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念 作者:景诺(晋江vip2013.3.4完结,军旅宠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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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省成本,小贩偷工减料少给顾墨放了一个鸡蛋,眼尖的顾墨一下子看了出来,对小贩儿说“少一个鸡蛋,我是不是要付一半的钱。”
小贩儿很少碰到这么斤斤计较的主,况且还是个从悍马车里下来的有钱人,他自认倒霉,更是理解不了有钱人斤斤计较是图个什么,很不情愿的又从旁边拿了两个鸡蛋打碎“我给您在多放两个。”
顾墨一脸的得意“算你会做生意。”
“首长这里不能停车,上面有摄像头,”一位好心的路人,走过来提醒箫纂。
顾墨的小得意劲儿还没下去,路人的话让她僵住了笑容,为了一个鸡蛋饼连累了箫纂被开罚单,她的目光都有些闪烁和箫纂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箫纂早就知道这里不能停车,被照相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没有怪顾墨,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顾墨准备付钱被箫纂拦了下来,他很自然的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多少钱?”
“不收你们钱了”刚刚还偷工减料的小贩儿一下子发生这么大的转变,顾墨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拿鸡蛋灌饼的手不由的松了松。
小贩儿刚刚才注意到箫纂这一身军装,起初并没在意,毕竟附近就有一个连队,平时这些穿军装的人,他也是见怪不怪,可今天这个好像和以往的不同,定睛一看,眼前这位,肩上竟然是两杠四星,这么大个军官,他是第一次见到过,心里估摸着至少也是个旅长,或者师长,这钱,他打心里觉得不能收。
小贩儿执意不收钱,箫纂执意要给钱,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间,最后箫纂只好放下了一张整钱,和顾墨上了车。
顾墨屁股还没坐稳,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因为吃的太急,噎的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嗝。
箫纂从自己手边拿出了一瓶水,一只手递给了顾墨“没人喝过。”
两个人关系亲密,从来都不会介意一瓶水是不是共饮,如果特意强调这瓶水没喝过,那就代表他们之间礼貌的距离,顾墨的眼里箫纂对她就是这样,就算是说了几句话,同坐
一辆车,箫纂给顾墨的感觉仍是疏远,严肃,冷淡。
顾墨默默的接过他手里的那瓶水,很礼貌的对箫纂说了一声“谢谢”
C大对外来车辆控制的很严,无论是这里的老师还是主任,凡是私家车进门都需要登记,箫晨每次送顾墨回去,也只把她放在校门口,顾墨想让箫纂在校门口停车,把她放下来,自己走回去,可还没等开口,箫纂已经下了车去岗亭登记,一直将她送到了公寓楼下。
“谢谢你今天送我”顾墨甜甜的一笑,说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二声谢谢。
箫纂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转身上了车。
箫志平一直在客厅里等着箫纂回来,箫纂回到箫家还没等坐下,箫志平就已经开始质问“你给陈为下了处分?”
“现在各地正进行征兵,陈为暗地里受贿,做了很大的手脚,又被人举报,我知道他是老党员,也为部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可既然都已经被人揭发了出来,我总归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箫纂对于这件事儿,并不觉的自己有做错的地方,只是他挖了老爷子的心头肉,早已经料到这场谈话是迟早的事儿。
“你也不能下这么严重的处分,他在部队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就因为犯了一点小错,收受贿赂的金额还不是很大,你就对他下狠手”箫志平昨天接到陈为的电话,才知道箫纂撤除了他的军籍,对于他一手栽培出来的陈为,箫志平实在不忍心让他临近复员,弄的一无所有的回去。
“您是以首长的身份和我说话,还是以父亲的身份?”箫纂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原则,想提醒箫志平公私分明。
“和什么身份有关系”?箫志平几乎在咆哮,暴躁的将茶几踹翻在了地上。
箫志平和箫纂吹胡子瞪眼,两眼睛像是冒了火一样,箫纂只好耐心的解释“我相信您比谁都清楚部队的纪律,没有灰色的地带,既然触犯了纪律,就应该接受处分,在军纪面前,没有军龄,没有官职,错就是错,爸我希望您不要让我难做”
箫志平清楚箫纂的个性,自知说不过他,箫纂更不会退让一步,只能越弄越僵,他气的转身上了楼,打算明天找陈为问问怎么会这么糊涂,临近复员还弄出这么多的乱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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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纂送顾墨回去的时候被寝室的老三撞了个正着,顾墨免不了被她们几个严刑逼供,这些女人满脸的八卦欲望,都在等着她去满足。
“刚才送你回来的那辆悍马,可不便宜,你当保姆的那家男主人,搞定了?”
“怎么样帅不帅?”
“人帅不帅有什么重要的,车帅就行了”
“你们两个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做了没有,那方面棒不棒。”
顾墨被她们几个轮番轰炸,一本正经的回答“雇我的箫家男主人都是爷爷辈的了,是西北军区的司令,你们想想当上司令得多大年纪了,送我回来的是他儿子,已经结婚了,有老婆”。
她们几个对这个回答顿时没了兴趣,原本都想象成了灰姑娘一下子碰到了王子,顾墨这么一说,索然无味,让这几个女人彻底没有了往下问的欲望。
顾墨说到箫纂有老婆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心里生出了一股酸楚、
好不容易平复了内心,谁知 在梦里竟然又出现了箫纂,梦境里箫纂的身影是那么清晰,箫纂就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箫纂十指紧握,她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和方向,两人只是一往前,沿途迎来的是一片片枯树和漫无天际的灰暗,时不时从远处传来野兽的嘶吼,她却并没有害怕,尽管前方预示着危险重重,可箫纂在她身旁,两人紧握的手,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就像是无声说“别怕,有我在你身边。”
醒来的时候顾墨的心在也不能平静,有人说过,梦境可以反映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无论你怎么隐藏。
爱上了箫纂?顾墨不敢承认,她和箫纂仅仅只见过两面,每一次箫纂都让她的心里起了波澜,她只能在心里祷告,千万不要喜欢上这个男人,如果真的动了心,等待她的只能是无尽的痛苦,爱上已经结婚的男人,窃取别人的爱情,她害怕迈出这一步。
顾墨知道自己早已经过了少女情怀的年纪,不是喜欢上谁,付出真心就会得到想要的爱情,先不说爱情不能勉强,就说现实的因素,她和箫纂也根本没有可能开始,两个人完全属于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集在一起,她不是童话里那个公主,箫纂亦不是可以拯救她的骑士。
箫纂已经是一名解放军的师长,自己只是一名前途未卜的学生,生活圈子和交往的人完全不同,年龄上箫纂又比她大了整整十二岁,在箫纂眼里,应该还把她当做一个小女孩,甚至不够格称为女人,倘若这些都不去考虑,这个男人是别人的丈夫,光是这一点,顾墨就能彻底的给这场没有开始的暗恋划上句号。
☆、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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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志平是西北军区司令,他住的地方自然有警卫员在那里站岗,顾墨路过门口的岗亭,看到今天执勤的小战士有些面熟,想起来应该是她刚来那天把她拦在门外的那个列兵。
想起那天如果不是苏慧清到门口去接她,顾墨后怕自己能被这个黑脸的小战士当成恐怖分子一样给抓起来,只因为她进了警戒线以内,小战士那一声破天响的往后退,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阴影,以至于每次经过大门那吼声都萦绕于耳。
顾墨在箫家没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去做,碰到这么通情达理的雇主,她很庆幸找对了人家,至少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可以感受到些许的温暖。
打扫客厅的时,顾墨在沙发角那里发现了两块碎瓷片,捡起来细看上面的花纹,认出了是箫志平最喜欢的那一套茶具,据说是宋代的官窑,价格更是不便宜,顾墨拿着茶杯碎片,惊慌跑去问苏慧清说:“苏阿姨,这茶杯怎么打了。”
苏慧清看着顾墨手上的碎瓷片,后悔昨晚睡的太早,没听到这父子俩的争吵,今早看到地上有摔碎的茶杯,一问才知道,箫纂惹了他父亲生了好大一通气“扔了吧,你箫叔叔和箫纂发脾气,一气之下踹翻了茶几,真是可惜了这一套东西。”
顾墨想象不到,同样气场强大的两父子吵架能是什么场面,她关心的问 “现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好奇心的驱使,即使很想知道吵架的原因,可最后还是没有说的出口,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她这个外人也不方便多问。
“谁知道了,他们两父子,一个比一个倔的要命,我也劝不过来,当兵当时间久了,不知道是不是都一个样,整天硬邦邦的,笑脸都难得有一个。”苏慧清一提起箫纂和箫志平就满肚子的窝火,气不打一出来。
箫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慧清的身后,将苏慧清的不满听的清清楚楚,他难得不在板着脸一脸笑意的主动赔罪“昨天态度确实有问题,这不一有空,就来这儿请罪。”
“你知道你父亲下基层视察,不在家,你赔的哪门子罪。”苏慧清哪里会相信脾气倔强的箫纂,可以低着头道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顾墨没想到箫纂会过来,少女的心思完全写在了脸上,她能感受到她此时的心跳频率已经完全的乱了,在一旁她一直默默的提醒自己,别对箫纂动心,可爱情这东西,你越是不想朝它给你设定的轨迹走,越是背道而驰,就算是在怎么努力的偏移,最后发现想要挣脱逃离真的没那么容易,它的磁场致命的吸引着你,怎么逃也逃不开。
箫纂对顾墨的态度,有着不容人靠近的疏离,自进门到现在,
一声招呼都没有和顾墨打过,仿佛两人和陌生人一般,面对箫纂的态度,顾墨只有选择,安安静静的站在在一边。
“怎么今天这么有空,这么早过来”?苏慧清看了看墙上的英式挂钟,还不到下午两点,这个时候过来,倒是不像箫纂的作风,箫纂的空闲时间很少,往往都会忙的焦头烂额,这点和箫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苏慧清一直想不通,同样是十月怀胎生下的两个儿子,性格和行事作风没有一点贴的上边。
箫纂原本打算下连队,还没动身,只感觉身上像是散了架子一般,头疼的快要炸开,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他只好取消行程,正巧箫志平要和他要几份档案,箫纂也就顺便开车送了过来。
“送几份档案过来”箫纂将手上牛皮袋子交给了苏慧清。
苏慧清了解军中的保密条例,她并没有拆开看看里面的内容,转身上楼送去了书房。
箫纂头有些沉,他回到自己卧室,看到正在擦花瓶的顾墨有些意外,箫纂声音清淡的开口“这里不用每天都打扫,住不上几回。”
顾墨抬头看她,表情难测,只是他一脸的疲惫与憔悴全然暴露。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顾墨凝视他数秒,终于开了口。
箫纂没想到竟然被顾墨一眼看了出来,就连苏慧清都没有发现自己他身体不舒服,
箫纂淡然出声“只要睡一觉就会好。”
顾墨嘴角轻抿将担心全部写在脸。
“没关系,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箫纂轻描淡写,很礼貌的下了逐客令。
顾墨还是有些不放心,箫纂的脸色太过憔悴,嘴唇也是那么苍白,苏慧清被人约出去凑牌局,顾墨才得以有机会去厨房找了些米,并没有烹饪天赋的她,为箫纂笨手笨脚的熬了一碗白粥。
临近傍晚箫纂仍没有醒,顾墨怕他发起高烧晕倒在房间,她轻轻的推开了卧室的房门,手里端着一碗已经热了三遍的白粥。蹑手蹑脚的走到箫纂的床边。
当兵多年的缘故,即使是一点声响,箫纂都会清醒,箫纂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了站在自己床边的顾墨,被打扰到休息的箫纂有些不悦,由于刚刚睡醒,他的声音尤为的低沉“有事么”?
顾墨将粥放到床头,将手轻轻的探在箫纂的额上,滚烫的温度传来,让顾墨的小脸纠结在一起,满脸担心的“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吧”。
箫纂本以为挺过一阵就可以好,没想到醒来之后,只觉的浑身的酸痛不减反增,却也没有去医院的念头,他摇了摇头“算了吧,一点小病,不折腾了。”
顾墨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切齿威胁“你不去,我
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走。”
箫纂哪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小女孩命令起来,箫纂看的出顾墨真能说到做到,迫于无奈,他只好随着顾墨的意思。
箫纂没有开车,两人走出军区大院,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离这里最近的中心医院。
顾墨要帮他挂号排队,箫纂没有同意,他主观里这点小事不需要别人帮忙自己完全可以做到,在病房,量完体温过后,看到温度计上面的数字,小护士很后怕的指责起了箫纂“都快要四十度了,这时候才来医院,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身体是自己的,又不是……
箫纂讪讪的一笑,打断了小护士还要接下去的喋喋不休“可以打针了么。”
小护士恍然察觉,自己的话有些多,她尴尬的点了点头,顾墨看到拿着针头的小护士,看着箫纂脸色竟然多了一丝红晕,她不得不佩服,箫纂的行情还真是不错。
这个季节是流感的高峰期,医院就算是在走廊都已经堆满了人,就连在长椅上找到一个空位都很难,更别提说是病房,走廊里的温度很低,惹来了那些患者的一阵埋怨,就算是他们都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望着箫纂疲惫的侧脸,对于顾墨来说像是有着无尽的吸引力,忽然之间顾墨和着了魔力一般抱住了箫纂,只想让两个人同时感受到温暖,箫纂对顾墨这样的举动,完全没有一点心里准备,他身子一僵,声音仍如平常一般清冷疏离“你冷我把外套给你”。
箫纂的话还没落地,两人同时发现了,一脸暧昧相的箫晨,顾墨犹如是一个偷情的情妇,慌忙的低下了头。
箫晨的新女友在这里当护士,他来这儿是为了找她一起去吃宵夜,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医院的走廊里能撞见了这一幕。
顾墨缓过神以后,瞬间松开了手,表情焦杂的望着箫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去解释。
“哥,你怎么了?”箫晨把自己往往总结成是一个好人,他秉着一颗善良的心,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不存在一般,一个字都没有提,考虑到怕顾墨会因为这样尴尬。
“有点感冒,你来这儿干什么?”箫纂和箫晨很有默契,将刚才那一幕完完全全的翻页。
“我女朋友,在这里上班,怎么还在走廊里打针,给院长打电话,让他空出一个病房不就结了么?”箫晨仗着箫家的背景,特权使惯了,理解不了箫纂怎么能这么委屈自己。
“不想麻烦”箫纂利落的回答。
箫晨也琢磨不明白,箫纂和顾墨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怕自己留在这儿碍眼,准备要走,临走前他不忘提醒在箫纂身边一脸涨红的顾墨“你回学校的时间晚了”。
箫
晨不说倒好,这下提醒了顾墨,顾墨才发现这个时间公寓的门早已经被锁上,她开始为接下来该去哪发愁,不想这么冷的天流落街头,在箫家这几个月,顾墨回学校的时候一直很晚,每次都是临近封寝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回来,时间掐的特别准,没有一次因为失手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