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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国犹未树by天狼子虐(he)-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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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回合过去,未树到底是伤后体弱,被了那人揍倒,压在身下。 

  两个人都是面目狰狞,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未树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骂着,骂得那么难听,骂得霜华心头火起。  〃你……这么喜欢骂那个字……你是不是想尝尝被那那样的滋味!〃谢霜华愤怒地看着那人。 

  〃哼,你敢!〃未树看着他冷笑。 

  〃……我做什么不敢!〃霜华说着,伸手点了那人的穴道,顿时未树便不能动弹。 

  霜华接着伸手去解未树的衣带。未树急了,喊道:〃你!你!〃 

  霜华看了那人脸红的样子,心里要多解气有多解气,好看地笑着问:〃怎么?你后面还是第一次?你的泠然,没上过你么?〃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后面,我……我不放过你!〃未树脸红无比,转眼见,衣服已经被解开,裤子也是被褪了下去,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你不放过我?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来找我报仇!〃霜华说着,用指尖轻触那人的后庭。 〃谢霜华!!〃未树快疯掉了,对着那人咆哮不止 

第十四章 

〃谢霜华!你!〃夏未树脸红得好比天边正在燃烧的火云,〃你再这样我……〃 

  〃你就怎样?〃谢霜华好笑地看着这个总是那么强势的男人,〃你再开口你当心我……〃 

  〃……〃未树听了这句不清不楚的话,心头一阵恐惧,登时闭了嘴。心里已经怒到非常,想要是给他个机会,非把那谢霜华活活做死在身下。 

  不过现在被做的可是他了。只见那霜华分开他的大腿,用指尖触着他的小穴问道:〃你这里真的是第一次么?那你可要好好忍忍了。〃  〃……〃未树只是不说话,怨恨地看着他。那被他冰凉手指触摸的洞口,竟然禁不住地开始收缩。 

  霜华道:〃一下就进去,你会很痛,这样,你先适应一下。〃说着,冰凉的手指就往他的后穴塞去。 

  〃唔……〃第一指伸入时,还并不很痛,只是有东西在往里边钻,委实难受。尤其那霜华的手指那么地凉,未树呻吟着抗议,却是毫无办法。他只看着霜华,但见那人的神情出了奇的认真,直把未树气得快要疯了。  〃你……我警告你,快拿出来!〃未树红着脸,恶狠狠地说。 

  〃现在就受不了?那等下有的你受了。〃谢霜华又是笑,笑罢了又并了一指进去。 

  〃你……〃未树觉得下面又涨又痛,简直像要裂开,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人,他直想冲上去将他撕开咬碎,可眼下动不了,他只是咬牙说,〃你……你还不住手……要是给我逮到机会……我绝不放过你……〃 

  霜华抬眼望了他一下,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将手指拔了出来。忽然一下地空虚,未树又是忍不住地一声呻吟,霜华笑了起来,转而抬高了他的双腿。 

  〃谢霜华你……!啊!〃下体猛然被涨大的分身刺入,痛得未树倒吸凉气,那东西像是要把他从中间撕开一般,不住地往里顶着,顶着,痛得无以复加!未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般地难受,羞耻和愤怒将他的脸扭曲了,他只是张了口不住地喘气,却是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这么这么地痛苦么?未树闭起了眼睛,回想起泠然在他身下的眼泪,忽然心疼得忘记了下体的撕痛。正痛苦间,那人竟是忽然抽去了分身,打开了他的穴道。 

  〃……你……〃未树睁开眼睛,不解地望着那个已经侵犯成功,却不继续的人儿。 

  〃不做了。〃霜华道,〃很窄。不舒服。〃他说着背过身去对着未树。他不敢看他。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在报复他,没错。可是他怎么看到那人的痛苦神态以后一点都不快乐呢?当他进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人的表情是那样屈辱。一直以来那么强势那么硬气的他,居然就被自己这样子上了。他一定屈辱得恨不得杀了自己呢……霜华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自嘲地笑笑,就想穿了衣服离开。 

〃……你到哪去?〃夏未树忽然从后面搂住了他,〃你想我会放过你吗?〃 

  〃……你斗不过我,这么做,无非是自找屈辱。〃霜华用力想掰开他的手,却是怎样也掰不开。回头看了那人,见他脸上充斥着愤怒和憎恨,忽然地心就开始难受起来……他在恨我呢……这个人……在恨我……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愿意……杀死我……谁让我伤害了他…… 

  未树抱了他,只觉得那人在不住地颤抖,愤怒之下也没有多想,一个翻身将那人压在了身下,骂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 

  〃……〃霜华看着他眼里出离的愤怒,只是说不出话。越想越觉得自己错,许久许久才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 

  未树没有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道歉,他只觉得他的道歉简直比刀子还割耳,这是嘲笑!这简直是对自己的嘲笑!未树于是笑了起来:〃你以为道歉可以解决么?〃  〃……那你想怎样?〃霜华看着那人笑着的脸。 

  未树忽然收起了笑容,猛地分开霜华的腿,低声道:〃血债血偿,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你……〃霜华正想说什么,只觉得那人的凶器已经猛地探了进来。他痛得眼前一黑,双手向那人推去,而那人被他推着却是更用力地往他身体深处刺去。  夏未树抓住他正在挣扎的手,又是用力地一挺,霜华痛地呻吟起来。他想挣开,他本是可以挣开的,可是那人这样紧地抱住了他,他却无力挣开他。  未树低下头去,牙齿衔了霜华的乳尖用力地咬了起来,霜华只觉得胸口没命地痛,而下身又像被撕裂般不断地被抽插吞吐,他什么都顾不得了,双手乱抓着,拼了命地在未树赤裸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未树觉得痛,骂了道:〃混帐,你还敢抓我!〃说着一手抓住霜华散乱的头发,向上使力地拽着,霜华痛得呻吟了一声。未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脸上居然湿漉漉地潮了一片。哭了,他是哭了。霜华闭起眼睛没有声息地哭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下来,从眼里,一直流向心里。夏未树……你想要的……我给你……未树见了那人哭,震了一震却是没有心软,只是更使力地穿刺着他的身体。霜华也不再挣扎,只是抓着那人手臂的手,不住不住地颤抖…… 

  抵死的纠缠,那两个人的身子简直是扭到了一起,谢霜华全身都痛,可是那人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发了疯似的越来越狂乱。霜华的身上被他咬破了数处,血流了出来,弥漫在两人之间,仿佛向这世间宣泄了他们的如火如水般地点点恩怨纠葛,绵绵没有尽头。 

  未树在他身体里释放的时候,君儿毫无征兆地进了来,看到眼前那纠缠在一起的乱成一团的两人,呆得不知道看哪里好,霜华和未树同是一呆,没想到这些不堪的东西居然给了那孩子看到了,都是一阵的羞耻。霜华推了他一下,他便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两个人仿佛都是刚睡醒一般,双眼无神地看着对方。 

  那一望仿佛十年。十年前那许多的夜晚,在夏府,在那张熟悉的床上,他们两个夜夜云雨。那时候霜华还叫谢泠然,他在那人身下屈辱地哭泣,一如现在。霜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他陌生而又遥远。他一语不发地盯着他,只像要把他看穿一般。 

  夏未树盯着他也是默然。这个和泠然有着同样样貌的男人。这么美丽这么妖娆却又这么地可恶。可是他为什么要哭?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发抖?他想不明白。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盯着霜华美丽的空洞的无神的眼睛,他只觉得一切都这么虚无缥缈。 

  谢霜华将目光撇开,挣扎着站了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的动作很缓慢,却是坚定,不容亵渎。未树仍是看着他,他的原本完美但如今被自己弄出丝丝血痕的象牙色的肌肤。忽然觉得,他这样离开,就不会回来了。 

  穿好了衣服,霜华回头看了那呆望着自己的人一眼,低低地问:〃……你还恨我?〃 

  那人也是看着他,低低地道:〃……那是自然。〃 

  霜华笑笑:〃……那好,你恨的人,就此要离开。〃说罢转身,走到君儿身边,对他道:〃这个人,你好好地看着他。我觉得,他总是会做傻事。很傻的事。做了,便无法挽回的事。〃 

  说完,他出了帐,没有回头。 

  君儿仍是呆呆地望着未树,只等他开口。而那未树反复回味那人最后的一句话,只是不再开口。 

第十五章 

靖康元年,杭州。 

  这是多事的一年。这一年里,金兵第一次攻打燕京。这一年里,宋徽宗传位给了儿子。这一年里,北宋面临亡国的命运。  贺瀚望着骑在一匹雪白的马上的一袭白衣的谢霜华,轻轻地问:〃霜华,不和他道别么?〃 

  〃……〃谢霜华回头望着军营的帐群,望了很久,回头道,〃不用。我和那人,已无话可说。〃 

  贺瀚望着霜华波光流转的美丽眼睛,忽然有怜惜的感觉,还想说什么,只听见霜华道,〃大哥,走罢!去太原!〃说罢喝了一声,已然驾马离去。 

贺瀚呆了一呆,叹口气,也是〃驾〃地喝了一声,尾随而去了。 

〃走了么?〃夏未树问刚回来的君儿。 

君儿点了点头:〃刚走的……夏哥哥,谢大人那是去那里呢?〃 

〃……太原。〃夏未树不知为什么心头就是一阵烦。走了好,走了清净啊。 

〃太原,很远么?〃君儿不知道那个地方,好奇地问。 

远啊。很远。〃未树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已经愈合的伤口。手已经长好了呢。 

〃那……谢大人还会回来么?〃君儿拉了他手道。 

  〃……我怎么知道。〃夏未树想回不回来又如何呢?看到他就烦,还不如不要看到他。只是一想太原那地方正在最前线,非常危险,便是止不住地担心起来,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担心,只掩饰般地说,〃我看他是回不来了。那地方那么危险。哼。〃 

  〃啊!不要啊,君儿喜欢谢大人,君儿不想见不到他!〃君儿简直是个哭包,一听他那话,又是开始流泪了。  〃你喜欢他?那混蛋有什么好了?〃夏未树不悦道,〃你还哭,我不准你为了那混蛋哭!〃 

  〃可是……可是……谢大人很好啊……〃君儿还是止不住地开始流泪了。 

  〃好什么好。〃夏未树提到那人便像吃了毒药般痛苦。那人,怎么那么可恶。一想到自己后面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他强的夺了去,未树便是没有尽头地愤恨和痛苦,〃他那样对我,你也是看到了的。〃  君儿看了看他的发怒的脸孔,犹豫了很久,忽然抽噎着说:〃可是……可是在夏哥哥昏迷的时候,谢大人每日都来照看你啊。〃 

  〃……你说什么?〃未树惊了一跳,〃他照看我?〃 

  〃是啊……谢大人见你高烧不退,还用自己的身体给你降温……〃君儿虽然是对那些事情不明白,但昨天撞破那两人的苟且之事后,也是懵懂地有些明白了,于是红着脸小声道。 

  〃……〃未树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来那些模糊的记忆不是做梦。哼。那人待我这么好干吗。真恶心人。沉默了半天,他又问:〃你做什么早不告诉我?〃 

〃……谢大人叫我别告诉你……〃君儿道。 

〃哼……〃夏未树哼了一下,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总之,那个迷一样的人走了。去了太原。那个危险的前线。和那个贺瀚一起。去了,或许再也无法回来。回来了,也是与他再无关系。他不是泠然。他只是个有着同泠然一般面容的恶毒的美人。未树笑了笑。再无交集呢。 

笑完了他忽然觉得异常地空虚。心空得可以听到冷风灌着的声音。  谢霜华走了,日子却是还要继续地过。前线的战斗越演越烈,后方的搜刮还是不断。赵桓虽然没有父亲赵佶般浪漫诗意地挥霍,但是也并不就是个能体谅人民的好皇帝了。 

  未树每日里仍然是要干很重地活。或是搬杂物,或是准备粮草,或是送信。他每日里干最重的活,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 

  一休息,那张美丽的脸孔便浮现上来。一休息,便会想起那个人在自己身下的痛苦神态。一休息,便会想起那人说:那好,你恨的人,就此要离开。 

  在君儿面前,他总是装了一副冷酷的面孔。但是他一天几乎都和那个粘人的小孩在一起,所以他一天都得装得很冷酷。老是那么冷酷是很累的,于是他总是趁君儿睡着的时候,偷偷溜出军营走走。 

  这一日是满月,月光皎洁,未树溜出军营,忽然很想爬山。于是向吴山走去。 

  那吴山不高,但是密密地罩了一层的大树,月光底下分外地醒目。未树于是慢慢地踱了上去。 

  爬到半山腰时,忽然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弹的似乎是广陵散吧。未树对音乐不是很懂。他想要是泠然在这,肯定可以就曲子的好坏和历史渊源评价一番,那人对这些东西颇有研究呢。想到泠然,他心头又是一紧。谢霜华的影子不知道怎么地又上了心头。明明不是一个人,干吗老是想起,真讨厌啊。未树心里烦闷不已。 

  未树向那琴声响起的地方走去,拨开层层的树枝树叶子,看见半山腰一片开阔的地方生了一簇篝火,一个白须飘飘的老人膝上放了张琴,悠然地拨着。那老人的琴技异常地好,连未树这种不通音律的人,听了都是一阵痴醉。于是一语不发地听到了曲末,还在回味间,那老人竟是放下了琴对着他藏身的地方笑道:〃这位朋友,躲在树后听还不若上前,让老夫为你高弹一曲如何?〃 

  说话的时候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个年愈古稀的老人,想来会武功,而且不差的样子。未树想是遇到了高人,于是也不再藏,笑着拱手出来道:〃老前辈的广陵散弹得真是好极,晚辈听得呆了,竟是未想到出来拜见,望前辈原谅才是。〃 

  那老人看了他一眼,拈须笑道:〃哦?你听出是广陵散了?你倒是个行家啊。〃 

  未树忙摇手笑道:〃这可是抬举我了,我只是听人弹过,所以才叫得出名字。旁的歌,我怕是就不明白了。〃  〃哦?〃老人笑道,〃那个人也会弹?弹得如何?〃 

  〃……虽然不及老前辈技艺高超,也是十分纯熟动听的了。〃未树想起那个人弹琴的样子,心中一痛。  〃老夫倒是想会会这个人呢。他现下在哪?〃老人颇有兴趣的样子,〃若是这位相公能带老夫去会会他,老夫定然十分高兴。老夫已经很多年没遇到知音了。〃 

  〃……〃未树心又是一痛,想到那人早已经香销玉殒,便是无比自责了,〃他已经不在世上……老前辈怕是见不着了。〃 

  〃哦?〃老人仍是拈须,〃能告诉老夫怎么回事吗?〃 

  〃……〃未树看着那老人慈祥的双目,忽然有了倾诉的冲动。他对这件事情,一直是埋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他没有勇气对人说这件事,因为一提起,他就心碎欲裂。可这个夜晚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很想说。于是他便讲了起来。他讲得很慢,很认真。他讲着十年前那件让他伤心欲绝的故事,泪眼迷朦。的  老人听着听着,又是拨起了琴,他弹了一曲梅花三弄。悠扬动人却又伤感。 

  未树讲到泠然横刀自刎时,终于泪水划下了脸庞。老人不再弹琴,拍了拍他背,道:〃逝者已以。不要伤感了。〃  未树还想说什么,老人说:〃万事都讲究缘分。老夫十年前闲来救了个人,后来发现与他有缘,便收他为徒。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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