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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血染枫红-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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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雄道:“尤家的看家护院呢?”略顿又道:“不过,有看家护院也枉然,怎是四星卫四星女的对手?”
  陈志鸣道:“公子说得不错,有几个护院欲救主人,但投鼠忌器,主人落在人家手中,又能奈其何?他们只好围在密室之外,等机会救出主人。这惹恼了紫星红梅,她指着护院们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给点颜色看看,你们不会心服口服!’手一挥,四星女便拔剑而出,不到片刻,便将一伙护院打得抱头鼠蹿!”
  秦玉雄诧道:“紫星红梅去大富家抢掠珍宝,这事果真如此么?真叫人难以相信!”
  梁公柏道:“道听途说而已,当不得真!”
  陈志鸣道:“除了尤东家,城里还有两家珠宝店遭殃,据店伙们说,马车上确实是紫星红梅徽号,整个杭州府都已传遍,衙门捕头已大批出动,查访这样一辆马车。”
  司徒俊道:“所有遭劫的三家,没死一人,这不像汪洋大盗、绿林好汉行事,八成就是紫星红梅一伙人干的。”
  伏正霆道:“会不会有人冒名顶替呢?”
  秦玉雄一拍大腿:“对呀,在马车上漆个徽号并不难,我看准是这么回事!”
  司徒俊道:“伏兄为何作此想?”
  伏正霆道:“不是说紫星红梅恐怕是钦探么?若她真是钦探,能去抢珠宝么?”
  司徒俊道:“伏兄说得是,但钦探之说只是猜测,并非认定了她是钦探。”
  秦玉雄道:“我很难相信她会这么干。”
  司徒俊道:“她虽然行侠义道,那只是为了扬名而已……”
  伏正霆断了他的话道:“抢人一定要乘坐涂着标记的马车么?这是不是也为了扬名?”
  秦玉雄笑道:“伏兄高明,紫星红梅既扬侠名,要抢要掠也该暗里干,岂会大肆张扬?”
  司徒俊道:“这么说也确实有理,那么是什么人假冒其名呢?企图何在?”
  秦玉雄道:“怪事,那虬髯汉颇象江湖四杰中的郑通,赶车的也是老头,莫非当真是紫星红梅?从侠义道变黑道,似乎不合常理,但世间事很难预料,她这样干定有自己的理由。”
  司徒俊道:“老弟高见,世上本无什么白道黑道,完全是一些人瞎编出来的。人做事各有各的理由,你说他不该做,他有他的理由要这么做,你说他错,他说他不错,究竟谁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梁公柏冷声道:“照你这么说来,世上不分正邪,没有道义,侠与盗难分……”
  秦玉雄怕他们争吵起来,便道:“话题不必扯远,如果不是紫星红梅干的,是什么人要冒她的名,意图何在,我看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紫星红梅遇上了对手啦!”
  议论一阵,周涛领王简等人到三山街中段的锦桃酒楼住宿,掌柜张丙隆是金龙会将字级头领,由他照顾起居吃喝。
  晚上,秦玉雄命绿荷到对间歇宿,自己和衣而卧,三更时分,又到园中等俞秀娥。片刻后她便来到,两人在石凳上就坐。
  俞秀娥面带忧戚,道:“爹爹已决定离开京师,明日一早就要动身。”
  秦玉雄一惊:“什么,要离开京师?”
  “爹爹说,他决不入金龙会,离开京师暂避是哥哥的主意,我怎么劝也不听。”
  “这真是莫名其妙,金龙会又不是黑道帮派。老实说,要飞龙堂入帮会,那是看得起你们,怎么这般没见识,竟要逃出京师。你不想想看,逃得了么?只要本公子下令,就……”
  “雄哥,请你别这么说,好么?求你放过我们一家,我终生感激不尽!”
  秦玉雄听她这么哀求,便按下怒火,一把搂住她道:“看在你的份上,自可饶了他们,但你却随他们而去,我不是见不到你了么?”
  俞秀娥叹口气道:“只要雄哥不忘记妹妹,我们终有见面之时。”
  秦玉雄心想,谁耐烦等到以后,嘴里道:“这么说来,你忍心丢下我随父兄而去了?”
  “我虽不愿离去,但没有法子啊!我对爹爹说,金龙会乃相爷创建,入会如何如何有利,但哥哥和爹爹不听,说我不懂事,让我住口。今日我想了一天,只有一个办法能留他们……”
  “什么办法?快说。”
  “可我不知雄哥愿不愿意……”
  “为了你,叫我做什么都成。”
  “那我就放心了,请雄哥明日一早提亲去。”
  “提亲?”秦玉雄一愣,心想提什么亲,你又不是做正房夫人,再说俞老儿尚在记恨,去提亲岂不受他侮慢?叹了口气,道:“令尊去年被我打伤,令兄又拒绝加入金龙会,我冒冒失失去提亲,令尊能答应么?”
  “我也在愁爹爹不答应,但除此而外,还有什么办法留住他们呢?除非……”
  “除非什么?说吧。”
  “除非雄哥不再迫飞龙堂入金龙会。”
  秦玉雄道:“秀妹,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京师武林,不论是何帮派,都要服从金龙令,飞龙堂入会,便在我仁勇堂管辖之下。若我不收纳飞龙堂,会中忠武堂也定会逼迫你们加入,否则满门屠尽,到时我也救不了你。”
  俞秀娥大惊,道:“这便如何是好?雄哥你就把这话告诉家父……”略一顿,摇摇头,“不过说了也没用,爹爹誓不入会。”
  秦玉雄转了转念头,道:“好吧,我明日一早派人告诉卓炜,让他立即去与你爹爹说,入会之事由飞龙堂自择,不再强逼。”
  俞秀娥大喜,心中感激万分,轻声道:“雄哥,你真好,妹妹愿终身侍候你。”
  秦玉雄心中大悦,感受到手中操着别人生死大权的威严与乐趣,他一句话可以毁了飞龙堂,一句话可让飞龙堂继续在京师挂牌。因此这个姑娘要哀求他、依顺他、尊崇他,这就是他在人们心目中的份量。唯有如此,他才算个人物,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否则,又有谁把他放在心上,又有谁会卑躬屈膝地服从他、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俞秀娥走后,他躺在床上不断回味这赦免人的感受,越想越得意,越想越兴奋。他只要把仁勇堂的实力扩充,他的权威就会随着实力的增加而增加,实力越强,权威越大。权威一大,求他的人更多,怕他的人也更多。只要他跺一跺脚,武林就会震动。到那时,他名震江湖,慑伏众生,这才叫成就了一番事业。
  第二天一早,他命陈志鸣去见卓炜,派卓炜速到飞龙堂把他的意思对俞松寒说了,不久卓炜到雅庐复命,已告诉俞堂主,入不入会由俞堂主自行决定,两日之限取消。
  秦玉雄问:“俞老儿有什么话说?”
  卓炜道:“俞堂主说,多谢秦公子,他年事已高,不再过问江湖事。”
  “就这么一句话?”
  “是的,他没再说别的。”
  秦玉雄心想,老儿知道感谢秦公子,这也就足够了,只要他一家不走,就可以把俞秀娥弄到手,到时生米煮成熟饭,大家成了一家人,还怕你不入金龙会?
  夜里,他依约等候俞秀娥。
  一见面,他就问:“如何,令尊该高兴了吧,这离开京师的念头也该打消了。”
  俞秀娥道:“是的,家父不走了。”
  “既然如此,你似乎并不高兴,这又为何?”
  “家父虽然不走了,但对雄哥仍有戒心。”
  “怎么?他不相信我的话?”
  “家父对你有怨,只怕一时难消,所以我们的事,暂时难有指望。”
  “那不要紧,日久见人心嘛,议亲之事,可在今后再提,你说是么?”
  “唉,命不好,只能如此。”
  秦玉雄用手搂住他,她顺势倚在他怀中,满心都是柔情蜜意。
  她悄声道:“雄哥,我不能夜夜都来,以后隔五天相会一次,好么?”
  秦玉雄道:“看来只好如此,走,到我屋里去,坐在这里小心被人发现。”
  俞秀娥不敢,推辞道:“过几天我再来,雄哥你最好不时到飞龙堂走走,与家兄家父套上交情,以后才好说话。”
  秦玉雄心想,你那父兄是什么身份,要我这公子爷去巴结,岂不是乾坤颠倒么?再说你也没有倾国之姿,值得我低三下四。
  不过,他嘴里说:“那是自然!”
  俞秀娥腰一挺,坐直了身子,道:“雄哥,我走了,你送我一程。”
  秦玉雄暗忖,谁有功夫夜夜陪你说话,今夜就把事做成,叫你死心蹋地。邪念一起,一指点了俞秀娥腰间阳关穴,俞秀娥一惊,刚要开口,又被点了哑门穴,哪里还出得了声。
  秦玉雄双手搂住她,附耳轻言道:“秀妹,你我今夜欢度良宵,莫辜负了彼此的一番情意,你说是不是啊?”边说边将她抱起,几个腾跃就蹿上了楼上卧室。
  俞秀娥大声喊叫挣扎,但她已经动弹不得,急得昏了过去……
  天亮后,秦玉雄醒了过来,瞧瞧枕边,俞秀娥不知什么时候走的,他心满意足地咳了声嗽,绿荷便端了洗脸水来。
  漱洗毕,他下楼来吃早点,绿荷不象往日话多,眉头似有愁结,不禁奇怪。
  “你怎么了,有心事么?”
  绿荷叹口气道:“公子爷另有新欢,只怕不要奴婢了,因而发愁。”
  “你都知道了?”
  “奴婢起得早,见那位姑娘从室内出来……”
  “你知道无妨,放心,我怎会不要你呢?你是我贴身丫环,无人能替代。”
  “公子只要娶了新夫人,夫人怎容得下奴婢,到那时只怕要赶我出府第……”
  “娶夫人也好,纳小妾也好,你都是我的贴身丫环……”略一顿,想想又道:“这样吧,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小妾,不要称奴婢了。”
  绿荷眼中泛起了泪花:“多谢公子!”
  秦玉雄立即唤来下人,命全体仆妇都来客室候命,他当众说绿荷是偏房,要下人称她为“姑娘”,不准与她姊妹相称,今后雅庐中事,内宅由绿荷姑娘总管。又叫来伏正霆、梁公柏、陈志鸣、陆望、司徒俊等人共用午膳,说绿荷以后是他的二夫人,众人便祝贺了一番。
  这天园中房屋已经盖好,住在金刚门的二十名女剑手和四十名男刀手便迁了过来。秦玉雄十分高兴,命他们当众演练武功,发现女剑手中以郑明珠、张小玲、王素秋、尚红梅武功最高,刀手中以王晶、胡民、赵东、周海最高,便命这八人充当他的随身侍卫。,如意鞭王简带来的二十八人,经商议大家挤一挤,勉强安顿下来。
  望着这些英姿勃勃的部下,秦玉雄不禁踌躇满志。如今他是今非昔比,出门有车,前呼后拥,端足了公子爷和一堂之主的身份,等到司徒俊召来的人到齐,仁勇堂实力就会大增,届时他便有了令人生畏的权势,使人刮目相看,这就叫少年得志,鹏程万里!
  晚上,他打发绿荷到对面卧室睡觉,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等候俞秀娥前来。他有些担心,园中住了这么多人,她来时若被人发现,未免有些难堪,须得想出个办法才好。结果俞秀娥并没有来,使他十分懊恼。
  从那夜以后,他已足足等了五天,不由心头火起。心想,若夜夜投怀送抱,还可将她列为二夫人,让绿荷居三,若是不识抬举,就弃之不要,似她这般姿色的多的是,张小玲、王素秋、尚红梅哪一个又比她差了?这样一想,念头又转到张王尚三女身上,但她们曾是司徒俊、管翠玉的部下,还摸不透她们的心性,只有慢一步再说。
  第二天他还未起床,霍瑞祥东家遣管家董昌来请,他赶紧穿衣漱洗,随董昌前往。
  霍东家仍在亭中等他,一见面,霍东家笑着说:“好长时间未见面,贤侄近来如何,今日与贤侄小酌,慢慢叙谈。”
  秦玉雄道:“这一向忙忙碌碌,未来探望伯父,还请鉴谅是幸!”
  “金龙会易主,冲天剑奚玄机多谋善变,有他主持会务,金龙会昌盛之期不远,贤侄须与奚会主休戚与共、同心断金。”
  “是、是,不过,奚会主名传遐尔,愚侄恐怕不入会主的法眼。”
  “这个贤侄放心,愚叔今日邀奚家两位公子及东岳三少君来此与贤侄相聚,旨在使贤侄与他们结为知己,今后共为唇齿,建不世之功。”
  “有劳霍叔费心,小侄感激不尽!”
  “这是哪里话来,彼此一家,不必说谢。仁勇堂有了司徒俊等人,相处如何?”
  “彼此相处不错,只是人增多宅地太小,招来的人无法安置。”
  “这好办,愚叔替你找个地方安置就是,就在你旁边有座空宅,今日就给贤侄。”
  秦玉雄大喜,谢了又谢。
  霍东家又道:“金龙会群雄会集,难免有些是非,贤侄务必不要听信谗言,事事以大局为重,忠心不二拥戴相爷。若发生兄弟阋墙、煮豆燃箕之事,必损相国大业,因此贤侄有疑难之事,望对愚叔倾心而言,愚叔自会助贤侄消灾脱难,贤侄以为如何?”
  秦玉雄听出对方话中有所指,但又不甚明朗,便道:“愚侄向受霍叔恩惠,对霍叔忠心不二,有事决不相瞒。”
  “那好,那好!”霍东家笑容满面,又击掌唤来下人,请董管家来。
  董昌来后,霍东家命将雅庐一侧的“福居”钥匙取来给秦玉雄,还让带五千两银票。不多时董昌取来钥匙银票,霍东家全给了秦玉雄,道:“仁勇堂实力已增,今后大有可为,望贤侄处处从大处着眼,不拘小节行事。”
  这话虽然十分含蓄,但秦玉雄心领神会,点头道:“霍叔放心,小侄早决定,等招来的黑道高手会齐,便遣他们到各地去筹措饷银,今后不再让霍叔破费。”
  霍瑞祥大悦,道:“贤侄深明事理,愚叔这就放心了,须知古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相爷欲建一支亲军,费用之大可想而知,光靠愚叔经营钱庄,入不敷出,仁勇堂不光取银自给,还须缴纳部份到相府,贤侄只要做到,就能与忠武堂在会中并驾齐驱,备受相爷青睐!”
  秦玉雄讶然道:“忠武堂上缴银两?”
  “不错,毕堂主一年中大半在各地奔波,敛集的金银财宝除忠武堂的开销外,余皆上缴相府,因此颇受相爷宠幸。”
  秦玉雄心想,原来如此,自己与之相比,只是坐享其成,毫无建树,难怪他能职掌忠武堂,不被别人代替,自己若再这般逍遥下去,这个堂主还坐得稳么?随时都能被东岳三少君、奚家兄弟所替代。
  霍瑞祥见他不作声,又道:“金龙会高手如云,谁都巴望坐上两堂堂主之位,贤侄若不立下几件大功,便难以服众。此次若不是老夫在相爷面前力保贤侄,那么会主易人,仁勇堂便会落入他人之手,因此贤侄要在两三月内筹措出一二十万两银子上缴,以证明自己的能耐。
  奚会主不比得关钰,素来不讲情面,贤侄若无建树,他真会撤了贤侄这个堂主,另任他人。”
  秦玉雄听得心惊肉跳,忙道:“霍叔提携愚侄,愚侄铭记终身,必不辜负霍叔的栽培!”
  霍瑞祥微笑点头:“贤侄年青有为,前程远大,相爷与愚叔对贤侄期望甚高,望贤侄负重致远,谨言慎行,百折不回!”
  秦玉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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