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两个恐怖故事_厕所有鬼-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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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什么?”我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会被勾魂的哟,呵呵,我才不信呢,写恐怖故事的,谁不是靠恐惧混饭的?”
“呃…………”我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匆匆下线后,关上电脑,寻了个位置,吧嗒吧嗒抽起烟来。
C的文章很有味道,开篇结尾气氛不俗,但这文又不像他的一贯风格,文章用大量词汇描写蝴蝶的我狠狠掐灭烟蒂,再次打开电脑,让C把那只蝴蝶的照片传过来。
C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不多就是,一张清晰的大图跃然于电脑上。
那是一只通体为黑色的庞大蝴蝶,占据了一般房子空间那么大,它像蝙蝠一样倒挂在电灯上,微微闪动翅膀,好像要从电脑里蹦出来一样。
我的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颤着手把鼠标移到下面,漆黑的翅膀,毛茸茸的身子微微蜷曲,再往下,头部,触角…………
等等,头部!
那颗光滑的肉色头颅竟与人类有几分相似,清晰可见的灰色眉毛,暗黑涌动的眼睛,然后是……血色嘴唇。
我大惊,甩开鼠标,眼睛移向别处,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出C的电话。
“喂,K编,你怎么打电话过来呢?你的Q不是还在线吗?”C的大嗓门一响起,让我的心平静不少,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双手紧紧握住手机。
“C,你老实说,你给我的图有没有PS现象?”
“怎么会呢?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那只蝴蝶还在家里,要不我再给您拍一张?”C说着作势要走动起来。
“不……不用了,C,我劝你还是赶紧把蝴蝶扔掉吧,毕竟那玩意呆在家里不好的。”
“哈?K编放心好了,这只蝴蝶帮了我大大的忙,我不会有事的,那些人只是瞎说罢了。”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C,你是不是偷偷带回来的?没有一个人知道?”
“是的。”C的语调有些捉摸不透,我想他是隐瞒了我什么。
“C…………,昨天的新闻看了没有?”
“没,怎么了?”
“哦,没事,你去忙吧,我先挂了。”
“恩,好,拜拜。”
关上手机,我再次瞥了一眼电脑中的图,陡然间,心一寒,顿时跌落到了低谷。
我踉跄蹲下身,深受把电脑插头拔了下来,才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刚才,那颗头颅上的脸居然笑了,我可以清晰看到它脸上的血管,暗绿,深邃。鲜红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阴恻恻古怪的笑意,若有若无牵起四面八方的寒气。
我搂住肩膀,瑟瑟发抖。那一夜,无眠。
(二)
【见证黑色蝴蝶的人全死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C的文章一出市,便受到四面八方的赞赏。人人争先恐后抢购,三分钟不到的新书被一扫而空。
就在媒体们感叹新一届“恐怖悬疑大王”要诞生时,C却死了。
死因很奇特,据说是大脑被某个肉食动物啃食过,残缺无比。
而C的房子,乱七八糟的物品乱摆一地,像是历经一场龙卷风过后的洗礼。
人人都在讨论C奇特的死因,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真相!
C是被那只怪异的忽地杀死的,只不过不太明白的是,日夜朝夕相处的黑色之蝶为何要杀死它的主人?
带着一肚子疑惑的我踏上了往北方赶去的火车,C的死已成悬案,而我坚信这一切是那只诡异的蝴蝶造成的。
人就是这样,你明明害怕未知的失去,却忍不住想要接近它,揭露它。
北部草原气候干燥,空气稀薄,寒冷,我一下车便询问起这里的情况。
“像牛那样大的黑色蝴蝶?笑死人了,哪会有这么邪门的蝴蝶?”旅馆老板不置可否的笑。
“您再想想,或者说这一带有没有年龄比较大的长者?”我讪讪笑着,递上一根烟。
店老板顺手接过烟,把它插在右耳上,想了想说:“倒有一个,不过要绕很远的路,我给你画一张地图吧。”
“那就麻烦您了。”
老板边找笔边说:“你是第三个了,前不久也有一个小伙子想来找那种蝴蝶呢。”老板摇摇头,用略带有嘲讽的语调说,“真不知是谁说的,那种蝴蝶怎么可能有。”
是的,那种蝴蝶不可能有,但它确实存在了,并且带走了C的生命。
我叹了口气,随即想起他刚才那番话:“第三个?那意思是说除了那小伙子以外还有一位?”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迫的问道。
“是的,在小伙子之前还有一个女大学生,他们跟你一样,都去找了那个老人。”
我顿时欣喜起来,又问道:“那女学生有没有来您这儿住宿?有她电话吗?我非常需要您的帮助。”
老板抬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画图:“等一会,我把号码给你,在登记表上。”
当老板把地图画好后,我才发觉太阳不知何时已下山了,于是决定现在旅馆里留一宿,明天一早再去找那个老人,老板知道后,也乐呵呵安排房间。
其实,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那女学生现在怎么样了。
照着纸片上的数字,我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拨打出去,然后放在耳边静静等待接听。
电话想了很久,一个遥远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很嘶哑,分不清是男是女。
“谁?”
“你好,请问是X吗?”我故作轻松的问起。
“她已经死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对方的语气有些警戒。
我如当头一棒愣在原地,第二个见证黑色蝴蝶的人死了!
“哦,对了,她死在旅馆里,就是你的10号房间,哈哈。”对方沙哑的笑着。
我一阵啰嗦,急忙挂掉电话。这时,起风了,冷风嗖嗖刮过来,刺得我毛骨悚然。
那个人怎么知道我在这个旅馆里?我来不及多想,匆忙开门望着门上的数字。
“10!”
身上更冷了,我打了个喷嚏,便急急忙忙关上门。
我不敢看房里的物品,生怕冷不丁就冒出个倾盆大口的怪物。
心脏剧烈跳动着,我的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默默数着心跳数字。耳鸣,头晕,铺天盖地袭来。
我一直都是这样,一恐惧身上就会发抖,然后眩晕,严重的时候休克。
这时,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沿着门的那一边幽幽传了过来,重重敲响在地板上,回音重重。
我的心都快跳到嗓门上了,慌忙跳到沙发后面,紧紧捏住抱枕。
近了,近了,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沉重的鼻息声!
我惶恐的睁大眼,突然急中生智的把沙发推到门上抵住,即便是鬼,也要让它进不来。
那“人”在门外停驻了良久,没有任何声音,在这个时间中,我惊恐到差点就要眩晕过去,还好,尚欠的意志扶住我,不至于倒地不醒。
过了大概一个钟头的时间,门外还是没有动静,我捺不住好奇心,悄悄走过去,趴在猫眼上眯眼查看外面。
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我舒了口气,转身准备推开沙发,余光瞟了眼猫眼,不由得全身汗孔竖起!
门外,赫然趴着一个全身是血的女人!
鲜红的血顺着苍白的脸庞蜿蜒泻下,无瞳的眼呆滞望着前方。
'正文 异村'
当黑夜覆盖了白昼,世界就此颠覆。
是生活愚弄了你,还是你颠倒了生活?
——题记
(一、诡异的村子)
远在外漂泊的余海回来了。
在外打拼多年的他终于存上一笔可观的钱财,而今,他准备拿一半的钱回家好好安顿父母。
下车后,余海立马睁大眼睛观察着周围,村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可是冥冥之中又好像多了几分萧条之象。
不过余海倒不在意这个,他现在最想见的就是已分别三年的父母。
能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分享给父母,这是每个成年人最快乐的事情了。
一路上,余海都高兴地打量着周围,不是碰上几个熟人,都高兴地走上去打招呼,可奇怪的是,村子里的人都对他视而不见,就连以前在同村最亲密的玩伴也对他形同陌路。
他们机械地从他身边走过,目光呆滞,四肢僵硬,瞳孔涣散般地望着前方,完全无了活人之气。
余海疑惑地抬起头,恰巧望见不远处田野里勤恳耕种的狗娃。
狗娃是余海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亲密程度自然是比一般熟人高几倍。三年不见的狗娃长得更加强壮了,灿烂的阳光倾斜在他身上,□在外的皮肤黝黑,呈现着健康的肤色,看上去十分壮实。余海正要上去打招呼时,心里却陡然升出一分寒气,不知怎的,他越看狗娃,越觉的他不似人样了。狗娃的面貌和以前一样,没多大改变,那又一下没一下的耕种让他的背影看上去十分坚强,但从中却透出一股无以名状的荒凉感。
好像正在耕种的不是一个血气方正的年轻人,倒像是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只有躯壳没有灵魂。
余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没在田野边做过多停留就匆匆赶回了家。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亲生父母也像同村的人一样,对他视而不见。
回到家后,余海圆瞪着眼,仔仔细细看着父母,岁月早已无情地在他们脸上刻下沟壑般的皱纹,那干薄的嘴唇大弧度弯起来,就好像有人活生生拉着他们的嘴角,让他们像僵尸般僵硬的笑。
显然,父母对他的突然回家没有过多惊讶。
不过还好,不至于对他视而不见。
想到这里,余海不仅嘲笑自己,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父母啊,怎么可能对你视而不见呢?
晚饭上,余海大谈自己在城市的生活,丰富的经验与见解让他感觉自己早已与乡村隔上一层厚厚的隔膜。
城市的繁华,热闹与乡村的平凡,简朴有着天壤之别。
在谈到余海已经把这三年积蓄的一半拿回来时,他细心观察父母的表情,不觉得有些失望。
余海的父母除了那万年不变的僵硬的笑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什么表情了。
余海突然觉得也许这么早回乡是个错误,被人不认可毕竟不是件值得得意的事。他索性不说话了,低头扒碗里的干饭。
屋里没了余海刚刚谈话的声音,四周又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让余海没来由地心里慌了神。
余海竖起耳朵仔细听周围的动静,除了父母吃饭的咀嚼声,便再无任何动作了。
是的,这份安静比什么也来得快,好像是一阵暴风雨过后的宁静,静得有些诡异。
余海记得小时候,家里还是个黑白电视机时,每到晚上七、八点钟,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守在电视机旁看节目,余海还记得那个湖南卫视主持的快乐大本营正是他的最爱。
现在呢,余海伸长脖子朝里屋看了看,电视机还在,还是老式的黑白色。,只是屏幕上却铺满了厚重的灰尘,仿佛已经很久没打扫一样,电视机像死尸一样安静地摆在电视柜上,沉默地响应这着余海探索的目光。
余海突然明白这份诡异寂静的感觉了,村子在晚上根本没有半点声音,现在还早,他们应该没睡觉,电视机也该发出点声音,可四周之外根本没有嘈杂的响声,就连平时最常见的蝉叫声也没有。
寂静得就像墓地!
余海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心跳骤然加快,他像窗外瞟了一眼,黑暗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阳光。
这个村子,处处透露着如荒村般的死寂!
(二、诡异的村人)
到晚上洗漱的时候,余海拧干了帕子,向一旁正在洗脚的爸假装随口问起村子的事情。
“爸,狗娃最近怎么样了?”
“没什么,挺好的。”余爸爸搓着脚说。
“那村里人最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余海显然有些不满意父亲的答案。
“没什么,挺好的。”余爸爸依旧这么回答。
再后来的谈话中,余海刨根问底,句句都在向真相迈进,而余爸爸却一直保持着先前那个答案,除了偶尔应付几句,其他的都搪塞过去,这让余海感觉像是和低龄儿童对话一样,没有一句是他想要的答案。
余海叹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上了床,他侧过身,用右手枕着脑,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诡异的村子,诡异的村人,诡异的父母。
余海突然有种直觉,在他离去的这三年,村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否则大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余海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握紧拳头,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把这事弄清楚。
很快,余海便睡着了,迷糊中,他好像听懂一股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不去。余海朦胧地睁开眼,竟见到父母面去表情地在门外走动,穿过客厅,走到了门外。
余海讶异地张大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父母这么晚去哪里?这个村子一定有什么秘密!
余海想起身,浑身却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样,僵硬无比,余海就是在这样一个不安的夜晚中度过了。
当东方露出一丝鱼肚白时,余海的筋骨便能舒展开来,他连忙爬起来走到客厅里,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白纸,他拿起来一看,是母亲的字迹,上面无非就是让余海好好呆在家,吃完饭。
余海放下纸条,想也没多想,便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本黑色笔记本,揣上向村长家走去。
对村子最了解的人莫过于村长了,余海记忆中的村长是个和蔼的老人,笑起来的时候皱纹堆砌起来,沟壑纵横。
但余海万万没想到,村长也变成了那一份子,面如灰色,神情漠然,对余海的到来一点也不讶异,但也没有半点欢迎之意。
余海倒退几步,像避瘟神似的逃也似的离开了村长的家,这样的村长,简直和活死人没得区别!
余海要调查了,他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事出有因,有因必有果!
他揣着笔记本,开始在存在四周走动起来,以下,是他的记录。
9月1日天气晴阳光灿烂
很奇怪,今天是教师节,可村里一个小孩子也没有,我去了学校,那里早已拆迁做成鱼池。
本来想向鱼池负责人问下情况,,哪料他也和奇怪的村长一样,只看我一眼便去做自己的事,完全忽略了我这个大活人,赌气的我也扭头就走,这个村子,完全就像死村!
9月2日天气晴骄阳似火
昨晚,父母又出门了,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么晚出门,最奇怪的是,任凭我使劲全力也动不了,浑身像是被捆住一样,想喊,喉咙里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这种情况持续到我睡沉以后。第二天,我依然精神奕奕。
今天走访了很多以前玩伴的家,他们的屋和以前过去一样,没多大改变,但却已是物是人非了,每个人努力的在田里劳动,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