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沙漠苍鹰的欲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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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志部落大军的排山倒海冲杀突然变成挤成一堆的自相残杀,就算有人继续往前冲,那也是一时惊惶,跑错了方向,或者控制不住比主人更慌乱的坐骑,而轰炮声仍然持续着,不过片刻工夫,内志部落大军已然损失三分之一还多的人马。
一半是被炸死的,一半是被自己人害死的。
于是,卡布斯举起另一个手势,另一队徒步的战士们即刻提起步枪上前替换扛着铁管的战士,然后……
三百码外,当内志部落大军正自庆幸那种骇人的密集火炮终于停止,可以让他们稍微喘口气,重整队伍时,突然又听见阵阵鞭炮似的声响破空呼啸而来,下一秒,那几个正在极力安抚族人,并召集他们重新整队的酋长们接二连三的僵了一下,然后落下马去。
那些在火炮下幸运逃过一劫的战士们,蓦见几位劫后余生的酋长们竟然全都掉下马去,慌乱尚未完全平息的心不禁又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怎么了?酋长怎么了?」
「不知道,快看!」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自己也摔下去了,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几秒后,他们终于知道是什么杀了他们的酋长。
「是枪,枪弹!」
大家又惊又怒的立刻也抬起枪来反击回去,然而下一刻,他们更惊恐的发现,他们的枪弹根本射不到那么远去,而对方的枪弹却宛如流星雨般纷纷飞掠过来准确的击中目标,将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杀死,就好象打定靶一样轻而易举。
前面死了还有后面的,后面的死了还有更后面的……
「天惩!是阿拉的天惩!」
根本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当第一个人怪叫着往回逃,彷佛传染病肆虐一般,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全跟着掉头落跑,然后,他们周围的人也跟着往回转……不过一会儿工夫,起码还剩下一半以上的内志部落大军竟然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得一个也不留。
卡布斯第三度举起手来,枪弹声立刻静止下来,所有战士们归返原位,静静地望着他们的敌人愈逃愈远、愈逃愈远……
从开始到结束,连烙块大饼的时间都不够!
卡布斯又挥了一下手,所有战士们便若无其事地开始准备扎营,部分人去清理战场,泰然自若的好象他们才刚到达而已。
山顶上的贾达族人目瞪口呆的又傻了片刻后,突然像内志部落大军一样,一个跑,其它人也跟着跑,争先恐后屁滚尿流,还有人尖叫得好象后面有人追杀过来似的。
然后,山顶上的人也在眨眼间跑得一个也不剩,山风几许咻咻吹过,有点凄凉……
「好可怕!好可怕!」
帐篷里,法蒂玛惊魂未定的频频拍胸口,欧阳萱莎好笑地摇摇头,然后解下孩子来喂奶。
「只要不跟他起冲突,有什么好怕的?」
其实她根本不想回来,但法蒂玛实在太善良了,自己逃跑时不忘拉着她一起跑,所以,她又回来了。
停止拍胸口,法蒂玛认真想了一下,而后点点头。「的确,可是……」
「我想现在酋长应该会更认真的再考虑,亲眼见识到这种场面,他也不能不为族人们着想一下。」欧阳萱莎慢条斯理地说。
「但沙漠的规炬……」
「说什么沙漠的规矩,真主说有罪的人要受到惩罚,既然苏尔坦有罪,为什么大家要拘泥于沙漠规矩而庇护他,难道真主的律法就不需要遵从?」
法蒂玛窒了一下,旋即又蹙眉思考片刻。
「嗯,有道理,希望酋长也能想到这点。」
欧阳萱莎不屑地嗤了一声。「有苏尔坦在,他永远也想不到这点。」
「那怎么办?」
「放心,」欧阳萱莎唇畔噙着神秘的微笑。「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呃?」法蒂玛愣了愣。「妳怎能……」
「喂,阿伊莎、法蒂玛,我饿了,妳们怎么还不准备午餐?」
欧阳萱莎与法蒂玛一起往帐篷外瞄了一下。
「她饿了?」欧阳萱莎喃喃道。「现在也只有她能这么轻松。」
「说不定甘妮以为就算卡布斯王子打败咱们部落也没关系,她大可以迷死那个王子,然后平步青云一跃而为王妃,这可比当主人的妻子好上千百倍不止!」法蒂玛没好气地嘟嘟囔囔,并起身。「妳不用来,我一个人就够了!」
待法蒂玛出去后,欧阳萱莎才开始认真思索。
现在她随时都可以逃到卡布斯那边去了,但……
什么时候最安全呢?
第十章
任何时候都不安全。
由于太过于畏惧卡布斯的炮火,贾达部落的防守从不曾如此严密,不但巡逻守卫的人增加,还有人在山顶上看守,别说逃走,多走远两步都不行。她又不能坦言自己的身分,有苏尔坦在,天知道酋长会做出什么样的愚蠢决定。
「伤脑筋!」欧阳萱莎呢喃道:「我该如何……哇,法蒂玛,有人要杀妳吗?这样突然冲进来会吓死人的,我还以为骆驼发狂了呢!」
莽莽撞撞冲进帐篷里来的法蒂玛不知为何兴奋得直喘气。
「酋、酋长他们要和卡布斯王子在山顶上谈判。」
「早晚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欧阳萱莎摇着孩子哄他睡。
「酋长……」法蒂玛咧嘴傻笑,像个呆瓜一样。「要我去伺候。」
「咦?妳?」欧阳萱莎讶异得停住哄孩子。「为什么是妳?」
「因为……」法蒂玛害羞地别开眼。「我已经成年了,而且还是……」
「沙巴。」未触碰过的早晨,意谓处女。不需要浪费半颗脑细胞,欧阳萱莎就可以猜得到酋长在想些什么,那个脑袋里只有骆驼粪的笨男人肯定以为用几个处女就可以哄得卡布斯放弃追缉凶手的意图。「几个?」
「三个。」
不过这样也好,恰好可以解决她的难题。
「给妳一个忠告,」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从脖子上拉出一条绳子,尾端系着一枚戒指,「他不喜欢缠人的女人,所以不要盯着他看。」欧阳萱莎说。
「妳怎么知……啊!对了,妳认识他!」翻来翻去,法蒂玛终于找到最干净的长袍换上。「不过我也不可能盯着他看,满脸大胡子的跟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对,半张脸都是大胡子,谁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好看,不过……」欧阳萱莎取下绳子上的戒指,微笑。「老实告诉妳,他可是我见过最迷人的男人喔!」
「真的吗?」穿好长袍后再用手指头梳理头发。「好可惜,看不见。」
「来,这个……」待法蒂玛重新绑好辫子后,欧阳萱莎把戒指递给她。「麻烦妳找个机会偷偷交给卡布斯,如果他问是谁给妳的,妳不要立刻告诉他,要他来到这里之后才告诉他,无论如何,妳一定要坚持这一点。」
在没有卡布斯的保护下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身分,无疑是自找麻烦,特别是苏尔坦还没有落跑,若是让他先知道她是谁,她不如先在自己脑门上贴一张白痴的字条算了。
「哇!好美的戒指喔!」法蒂玛惊叹地捧着戒指。「妳要他来救妳吗?」[4020电子书·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欧阳萱莎颔首。「记住,一定要他来到这里之后,妳才能告诉他哟!」
「为什么?」
「现在解释太浪费时间了,不过……」欧阳萱莎握住她的手。「相信我,我不会害妳,而且,我一定会报答妳的。」
「不用说报答啦!」法蒂玛露出憨厚的笑容。「我们是好朋友嘛!我一定会帮妳的。一定要他先来到这里才能告诉他对不对?没问题,我会叫他来的。」
「谢谢妳。」欧阳萱莎感激地说。
「那我走了。」
法蒂玛一离开,欧阳萱莎便松了口气,但还没来得及吸进另一口气,外面就有人在鬼叫。
「奴隶,快出来!」
欧阳萱莎不禁啼笑皆非。
甘妮那女人,她自己不也是奴隶,为什么老爱张牙舞爪的找她的麻烦?她额头上刻着「最好欺负」四个字了吗?
懒洋洋的,欧阳萱莎抱着孩子走出帐篷,甘妮双手扠腰、气势汹汹,一看就知道她很不爽。
为什么不爽?
八成是因为没得去伺候卡布斯王子所以不爽,想说再来找人出出气。
为什么找她?
因为她生了一个甘妮生不出来的儿子,而且跟她最要好的法蒂玛又「抢」去伺候卡布斯王子的机会,两罪并发,罪刑加重,所以就找上她了!
唉!真是的,她可不记得自己十六岁的时候有这么幼稚又欠扁!
「什么事?」
「苏尔坦王子心情不太好,要妳去伺候他!」
哇咧!这下子才真的麻烦了,那只色狼居然还没忘记她。
「可是……」欧阳萱莎的脑筋开始快转,眼珠子也跟着转。「他并没有得到主人的同意,我怎么可以……」为今之计只有拖。
「妳的主人算什么,」甘妮不屑地说:「苏尔坦王子最大!」
「是喔!他最大,既然如此,他干嘛逃来逃去的,玩捉迷藏吗?」欧阳萱莎嘲讽道。
「妳说什么?」甘妮又开始狐假虎威了。「妳以为我不会告诉苏尔坦王子吗?告诉妳,我早就看妳不顺眼了,妳……」
打瞌睡时间又到了。
欧阳萱莎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快快睡觉,一边偷偷打个呵欠,很没趣的斜睨着那个嘴巴像鱼一样动个不停的女孩。
说吧、说吧,尽管说吧!说的愈多时间拖得愈久,她也就愈安全,除非……
卡布斯不来!
山顶上,一座小巧的待客帐篷内,卡布斯与贾达部落酋长相对而坐,直至奴隶把咖啡泡好,两人相对喝过咖啡,酋长才开口。
「王子殿下,我有一点小礼物,代表我寻求和平的诚意……」拍拍手掌,帐篷外应声进来三位稚龄少女。「她们都是干干净净的沙巴,只要王子殿下喜欢,她们愿意……」
「不必,」卡布斯冷淡地拒绝对方的「好意」。「我只希望酋长不要继续庇护苏尔坦,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但殿下至少看她们一眼,也许……」
「没有也许!」卡布斯的声音开始出现冷意。「叫她们走,我们才好谈话。」
酋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挥手要三位少女离开,三位少女陆续出去,但最后一位,她在临出帐篷那一刻迟疑地站住了脚。
法蒂玛知道这一离开,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帮欧阳萱莎的忙了。
牙根一咬,她骤然转身跑向卡布斯,握着戒指的手伸得笔直。「殿下,这个请您……」
酋长吓了一跳,怒吼着跳起来抓住她另一只手臂。「法蒂玛,妳想干什么?」
卡布斯一把捉住法蒂玛伸过来的手腕。「妳想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法蒂玛骇然一阵哆嗦,不由自主松开手,戒指便掉了下去,卡布斯的视线也跟着垂落,一眼看清那枚躺在他大腿上的戒指,顿时抽了口气,放开她,小心翼翼捧起戒指,就像捧着世上最珍奇的宝贝。
「真主垂怜,这是谁给妳的?」他惊呼。
「是……」法蒂玛差点脱口说出来,幸好及时吞回去。「殿下,请您到我们的营地里,我再告诉您。」
卡布斯猛然抬眸盯住她。
这是陷阱吗?
是的,这有八成是陷阱,但他愿意冒这个险,他也必须冒这个险,即使只有一点点不可能的、渺茫的希望,他就必须冒这个险。
紧紧握住戒指,他毅然起身。
「我们走!」
带着一小队护卫,卡布斯随同法蒂玛来到贾达部落的营地,一大堆族人闻讯赶来围观,法蒂玛又惊讶、又欣喜,没想到卡布斯王子真的跟她来了。
「是谁给妳那枚戒指的?」
法蒂玛回身,仰望高大的卡布斯那一脸大胡子,虽然半张脸看不见,但他的眼睛真的好漂亮,于是,原本要脱出而口的答案毫无意识地自行转变成另一个问题。
「她说你是她见过最迷人的男人,是真的吗?」
卡布斯怔了怔,又蹙了一下眉,随即抽出小刀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竟然当众刮起胡子来了。
片刻后,他收起小刀,又问:「是谁给妳那枚戒指的?」
但法蒂玛一时看呆了,如同围观的那些女人们一样,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事实上,她连他的问题都没听进去。
「是谁给妳那枚戒指的?」卡布斯很有耐心地再问一次。
「你真的好迷人耶!」法蒂玛却仍痴痴傻傻的盯住他,心神还迷失在天涯海角找不到路回来。
卡布斯闭了闭眼,睁开。「妳叫什么名字?」
「法蒂玛。」法蒂玛作梦似的喃喃道。
「好,法蒂玛,现在请妳告诉我,是谁给妳那枚戒指的好吗?」
法蒂玛眨了眨眼,终于回过神来了。
「阿伊莎,她跟我一样是奴隶,我们的主人也是同一个。」
卡布斯的喉头颤了一下,呼吸停顿了将近十秒,又继续,「那么,可以请妳带我去找她吗?」他沙哑地请求,只有他自己注意到自己的声音不太稳。
「好啊!」
法蒂玛立刻转身带路,卡布斯紧随在后,他的护卫也谨慎地护卫在他身边,还有酋长和那些围观的族人们,大家都好奇地跟在后面。
「她……」卡布斯咽了口唾沫。「还好吗?」
「很好啊!」法蒂玛轻快地回道:「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她已成年,所以主人也没有要她伺候,后来她的肚子却莫名其妙大起来,我们才知道她已经成年了。不过,贾达族男人不碰大肚子的女人,也不碰产后未满三个月的女人,因此到现在她都没有伺候过任何男人,只是操持杂务而已……」
她回眸笑了一下。
「瞧,她也是很漂亮的,又成年了,被捉来八、九个月竟然都没有被男人睡过,不是很聪明吗?」
这个他比她更清楚。
「孩子……」
「哦!两个月前她生了个儿子,胖嘟嘟的好可爱喔!不过因为这样,甘妮老是欺负她,因为甘妮的肚子大不起来……」
一整个部落的营地是非常广阔的,大大小小的帐篷起码也要搭上一百顶以上,从头走到尾就要花上不少时间,一路上,跟在他们后面的人也愈来愈多,最后变成一大群,好象牧羊人赶着羊群去吃草。
「喏,她就在那儿,瞧,甘妮又在欺负她了,可是阿伊莎也真好脾气,都不理会她……」
卡布斯的呼吸又窒息了,他睁大眼望住前方,在一座小小的帐篷前,一个小女奴两手扠腰、口沫横飞、骂得正精采,而在小女奴前面,他的妻子也很惬意地摆出他相当熟悉的姿势--无聊的打瞌睡,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也不怕真的睡着了会把孩子摔下地。
「赞美阿拉!」他语声瘖哑地呢喃。「酋长,她的主人是谁?」
酋长的弟弟上前一步。「是我。」
「阿伊莎,我要她,告诉我价钱!」
酋长与弟弟惊喜地相觑一眼,「殿下喜欢的话就送给殿下,代表我们和平的诚意。」他们抢着回答,只要能免去战争,多少女人他们都颢意奉送出去,要他们的老婆也行。
卡布斯点点头,「谢谢。」然后转向法蒂玛。「妳有头纱吗?」
法蒂玛掏出一条黑头纱给他,他拿在手里,快步向前,大家怔愣地看着他走到阿伊莎背后,轻柔地为她覆上头纱。
「妳忘了带头纱。」
入耳那熟悉的低沉嗓音,欧阳萱莎全身一震,蓦然回身,四目相交缠,许久没有声音。
「你终于来了,真慢啊!」
她开口了,看不见头纱后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很明显的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激动。
卡布斯不语,温柔地将戒指戴回她手上,再把孩子接过去,凝视半晌。「辛苦妳了。」
欧阳萱莎耸一耸肩。「没办法,男人怕痛不敢生,只好由我们伟大的女人来生啰!」
卡布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我们回去吧!」
闻言,欧阳萱莎立刻恢复温驯妻子的形象。「是,丈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