺了左手尾指,非仅如此,他们也皆
是中原汉人,年岁也差不多,五旬上下的汉子,一时孩儿竟搅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九指血
煞’。”
  邵真凝着脸色,继续说道:“爹您又说过,定要让小珍手刃仇人,孩儿为了避免打草惊
蛇,便不动声色的赶着回来……”
  话语至此,房门忽然打了开来,只见邵桂珍捧着一堆血衣走进来。

…
孤剑生 OCR,闯荡江湖 独家连载

          




柳残阳《眨眼剑》
第 二 章

  邵真立即停下谈话,与邵父互望了一眼,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
  “妹子,可忙坏了你哪!”
  邵真笑着招呼道。
  “还用说?哥,怎么搞的.一去就好几年不回来,一回来就带了一个血人,吁,可没把
我吓坏了!”
  邵桂珍噘着小嘴儿,淡绿色的罗衫沾了不少的血渍,两只水汪汪的眸子溜转了一下,姣
挺如玉雕的琼鼻皱了皱,那模样儿,好生娇俏哪。
  听言之下,邵真父子一阵轻笑。
  立起身子,邵真体贴的把茶杯送至邵桂珍唇畔,笑着道:“妹子,别生气,为兄的向你
赔个不是,下次我不会再带回来一个血人了,嗯,带回来的将是一个又挺又帅的美男子,你
丫头便不会怪我了对不?”
  邵桂珍正俯首暖着邵真手里的茶,那副情景,写满了手足之情,一听邵真的打趣,两边
吹弹得破的粉腮子倏地泛起两朵红云,娇羞无限的啐了一声,邵桂珍白了一眼,表情恨恨的
跺了一脚,又娇又嗔的道:“你呀,比以前更会欺负人了,哼,早知道我才不日夜盼望你回
来呢!”
  说毕,扭着那盈盈可握的水蛇腰子,轻盈的走入内房里。
  “小珍几年不见,长得更妩媚,更可人了。”
  望着离去的纤柔的绿影,像是有所感触的,邵真轻轻耸了一下肩,哺哺自语着。
  “谁说不是?你娘差点就没把她疼入骨髓里去了,简直就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哪。”
  邵父试探着说,唇角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眸里漾着怪异的神情望向邵真。
  “自从你离家之后,那丫头成天嚷着要找你去,可把你娘给吵昏了头哪。”
  怔了一怔,随即爽朗一笑,邵真明显的避开邵父的眸光,坐回身子,岔开话题道:
“爹,自孩儿离家后,家中一切可好?”
  颔了一下首,邵父喝了一口茶,望着爱子道:“只是你离家的时间大长了,一去就是四
年,可把我们给想坏了。”
  俊帅的脸庞漾起一丝歉疚,邵真舔了舔唇角道:“真儿该死……”
  话落一半,旋即笑着道:“但爹您是过来人,江湖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好玩了……”
  “你就这样玩昏头。把家给忘了?”
  不知甚么时候,邵母已自房走出,接着邵真的话尾说道。
  “娘,事情怎么了?”
  紧张的站了起来,邵真问道。
  “看你急得这副样子,未免太不信任娘啦。”
  笑了笑,邵母边走边道。
  在邵父身旁坐了下来,慈祥的脸上微露疲惫之色,显然是在救治明敏秀之时费了很大的
劲。邵真连忙双手捧过一杯茶,邵母饮了一口,笑着说道:“‘一切不打紧,休息个十天八
天便可痊愈……”
  话锋一停,放下茶杯,两眼眯了一下,眼角挤出不少皱纹,旋道:“真儿,她叫什么名
字,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叫明敏秀。”
  抹了一下鼻子,邵真微笑着道:“孩儿离家第二年,在河北‘万佛寺’进香之时,两人
不期而遇,嗯,就这样我们成了朋友!”
  邵真显然是有意加强语气,把“朋友”二字咬重了一些。
  “哦?”
  轻哦了一声,邵母瞟了一眼,唇角漾着神秘的微笑,说道:“长得虽是秀丽可人,真
儿,她不可能就是江湖上所说的‘艳屠煞’吧?”
  微微一窒,邵真立刻笑着说道:“娘,‘艳屠煞’便是她。”
  吃了一惊,邵母有些不相信的说道:“真令人不敢相信,‘艳屠煞’竟会是如此年轻美
丽,真儿,你和她……”
  “得了,老伴,真儿刚回来,你也该让他休息休息,劈头便把人问个没完,真是的!”
  不待邵母说完,一旁的邵桂珍抢着说道:“是了,娘何不让哥哥休息一会?您看,他身
上还满是血污呢。”
  此时邵桂珍也走了出来,撒娇的偎在邵母身侧,睨着邵真说道:“娘,他现在心里可就
像热锅上的蚂蚁,人家巴不得立刻去看她,您还尽把人问……”
  讪讪一笑,邵真道:“丫头也学会饶舌,该打!”
  哼了声,邵桂珍皱了一下鼻子,两手又着柳腰,正想回几句……
  “小珍,看你,大姑娘一个了,还真不害羞,你这副样儿,简直就像是泼妇哪。”打了
一个哈哈,邵父笑道。
  “娘,爹帮着哥哥欺负人,您可得帮我。”红红的小唇嘟得高高的,邵桂珍揽着邵母的
颈项,那模样儿,俏得天真哪。
  “好啦,好啦!”
  拿她没法,但却乐得呵呵笑,邵母爱怜的望着邵桂珍说道:“你不是说让你哥哥休息
么?怎去缠个没完?”
  “是了,哥哥,我已替你准备好了热水。”
  眨了一下眼珠儿,邵桂珍这才想起的说道。
  “谢了,妹子,还真劳你驾,回头我送你一件礼物,包你喜欢。”
  邵真做态拱了拱手,随即转向邵母说道:“娘,劳累您了,这么夜深啦,还请娘安
寝。”
  “说得是,老伴你辛苦了,何不早点睡眠?”
  似乎邵真父亲是“站在一条线上”的,邵父接着说道:“小珍,你去弄几个小菜,封陈
的白干开它一罐,爹和你哥哥喝两杯之后,你伴娘安睡去,明姑娘如有何动静,变化,我们
会唤你们……”
  不待他说完,邵母气呼呼的道:“孩子又不是你死鬼一个人的,为什么你老赶我去睡
觉?”“哟,你真个狗咬吕洞兵,不知俺好心,我是体贴你,才要你去睡的哪!”搔了搔耳
朵,邵父显得无限委屈的说道。
  “体贴,得了吧,谁不知你肚里的鬼主意,还不是想趁此大饮黄汤?”睁着大眼,邵母
道。邵父笑嘻嘻的道:“老伴,你又何必管得凭地紧呢?今天是大好日子,儿子回来,总是
一件值得高兴庆贺的事,喝个两盅,又有何妨?唔,你说是不,老伴?”
  邵父的软言软语,听得邵真兄妹在一旁相视而笑。
  仍是气怒未息,邵母那副样子几乎就像是生气非常似,驳道:“你呀,牛牵到江西还是
牛,前几天你偷喝了一盅,你道老娘不知?”
  “真是天大的冤枉!”
  邵父苦着脸,一副委屈的叫道。
  “还说没有?……”
  于是两者煞有介事的一来一往的争吵着,事实上,那样子,压根儿不像是吵架,简直就
是一对小情人在打情骂俏似的……
  在这当儿,邵桂珍已下厨去,邵真也。悄悄的洗涤沐浴去了……
  半盏热茶工夫,邵真已嗽洗完毕,洗尽了身上的尘泥,恢复了一夜奔腾的疲劳;呵!那
样子,可真是少见的美男子呵,颀瘦而壮健的身躯,被一袭镶有蓝色的花边儒袍罩着,两条
长及背脊的白色纶巾,扎住那乌溜溜的头发,第一眼便给人帅极的感觉,尤其那双如星的眸
子,闪漾着沉着,稳定的神光;两道如墨的眉毛,几至鬓角,挺而不苛的悬胆鼻下,红润的
小嘴画起微微的弧形,洋溢着坚强不屈的韵味。
  邵真步至堂上,只见邵父一人独坐着,桌上摆着一汤三菜,以及一壶酒,显然邵桂珍母
女已寝息了。
  于是父子两人浅斟低谈起来。
  两人的声音放得极小,似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到,而且两人面上表情,始终是那么
地严肃。
  很显然的,他们是在商谈着极为重要的事情,至少他们遣走邵桂珍母女,就知道是很机
密的事情了。
  他们谈了很久,已剪了两次灯蕊,而且天色也渐渐放白。。。。。。
  “爹,这事情迟早是要给小珍知道的,我们何不告诉她真相?”
  面色凝重的,邵真道。
  摇了摇头,邵父说道:“不能,你知道小珍的的性子极烈,十七年来她一直不知道这事
儿,一旦让她明白真相,这打击对她是太沉重了,她绝无法承受得起。”
  “可是如果不带她同去,她又如何能手刃那厮呢?”沉思了一会,邵真道。
  饮干了杯中的酒,邵父道:“原本之意,在你寻悉那厮的下落后,携小珍同往,好让她
亲自解决那厮。但我和你娘现在又改变了初衷,决定由你下手好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
  怔了一怔,邵真低呼了起来:“早知如此,我便不必急急赶着回来,害我白跑了一趟西
疆。”“孩子,你便委屈些吧,这都是你娘的意思。”歉然的笑笑,邵父道。
  不解的盛了一下眉峰,邵真道:“难道说,要隐瞒她一辈子么?再说大叔临终的遗言
呢?”“这些你暂且别去理它,只要照着我的话去行事好了。”
  含意注视着邵真,邵父说。
  狐疑的望着老爹,停了半晌,才无奈似的点点头,邵真干尽了酒,为老父斟上一杯,然
后又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
  此际天色已大白,山头上的晨略来得特别早,撩眼望去,那有如万道金针的阳光,业已
透过窗子,斜斜的照进堂上。
  邵真拂了拂面庞,虽是一夜未眠,但仍显得精神奕奕,神丰俊采,向面露疲惫的老父说
道:“爹,一夜通宵,您累了,请入内休息!孩儿会照着您的话去做。”
  掩嘴打了一个呵欠,眼角溢出了一颗疲倦的泪珠,邵父站起身子说道:“你也累了,早
些休息。”
  “孩儿知道。”
  邵真恭谨的离座,躬腰说道。
  邵父离去之后,邵真望着桌上的残肴剩菜,出神了良久,可以清晰的看出,那双星辰般
的眸子,正缓缓升起一股如梦,如雾的迷茫……
  幽幽的,一声极微极微的叹息溜出他的口腔,然后甩了甩头,邵真步到原本是邵桂珍的
闺房,轻轻推开房门……
  房内的布置,高雅而脱俗,小巧的梳桩台上,一双精美的铜镜,耀耀发光,旁边一双精
致的陶器花瓶,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已是初秋了,玫瑰的鲜艳芬芳,予人一股珍贵
的感觉。
  壁上的色调绿白相间。赏目非常,一幅笔调清雅的山水画,挂在非常显眼的地方,画的
左下角,落款是邵桂珍以及日期数字,字迹清秀丽娟丽,稍过去一点挂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七
弦琴。墙角下摆放着一张矮脚桌子,其上放着十来本线装书。
  嗯,显然邵桂珍是位多才多艺学识丰富的奇女子,至少称得上是位知书达理,有教养的
大家闺秀。
  这,对邵真并不陌生,这使他想起他与邵桂珍的童年情景,但这意念立刻被眼前的情景
驱走。眼前,嗯,正睡着一名绝色少女。
  污秽的衣裳除去了,换上一袭浅红色的丝绸,满脸的血清洗完了,换上一张美,美,美
的脸庞,这对邵真实在是太熟悉了,即使是闭着眼,他也可以知道那张脸庞有着什么——两
道弯弯的柳叶眉,就像是画家笔下的杰作,长长的睫毛遮盖了那两颗宛如会说话的眸子,那
阵子,大黑的眸子,他曾经禁不住它的凝视,那娇小玲政的鼻头,他一直认为是上苍特意所
雕到的,那紧抿的樱唇,他曾经不止有一次想亲吻它的念头。
  轻轻撩起薄如蝉翼的纱帐,邵真坐上了床沿,两眸又泛起了那像梦,像雾的迷茫……
  此刻的明敏秀睡得是多么的安祥,嗯,也是多么的迷人。
  安祥得叫人怀疑在几个时辰以前,她还是一个受重创的人,那海棠春睡的模样,迷得人
就有“犯罪”的念头。
  凝视得太深切了,反而显得像是什么都没有看,邵真静静的,屏着息的,像一个木头人
那般的呆坐在那里,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太容易使人知道他是在回忆——只有他和明敏秀的
回忆。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