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游戏人间作者:袖伯-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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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等着我。
左儿;你看我这样子有没有性感一些。
我不管他在人间是什么人,现在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一个凡人,也妄想与龙王二太子长相厮守,不知廉耻!
我们廉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孽子!
你们不该这样逼我。
我来帮我哥还样东西。。。。。。
把我哥忘了吧,他不会再回来了。。。。。
你不来寻我,我便去寻你吧。
。。。。。
等到敖锐再回来的时候,到厨房却不见那人踪影,于是又出来寻到卧房里。推开门一看,只见廉左坐在床边上手里攥着什么,走近:“你在干什么?”眼睛瞟见他手中的玉佩,敖锐一愣,不知这玉佩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原本想从龙宫回来就叫这人戴上,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竟然叫他给忘了。
廉左站了起来道:“这玉佩。。。。。。”
“是给你的。”敖锐说着便从他手中拿过来要给廉左戴上。
廉左任由敖锐动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在敖锐凑过来快弄好的时候,廉左突然抬起手抱着他的腰,头抵在那人的胸口。
敖锐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心猛地跳快了几分。
“左儿?”
“嗯。”
“你。。。。。。”
廉左不一会儿便放开了他,敖锐见他眼眶有些微红:“抬起头来。”说着便一手提起廉左的下巴,“怎么了?”果然眼眶里还有些没来得及擦干的泪水。
廉左别过脸淡淡道:“没事。”这一切来的太快让他有些难以招架,这人现在果然回来找他了,但就要这样相认吗,那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葱呢?”
“啊?。。。。。。在厨房里。”敖锐直觉廉左今天有些不对劲。跟着廉左走到厨房,见那人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厨房里忙活儿,仿佛刚才是自己在做梦。
廉左没有抬头,他知道那人就站在他后面,道:“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敖锐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廉左在他耳边轻声道:“可以,去那里都行。”
廉左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敖锐不禁有点恍惚,两人现在的氛围就像是回到了上一世。
两人在屋里待了几个时辰,便出了门。这时候,走在大街上发现人潮涌动,竟比以往要热闹许多。
“今日好像是中元节。”一旁的廉左道。
敖锐也听说过这民间的节日,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东海的海面上便会飘着许多河灯,为祭奠先人而放的。
两人逛了集市买了些东西,再到一处酒楼用过晚膳,很快天便黑了下来。大街上依旧人山人海。
两人双手互相牵着,在汹涌的人群中穿梭。
廉左走到河边,像卖河灯的人要了一盏河灯。毛笔在上面一阵飞舞,很快便放入河中,那河灯上点着一盏蜡烛,随着水波的荡漾很快就没入了成千上万的灯群中,分不清哪一盏才是自己的。
“这灯是为谁而放?”敖锐望着那河灯上的一朵茉莉花甚是疑惑。
“一位故友。”廉左淡淡道。便拉起敖锐的手走到一边。
“为何要花一朵茉莉花?”敖锐咬着不放。
“因为我喜欢。”眼睛眺望着满江的灯火通明,每盏河灯上面都烛光点点,倒映在河里显得尤为璀璨。岸边围着不少前来放河灯的百姓,虽说是祭祀但河灯的花样繁多,颜色不一,形状更是各有千秋,随着河流飘动,也是浪漫非常。
敖锐还想问,廉左已经上了一艘小船,回头把手伸向那人:“下来吧。”
敖锐把手递给他,跳下那艘船。船上有一桌台上面一壶茶,桌下还有笔墨纸砚,京城的文人雅士最爱在上面吟诗作对,因此小船也别有雅致的雕龙刻凤。
敖锐两人坐下来后,廉左望着四周包围着的河灯,感觉如入仙境笑道:“此景怎一个美字了得!”
敖锐拿起船上的船桨对对面的人笑道:“不知左儿想去哪?”
“随意。”廉左抿了一口茶,便不语。
敖锐手划着船桨慢慢摇着,不一会儿就把周围的河灯荡开些许。
船划到了河中央,此时可以看到河中同样飘着几艘和他们一样的小船,俊男美女,两情相悦,才子佳人,风花雪月。
敖锐心中溢满了甜蜜,望进廉左的眼中也满是深情,温柔到:“咱们去那边可好?”
廉左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船不知划了多久,等廉左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熙熙攘攘,远处只有些许人声但也听不甚清,看来是划到了僻静之处。
☆、第 40 章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的第40章被锁了,原因是。。。。。都懂得。本人懒得再修改了,所以直接跳发下一章,想看的可以留邮箱,我看到一定会发过去的。
天很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地熠熠发光。
天气晴好,廉左亦是如沐春风,想着来到院子里来倒弄些花草。院子里现在开满了茉莉,洁白一片很是漂亮,这是敖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种子,才种了几天,生长的速度不可说不快,三天就已经开始结着花苞,第四天就开满了整个院落,听那人说,这花每天都可以采摘起来,所谓花馥茶美称上品,药食同源茉莉花,廉左甚是喜爱。第二天那些被采摘过的地方又会重新开出娇嫩的花朵,如此反复,永远也开不完。
廉左眼睛望着那洁白的花瓣,陷入沉思,这日子过得平淡无奇,但也无比幸福,但再过二十五年他的阳寿便到,到时候自会阴差来把他的魂魄收去,二十五年,廉左也不过是就巴着这二十五年与那人相濡以沫,就是这样他就已经满足,若是到了来生,那人还肯来找他的话,他也不愿再与那人如此生生世世的纠缠不清,到那时他会亲自斩断情缘,毕竟留下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他舍不得那人只能终日形影相吊,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何不痛快地了结,他继续轮回,那人就继续当他的龙王二太子吧。
但转念一想,斩断情缘谈何容易,到时候就怕他狠不下这个心,就算他下了那个狠心,那人岂会就任他如此。想着想着,廉左竟然想到是不是他害了那人,廉左知道那人对他用情至深,那人身为龙神却被他一个凡人牵连身陷情海。愁绪愈加上涌,这并不是庸人自扰,自古虽有不少仙凡佳话,但那也只能是听听也就罢了,不得当真,回想起上一世,那龙王母的态度便已知一二。
此时院落上方白雾飘绕,忽然刮起一阵清风,把那些白雾全数吹散不见半点踪迹。
正想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廉左以为是敖锐,那人刚出门说是有要紧事要办会尽快回来,狐疑的转过身,只见一位两鬓斑白,长眉长须的老者正望着自己,廉左刚想开口,那老人便一挥衣袖,一道白光扑面而来,廉左本能的眯起眼睛,直觉的脑袋一晃,身子不自觉的摇了摇,扶着旁边的一方石桌很快又站定。接着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位老者,眼里闪烁不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恢复平静,心中一阵苦笑。
“徒儿,可还认得为师?”老者悠悠的一句话从旁边飘来。
廉左单脚跪地,低下头:“徒儿拜见师傅。”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果然,还是造化弄人了。
老者把他扶起:“徒儿受苦了。当日你私自偷药下凡,又不慎将其遗失,为师罚你受转世之苦,现下时间已经到,就随为师回去吧。”说着就要拉着廉左离开。
廉左停住脚步:“师父,我。。。。。。”
“是不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老者非常通情达理。
“还请师父再给徒儿些时间,待徒儿把事情办完自会与您回去。”没想到这一日来得如此突然,廉左还丝毫没有准备,想到那人回来要是找不到自己可如何是好。
“你不用想瞒着我,你等的那人不会回来了。”老者望着廉左的眼睛继续道:“你和他的事情,为师已经知道的□不离十,道安师弟已经和我说了。”
廉左知道他说的道安便是自己上一世的师父,那道安是太上老君的同门师兄弟,廉左下凡后有幸遇见此人,那人便骗他要廉左拜他为师,那时廉左酷爱医术,受不住道安高明的医术,便拜他为师,拜师之后,却经常找不到他人,只把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医书丢给廉左翻阅,但确实也学到不少东西。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游玩飘荡又骗到了几位徒儿。
廉左疑惑的眼睛望着太上老君,不知他何出此言。
太上老君走到石桌旁,桌上有一壶茶,老君把茶水倒进一个杯子里,接着拂尘一挥,示意廉左走过来看。
廉左上前,低头望着杯中的茶水,端详了一阵不见有什么异样,又望向旁边的老君:“什么都没有。”
老君愣了一下,朝杯中望去,接着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记狠拍,又佯装镇定的对廉左道:“失误。”接着拂尘再一挥,叫廉左上前。
廉左上前望向杯中,原本平静的杯中慢慢浮现出一幅画面:敖锐身穿红袍,旁边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同样一身漂亮妩媚的红装,两人相视而笑竟是说不出的幸福与甜蜜,接着两人均躬□子对拜。
廉左没有再看下去翻手把那杯子推到在地“乓啷”瓷器破碎的声音,茶水溅了廉左一身,廉左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回想起那人出门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廉左感到一阵心寒,那人出门前说是有要紧事要办,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要紧事。
那人竟背着自己与别人拜了堂,那自己又算什么呢,原本以为两人情投意合就算不能够长相厮守至少不曾有谁负了谁,谁知如今。。。。。。
“好了,你也看到了,今日就是那龙王二太子的大婚之日,他对不起你,你又何苦执迷不悟,还是随为师回去吧。”太上老君上前把廉左扶起。
廉左双眼通红,竟是欲哭无泪,廉左知道那并不是师傅使的障眼法,也深信师父不会骗自己,那这一切就是真的了,如此也好,自己先前还怕那人对自己过于执着,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中被巨大的苦楚湮没,以至于无法再做太多思考,上一世廉左承受着失去那人的痛苦,这一次却要承受那人的背叛,每一次都来得如此突然,让廉左毫无招架之力。
起身道:“好。徒儿随师父回去。”声音仿佛来自天外,飘渺中透着骨冷清。
太上老君点点头,一挥衣袖两人化作一道白雾消失在了开满茉莉的院落中。
留下满院的茉莉孤芳自赏。
天空中飘下一张白纸,在空中荡着最终穿过窗子落在干净整洁的桌案上。字迹清俊隽秀,透着淡淡的哀伤,笔墨欲断还连,仿佛在说不舍,上面写着:
无怨无悔恋君,无牵无挂断情。
望君珍之重之。
☆、第 41 章
敖锐从龙宫离开,回到陆地上,又朝廉左家里赶去,这一次人间又过了好几天,敖锐想廉左想得紧,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人摁在怀里狠狠蹂促。
直接从院上空飞落下来。房门开着,那人在家,做什么呢。
手中拿着一个五彩海贝,这是廉左在无意间说没见过海贝,敖锐本来想带他去自己的龙宫溜一圈,但廉左总说没时间,这次难得回龙宫一次,便顺手把龙宫里最漂亮珍贵的千年海贝给带了回来。
走到房间内,迫不及待的唤道:“左儿?”
没有人应,在房间里找着那人的身影,整个屋子都不见半点人影,敖锐又找到厨房,还是不见,接着把其他房间都找遍,还是不见。
敖锐重新回到房间里,张望中眼角瞥见桌上一张白纸,其它纸张被风吹散在地,那张纸却依旧平稳地躺在桌案上,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沉着步子走到桌案边,敖锐盯着纸张上的字,不消片刻,眦目欲裂,浑身颤抖,手中的千年海贝已经被捏得粉碎,接着一掌对着那桌子就是猛烈的一掌,桌子瞬间被击得粉碎,连同那张纸一同变成一推粉末。
闭上眼睛,透过之前留在廉左眉间的蓝点,一位老者的脸出现在画面中,睁开眼睛,敖锐眼里划过一丝冷冽,化作一道蓝光,“咻”的窜出门外,直逼天空。
来到太上老君的住所兜率宫,敖锐直接闯了进去,门童拦也拦不住。
“不知龙王二太子此来我兜率宫所为何事?”太上老君得到门童传唤,说是龙王二太子闯了进来,心中已知道他是所为何事。想他可是堂堂老君岂能容一个龙族晚辈在这放肆,当即出来会会这心高气傲的二太子。
“此来是向老君你要一个人,廉左。”敖锐现在怒火正盛,这老君竟然无缘无故的把廉左拐来他府上。
“我这里没有这号人,我想你找错地方了。”老君也不是好欺负的人,怎能随便就把自己心爱的徒儿交给他。
“没有?”敖锐眯起眼睛目光狠厉,说着便直接往里面闯,太上老君上前想拦住他,“别怪我动手。”敖锐手背在身后紧紧拽着拳头,已经怒形于色。敖锐一把推开太上老君,太上老君反手一挡,须臾间两人已经动起手来,一时间白蓝交错。
“二太子莫要再执迷不悟”太上老君挡住敖锐那狠厉的一掌。
“把人交出来。”敖锐接着出招。
兜率宫中,两人大打出手。
这时候廉左赶到,对着敖锐大喊:“你给我住手!”说着就朝他们冲过来,敖锐眼光瞥见廉左当即把太上老君推向一边,太上老君被他那用力的一推险些倒地。廉左赶忙去扶:“师父!”
太上老君怒斥道:“谁叫你出来了!”说着捂着胸口站起来,拉着廉左就要离开。敖锐一把拦住:“我要把他带走!”
“凭什么让你带走!”太上老君对敖锐吹胡子瞪眼,拦在廉左面前。
“他是我的人!”敖锐不想再和这太上老儿继续纠缠,越过他一把廉左拉过来。太上老君刚想过来阻拦,廉左道:“师父,徒儿来跟他说清楚。”
廉左说着便拉着敖锐走到一边,敖锐反手捉住廉左的手腕咬牙切齿:“什么叫说清楚!”敖锐现在只想把这人掳回龙宫中锁起来,让这人哪也去不了!
廉左现在身为神仙自然知道这仙界里的规矩,两人的这段关系,早晚都是要断的。敖锐身为尊贵的龙神,要是与一个小仙纠缠不清那必会引来各仙家的闲言碎语,到时候想瞒过玉皇大帝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人间分桃断袖遭世人唾弃,天上也不例外。到时候龙王二太子就会一世英名扫地,玉皇大帝降罪下来,免不了是要受罚的,先前的虚华仙君和白临仙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贬下凡再遭受轮回之苦,有了前车之鉴,怎能再以身试法呢?
加上廉左自身是太上老君的门生,本就应六根清净潜心修炼,太上老君待他不薄,廉左本是凡间一个战火中孤苦伶仃的弃婴,幸得太上老君相救带回天庭传授道法,才得以得道成仙,而且太上老君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呕心沥血把他培养的比其他徒弟都要出类拔萃,就是想在几天之后去西天如来那里修炼将来普度众生,廉左自小就立志要潜心修炼不辜负太上老君对自己的期望,也一直在为此做努力。太上老君对他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教诲之恩,此恩比海深比天高,叫廉左怎能不报。
既然要报,那必定要斩断情丝心无杂念。
不能怪廉左自私,他自回了天庭往常的佛法道法皆慢慢从归于自己的脑海里,廉左本来就有慧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