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广告惹的祸-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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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电话告诉曹汐椋,他那种森森的气场虽然一句相关的话都没提但也意味着“我知道是你干的”知晓内幕的效果,把我那点邀功的心理也给搅合钝了。算了,一切的一切,到旅游的时候补偿给我吧。挂了电话,我听到自己独自在黑暗的家中发出反面角色才有的独特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去看了变3,好想写机器人的文,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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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3。这个温泉之旅 。。。
B市以温泉出名,而且离S市并不很远,4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自己开车,我开车去接曹汐椋,当然,还有小荷。这孩子能出来散散心很高兴的,可怜她夹在曹汐椋和余总中间,在雷虹然离开之后的日子过得很难受,而且,我发现一直到现在,她对曹汐椋还是带着略微拘谨的敬畏态度,可见平时他在单位是个什么样的性格。
我曾经劝过他,不要让自己的属下太害怕自己,但他怪委屈的,说他真的没有摆什么架子——反正也是,就算他不是刻意想摆什么架子,也是臭着一张脸的。这点他真的不如我,我开着车,只有几句话,就把小荷活泼的一面逗出来了,唧唧呱呱说个不停,真的是放松出来度假的开心劲儿。
曹汐椋却显得沉闷多了,也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一贯坐车如此,反正,显得心事重重的,比不度假的时候那副态度还正经。
趁着休息时候小荷跑出去上厕所,我回头。
“汐椋,你怎么好像满腹心事似的?有什么麻烦事吗?”
“没有,只是有些工作还没完,晚上还得加班。”
“靠,没有你这样的,就出来玩两天还得工作?你是工作狂人啊?要是你敢今晚上工作我就把你笔记本摔了!”
他皱眉:“可是,马上就月中了,有些数据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雷虹然在的时候,怎么就没做这么多的数据统计啊?”
糟了,说错话了,我马上回过头做瞭望状,但是也几乎能感到他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样在我后脖子那儿刷刷地割。
“她是她,我是我。”闷了半天,他倒是没发作,谢天谢地。这会儿小荷也回来了,一切总算平安度过。
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安排房间,强调活动程序等等又费了若干口舌,等我疲惫不堪地挨个屋子“视察完毕”,想着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与他的两人世界时,他却黑着脸给我开门。
“和尚,我诅咒你的乌鸦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恶狠狠地把笔记本塞到我鼻尖底下。
他的笔记本居然出了毛病,启动不起来了。
我忍不住咧嘴笑出声来。
“你这笔记本,帮理不帮亲。知道什么时候该休假什么时候再工作。”
他更气了,咬着嘴唇用力摆弄那可怜的小本,奈何本子彻底瘫痪,还真是千呼万唤不出来了。
“MD,一到关键时刻就装死!”
听他说脏话还真是难得,看来真动气了。
我坐在床边,看他徒劳,轻轻拍拍他肩膀。
“得了,汐椋,你就算砸了它也没用,回家再说吧。”
他根本不理我。
“坏了就是坏了,你生气也没办法,不如——给自己放两天假吧。”
他瞪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看架势要出去,我这才有点急了。
“喂,你去哪儿?”
“找个网吧。”
“网吧就能工作了?”
“我的数据在邮箱里有备份。”他想起来什么,“和尚,晚上别等我睡觉了,可能我要做通宵的。”
开什么玩笑?我千辛万苦好容易找了一个两人世界的机会,你一下子就给我浪费个通宵?我也有点急了,这小子一根筋,一旦有想法八头牛都扭不回来。
“等会儿,汐椋,你是说,只要上网,你就能工作,对吧?我也带笔记本了,用我的吧。”
“真的?”
“真的。”
他看了看我,突然笑了,用力地捶了我一拳:“你这家伙!干嘛不早说,害我急了一头汗!”
我苦笑,我的笔记本向来不外借,讨厌别人动我的机器——但是,他,当然不同了。可惜他这快乐劲,是因为工作,而不是因为我。
“这回开心了?”我搂住他,顺势亲了一下,“好啦,这大小姐脾气,真受不了,走吧,赶紧先吃饭去。”
“嗯,”想一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和尚,一会儿,别打扰我工作哦,我可以保证——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的。”
“还成,知道体贴我几句。”我笑着拔了房卡。——工作就工作吧,能让他开开心心的和我度假就好。
我习惯他的执拗了,在他的心目中,反正我是排在工作之后,算了,能排在第二位,我也就知足吧。我知道他工作起来就真的不闻不问,还会超级不耐烦,于是吃过饭,索性自己溜出去凑了一桌子麻将,玩到十二点才回房。
诶?他居然——工作完毕了!不仅如此,他还洗了个澡,浴衣也没脱就趴在床上睡了,湿漉漉的头发稍在床头灯下泛着水亮,身材的慵懒与性感就像一份不设防的大餐邀请。
我俯身过去,亲吻,从仍然湿透着的头发,到耳朵,到脖子。他并没熟睡,这样的抚弄将他吻醒了,眼睛并没有睁开,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工作完事了?”
他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了几乎是睡意朦胧地声音回答:“都结束了。”
——这种正式的用词让我觉得有趣,我把手探到他的浴袍里,用我的唇去探寻他的。
“你洗干净了在等我吗?”
“唔——”他翻过身,还是没睁开眼睛,用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主动把舌头深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缠绵,他的身体在起变化,随着我的抚摸,带着些微的扭动。
“和尚,抱紧我。”
我遵命,紧紧抱住他……我们两个从发生关系伊始,做到第四、五次的时候,就有了身体上的默契,看着他从禁欲状态到完全释放的过程会令人心醉神迷,而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会觉得,这个人完全是被我所把握的,否则,他就像悬浮在空中的什么幻象,捉摸不定,也许因此,我总是不甘心地想一要再要,只是渴望能够完全抓住他的那丝安全感……
我筋疲力尽地身躯轰然倒塌在床上,陷入类似虚脱的大脑空白状态,而且极度渴睡。朦胧中,我感到他轻轻搓揉着我的头发,在我的身体上烙下无数个吻。我听到他幽幽叹气一样的喃喃:“和尚,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会永远记得这件事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还是不能完全了解尺度的把握呢,删除一百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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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4。我们分手吧 。。。
事后回想,这是我们最快乐的两天,我们的疯狂几乎有些不避嫌疑,甚至每天只想回到屋子里昏天黑地,就像要把曾经错过的全部弥补过来一样,没个休止,有时候是他先讨饶,有时候是我先讨饶,但是没有多久,二十几岁的身体就再次缠绵到一起没完没了,我们疯了,我们全都疯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更可况,一共也没有多久,我们整理行装的时候,我贪恋的感觉还无法适应必然的割舍。
“汐椋,你什么时候休年假呀,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这话似乎让他惊了一下似的,他竟然有些失神。
“我年初报的是12月份,我想和新年假合并,回家看父母——”
哦,这样,我略微有点失望,这会儿才意识到曹汐椋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身份。
“你媳妇去吗?”
他摇头:“她从来不去的。”
“那我和你去?”我突发奇想。
“开什么玩笑?我,领个大男人回家?”
“就说我是你同事嘛,有什么不可以?”不知怎么着,我很想见见他的父母,或者——“要不,你到我家来,见见我的父母?”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的:“你真的——想让我见你父母?”
我点头,无比真诚的。
“我希望,汐椋,说真的,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真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哪怕只是给外人当作朋友关系,但是,可以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是不能分离的,最好的,最——般配的——”
他没吭声,他的表情很古怪,他甚至是压抑住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这种态度把我弄得尴尬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很傻是吗?但是,我真心实意地这样想。”
“不傻,一点都不傻……”他的话就像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一样,说了这个就说不下去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了那股突如其来的激动,这个连我都能看得出来。我刚才那句话,实实在在打动了他心里的什么地方。
“可是,和尚,恐怕——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我莫名其妙。
他却只是苦笑,不再回答我。
——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
回去的第三天,余总约我去谈策划,也就一周没见,我看到他似乎精神头差了不少,带了点没精打采的样子。
“余总,这两天累到了吗?您气色不太好啊。”我有些惊讶。
他摆摆手,似乎不以为然。
“小尚啊,这段时间总部可能会有一些政策上的调整,所以我们的宣传费用得抓紧时间花出去,特别是追加的那100万。”
我胡乱应了一句,有点诧异,静等他的下文。
“我想搞得标新立异一些,比如——你们能不能在一版做整版?”
——开什么玩笑!?
我心里吼了一声,一版整版的广告,只留下一个报纸名称,这还能叫一张报纸吗?
“这个——恐怕不太可能。”我为难地说。
“怎么不可能?”余总一下子又恢复了以往的狂妄嘴脸,“《XX晚报》不就做过这样的广告?只要钱到位,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苦笑:“可是,余总,《XX晚报》那期广告,可是被业界狂批的,称为史上‘最不要脸面’的报纸,在行业内已经做为反面典型案例了。”
“什么最不要脸面?不就是封面做广告吗?真金白银是挣到手的,为什么不要?”
“这个确实挺不好办的——毕竟,我们的报纸是每天呈往省委宣传部,不要说整版了,封面如果有半版以上的广告,就会挨批评……”我口里对付着,脑子里飞速地转,一次性打一百万是好事,怎么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做法就好了。
“不管怎样,必须在近期内把这一百万花掉!最好一期解决问题!”余总斩钉截铁地说。
我瞟了他一眼,他的脸涨红着,眼神闪烁,一瞬间,我意识到一点:他并不是狂妄,而是真的急于把这一百万脱手。
“是不是总部那边……”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和总部没关系!”他马上打断我,但嘴角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这证实了我的想法,是总部那边有麻烦了。
款已经打进来,好处也提给了他,钱在报社是没可能收回去的,所以他才急于把追加的钱赶紧花掉,免得夜长梦多——一定是这么回事。
“这样吧,余总,我回去请示一下。”到底还是不忍心放掉这块肥肉,我决定放松一步,给自己时间想个万全之策。
“好,好,那尽快,明天给我信儿。”
已经是下班时间,于是我直接回到家,翻箱倒柜开始查找平日里积累的资料,想找到一个可以合理花钱的方法,突然,灵光一闪,我意识到,尽管我们晚报不可能把封面做成整版的广告,但是我们可以做一个——封套。
对!报纸外面的封套,而且我们完全可以收取封面封底双层费用并且加收——这样做出一百万的预算是合理而且还足够标新立异的。这样的话,估计编辑部也不会起反感,而我们广告部的老总也一定会同意的。
——我真是个天才!
就在我手舞足蹈自鸣得意的时候,曹汐椋的电话来了,起初我还以为是为了这一百万而来,不等他开口,便兴冲冲地抢先说话了。
“汐椋,我想到一个新策划,你一定会感兴趣。”
“什么新策划?”他的口气让我意识到自己错了,我赶紧冷静下来。
“你不是为了下午余总说的策划和我联系的?”
“没有啊,什么策划?”
“就是那个追加款的余款做封面的事情……”我意识到有点不对,含糊地解释了一下。
“哦,他有这个想法么?”
难道是我的错觉,曹汐椋似乎冷笑了一声,很刺耳的,但他马上又说:“我找你,有件别的事情,你在家吗?”
“在。”
“你等着,我去找你。”
我懵然无知的,还为他来找我相当的开心,他一定是打车过来的,非常快,一会儿就已经在按我的门铃了。
“你吃饭了吗?我叫两份外卖?”我一边让他进来,一边随口问着。
“不用了……和尚,我说几句话,然后就走。”
他的口气如此怪,我这才注意到,他脸色苍白,有种极为不对头的状态。
“怎么了?”我试图笑笑,“出了什么事儿?”
他停在门口,鞋子也没换,他沉默,沉默了很久,最后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了。
“和尚,我想了又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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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5。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徘徊期 。。。
“我们分手吧。”
一瞬间,屋子里很静,我傻傻地看着他,一时间竟分辨不出这个打击。
其实我偶尔也想过日后可能会分手的事情,想过我们这种关系会受到重重阻力而无法坚持下去的事情,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地就从他口中说出来,特别是,就在几天前还和我抵死缠绵,几天后竟突然180度大转弯,他压根没有给我任何的准备,哪怕是冷却,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吧?
“为什么?”
我拼命地压了又压,才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住,我得冷静下来,不然,可能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
“没有为什么。”他低低地声音,不敢抬头看我。
“至少——给我个原因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哀求,我的自尊和爱情同时在受伤害。
他沉默得就像几个世纪那么长久,最后才勉勉强强地回答:“我想过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对婉葭不公平,我这样,对不起我媳妇——所以,还是分手吧。”
“哈!?”饶是我在冷静,这个理由也终于让我崩溃了,我终于没法再控制自己了。
“曹汐椋,你,不能把我当傻子吧?”我几乎是用狂笑一样的口气说,“别的理由都行,你爱上别人了,或者我的家伙太小满足不了你——统统都可以,但是,拜托,你别用这个理由,别用这种谎话来侮辱我的智商好不好?”
他脸涨红起来,似乎想发作,但也尽量压住,想保持个冷静状态。
“这理由信不信由你,但是,分手吧。”
“你不爱我了?”我说话的声音里带着苦味,但他似乎不为所动。
“和爱无关,”他轻声说,“我现在只是想分手。”
我摇头:“我不接受,至少,我不接受你因为一个□而选择和我分手这个理由,告诉你,我绝对不接受!”
“我不许你叫她□!”他冷冷地打断我,不再解释,只是打断我。
——我在痛,汐椋,你突然这样对我说分手,我心在痛!我的痛你看不到?你感受不到?你居然还会为了一个“□”的称呼和我翻脸?你都把我劈成两半了,还在追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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