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衰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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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你看这案子…”
“啊!苏先生都替我详细说明了,我很满意,下礼拜一就可以签约了。”
“最好最好。”
“还有我想请苏先生到我们公司看一下,可以把他借给敝公司一天吗?”
经理点头如捣蒜,给苏易打暗号要他好好招待。
陈立三两下就骗过经理让他提早下班,看得苏易都有些罪恶的抬不起头。
陈立领著苏易到停车场,苏易屁股痛所以走的特别慢,但陈立什麽都没问,还细心的放慢脚步。
尽管苏易说不用麻烦,但陈立还是坚持要去苏易的公寓一趟。
“就当顺路载你回家。”他风度翩翩的说,还替苏易打开车门。
等到苏易一见到陈立的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若他的三百万还在,本来也可以买一两部好车的,可现在什麽都没了。
两人在车上一路聊天,许久不见话题又多,东南西北的聊十分愉快都忘了时间。苏易很愉快,学长很幽默说话很有深度,让他最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等车子到了苏易公寓楼下,陈立突然停车疑惑的问:
“路被堵住了…怎麽你们小区的人这麽有钱,车子全都是BMW?”
苏易坐在车子里看,他公寓楼下真的停了三部BMW的黑色轿车,大咧咧的堵在路中间,竟然也没有人阻止他们。
苏易也不明白为什麽会这样,也许有什麽大人物要住进来,不过他都被赶出公寓,没有心思关心,看了一眼就摇头说不知道。
因为公寓前的路被那三台BMW的车子堵住,没办过去停车,苏易只好带陈立到公寓後门,那里有几个空著的车位。
从後门直接上了公寓楼梯,陈立走在苏易後面,看苏易因为怕抽到屁股的伤,走每一步阶梯都如履薄冰,终於陈立看著苏易下半身,在後面问出埋在心里的话:
“学弟,你…有女朋友吗?”
苏易愣了一下,不懂陈立怎麽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莫非是要介绍他女朋友?
他转过头害羞摸著後脑杓:
”没耶。。。”
陈立听到答案後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没有再说话,等进了苏易的公寓,又问:
“那…就是男朋友了?”
“当、当然没有啊!我又不是同性恋!”苏易转过身,立刻剧烈反驳,虽然听起来有点心虚。
陈立靠近他,突然摸上他的後颈,他身材魁梧,从後面看好似把苏易抱在怀里。
陈立抚摸著苏易脖子上的痕迹:
“可这个咬痕啊…夹著屁股走路姿势又很像零号…苏易你别害羞,同性恋没什麽可耻的,只是别去外面乱找人,我也…
苏易听到他说脖子上有咬痕就六神无主拼命退後,什麽话都没听进去,结果腿跟一拐,被今天早上乱甩的床单绊倒。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向後墬,反射下要抓住什麽东西结果抓到陈立胸口的衣服,见陈立睁大眼睛看著他,两人姿势暧昧的双双倒下。
“啊!”
苏易被高他一个头重快20磅的男人压在地上,重力加速度,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胃和肠子都要被挤出来!
“咳咳!”
苏易被压得喘不过气,突然听见有人不合时宜的咳嗽,他张开眼看向那破掉的大门,见几个人站在门口。苏易痛苦呻吟,等到他看清楚那些人是谁後,差点吓得没命!
季──伦──那漂亮的脸正面无表情看著他!
23
那个咳嗽的人正是张超,季伦听到张超报告後的消息,心情非常好,一整天下来笑容满面。甚至处理完帮里的事务,季伦突发奇想的想要看悲惨的兔子,结果到了公寓,才发现苏易不在自己的窝!
季伦竟然没生气,耐著性子堵在苏易公寓楼下,就是要等他回来让他吓得半死。
谁晓得苏易从後门回公寓,还带了一个男人,感觉就像要做亏心事。
他们从陈立摸上苏易脖子的时候就站在外面,季伦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情看著,但是他旁边散出来的气冷的都可以让人冻结。
张超和所有保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直到苏易拉著那男人的胸口倒下,不管原因是什麽,从他们的角度看到就是苏易迫不急待扯著对方的衣服,倒下时还发出呻吟。张超看到这里,心里大叫惨了!为了大家的幸福,还是咳了两声,希望这老兔子赶快下跪磕头脱裤子不管做什麽反正让季伦满意就对了。
季伦从来没有等过别人,结果竟然让他看到这幕,他感觉自己额头要暴筋了。
“你、你们…”
见到那麽多人站在他的公寓门口,苏易僵直身体,过了几秒忽然使劲的把陈立一脚踢开,然後东张西望的环视家里一圈,拿起刚才绊倒他的床单,跑到窗户旁绑在栏杆上,准备学著电影爱情片中的男主角,攀著要爬下去。
这里是三楼,床单不够长,危险度虽高,但苏易晓得自己不赶快远离季伦,一定会死的更难看。
一大群人看著苏易做这些事情,都不晓得他要干麻,但是突然’碰碰’两声巨响,苏易用来支持的栏杆从中间直接断成两截,被绑住的床单直接掉落到一楼。
季伦冷笑一声,掏出枪的速度快到都没有人看见。
唯一的逃生用品掉落在外面,苏易害怕得背脊发凉,连头都不赶回,听著季伦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他再也受不了这可怕的压力,对著窗外大叫:”救命啊!杀人啊!快报警啊!”
苏易看见其他公寓里的灯忽然都暗掉,传来此起彼落的关窗声。
他忘了现代人情冷暖,遇到危险时应该叫’失火了’才对,知道没救,苏易想要跳窗了。
被略在一旁的陈立,被苏易推倒後坐在地上後,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就听见巨大枪响,他颤抖的看著季伦:”你、你怎麽会有枪,这是犯法的…”
季伦停下脚步,突然换个方向站在陈立面前,把枪交给站在身後的张超。
他的手指勾起,对著陈立说:
“对付你,不需要枪,给我站起来。”
陈立愣是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和黑道打交道过,现在看到这年轻的少年竟然不由自主的害怕。
尽管没有表现在脸上,但季伦心情非常恶劣,尤其看到兔子的奸夫。他等了陈立三秒,在他抖著脚要站起来的那一刻,往他的咽喉踢去!
要不是陈立运动神经好後退,这一踢恐怕立刻咽气。
但季伦怎麽可能让他躲过,右腿压下踢中陈立的胸骨,让刚站起来的他又扑倒。
陈立听见体内骨头发出’喀’一声,痛苦的捂住胸口跪在地上。
“站起来。”季伦冷冷的说。
陈立不明白这男孩子怎麽身手能灵活成这样?他已经踢出的腿竟然能在空中换位,让他胸骨被踢得移位。
他立刻冷静下来,准备打起十二分的心去对付。
陈立再次站起来,摆出防御姿势,看见季伦的左腿向他下身攻来,陈立闪身,结果季伦一个假动作骗过他,後腰被踢得跪在地上!
怎、怎麽回事?
陈立倒在地上痛得百思不解。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陈立倒下季伦都说:”站起来。”直到陈立被踢到胃痉峦,嘴角流出血,倒在地上起不来为止。
这根本是单方面的屠杀。
陈立完全不晓得季伦是怎麽出脚的,他只知道季伦专攻人体脆弱部位,让他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倒在地上拼命咳嗽,感觉到肺快要咳出来了。
忽然季伦踢翻陈立的身体,踩上他的鼠膝部用鞋子扭转,陈立痛得大叫,季伦几乎要把他那里踩烂!
“啊啊!”
“别、别踩了…”苏易听到一向坚强的学长大叫,害怕的捂著耳朵说,季伦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苏易恨不得打烂出声的嘴巴,好希望自己只是一团狗屎。
24
季伦笑了出来。
所有季伦的手下都晓得,季伦笑得越开心,就代表对方待会死得越惨。
尽管苏易比较幸运,每次见到季伦笑,都只是他对苏易有坏主意,像是枪交和剔他那里的毛,但他也意识季伦这次笑得不一样,这不是是恶作剧,而是带著浓浓的血腥味的微笑。
苏易见季伦用力踢开陈立,迈步向他走来,抖著手指攀上栏杆,已经准备好跳楼了。
季伦没给他机会,走到苏易後面把他从栏杆上扯下来,面带微笑,突然手抬起来’啪啪啪’三个巴掌甩在苏易脸上,然後把苏易反身背对他,将他上半身悬挂在栏杆上,只要外面有人探出头,就会见到苏易被一个男人悬空压在栏杆上。
“贱货!欠人操是吧?我现在满足你!”
季伦脱掉苏易的裤子,露出肤色的两团屁股和粉红色的菊穴,完全没有润滑,就把刚射过子弹还热烫的枪捅进苏易後穴!
“啊啊!不要不要!”苏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终於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虐待,’下面裂开,屁眼像有火在烧,身体被悬空,只有中间那一条栏杆支撑著,在三楼要掉不掉。
之前两次季伦抱著玩的心态,都还有顾到他,现在是真正的凌虐。
陈立听见苏易大喊,抬起头气弱游丝的说:”住手…”
张超在一旁见他们两人还敢季伦面前上演苦命鸳鸯的戏码,赶紧到陈立後面把他打昏,让他说不出话。
苏易下体痛得乱踢,季伦背著听见那声’住手’更火,把插进体内的枪微微抬高,保险丝’喀’的一声拉下,要在苏易体内开枪。
从来没人能让他如此暴怒,本以为是只纯洁兔子,竟然是个荡妇,昨晚才在他身下高潮四次,今天就能找别的男人。
根本就是变相给他戴了顶绿帽!
季伦的理志已经被烧断了,手指微弯,准备按下扣板机。
“少爷!”张超突然跪在季伦旁边说:”不能在这出人命。”
季伦看了他一眼,他从小就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住他。张超说这根本不是理由的话,只是让他停手,替这老男人求情,季伦眉头一皱盯著张超。
苏易完全没理会他们的暗潮汹涌,听到保险丝的声音早就吓得要死大哭出来,心想反正都要死了,竟然不顾一切向後踢著季伦的腿:
“魔鬼!变态!杀人魔!强奸犯!老、老子下辈子投胎一定要有一个比你还大的老二插、插、插死你!”他气势不足还被鼻涕哽到,断断续续的说:”我苏、苏易二十年後还是一、一 条好汉,洗乾净你的屁股等…啊!”
季伦的手一用力,苏易就在栏杆上缩成一团,唯一一次反抗立刻化成泡沫。
不知道为什麽听见兔子讲了这些话,季伦和张超一点被威胁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点嘴角抽搐。
张超看季伦有些平复下来,斗胆跪著挪到苏易旁边问:”兔子,你刚才和那男人要干麻?”
苏易听见张超叫他兔子,憋著气不肯说话。
季伦把枪微抽出来,准备再次捅进去,感觉到危险的苏易又很没胆的说:”学、学长…。搬、搬家…”
“你搬家搬到地上?”季伦威胁的问。
”踩到床单…跌倒了…”
若是别人来说这些话,听起来只是蹩脚的藉口,但季伦想了刚才的情境一下,又百分百确定苏易根本不可能有胆子做这种事,好像一切都通了。
所有人听完都松了一口气,季伦哼了一声,把枪从苏易体内抽出,用手帕擦乾净。
“张超,以下犯上,掌嘴十下。”
季伦说完後一手把苏易夹在腋下带走,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间破公寓。
季伦的威严不能违抗,胆敢阻止季伦行动,十下巴掌算是轻了。
张超手掌一抬,用力在自己脸上打了十下,心想兔子这人情欠大了,走之前还郁闷得狠狠踹了一下昏迷不醒的陈立。
25
季伦这次出来只带了六个保镳,他把苏易压上了那三台BMW中间一台,拉上他的裤子平放在自己大腿上。
随後双颊红肿的张超上了驾驶座,对前後两部车打了暗示,车子才开始缓缓向前。
“你。。。你要带我去哪?”恶魔。。。苏易心里偷偷加了一句,但被按住屁股,不敢挣扎也不敢反抗,他始终搞不懂为什麽季伦刚才气得要杀了他,现在又感觉心情很好的样子。
难道他的年纪已经老到与现在的年轻人有严重代沟了吗?
不、不对,他弟比他小五岁,他们之间也沟通良好,是这个恶魔心里变态,性格反覆不定,喜欢乱开枪杀人,刚才竟然轻易把篮球中锋的学长打得那麽惨…想到学长又替他一阵歉意,他对季伦的恐惧巨大到一种地步,根本没勇气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何况是对抗他。
苏易哀恨往上看了季伦一眼,不知道待会这恶魔要怎麽玩他。抖了两下,看著车子的锁,等待会季伦又要拿枪插他屁眼就立刻跳车。
季伦发觉老男人都已经三十,还不会藏心事,在自己手中害怕发抖偷看他。孩子心性觉得好玩,刚才的震怒一下烟消云散,就捏他一半屁股说:
“老男人,想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吗?”
苏易刚才屁眼被枪弄成重伤,痛得要命,季伦还在玩弄那里。可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死也要知道自己怎麽死的,眼角含著泪,下了极大决心咬牙点头。
季伦舔上他被咬得惨不忍赌的後颈,缓缓的说:
“因为刚才那里不能杀人,我要把你带到海边,切成八块丢下去。”说完还在他背上画了十字表示解剖。
底下的苏易听了愣住,竟然挣扎坐起来扯著季伦的领子,气的大叫:”魔鬼!你一枪毙了我吧!”
说完想到自己白白被年纪轻轻的男孩上了那麽多次,又想到没照顾他那年迈的父亲、从未享受牵手上床的媳妇,三十岁就要被丢进海里喂鱼,可怜悲壮的死盯著季伦。
季伦没想到他还有胆子反抗,用力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抵在前座倚背上,撞得苏易头昏脑胀。
“我也可以不杀你。”他微笑舔著嘴唇说。
苏易咳了两声睁开眼睛。
“但是…你自己在这里把衣服给脱了。”季伦隔著布料摸苏易的命根,那里本就敏感,加上毛被剔了,更能清楚的感觉到糅捏的手指。
苏易不断移动双腿要逃离,扯著季伦的手,但季伦力量太大,完全动不了。而下体竟然被季伦还挑拨起来。
最後苏易咬牙抖著嘴唇问:”你说。。。脱。。。脱了就放过我?”
前面的张超竖著耳朵听著,心想哪来大卸八块丢海里,本来他乖乖的直接带去季伦的别墅被上几次就好,现在还要搞得在车里脱衣服。
但他刚才才因为兔子被惩罚,只要季伦不生气,他乐见其成的等著看。
苏易心想季伦和张超都看过自己裸体好几次,现在脱衣服就可以换一命,也算值了,便摸上自己的扣子。
他坐在季伦腿上,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昨晚捏得红肿的乳首,因为紧张,也因为车里的冷气挺了起来,身体发抖不得不停下手。
“继续。”季伦有些沙哑的说,捏上那其中一粒乳头。
苏易被捏得瑟瑟发抖手往下,裤子的钮扣被季伦方才的暴力扯掉,一拨就滑了下来,但如果要在季伦身上脱下整件裤子就不太可能,车子空间太小,加上小腿被按住行动不便,他对季伦说:
“你…这样我、我没办法脱裤子。”
季伦抓住他的脚踝放到自己两侧,下巴微抬没说话,那种让苏易不得不从的感觉又回来了。
苏易完全忘了刚才的反抗气势,缩起肩膀,低下头逃避可怕的压迫感,背抵著前座椅子撑起身体,以双腿跨在季伦身体两侧的姿势,抬起下半身把裤子脱下。但才刚露出一半的阴茎就发现季伦浓烈注视他下体的目光,顿时觉得异常羞耻又把裤子穿上说:”你、你可不可以把头转过去?脱完我再叫你。”
三十岁衰人(大叔受)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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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伦尽管已经上了这老男人两次,还是被他那生涩为难的行为给弄得硬了起来。
他真的转过头看向窗外,苏易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知道季伦没有在看自己才再次起身脱掉裤子。但姿势困难,苏易不得不多花几分心思对付。
季伦等他专心手上的活,忽然转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