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抱一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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憬翊走过去揽住他的手臂,亲密地说:
“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我就问小凝你去哪啦。我也好久没见志冰他们了,正好出来走走。”
志冰反应最快,马上叫道:
“嫂子,好久不见。”
“嫂子。”
“嫂子。”
阿仁和小凝也跟着叫道,见憬翊点了点头就没再看他们,阿仁皱眉看小凝,小声道,“你搞屁啊?”
小凝一脸无辜,压低声线说:
“我不知道,他打电话说是嫂子嘛。我怎么知道我有这么多嫂子??”
一想到之后自己会因为这件事被老大怎么折磨,小凝死的心都有了。
憬翊倚在玄魏身边打量着廖晋,廖晋觉得虽然这个人长得很美,看人的时候眼中总是带笑,但被他这么看着仍然非常不舒服——就像正在被挑衅。
余欢大美人呢,本来是要等廖晋一起走的,可是越看这情况越不对劲,心想这都什么破事儿,最后站那盯着憬翊看半天,评价道:
“笑眯眯,肯定不是好东西。”
“我有同感。”
旁边的闫子奕摸着下巴道。
“你闭嘴。”
余欢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瞪得闫子奕的心小鹿乱撞,又听那边厢憬翊说:
“明天是我生日,我请大家喝酒。”
“谢谢嫂子!”
“生日快乐。”
憬翊笑了笑,问玄魏:
“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他指的是廖晋。
玄魏还来不及说什么,廖晋已经笑得客客气气抢在他前面说:
“我和魏哥不熟,嫂子生日快乐,你们慢慢玩,玩得开心。”
他说这句话时是看着玄魏的,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玄魏知道,廖老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不再理会他们,廖晋对余欢说:
“欢,你不是说想听歌吗?我上去唱首歌你听。”
余欢心领神会:
“好。”
☆、你吃醋?
J。I。N在行业里出了名的,不止是这里牛郎质素高,就连每晚在这里驻唱的歌手,在台上的一颦一笑,都有令人不舍得转开视线的本事。
当廖晋在台上的高脚椅上一坐,聚光灯照了过来,他只是调整着麦架的高度,已经很多目光被他吸引。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或有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当然包括玄魏。
他淡然的表情让玄魏看得有点着迷,憬翊看着玄魏,眼神中透着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廖晋对着麦克风说了句:
“为大家带来一首《挑衅》,希望大家今晚玩得开心。”
而后音乐响起,他的手随意地搭在麦克风上,眼神忽而飘渺了起来,他轻声唱到:
我的梦早已归零。我的爱结成冰。褪色的刺青。残留的姓名。那是我的曾经
别为我动了真情。别怪我那么ㄍㄧㄥ。孤独的背影。落寞的神情。经不起你的挑衅
唱到这里时,他突然抬眼看向玄魏,歌声从浅吟轻唱突然变得万分动情:
不要闯进我冰冷的爱情。我怕沉睡的梦被你惊醒
无论束手就擒。或是抵挡你的入侵
都会让我摇摆不定
你的梦如此清醒。你的爱太冷静。催泪的叮咛温柔的神情。却又让我动心
别让我掉入陷阱。别恨我不敢。听固执的个性。坚定的表情
经不起你的挑衅
不要挑衅我冰冷的爱情。我怕醒来会爱你爱不停
请你别再靠近。不要让我狠不下心
现在的我
经不起你
一再挑衅
这个看起来从容淡定的男子,竟也可以将歌曲唱得如此无助如此悲伤,听众纷纷陷入他的歌声里,半份忧伤难以自拔。
倒是余欢坐在底下抱臂听了半响,突然没头没尾说了句:
“我就还没见过敢跟廖晋抢男人的。”
只有闫子奕听到,于是闫子奕便理所当然认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想了半天,问了句:
“什么意思?”
余欢往嘴里塞了颗葡萄,道:
“不知死活。”
闫子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说:
“我觉得,他这歌是唱给玄魏先生听的。”
余欢用看精神病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直截了当道:
“废话。”
闫子弈对于这个大美人的态度已经相当习惯了,一点没往心里去,又以为余欢这是认同他,小声说:
“那我就想不通了,他刚才为什么要说跟玄魏先生不熟,难道他怕了那个憬翊?”
余欢叹了口气,秉着日行一善的想法,对那颗木头脑袋解释道:
“我认识的廖晋呢,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不喜欢惹事,可也绝对不是好惹的主。也就是不喜欢正面跟人冲突而已,曾几何时那些以为他是软柿子的人,现在就差生活不能自理了。”
“不是吧…”
闫子弈看着台上的廖晋,觉得多少有点难以置信。毕竟他一直觉得廖晋虽然偶尔有点不苟言笑,但绝对不会是残忍的人,毕竟是他哥深爱的人啊。
廖晋把那首歌唱完后,说了声谢谢就直接下了台。
玄魏似笑非笑,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离去。
直到阿仁接了个电话,在他耳边说警方找到阿健的尸体——死了超过三天,死因是窒息而死。
阿健是朔司的内奸这件事最近已经在帮派里传得沸沸扬扬,毕竟玄魏和闫謋只要一出事,最大得益者就是他。
之前伊天的事也就是个苗头,虽然现在玄魏啥事儿没有能蹦能跳,但以他的个性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而闫謋的妻儿在这次的事件里变成牺牲品,有传闫謋已与玄魏接触,现在身处台湾准备刷光人情牌,掏出所有家底在筹备随时绝地反击,跟朔司拼个你死我活。
种种的这些传闻最近在江湖中疯传,老大们还没正式交锋,底下就已经波涛暗涌,小规模冲突不断。连警察近期都频繁出动,在他们低下的赌场夜场轮番巡查,试图以这种行为作为威慑,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阿健的尸体找到了,很快会在外面传遍,这件事仿佛更加一触即发。
玄魏听到阿健的事情后,没有任何表态,而是让人送了憬翊回去。
阿仁他们以为接下来要开会,结果他说好久没玩桌球。
四个人去到玄魏常去的那个桌球厅,那是个装修简约的会员制场所,最特别的是——那里不会给客人提供球杆,客人拿的球杆都是私人寄放在那的。
那里总是放着极有情调老唱片,虽是桌球厅,可躺在酒柜里那些琳琅满目的红酒每每总会有喧宾夺主的嫌疑。
小凝对红酒没兴趣,阿仁对桌球也没兴趣,理所当然坐在一旁光看玄魏和志冰玩。
桌球是玄魏喜欢的运动,虽然高手对战看来总是枯燥无味,往往都要花掉几个小时。但很多男人都无法抵抗这项运动的魅力,它能令人摒除杂念,只为能冷静判断局势。高手能将花哨华丽的技巧与精妙的算计结合运用,然而,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鹿死谁手——就像世事。
比如刚才志冰在玩遍跳球弧线球几个花样之后突然失手出错,就被玄魏抓住机会一次清了台。
这球打了快两个小时,玄魏一句话也没和他们说,专心得有点耍詈笈员叩男∧床幌氯チ耍�
“老大,人都死了你真的不去看一眼?”
说完阿仁一下踩他脚上,小凝小声怒骂,“找死阿?”
玄魏用巧粉擦着球杆头,闻言看了看他们,又看向志冰:
“你也这么想?”
志冰说:
“阿健嘛,也许是走头无路了才会这样,他最近那么缺钱。”
“嗯哼。”
玄魏笑了。
“人都死了,而且他那次出卖闫謋,差点就能帮老大你除掉情敌,还不用您亲自动手。要我说简直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一干二净!”
说着志冰做了个击球的手势,志冰是很聪明的人,他说话最懂得如何去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
“那天。。。伊天的话都还没说完,说不定不是阿健呢。”
小凝极其没底气地表示。
玄魏突然目光一阴,问了句:
“我,有说过他是吗?”
见状众人纷纷一寒,小凝连忙说:
“对对对!他不是!我过几天烧个iphone5给他 !”
玄魏俯□盯着眼前的球局,目光如刀般锐利,突然说:
“对了小凝,你最近就不用跟我出来了,留在家专心接电话吧。”
小凝当时想的是——我再他妈乱接电话我就自断双臂!!
憬翊在家里等玄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侧脸,此刻仿佛褪掉了所有的柔弱,像极一尊冰冷、美貌的石像。
他抽着玄魏落在家里的烟,姿态优美端正。从容的吞云吐雾间,完全看不出这是他第一次抽烟。
在他等待的几个小时里,脑海里却不断浮现那个男子的歌声,那个男子的时而迷离时而煽情,以及玄魏看向那个身影时那种不动声色却透露着贪婪迷恋的目光。
这曾经,唯有他能独占的目光。
他倾身灭烟时,突然被桌子下层那一张光盘吸引。
廖晋不爽,所以这天晚上他从回到家到现在,已经挂了玄魏四五个电话。
玄魏觉得很新奇,他从来没被人挂过电话,最后他发了条满含情意的短信——“再挂我就去你家”。
然后再打廖老板就接了:
“有话说有屁放。”
闻言,玄魏摩拳擦掌道:
“哟,这么暴躁?谁惹你了?跟我说我帮你报仇!”
廖晋不耐烦地表示不吃他这一套:
“滚蛋别他妈烦我。”
于是玄魏确定了,廖琎今晚那首歌确实不是唱给他听,而是唱给憬翊听的:
“别这样,咱们都是斯文人,有话好好说。。。”
“…嘟…嘟…嘟…”
“……”
廖晋这边刚畅快地挂完电话,一秒后他家的门铃就被按响了,他寻思着不会这么阴魂不散吧,结果打开门就看到那个厚颜无耻的混蛋站在外面。
廖晋发现,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些人,无论他做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就算他是扶老奶奶过马路,你也会怀疑他是不是图谋不轨看中老奶奶的美色, 仿佛厚颜无耻这个词就是他与生俱来,跟他无比契合,玄魏就算一个。
“魏哥有何贵干?怎么又把嫂子一个人扔家里了。”
没打算让他进门,廖琎靠着门框就这么看他。
玄魏的手搭在墙上,嘴角带笑看着他:
“你吃醋?”
其实当时他们俩的距离很近,男人坏坏的笑,仿佛要将他看穿的双眼,就在他眼前。
廖晋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了出声,一脸不可思议道:
“我说魏哥,大晚上的你怎么又来讲相声了?我吃哪门子醋阿?”
玄魏看着他,又确认道:
“不是么?”
廖晋偏了偏头,笑道:
“我怎么敢。”
玄魏不信:
“你有什么不敢的?”
“魏哥。”
廖晋看着他,规劝说,“小三是要被世人唾骂的,你可别害我。”
玄魏说:
“我跟憬翊很多年前就已经过去了。”
廖晋挑眉:
“所以?”
“所以…我要你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他从玄魏的双眼读出某些不容拒绝,他没说任何话。
玄魏突然伸手握住他削尖的下巴,霸道地将他拉近自己,看进他倔强的眼眸,手指有些怜惜地,温柔磨蹭着他的下唇:
“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都要定你。”
而后眯起眼睛透露出危险的意味,“你要是敢逃跑,我就找地方把你关起来,然后每天…”
他凑到廖晋耳边,说出了一句让廖晋瞬间变了神色的话。
“……你这个臭流氓!!”
“我本来就是流氓。”
“变态!”
“宝贝,有机会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变态的。”
“你!!”
“我?”
“你给我滚!”
“不要,我最喜欢看你恼羞成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了!!周末愉快亲们!!
☆、You are always the apple of
阿仁大部分时候都是棒棒糖不离口,就算是干架的间隙他也可以在刀枪棍棒里咬碎了嘴里那个把小棍子吐对方脸上再抽空拆另一根。
这一绝技小凝每次看都觉得叹为观止。
其实阿仁人生的第一根棒棒糖是小凝给的,这点小凝现在不知道,以后估计也不会知道。
当时玄魏带着刚到的阿仁去认识新同伴,小凝从货柜上灵巧地跳了下来,递出一根棒棒糖笑得一片灿烂:
“我叫洛余凝,多多指教。”
后来小凝看他无论干什么都在吃这东西,震惊地表示“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吃棒棒糖”。
他没告诉小凝是为什么,小凝也没告诉他当时之所以把那棒棒糖给了他,是因为那是自己最讨厌的橙子味——阿健买的。
这晚被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老大教训以后,小凝表示很不开心,志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不开心就喝喝酒”然后表示约了美眉吃宵夜就开溜。
于是他买了一打瓶装酒让阿仁提着,拉着阿仁边喝边压马路,凌晨两点的马路没了白天的拥挤,没了行人的分秒必争。有的是慢节奏的宁静,或偶尔几辆机车飞驰过去带来的声响贯彻天际。
路灯把他们俩的身影拉得长长,在喝到第三瓶的时候,小凝走路摇摇晃晃像只大企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
“我记得上次,我弄丢了好几十万,老大都没那么凶。”
阿仁看着他丧气的脸,半天说了句:
“别这样。”
小凝猛灌了一口酒,一脚踹飞路边的饮料罐:
“他说以后不用跟他出去了耶!我被打入冷宫了我完了!”
此言一出,阿仁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
“。。。你想太多了。”
——是什么让你以为你曾经进过正宫。。。?
“怎么能不想太多!嗝…他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嗝…”
小凝用手背擦了擦鼻涕说,“亏我们为他出生入死!他现在变了!”
阿仁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越来越像师奶电台了。
见他不答腔,小凝有点不满,逼问道:
“你说!我错了吗!”
阿仁说:
“他心情不好。”
“我还心情不好呢!这么多年的兄弟没了!连个尸体都不让看!阿健那混蛋到底是抽了哪根筋!怎么会以为帮朔司做事会有好下场!呜。。。说好娶老婆的时候我要做伴郎的!什么都没了。。。他去下面没我罩着不知道会被怎么欺负呢。。。”
说着蹲地上一抽一抽地哽咽着,“没事做什么奸细阿。。。跟我们一起不好吗。。。”
“魏哥说他不是。”
阿仁看了看他被路灯照得昏黄的背,想了想又安慰他说,“他去下面,我让我以前的战友罩他。”
“嗝…”
小凝抬起愁得跟茄子一样的脸看他,突然又哇地埋起头哭起来。
“。。。怎么了?”
阿仁皱眉。
“你的战友都是说英语的…嗝…阿健连24个字母都记不全…他们怎么沟通!”
小凝说。
阿仁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蹲下去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头发,突然就觉得其实英文字母是24个还是26个,根本没什么重要。
小凝抱着膝盖,说:
“我知道的,老大说他不是,是因为老大自己也接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