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修仙之养奸-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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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在空中翻个跟头,咆哮着俯冲而下,浑身鳞片发出熠熠的火红色光芒,就宛若撕裂长空的急电,眨眼功夫便降落在地上。
“等……等”曲殷还有话要说,却见人家把他当成透明人一样,根本不搭理他,心中又憋屈又愤懑,尤其想起宁封看他的神色,更是不自在,眼中渐渐氤氲起浓郁的阴狠之色,心道:哼,咱们走着瞧!
墨云邪从火龙上跃下,将环住宁封的手松开,却发现他仍死死抱着自己,几乎是挂在了自己身上,不禁微微蹙起了眉。
他这个人说傲慢也好说孤僻也好,总是喜欢与别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只有在他愿意的时候才会适度的去接近,就像最初他见到宁封的时候,而要是有人对他有放肆的举动,他会毫不客气的拍出一团火焰。
现在这样被宁封抱着,墨云邪虽然极其不习惯,换成别人,早把他甩了出去,但对自家徒弟,尤其是徒弟才被人欺负过,他觉得他这个当师父的不能太冷血,就只沉着脸想把他拉下来,而这个动作,也在望见宁封无辜而惊慌的眼神时顿住了。
怎么连自家徒弟都这么怕他呀?墨云邪的心中一痛,他很清楚他虽是教主,在魔教中说一不二,但四大长老都与他有嫌隙,他们的徒弟又与他们是同气连枝,而他的五大护法呢,更不用说,个个居心叵测,这样算起来,他就是一孤家寡人啊。
“好了,没事了。” 墨云邪的手改为极其生疏地拍了拍宁封的背,眼中流露出一抹自嘲之色。
他本来还想言辞厉色地批评徒弟一顿,让他记住教训,决不能再给他丢脸,这时看着徒弟受惊的模样,是再也发不起脾气来。他的徒弟,可得好好拴在身边,可不能被他给吓跑了,再便宜了别人。
感受到后背一下一下不太温柔的拍抚,宁封怔住了,有些无法适应这种忽而地狱忽而天堂的变化。他原以为墨云邪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训斥他,刚刚如蒙大难,还没想好怎么应对,正慌乱着呢,出乎意料的,墨云邪却反而安慰起他来。
真是受宠若惊啊!!
墨云邪又谆谆教诲道:“日后切记要小心一些,就算是魔教中人也得防。这次要不是为师凭着你手心的驱兽符文找到你,你可就危险了。”
宁封眨眨眼倾听着,从墨云邪略显生硬的话中,他感觉他是关心自己的,起码不想他受到伤害,不然也不会乘着火龙火速来救他,这让他很踏实,但是他再细细一琢磨,就发现了两个关键问题。
其一,墨云邪的人缘很差,在教中树敌甚多,身为他的徒弟,平白无辜的,自己也就多了很多敌人;其二,凭借他手心的符文,墨云邪就能找到他,那除非他将自己的左手剁掉,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逃出墨云邪的手掌心。
这特么的越来越水深火热了!
“知道了么?”见宁封愣怔不语,墨云邪便高声问道,目光扫过被宁封抠去玄石已变得与普通衣服没什么区别的法衣,露出丝不悦,但这等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无需提了,等回到魔教再让人给他制作几件便是。
“嗯,知道了。”宁封一个机灵,忙用力点了点头。
“这便好。” 墨云邪又摸了摸宁封的头发,从开始到现在他的脸色都很凝重,只因还有一件事儿悬在他的心头 ,“对了,之前那个挨打的孩子没跟你在一起么?”
墨云邪会问起闻凌天在宁封的意料之中,他觉得闻凌天肯定是出了事儿,因为就算他死了,曲殷也会把尸体带回去的,他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据实回答道:“我们在路上遭到了吸血蝙蝠的袭击,我被抓了,他我就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便被墨云邪夹起,风驰电掣般来到大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墨云邪目光如电往四处一扫,便沿着吸血蝙蝠的尸体追踪过去,穿过茂密的树林,一直来到了悬崖边。
崖底一片漆黑,呼啸的风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野兽的吼叫声。墨云邪用神识探测了一下,方知这悬崖有千丈深,闻凌天没有任何修为,即便不会被摔死,也会被猛兽吃掉。
与墨云邪的想法截然不同,宁封却为自己祈祷起来,电视剧中但凡有掉下悬崖的情节,往往意味着不是死亡,而是奇遇。闻凌天这要是又开了金手指,那他……愿老天保佑啊。
既然闻凌天已死,关于他的事情,墨云邪便懒得再问,他将火龙收起来,抱着宁封跳上了魑蛮兽的背。这里离紫霄门仅有不到百余里,他是情急之下才骑乘了火龙,虽然就算引来紫霄门的修士围攻,他也并不在乎,但他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选择低调处理。
有混元兽鼎在体内,魑蛮兽的伤很快就痊愈了,它展开双翼,扑腾而起,并没有飞得太高,只是贴着树木飞翔。宁封被墨云邪护在身前,感觉他的身体就如同火炉一样,温暖地熨贴着他的后背,让他十分的舒服。
这一天经历了那么多,宁封早已疲累得不行,刚开始还能用力挤挤眼让自己精神些,渐渐的实在撑不住就睡着了。
“这徒弟,实在是……”墨云邪望着他安谧的睡颜,失笑着摇了摇头,便撑起防护为他遮挡住迎面刮来的狂风。
等宁封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东方鱼肚白,他们正在大海上翱翔,海风中带着潮湿而腥咸的味道,深吸一口气,顿觉浑身舒爽,他忍不住就想振臂高呼一声,但想到墨云邪在就放弃了,不过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墨云邪将他的表情变化收在眼底,不自觉勾了勾唇角,对于如何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个出色的徒弟,他很在行,但他现在思考的是,如何将宁封培养成一个贴心的徒弟呢?
又飞了有一个时辰,就见到了海岸,岸边有一排房屋,正是最擅长做生意的星海门建造的,专门为过往的旅人提供食宿和赶脚的灵兽。墨云邪轻车熟路地在最左边降下,便有一个貌美的女修婀娜地迎上来,“不知前辈需要什么?”
宁封主意到那女修在见到墨云邪的时候,杏眼亮了一下,俏丽的面容上迅即染上了一抹红晕,笑容妩媚,波光流转间,极为勾魂。他自动的就将这个表情翻译成,“要是女人的话,就我吧。”
是啊,宁封后知后觉的发现墨云邪相貌俊逸,风姿翩翩,是很招女人喜欢的类型,可他身边却没有女人啊?他这个想法也就刚冒出来,墨云邪一声不近人情的冷哼就道出了真相。
“一匹犀角兽。”真的是毫不拖泥带水,又干脆利落,那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瞧过女修一眼。
女修的俊脸微微扭曲了一下,似乎是并不死心,又换了个甜美的笑容,“前辈请到里面稍作休息,晚辈很快为前辈准备。”
墨云邪冷沉着脸,好似根本就没在听她说话,她这才幽怨地咬了咬唇,挫败地去后院牵犀角兽了。
而另一个女修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还道墨云邪是看不上前一个女修,她自认为比前个女修更漂亮更出色,就飘飘而起,姿态蹁跹地落在墨云邪面前,“前辈……”
也就刚一开口,就见墨云邪薄唇微启,隐隐涌动的袍袖一拂,一阵大风便劈头盖脸地刮来,直将她扫出十几米。
“滚……”墨云邪真是难以忍受了,要不是五大护法不在,要不是魑蛮兽体力有限,必须得买头独角兽,他才不会过来惹这一身的骚。
真是太粗鲁,太暴力,太臭的脾气了。宁封暗暗笑了笑,看把人妹子吓的,连滚带爬地就跑了,不过她算是很幸运了,要是墨云邪朝她甩出的是一团火焰,她就是不死,也容貌尽毁了。
说来,这修真界的女修也真是奔放啊,各个都这么主动。
☆、第17章 引起轰动
这一路行来,宁封算是对墨云邪有了深刻的了解,说好听点他是孤高冷傲,说不好听点他就是不近人情,这种性格是最容易拉仇恨的,可他至今能安安稳稳的坐在教主的宝座上,除了武力威慑之外,也自有他的精明之处。
不过别人也都不是傻子,明的不行便来暗的,那些表面对他服服帖帖的人谁知道背地里又在打什么主意,恐怕终有一天会成为他的祸患,那绿衣护法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
魔教中是错综复杂的,但基本上分为墨云邪和四大长老两股势力,这两边他其实哪边也不想沾,可既然没能逃脱,已经别无选择地站到了反派的队伍中,他决定先看看具体的情况再做打算。
另外,窥豹一斑,他对修□□的女修们也有了大致的认识,一点都不像古代待嫁闺中的小姐一样娇柔羞涩,踏上修真这条宽阔的道路,让她们眼界增长的同时,也让她们放得很开,毕竟出类拔萃的男修是少之又少,要是扭扭捏捏的,就会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对于女修来说,修为与美貌都是资本,修为高的自然少不了男修的追求,而修为低的,若凭相貌吸引来一两个男修,也可通过他们的指点来提升修为。是以,也就不乏像沈碧这类一山望着一山高、想名利双收的人了。
宁封是个宅男,按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说,是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可其实他悲哀的连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都没搞明白,而如今,他却不用操心了,因为墨云邪绝不希望有个徒媳。
他们一直往东边前行,越过汪洋大海之后,又经过两座城池,路上顺顺利利,畅通无阻,待到正午时分,就进入一处杂草丛生、人迹罕至的穷山恶水之地。
这里的地貌十分的奇特,怪石嶙峋,散布成石林,走进去又发现道路曲曲折折,忽窄忽宽,犹如迷宫,正是设在幽冥谷外围的石阵,倘若贸然闯入,大石移动变化,是杀是困,就全凭控阵人的心情了。
就这一道石阵,在若干年后,名门正派终于找寻到魔教所在前来剿灭时,却不知让他们折损了多少修士。
墨云邪抬起手,对准入口一块气势磅礴的巨石,将属于他的灵气输入进去,片刻之后,就有一道光从巨石顶部发出,将他们二人笼罩住。这便是传送阵法,只有识别出是魔教中人,才会启动。
眼前的景物攸地一变,他们就到了另一个地方,只见四周群山在云雾缭绕之下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太真实,而在他们的脚边也漂浮着浓重的雾气,要不是有踩在地上的感觉,宁封还以为他悬在了空中。
有一阵一阵幽冷的风从不远处的深谷中涌出,吹在脸上,有种说牧挂狻D庵勒饣啡朴内す鹊姆缭普笞钍切睿邪烁龇缪郏诜缪鄞Ψ缌ψ蠲停纬闪饲看蟮匿鑫校变鑫邢蛲饫┥ⅲ统晌肆枥鞯姆缛小S捎谠诠鹊纳峡沼性莆碚谘冢恢谇榈娜艘坏┟橙淮橙刖突岜唤脸伤槟氚踩慕焦戎校挥幸惶醺丛拥耐ǖ馈�
而他现在面临的是相反的问题,有墨云邪在,他进去很容易,可要想出来,却需得等到筑基之后了。
墨云邪在宁封身上打了一层防护之后,才夹着他跳入谷中。云雾中一片晦暗,宁封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也能听到气流在旋转、在碰撞时发出的呜咽声,简直是叫人心惊肉跳,好在一会儿的功夫之后,他们就稳稳落在了茵茵草地上。
这谷中是另一派景象,鲜花芬芳,草木葱绿,一眼望过去可见一条湖泊宛若珍珠般镶嵌在起伏的绿地上。再远处树木掩映中依稀可见斗角飞檐,殿宇星罗棋布。
这幽冥谷看似非但不可怕,还美丽的很,可真正的门道哪能是摆在明面上的呢?
墨云邪好似并不喜欢回到这里,之前脸上还有丝笑纹,现在的表情冷的就跟石头一样。他抓着宁封的手大步而行,在中途遇到几个人,他们的动作出奇的一致,见了宁封,先是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然后才想起来慌慌张张地给墨云邪行礼,待他们走过去之后,又撒开腿给各自的主子汇报去了。
就这样宁封才进幽冥谷就引起了爆炸性的轰动,人心惶惶,奔走相告,而看到这些,墨云邪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四大长老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亦或是将他拉下宝座,明里暗里没少培养弟子,而他们的弟子却是量大质低,墨云邪很肯定他只要宁封一个,就可以将他们所有的弟子全都比下去。
与墨云邪愉悦的心境完全不同,宁封却几乎要哭出来了。所谓树大招风,你就譬如明星,哪个越火,哪个就越容易闹出绯闻,而人家好歹知道出门戴个墨镜,避避狗仔队,墨云邪倒好,大摇大摆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不是招人嫉恨么?
宁封只觉自己在一个劲的往地狱中下沉,却连个辩白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墨云邪如此做自有他的道理,出于安全考虑,宁封决定日后要多跟墨云邪呆在一起,谁叫他是始作俑者呢,既然是他引来的祸事,当然要由他来摆平了。
墨云邪的宫殿紧邻峭壁而建,气势宏伟,檐角高高飞起,直入长空。由于他喜欢清静的缘故,门口并没有设下守卫,连五大护法也是住在别处,只有接到令牌传唤才会过来,是以偌大的殿宇只有他一个人居住。
可是今夜他就不用独守空宅了,因为又添了一个。墨云邪早给宁封安排好了,直接带着他穿过长廊,走进一间布置还算温馨的房间,“日后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便用这个令牌,直接跟五大护法说,不用跟他们太客气。”
“嗯。”宁封点点头,冰凉凉的心终于有了丝暖意。这就算是赋予了他权利,他有人可以差遣了。
墨云邪将如何使用令牌的方法教给他之后,道:“为师就住在隔壁,没有事情不要来打扰为师,可要是以后修炼上遇到什么问题,就一定要来。”
“嗯。”宁封又乖巧的点点头。这就是近水楼台,方便培养了。离近了好啊,离近了他更有安全感啊。他这样想着,却没意识到如今他的想法已与没来之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
墨云邪想了想道:“今天你就在自己的房间中好好休息吧,哪里也不要去,明天一定要养足了精神。”
“嗯。”宁封这次的头点的有点牵强,听墨云邪这口气,看来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交代完毕,墨云邪转身正要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丢过来一个储物戒指,“这是给你的东西。”知道宁封还不能用意念操纵,便说了一遍开启的口诀给他听。
目送着墨云邪的背影消失在一扇门后,宁封才欢天喜地打开了储物戒指,里面的东西却并不如他想象的丰厚,只有一把剑,剑身上刻着“映雪”两个字。
“映雪剑?”宁封反复念了两遍,慢慢睁大了眼睛,到此时他才知道在霞凤城中墨云邪突然消失究竟是去干什么了。
剑的好坏对剑修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墨白用的剑叫“沧风”,在最后他与闻凌天对决时,就是因为沧风剑被天剑斩为两半,墨白才会战败。
想来墨云邪是一直都不太中意沧风剑,却又找不到更合适的,所以在霞凤城中听说有个竞宝大会,就去瞧了瞧。且不论这映雪剑他是如何到手的,光他这份心就让人挺感动的。
宁封轻轻叹息一声,心情又低落起来。当然感到还得有个前提,那就是不涉及利益,墨云邪为他寻剑,说来说去,还是要为他自己做保障啊。
既然已经身在贼窝,要想清清白白是不行了,可他毕竟年龄还小,还没轮到他去为教中出力,目前来看,他的主要任务是修炼,要尽快能达到自保才行。
另外,他觉得有必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关系网,要是没有一两个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