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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段风月两生缘+番外 作者:羲玥公子(晋江vip2013-05-08完结,腹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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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苍弦已经成亲我自然不会再有与他一起生活的非分之想,他前世为我而死,那这一世我便慢慢偿还他的救命之恩,不会打扰他的生活。只是,他那娘子与我的前世有一副一模一样的面孔,却不得不让我不安心。
  这世间或许真的有人长得十分相像,但是为何,为何与我长得相像的那个女子在现实中还是苍弦的结发妻子,这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此事不弄明白,我便安不下心。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爬着来更新啦!今天体育课被强制跑了一千六百米,跑完之后就翻江倒海地……吐了!表示十分悲催。还有更悲催的,上学期挂科来着,要不考了,最近要复习了。本文恢复隔日更,偶尔日更。衷心感谢追文的亲们的各种支持。鞠躬……爬走……

  风月无常

  我一路尾随着他们进了那宅子群;苍弦与那女子说要去换件衣裳;便将食盒交到了女子手中。他径直向着另一条路走了。
  苍弦走后;我便跟着那个女子,直到她进了一间房。在她要关门之际,我迎上去推开了门,她吓得后退了几步,食盒自她手中滑落。
  我将手里的紫仙剑指上她的脖颈;径直问了句,“说;你到底是谁?”
  她睁圆了眼睛看着我;满是恐惧;我不喜欢看着她那张脸;看着与自己有同一副面孔的人心里十分难受。
  她颤抖的声音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你可知这张面皮长在你的脸上让我很是不爽。”我将剑贴近了她几分,“说,你到底是谁?”
  “救命啊!”那女子叫出了声,我刚想捂她嘴,谁知心口一阵刺痛,我低头,看到的是一柄锋利的剑没入了我的右肩下方,鲜红的液体贴着我的衣衫流下。我抬头,入眼便是一双冷冷的眸子,似千年寒冰,而那眸子的主人正是我这大半年来每日苦苦寻找的苍弦。他的另一只手护着的是他那受了惊吓的娘子,看着我的眼神中带了杀伐之气,苍弦拔出刺在我右肩的剑,然后用那柄沾满鲜血的剑指向我,“妖孽,方才你一直跟着,我没对你出手,没想到你自找上门来了!”
  妖孽?!苍弦怎么会说妖孽呢?温润如玉的苍弦怎么会说这句话……
  他的剑没入的是我的右肩,但是我却只感觉左心在痛,痛的我喘不过气来,我手里的紫仙剑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
  我想,左心这般的痛,是不是预示着我快要死了……是不是我死了就不会欠他的了,他用性命救我一命,而我被他所杀,那是不是就还清了……
  眼前一片模糊,是泪水……
  一声刀剑相击声,苍弦退开了几步,我向后倒的身子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耳边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秦逸!”
  是墨晨……
  苍弦对着墨晨道:“为何要救她,她是妖!”
  墨晨将我打横抱起向着门外走,转身时偏头瞥了一眼苍弦,语气冷冷,“妖也分善恶。”
  这弥虞山不是久留之地,墨晨抱着我一路飞奔下山,他用的是轻功,一路走的都是捷径。我脑海一片混沌,太痛,太乱。他贴着我的耳边说:“快到了,再忍忍。”
  那个伤口不痛,痛的是我的心……若是痛心,又怎能是自己控制得了的?
  脑海里不停的翻滚着以前和刚才的画面。上一世,苍弦站在那悬崖之上,手持一支竹笛,紫衣当风,眉目如画,他转身,声音如清泉般,“秦逸,过来。”
  我对苍弦偷偷的下觅魂术的时候,他是知道的,事后却风轻云淡地起身,温润的脸上展开一丝笑,“怎么还不睡?”
  他还说:“原来,还有一只灰鼠的眼睛是如你这般好看的?”
  苍弦第一次带我去集市的的时候,买一件蝴蝶发饰,递到我面前的时候说:“送给你。”我不会戴,他便亲手为我戴上。
  我被绯尘打伤,不久便要魂飞魄散,苍弦说:“因为我不想你离开。”然后,他吞下了置他于死地的仙灵珠,借用了仙灵珠的灵力护住了我的魂魄。
  这一世,苍弦握着剑刺入我的右肩,“妖孽,方才你一直跟着,我没对你出手,没想到你自找上门来了!”
  “为何要救她,她是妖!”
  止不住的泪水,划过了眼角,沁入了鬓发……痛却不是因为受了伤……
  下了山,墨晨一路抱着我进了客栈,店小二跟过来招呼,墨晨便喝着他去请郎中。我被他放在一张软榻上,模糊的视线中是乱了分寸的的他,平日里对任何事都是淡漠的墨晨,此时却锁了眉,一脸的急促,连呼吸也不想平日里那般平稳了。
  我见他坐在床沿闭目运气,不想也知道,他这是要输真气给我,帮我疗伤。樰姬用疗伤的妖术会伤及自己,人若是运功输真气给别人,也会让自己受伤。
  方才他一路抱着我都是施展了轻功,一路消耗了不少真气,现下若是再输真气给我定是会伤的很重。我坐了起来,无力地握住了他运气的手,气若游丝,“不要,不要这么做。”
  他用另一只手来抚我的脸,“你受了伤。”
  “我是妖,这点小伤很快就会自愈。”我泪眼看着墨晨,为什么他要这么好,鼻子一酸,哭腔道:“墨晨,你听到了么?我说,我是妖,不是人。”
  他为我将脸颊边的一屡发丝挽到脑后,“我知道。”
  “你说过,若是有一天你发觉我是妖会没有反应,这下我相信了。”我的心房还在流血,脑海里一片混乱,看着墨晨我一肚子的憋屈想要说出来,哭腔将我的话语打乱,“你知道么,刚才刺我一剑的人就是我要找的人,他已经忘了我了,你说,若是我死了,是不是欠他的都会还清了……”
  墨晨将我揽入怀中,下巴点在我的额头,“你好好的,怎么会死?”语气温柔。
  那天,墨晨解了我的衣裳,为我肩上的伤口上了药,耐心地包扎,因为我不让那郎中靠近我,墨晨便自己来了。
  处理好伤口后,墨晨留了下来,我依偎在他的怀里,说了很多话。我跟墨晨说了很多关于苍弦的,我与墨晨说我是怎么认识苍弦的,又是怎么跟他结下这前世今生的缘,他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救我,我又是怎样重生,附在一个刚死去的冷宫妃子的身上,却不想有一日突然成为了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而后又是怎么费尽心思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逃出来,天涯海角到处搜寻,为的就是找轮回转世的苍弦。
  然后的然后,就遇上了他,遇上了现在的墨晨。
  我还与墨晨说,从知道自己被苍弦用性命救了后,就发誓此生苍弦为我而死,我便为他而活……苍弦是第一个愿意靠近我的人,他知道我是妖还是义无反顾的接近……所有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与他说了,就像是在讲一个故事。
  墨晨一直听着,时而问我一句,我便答了他。那夜很安静,只有我说故事的声音,烛火一直烧着,烧到最后火熄灭了。我依旧在说我的故事,和苍弦的故事……
  不知多久过后,我累了,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又是一个夕阳西下的时分,黄昏的日光带有几分惆怅几分落寞。墨晨已经不在我旁边,昨夜他是靠着床沿,我依偎在他怀里,说了很多话,说了很久,一直到天微微亮,但是后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睡了一觉,比起昨日,头脑清醒了不少,想起昨日的一切,好似一场梦,一场揪心的恶梦。
  但是,始终不是梦,那是现实,我右肩的伤口今日才觉着有些痛。
  触到伤口便想到了昨日墨晨解了我那沾满血的衣裳,用热水为我擦了一遍后,又帮着上了药,最后还帮我换了一件衣裳……昨日太混沌,便觉着什么事都不重要,但是现在回忆着实有些难堪。
  墨晨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药汁从门口进来,我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各种脸红心跳,墨晨在我旁边坐下,柔声道:“来,把药喝了。”
  我抓着被角,抓得死死的,低着头,“墨,墨晨,你……”
  墨晨停下搅动药汁的汤匙,“怎么了?”
  我红着脸,手依旧紧紧抓住被角,“你昨天……”
  “嗯?”
  “你昨天是不是把我看光了?”
  他继续调着药,语气风轻云淡,“该看的都看了。”
  我想此时我的脸已经红得跟红烧猪肉一样了。墨晨手不抖脸不红地舀起一勺药向我嘴边送来,“张嘴。”
  像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我微微张口,吞下了那一口药,吞了下去,我皱了眉头,“怎么是苦的?”
  “良药苦口。”
  没等我开口,他紧接着又送来了一口,我张了口喝下。忍着苦将整一碗药喝下后,我看了一眼墨晨,“其实这幅身子你看了也没关系,反正不是我的。”
  “然后?”他挑了眉看我。
  “没然后了。”我顿了顿,“这幅身子以前不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了。”
  墨晨放下了药碗,然后过来坐下,帮我掖了掖被角。
  “墨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我看着他问,此时他该是在皇宫中,但是为何会在这里。
  “我过来办点事。”
  许是有些失望,我低低应了一声,“嗯。”
  “好好歇着。”他帮我掖了被角便端起了药碗,是要出去。
  “墨晨!”我唤住他,他刚要出门的身影停在哪里。
  他回头看我,“有事?”
  我抿了抿唇,垂了头,“听了我的故事,你可觉得我很傻?”
  过了良久,他说:“没有。”便提步出去了。
  罢了,傻也好,不傻也好,反正,那都是过去的了,便当做是一场梦吧,一场做了大半年的梦。我恨不起苍弦,他刺了我一剑,但是他始终是苍弦,是那个我想用一辈子去报恩的苍弦。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末愉快!

  表白

  以前总想着找到苍弦;与他生活在一起才是我最想要的;但是;如今我只要知道苍弦还活在这个世上,活的比我好,那就足够了。
  别的,我不敢再做奢求。
  墨晨走后,小仓便跳了出来。紧张兮兮地;“小白,小白。”
  我瞥了他一眼;还没说话他便先说:“昨天墨晨抱着你下山;看到你一动不动;身上满是血;我以为你死了。”
  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的;心太痛,痛的喘不过气,我想,每个人在死前都是那样的吧。我用手指抚了抚小仓的头,“我好着呢。”
  小仓点漆般的眼睛闪了些泪花,“你没事就好。”
  过了一会儿,小仓问:“小白,是谁伤了你?”
  谁伤了我?脑海里苍弦手中的剑刺入我右肩的场景清晰浮现,那句“妖孽”在我耳边回荡。是苍弦伤了我……
  我看着小仓,“我是被一个除妖师所伤。”
  这一世,苍弦也是除妖师,所以才会痛恨妖精,所以,见了我便要将我置于死地。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当年绯尘看着我那般,冰冷不带丝毫情感,这就是这一世的苍弦。
  重生后,就一直为了找苍弦而活着,如今,人找到了,当初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念却想遥不可及。他对妖的恨就像绯尘那般,这一世的他已经容不下我这个妖精了。
  墨晨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侍卫,小仓正想找地方躲,我叫住他,“小仓,别躲了,不打紧的。”
  小仓听话地留在了我的枕头旁边,墨晨过来坐下,扫了一眼小仓,别的什么也没说。
  我指着小仓,“墨晨,他是我的同伴。”
  墨晨应了一声,“嗯。”还是那般风轻云淡。
  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手里的托盘放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墨晨端下那碗粥,持起勺子调了调碗里的粥,对着我说:“你也一日没吃过东西了,来把粥喝了。”
  我实在没有胃口吃东西,“我不想吃。”
  墨晨蹙了蹙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对枕头边的小仓说:“小仓,你吃吧。”
  墨晨看了一眼小仓,小仓往里面缩了缩,憋屈的语气,“小白,我很饱,还是你吃吧。”
  我对墨晨道:“既然他也不吃的话,你还是端下去罢。”
  墨晨倒吸一口凉气,将碗放到身后侍卫的托盘里,然后转过头来看我,“那你说,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什么他就给做,我自嘲,凭什么,他堂堂一国皇子,皇帝之下万人之上,凭什么要为了我一个小妖精而亲自下厨?而我又何德何能让他这样为我。
  许是被他感动,我鼻子一酸,眼里的泪水不知怎么就积了一些,但是并没有流下来,“墨晨,你不用对我这么好,说到底,我不过是个杀人剥皮,食人心脏的妖精,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那我问你,你杀了多少人,吃了多少颗心脏?”墨晨挑眉问我。
  我的脸偏向一边,吸了吸鼻子,“我杀人太多,早已记不清了。”
  墨晨凌厉的眼神看着我,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依旧平淡的语气,“那我的这颗心你可想要,若是你想要,便随时取走罢。”
  “我……”心里一阵颤粟,我想把手缩了回来,却被他压制住,贴在他的胸膛不能抽离。
  他身后的侍卫怕我真的取了他家主子的心脏,便紧张地叫了句,“殿下!”
  墨晨微微偏头对后面的人说了句,“退下!”然后转头过来,直直地看着我,“怎么?是不想要我的这颗心,还是你根本就下不了手?”
  我不语,将脸又偏向另一边。
  沉默良久,墨晨说:“若是你不能挖了我这颗心脏,那日后就莫要说自己是杀人剥皮,食人心脏的妖,因为,你,秦逸,根本就不是!”
  我心下一怔,微微阖眼,“因为你秦逸根本就不是!”墨晨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荡,而后苍弦的那句“为何要救她,她是妖!”不断在脑海回响,还有那一双冰冷的眸子,都是想着将我置于死地。如此,连苍弦都变得如此痛恨妖……墨晨和苍弦的两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交织在一起,让我再次陷入了混沌……
  我看着墨晨,“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我继续说着,想告诉他,我就是一个妖,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妖。“你可知道,我曾动过杀你的念头。邢鬼说杀了你把你的魂魄交给他,他就帮我找苍弦,即便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还是动了要杀你的念头,这就是我妖的本性,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这就是我,现在你可明白了。”
  “如今我还活着,终究,你没答应他。”
  “不是,我答应他了,只不过因为我当初失了妖力,所以,杀不了你。”
  墨晨微微闭目,然后缓缓张开眸子,“你说这么多,到头来是为了说明什么。”
  “我想告诉你,我不过是个无情无义的妖,你根本不值得对我好。”我吸了吸鼻子,微微垂了头,“再说,我这样的妖,你凭什么要从苍弦手里救下我,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凭我喜欢你。”
  我怔愣,身子僵硬不得动弹,微微垂下的头再也抬不起来。
  良久,我才缓缓开口,“你说的……”
  “是真的。”他接我的话,一只手伸过来捻起我的下巴,迫着我抬头,“你不信?”
  嗯,我不信。将头偏向里侧,“你不需要因为我被苍弦伤了,而说这句话来安慰我。”
  “秦逸,我已经不止一次说你迟钝了。”墨晨起身,然后在床沿坐下,将我揽到他的怀里,“告诉我,你要如何才信?”
  墨晨的声音在头顶,平日里的他都是不动声色地应对所有,今日却有些乱了分寸。我说:“我是妖。”
  “我知道。”
  “我没有什么地方是讨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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