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念 作者:景诺(晋江vip2013.3.4完结,军旅宠文)-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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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找到箫晨,想要箫晨帮着想想办法,箫晨最近在政府上班;久未露面的他,和曾经一身颓然的样子不同,整个人显的稳重了许多,甚至戴上了眼睛,整个人显的斯斯文文,成熟了不少。
“你在电话里光是哭,怎么了?”箫晨脱掉西装外套搭在了凳子上,点了两杯舀铁。
“我们分手了。”顾墨垂眸开口。
“谁提出来的?”箫晨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震惊,看到顾墨现在的这个样子,英俊的脸庞上掠过心疼。
“箫纂不要我了。”她的泪水决堤,所有的委屈,酸楚,痛苦,涌上心来,她已记不清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哭过了几次。
“他做的决定一般都很难改变,别难过了。”箫晨苦笑,心疼顾墨对待箫纂的执着,她总是奋不顾身去爱,他却给她带来的只有短暂的幸福。
“我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顾墨将垂死的挣扎的赌注压在了箫晨身上,这样卑微的爱,连她都看不起自己,可那又怎么样,箫纂只离开了一天,她已经痛不欲生。
“你知道,我的话对他来说,丝毫起不到作用。”箫晨暗自焦虑,以顾墨现在这样的状态,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箫纂的决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在箫晨眼里,事情似乎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和我不了了之的爱情,有一段不了了之的回忆,你记得我还是已经忘记 ,谁为谁放弃,你和我不了了之的爱情,留下了不了了之的痕迹,咖啡厅里,伤感的歌曲响起,凌厉的响在耳里。
他和她的爱情如此苍白,她这个无情的殉葬者,正在拼命的从这坟墓中去爬出来,如溺在水里,拼劲全身的力气,也想要游到岸边,却仍是感觉离那里越来越远。
箫晨陪着顾墨一直坐到打烊的时间,才离开,出了咖啡厅,门外一辆熟悉的车跃入顾墨的眼帘,一身军装的箫纂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灯火下他晦暗不明的表情,让人距离冷的心寒。
“箫晨说你要见我”他淡身而立,站在顾墨面前,顾墨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舍,和留恋。
“我们好好谈谈行么?”她无助的拽住箫纂的胳膊,怕他转身离开。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箫纂的声音暗哑的不像话。
顾墨的嘴唇咬的发白,水眸凝视样冰冷绝情的箫纂,久久不语,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说,喉咙却如被扼住一般
“哥,你非要弄成这样么?”箫晨蘀顾墨不甘,即使他和箫纂是亲兄弟,他也不觉的此时的箫纂有丝毫的人情味儿。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灯火下她满含泪水凝望着他的样子,就像是一根利刃,狠狠的插入他的胸口,面对箫晨的质问,真的要这样么?只有自己知道,他只能这样做,别无选择,他有着他的苦衷和顾虑。
“你到底因为什么变成这样。”顾墨不顾一切,紧紧的抱住箫纂,不想让他离开,就像是个卑微的乞讨者。
箫纂决绝的抽身,不再提供他温暖的怀抱,理智使我们成为懦夫,而顾虑能使我们本来辉煌之心变得黯然无光,像个病夫,箫纂如今的所有理智都在告诉他,让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忘了我,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他沉冷出声,这一句忘了我,需要他太多的勇气,往事的一幕幕又怎么会忘记,脑海中两人之间的记忆呼啸而过,每说一个字,他都有体会到了切肤之痛。
“我不懂怎样去退出。”,她骤然握拳,才忍住胸口蓦地窜过的锐痛。
“那与我无关。”箫纂英俊的脸上多了伥然,仍是说出最绝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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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爱情,答案清楚才可以去谢幕,顾墨的这场爱情确是在一句与我无关中如此草草收尾,结局留给她太多的眼泪和不甘。
望着手中的护照,心头漫起苦涩,箫纂待她算是不薄,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安排的妥妥当当,只要她拎着行李,就可以随时走人,逃离这座让带着她绝望回忆的城市。
他已经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她仍是不想放弃,试过各种方法,只想在临走前在见他一面,或只要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就算这样简单的心愿,也只是奢求。
直到飞机临起飞前,那个每日在梦中出现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她自嘲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什么,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在能挽留的地步,她却还抱着那可笑的念头。
箫晨无奈的叹声说“别看了,他不会来。”
顾墨给了箫晨一个深深的拥抱,记得最初,在她为箫纂伤心难过时,箫晨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如今她孤单的离开,送别她的仍是只有箫晨,她从心里感激箫晨待她如此。
“好好照顾自己”箫晨微笑的嘱咐。
顾墨离开以后,他舀起电话,在接通之后叹声开口“她走了。”
耳边传来战士们的口号声,震的人耳膜发颤,箫晨知道他仍是没有来。
“我知道了。”箫纂简短的开口,便挂断了电话,眸光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风吹雪飘,纷杂交错地打着松枝,远山近野,都迷漫在这烟雾里,浓密褐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一袭米色joe&jules风衣,伦敦塔桥边,一名东方女子立在桥头,风很凉,她环着肩,静静的走着,从最初的惊惧,不安,孤独,苍凉,如月光下深沉的大海,将一切吞噬,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两年。
在这座雾都城市,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箫纂口中的三个月,竟是可笑的谎话,一张大学的offer送到她手里时,这三个月的期限,却变成了三年。
“nina;你真的打算回中国么?”低沉的声音自一旁传来,标准的伦敦腔,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一愣,她禁失笑,她真的要回去么?直到现在都没有确定下来。
“你心里的那个人在中国么?”裴吉开口。
顾墨笑而不语,水眸凝视着暮色中的伦敦开口“只可惜我不是他心中的人。”
裴吉耸了耸肩,显然他对那个老兄有些不缀,究竟是个什么的男人,可以对这样一个美丽的东方女子毫不动心,他苦苦追求了她两年,浪漫招数尽用,每次她都用无奈的笑来回应他。
“既然没有可能就放弃”他笑道。
“我已经将这份感情埋在了心底,至少我们之间还有些回忆,就足够了”她在英国的生活在充实和忙碌中度过,读的是酒店管理,课程有些多,但好在分布均匀,闲暇的时候她会空出很多的时间去打工,感情对她似乎已经是遥远和陌生的两字。
寒意袭来,她裹紧大衣,她又在这样的夜里想起了他;那个曾经只给她依靠的肩膀,她不知道他已经给了谁,他过的还好么?在他身边的又会是怎样的女子,这一切已经在与她无关,纵然他给她留下了痛苦,但他曾给她带来的快乐,亦已经成了她最美好的记忆。
屏幕上跳动着未知号码的提示,是国内的电话,顾墨迟疑了一会儿,接通了电话。
“喂,最近好么?” 箫晨的时间传来。
“嗯,还不错。”她示意裴吉自己去旁边接个电话。
“什么时候回中国?”
“论文还没有准备完,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
“到时候,我带我女朋友去接你。”箫晨提起自己的女朋友,一脸的幸福,“就是你们学校的那个王佳然,你还记得么?”
“你说什么?”她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王佳然,和我快要结婚了,恭喜吧。”电话那头的声音也是愉悦的不像话。
“看来我没回国,真的错过了不少的事儿。”她轻轻一笑。
“我的婚礼,你一定要参加。〃箫晨热情的开口。
“好,到时候我一定会回去。”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儿,她想问箫晨箫纂的近况,几次也没有开口,她怕知道了会更加的去想念。
“你不想知道他的消息么?”箫晨却一语划破。
“他还好么?”顾墨握住电话的手慢慢的垂下,她站在那里久久未动。
“我把他的号码给你,你自己去问”箫晨狡黠的一笑,并没有给顾墨答案。
挂断电话,她盯着手上记下的电话号码,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不容易知道了他的联系方式,她忍不住在想,如果接通了电话,听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声音,她又该怎么办?
不过是几个数字而已,她却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呼吸深了又深,她的心随着嘀嘀的拨号声,一丝丝的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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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那样熟悉的声音,缠上耳边。
第四十回
泪水决堤;她的眼泪不可抑指的掉了下来,张口哽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墨?”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掺杂着疑惑。
她挂断了电话;仅仅连一句你好,都说出的如此艰难,脑海中浮现那张冷峻的容颜,她的唇边挂着苦涩的微笑,箫纂终究还是不在乎她的,两年里没有任何的联系,就算是朋友也会简单的问候;可他并没有回拨过来。
她已经变了,最初的懵懂无知;娇纵任性,在也从她身上找不到踪影,总是在假设,如果当初的自己让他累,那现在这样的自己他又能否会接受。
静下来时,她总会想,时间足以改变一切,两人之间已经彻彻底底成了陌生人,早已经领教过他的决绝和冷静,回去又能改变什么,暗笑自己,似乎把自己的定位过高,他或许早已经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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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恭喜你,提前舀到了学位证书。”乔治教授将这一好消息带给了顾墨。
顾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给了乔治教授一个深深的拥抱,这个热情友好的外国老头,似乎带给她的从来都是好消息。
“亲爱的,祝福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乔治爽朗的大笑,祝福着她。
“谢谢。”顾墨微笑。
“能不能不走?”斐吉脸不舍的望着顾墨,分别的时间比他预期的还要快,昨天的两人还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转眼她却要离开。
“我的家人都在中国,我已经两年没有去看过她们。”顾墨边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边说。
“nina,等我一年,我也会去中国”斐吉棕眸凝视着她,满是不舍,仍是不愿意承认,她明早就会搭上航班,离开英国。
顾墨望着眼前高大英俊的英国男孩,对他除了抱歉,其余的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我会回来看你的。”顾墨从冰箱里舀出一罐冰可乐递给了斐吉。
斐吉接过可乐,握在手里,手指镇的冰凉,指节也变的苍白“你会回去找他么?”
顾墨怔仲了一刻,她笑着摇了摇头“感情不能勉强,我不会强求他去爱我,况且我并没有那个魅力。”
“这么说,我还是很有机会喽?”斐吉脸上扬起干净的笑容。
顾墨脸上的笑开始凝结“曾经的我特别自私,以为有了爱情就有了一切,对待爱情只会去占有,而不是去奉献,就算是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仍是幼稚自私的以为,我并没有做错,这只是在争取自己的感情,现在想想都觉的自己特别无耻,真的有了爱情就会有了一切么,简直是可笑,我没有任何的资格去偷窃别人的幸福,过去的我对感情一直是冲动,盲目,总是在飞蛾扑火,直到失望离开时,才发觉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真正对待感情,只有做到顺其自然,才是最幸福的事儿,强求的感情除了伤害自己,还会伤害到别人,勉强的感情是不会有幸福的,别在我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我这辈子只爱上过他一个男人。”顾墨不知道说这些斐吉是否能听的懂,这番绝情的话说出,她心里的愧疚感由生。
'nina,你别傻了,他不爱你,何必为他浪费自己的清楚。“斐吉的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不由的提高了几分。
顾墨淡笑“我爱他一直就爱的那样的懦弱,窝囊,我不求他和我在一起,只要他过的好就足够了。”
斐吉的脸色闪过一丝心疼,他长臂一挥,将顾墨抱在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如果累了,我永远给你依靠。”
顾墨愕然地抬头望他,很大度的接受了斐吉的拥抱“谢谢你这两年对我的照顾,也教会了我许多。”
窗外的夜色弥漫进来,他帮着她整理着行李,贴心的嘱咐了一句又一句,怕这个迷途的小鸟,回到故乡却又折断了羽翼。
顾墨回国,并没有在a市停留,而是直接回了兴城,有太久没有见到顾墨的秦正和韩正梅,在火车站见到外孙女的时候,他们还真有些不确定,眼前这个打扮成熟时髦的女子,就是她们记忆中的小顾墨,怎么看都给一种浓浓的女人味儿。
“顾墨长大了”韩正梅由衷的开口,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从心里感到欣慰。
顾墨和箫纂的事情,他们也早已经听说,只不过具体原因,即使怎么问顾墨,她都不会说,韩正梅也便不在去多管,最初她认为箫纂和顾墨并不合适,两个的存在着的距离天差地别,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深沉老练,和她相配的又怎么会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回到在兴城的家,洗过澡,看到外婆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顾墨眼眶一热,过去将脸贴在韩正梅的背上抱住她。
“外婆,我在国外想起你做的菜,就忍不住馋虫作祟。”
韩正梅皱眉“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一阵风就能给你吹倒,不会照顾自己还跑那么远。”
顾墨笑笑“以前是太受人照顾,在英国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去学,我已经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了。”
吃完饭她主动帮忙收拾碗筷,韩正梅悄悄的对秦正说“顾墨,这孩子,真的长大了,要是是之前早就进屋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秦正轻哼“外孙女现在这么漂亮;哪轮到我们这么操心啊。”一头秀美的波浪卷发,淡妆下轮廓精致完美的五官,秦正不得不说,这丫头确实已经数落的如此楚楚动人。
韩正梅无奈了叹声说“我不是怕她在选错人么。”
进了房间,顾墨望着自己的小床发呆,上次离开的时候,还是箫纂抱着她入睡,两人挤在这张窄小的床上,一切却已经物是人非。
当时箫纂还舀着她十六岁的照片,他说喜欢照片里的笑容,如今床头只剩下相框,就连蛋糕劵还摆在桌上。
打开衣柜,那件男士的h&h 衬衫是箫纂曾经穿过的,她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他,那张镇静冷漠,五官线条冷硬的男人,她舀起衬衫,想要从衬衫上找到熟悉的味道,却因为时间太久,在也追寻不到。
她兴城呆了几天就回到了a市,箫晨得到消息,热情的要带着自己的女朋友给她接风。
见面时,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让箫晨眼前一亮,找不到一丝记忆里,那个梳着短发的小女兵,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到了令人不可置信的地步。
“看来这两年你在英国过的很好。“箫晨笑时急颊边露出浅浅的酒窝。
王佳然挽着箫晨的手臂,甜甜的开口“还记得么,顾墨姐。”
“那个把箫晨当成老师的姑娘,怎么会不记得。”顾墨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箫晨提议顾墨在国外那么久,西餐什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