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游戏人间作者:袖伯-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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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锐风看着廉左被他师父拉到一旁谈话,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点不安生。眼睛至始至终的都观察着那边动静,只见那师父在和廉左说了几句后,廉左不知道回了什么,那师父竟然激动地跳起来,在原地不停地打转,然后猛地丢下手中的拂尘用脚狠狠踩了几脚,待他发泄完,廉左便弯腰把地上的拂尘捡起来拾掇干净放到那师父手中,揖了一礼便朝这边走来。看来谈的不是很愉快。
待廉左走近,陈锐风便道:“怎么,谈的不高兴?”廉左抬起眼仔细看着陈锐风的脸又淡淡道:“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在快走进大门的时候,前面又冲过来几个人,对着两人一阵鬼哭狼嚎。胖子李对着廉左叫道:“阿左啊,可算回来了!没事就好啊。”
小木头一把推开胖子李抱着廉左的腰不过不一会儿便被陈锐风给拎开了,不过还是不阻碍他和自家公子嘘寒问暖。
晚上廉左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师父和自己说的话,一阵心烦意乱。
“听师父一句话,你和这个人不会有好结果。”
不会有好结果。。。。。。。不会。。。。。。吗。
师父,你可知徒儿不在乎结果,只愿无悔!
廉左起身有点想出去吹吹风,陈锐风忙道:“左儿,你要去哪?”廉左道:“我出去走走就回来。”陈锐风下床穿鞋:“我也要去。”
廉左笑道:“那就一起吧。”
两人走到一个略微僻静的地方,这时四下里一时静悄悄,只听得到虫鸣声和不知是躲在哪里栖息的野鸟不时地发出一声声怪叫。
廉左道:“今天怎么没有风啊?”陈锐风道:“你想吹风吗?”廉左笑道:“你能刮?”陈锐风颔首:“我是没那么大本事。只是没想到某人这么笨,都不知道这里树木繁茂,草丛密集,风很少能进到这里吗?〃说着还没等廉左回答便弯下腰,廉左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已经知道陈锐风这是在往高处飞,苦笑道自己怎么没学会轻功呢,话说回来这人的轻功还真是俊。
陈锐风带着廉左飞上一屋檐上笑道:“不知这儿的风可合你心意?”像串通好的一样,陈锐风话音刚落,一阵狂风便顺着屋檐呼啸而来,直把廉左吹迷了眼,眼进了沙,身子一晃,有些坐不稳,往旁边一倾,陈锐风赶紧伸手一把把他扯进怀里,好险!要不是自己手快这人怕就要这样掉下去了!嗔怒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心里现在可还是一阵心慌!
廉左道:“沙子被风吹进眼睛里了。”皎洁的月光下,可以看到眼角已经溢出了一些泪水。
陈锐风听罢便一手捏起他的下巴抬起道:“扶好,我帮你吹吹。”说着让廉左手环住自己的腰。
廉左由于眼睛睁不开,又处于危险的房檐上,也是很听话的任由陈锐风摆布。乖乖的环上了陈锐风的腰。
陈锐风用手轻轻地把廉左的眼皮撩开,对着他现在已满是红丝的眼睛轻轻地吹着,廉左眨眨眼睛感觉已经差不多了便道:“好了。”手便从陈锐风腰上拿开,陈锐风却故意道:“好了也不知道说声谢谢的吗?〃廉左扑哧一声,来了个狗咬吕洞宾:“我怎么觉得是你害得我眼睛进沙子的?〃
陈锐风挑眉:“哦?那你还想不想让眼睛里进别的东西。”说着便掰过廉左的脸对着廉左还有些发红的眼睛就是一舔,舌头从漂亮的眼珠子划过,弄得廉左身子猛颤了一下。陈锐风还没有放过他,一手压住他的后脑勺一手环过他的腰,身子随之一压低,“你。。。”廉左又是有点反应不过来。陈锐风把廉左压倒在房檐上,对着另一边的眼珠子又是一舔,接着又慢慢地舔上他的眉毛,廉左在房檐上由于刚才的一悸也不敢动作太大,闭着眼睛任着那人胡来。陈锐风当即发现了这一点,动作更是肆无忌惮。吻着吻着便直奔主题,两人在屋檐上吻的热火朝天,廉左也真正放开了,学着回应那人的吻,热情得到回应的陈锐风更是激动的在房檐上撑起身子,双脚叉开跪在那人身侧,膝盖被磕也感觉不到疼,手依旧护在廉左的后脑勺下,廉左想跟上那人的节奏,无奈那人吻太过狂乱,有些回应不过来,嘴中只能发出疑似“慢点”的断句。
“谁在上面!”突然的从屋里传来一声爆喝!
当即把激情中的两人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动作,廉左一手捂着嘴竟像是在憋着笑!陈锐风用手刮了一下他的眉毛笑道:“小混蛋”便抱起廉左起身,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又回到了地上。“乓啷”一声,原来是刚才不小心竟把一块瓦片给踢了下来,接着只听到两人面前的房门打开,有人骂骂咧咧的提着棍子冲了出来!廉左见状赶忙拉着陈锐风的手撒腿就跑。陈锐风低头看着自己被紧紧牵着的手眼底满满的笑意。
廉左两人跑远了终于停了下来,陈锐风笑道:“你跑的还挺快!”廉左淡淡道:“你也不赖。”手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拉着他继续走。陈锐风乐得这样被他牵着,手没自己的大,掌心有些茧,没有冬天那么冷,却也没有自己的热,但已足够温暖,感受着那人手心里的温度。。。。。。还有刚刚这人的样子还真像是拐了哪家小姐私奔。心里不禁有些甜蜜,嘴角一直高高的翘着。
廉左望向一旁傻笑的陈锐风嘴角有些抽搐,这人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手猛地摇了摇,把还在傻笑的陈锐风给摇醒了,疑惑的望着他,嘴角依然高高的翘着,样子很是诡异!
廉左望着他这幅尊荣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道:“你嘴巴怎么了?〃
陈锐风一愣抬起另一只手在嘴角边揉了揉,看来自己笑的太明显了,表情恢复正常,道:“没什么。我只是开心。”
廉左笑而不语,扯着他示意他跟上。
☆、第 23 章
沈院长书房内。
“廉左,你算得上是为师最得意的学生,得知你是为考取御医而到我建安,其实为师希望如果可以不进宫的话,你还是不要进的好,毕竟宫里不比外头,尔虞我诈勾心斗计,实在不是适合你的地方。”沈院长语重心长。
“多谢师父好意,但我心已决,皇宫是否适合我,闯了才知道,要真有一日我湿了鞋,那也是我命该如此,也不会有半点后悔。”廉左郑重道。
沈院长听后点点头,站起身把一本有些老旧的医术递给廉左道:“以你的能力,现在只要在这剩下的时间里参透这本医书,考取御医便不在话下。”廉左双手接过揖礼道:“多谢师父厚爱,学生得此医书定会刻苦参透其中奥秘,他日功成名就之时定不忘报答师父教诲。”
沈院长满意的点头便挥手叫他退了出去。
陈锐风近日特别苦恼,因为某人最近很少搭理他,那人虽说以前也是经常挑灯夜读医书,但从来就没有早起看书的习惯!现在此人不但夜里捧着那本医书一直看到很晚,晚到自己起夜了那人还在看,早上自己还没有起床,那人便已经坐在案边捧的还是那本医术!不禁有些怀疑那人有没有睡过觉!问他也是不咸不淡的应两声。
走在路上和他想和他说说话,虽然偶尔回两句,但却听得出来有些敷衍。其实也不是没有想到那人在备战御医的选举,但还是忍受不了被如此冷淡的对待。
这日陈锐风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廉左抬头望着陈锐风无比愤怒的脸愣了愣,是了,回想起先前自己把身心都投入这本医书中,的确有些忽视了他,便笑道:“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把这本书看完。”陈锐风眉:“这本书就有这么重要?”廉左无视他的无理取闹,夺过书淡淡道:“你也该勤些练武才是。”陈锐风见他转移话题有些不高兴蹙眉道:“我已经很努力了,你看我练箭练得手都肿了。”说着便伸出受伤的那只手到廉左面前,廉左抬头一看,果然伤的不轻,站起来嗔怒:“怎么也不包扎一下!”说着便站起来拉着陈锐风到一旁包扎。陈锐风看着廉左这么心疼的样子,心道,当然是想让你帮我包扎啊!这话当然不能对着廉左说。
陈锐风解释道:“手不小心便划伤了,没有处理伤口感染就肿了。”其实这陈少爷的确是如先前所说的练箭去了,要是廉左真的当上了御医,自己也要在京城讨个官来做做才是。
廉左也知道这伤口明显就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这根本就是用箭用多了才会这样。便道:“以后受伤了就赶快处理,除非你的手是不想要了。”
。。。。。。
陈锐风安静的享受廉左的唠叨,笑而不语。
学院近日仿佛透着浓浓的眷恋,微风拂过,卷落一片树叶,在空中辗转一番,最终隐入草丛不见半点踪迹。
廉左蹲下把那落叶拾起来放在手中端详一阵,随即放在嘴边轻轻吹起,落叶便仿佛腾了云驾了雾,离了手心在高空旋转几下便又像突然失了力气缓缓荡着,最终落在一张俊俏的脸上,遮住了那人的双眼。陈锐风睁开眼睛伸出手把落叶从脸上拿下来,望向一旁正坐在自己身旁看书的廉左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说着便从草地上坐起身。廉左望了望不远处正从房舍中鱼贯而出的学生道:“差不多了。”便站起身。
陈锐风握过廉左垂在一旁的手,廉左便习惯性的一使劲儿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这个动作做了无数次,早已无比熟捻。倒不是陈锐风真的起不来到要廉左拉的地步,只是喜欢这种感觉,便从此乐此不彼。
一旁沈凡从旁边路过,便调侃道:“你们中午不回房休息跑到这来亲亲我我?”廉左笑道:“依我看沈兄刚才也不是从自己的房舍里出来的吧。”这个人每日都去小木头那里腻歪,这会儿铁定是刚从那里出来的。
沈凡挑眉笑道:“真有你的。”低头然后又道:“对了,还有几天我便要进京赶考,你知道的,我不想一个人,所以。。。。。”
“小木头要是愿意我自不会拦他。”
“可是你也知道他这个人,你要是不亲自跟他说,他是断不会向你提的。”
廉左想了一会,也确如这人所说那样,若自己不开口小木头也不会来跟自己商量。便道:“看在将来状元郎的份上,我应了便是。”
见廉左答应,沈凡心中的顾虑也打消了便有心情关心他人的事了:“那你们是一同前去应考的吗?”
陈锐风道:“当然,武举和医举的时间同在今年六月。”幸亏自己是参加武举,要不然自己便比廉左早些时日离院了。
廉左也点头道:“确实如此。”
沈凡又调侃道:“你们二人还真是同心,哪像我家那个木头!”
无视他的调侃,廉左走出草地淡淡道:“时间要到了,先走一步。”
陈锐风便也对廉左道:“记得早先过来用晚膳,我过去了。”
沈凡看着二人含情脉脉的分别,也径自愤愤的走了。
半个月后。院门外。
廉左坐在马车上,望着马车外不断掠过的景物,心中感慨颇多。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了,说没感情那是假的,在这一年的光景中,自己也算是学到了不少沈院长传授的知识。此去京城路途遥远,若是考上了。自己恐怕还要在京城待上些时日,若是考不上,自己回家的日子也不算太远了。出来越久就越是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自己的酒鬼老爹和疼爱自己的娘亲。
正想着,一旁的陈锐风道:“困了就睡会儿吧。”说着便拍拍自己的宽厚的肩。廉左笑道:“你肩膀太硬,睡不着。”
陈锐风又逗他:“那我困了,不知左儿可否借我你软软的肩膀一用?”
廉左淡淡道:“你的头太硬了,磕得我不舒服。”
一旁小良道:“那廉公子到这来吧,我的肩膀挺舒服的,用我的吧。”
陈锐风猛瞪他一眼,无辜的小良赶紧低头喃喃道:“我又做错了什么了我?”
到了镇上,他们便换了马车,让马夫驾着马车回院,之前下山的马车是院里面的,让小良到集市上去物色一辆马车,坐上马车继续前行。在建安镇几公里处的一处客栈落脚。
☆、第 24 章
两人从客栈出来,坐在马车上。耳边不时的传来人们的嬉闹声,多是些三姑六婆在话些家常,或是些许三三两两小姑娘说着说着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声音逐渐嘈杂起来,忽觉从马车外面似乎传来些许香火味,不禁好奇,廉左掀起帘子,往外探去,只见马车外穿着花花绿绿的姑娘正围在一棵大榕树下说说笑笑,时不时地往树上抛着些什么,那树上挂满了红色布条,红色布条下面系这一个红色锦囊。一旁陈锐风忽然对外面的小良道:“小良,在这里停一下。”
马车很快便停了下来,陈锐风下来,望着对面的大榕树对廉左道:“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
廉左下了马车道:“那里应该是叫许愿树,一直听说这个镇的许愿树甚是灵验,今日有幸遇见,前去瞧瞧也好。”
陈锐风道:“很灵验?”
小良道:〃对啊,我也听人说过。很灵验,求姻缘,求仕途,求平安,求子,求福,听说都是有求必应,百试百灵!”
陈锐风挑眉:“哦?真有这么神?那我倒要去瞧瞧!”说着便拉着廉左往前面走去。
两人来到榕树下,刚才在路边便觉得这树甚大,走近一瞧,若没有十个大人恐怕是环不住这大树的,旁边有一热情的大娘道:“你们也是来许愿的吧?是想求什么啊?”
廉左笑道:“我两途经此地,便随便看看。”
大娘听了道:“哎,竟然来了何不许一下愿再走。”
一旁陈锐风道:“我俩确实是前来许愿的。”
大娘听了当即又笑呵呵道:“这样,我带你们过去。”
两人在大娘的带领下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座庙宇中,只见庙中香火鼎盛,旁边一处木桌旁一位身着红色僧衣的老和尚在为前来请愿的人写一些东西。
大娘把两人带到此处后便先行离去。
廉左两人照着别人的做法写开始写愿符。
廉左望着手中空白的红纸,什么都能如愿吗,若真如此,那。。。。。一提笔在纸上快速写下几个字,随后折起来装入锦囊中用红布条系着拿在手中,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一旁的陈锐风望着廉左的一系列动作,有些发愣,本来还想偷窥一下那人写了些什么结果这人动作太快,没来得及,不过他那个结打得挺漂亮的。还是不甘心的问:“你写了什么?”廉左望向还没有动笔的陈锐风道:“你没听说过,说出来便不灵了吗?”陈锐风道:“那我也告诉你,我写了什么,这样总该是公平了吧。”廉左把手里的红布条在他脸上一挥便转身边走边嗤笑道:“笨蛋,这样岂不是我俩都不能如愿。”
陈锐风看着快要出门的廉左忙道:“等会儿,我还没写完呢!”说着便在纸上下笔神情庄重且深情:陈锐风愿与廉左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认真的把他折起来放入锦囊,用红布条也想学廉左打一个漂亮的结,却怎么也弄不好,反反复复试了几次,终于勉强满意,赶紧出了庙。
廉左走出庙门口,下了石阶,回头见陈锐风还没跟上来便靠在树边停在原处想等一会儿。旁边有一位算卦的老先生看了过来,仔细上下打量着廉左,一旁廉左注意到,本不想理会,他猜想这人可能是想忽悠自己去他那里算卦呢,自己这种事见过很多。
可一旁的老先生却往廉左这边走了过来。廉左望着他不语,老先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