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抱一抱-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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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眼神就跟要吃人没两样,说完也不等那边回应直接把电话挂了,而后,就这么拿着手机,盯着余欢。
彼此站在那辆银色保时捷前面,眼神胶着纠缠,谁都不让步,谁都不说话,酝酿出了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氛。
最后还是余欢偏了看了看他拿在手里的手机,先开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题真有意思,他几乎气极了挤出一个狰狞的笑,朝余欢逼近一步,“我还想问你他妈什么意思?!”
在他如此气势汹汹的逼问下,余欢抬着依旧骄傲的下巴迎视他的目光,眼神波澜不惊,即使不出声,也一点不曾被他的气势压过去。
他的鼻尖几乎就贴着余欢的鼻尖,压低了嗓音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蹦:“这妈逼都多久了?就之前那些破事你轮番发一个月脾气也该发完了吧?是老子这段时间对你还不够好还是你他妈就是仗着老子现在在乎你稀罕你不敢来硬的??”
怒竖的浓黑眉毛下那双黑眸里几乎是要喷出熊熊烈焰来,被这样的眼神瞪着,余欢却依然不说话,不解释,不回答,甚至可以说是气定神闲。
朔司感觉到,这位美人的笃定眼神就像在深深嘲讽他,一怒之下伸手擒住那在他面前无所畏惧般扬着的下巴:“老子在问你话!”
即使已在盛怒之下,朔司却还在为了不弄疼对方而努力控制着自己手里力度,他以前不是没试过把不听话的小情人脸都给捏变形。可惜偏偏就是有人不领情——余欢此刻就像一尊玉雕的美人,那倔强的嘴就在朔司粗糙的手指旁,紧闭着,故意跟朔司作对一样,不肯说一个字。
路人来来往往议论纷纷,连旁边小卖部的大妈都抱着孙子出来围观,突然朔司眼睛一眯,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还是说。。。。。。你喜欢的是那个姓沈的?”
余欢:“。。。。。。”
他沉默,朔司就理所当然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认:“姓沈的那个哪点比老子强?床上比老子久?对你比老子好?比老子有钱?你他妈是不是忘了老子是干什么的?老子喜欢的人谁他妈要敢抢!老子就。。。。。。”
“你吵死了。”
他“就”字还没说完,本一直盯着他不说话的余欢大美人竟突然活了过来一样,双手环住他坚硬的脖子,那柔软的嘴唇不由分说狠狠贴到他本叫嚣着的嘴上。
——卧槽!
他整个人一下子僵了,眼睛睁得特别大,是震惊,是不可置信。没说出口的骂人的话在那倔强薄唇的碾磨动作里全部一股脑儿给咽了回去。
不给他回味的机会,数秒后余欢从他嘴唇撤离,依然环抱着他的脖颈,贴着他的嘴唇含糊地问他:“你刚才说你喜欢谁?”
朔司感觉着这位美人的暖暖鼻息,近距离看着那双深邃美眸里充满自信的流光溢彩,还有嘴角随着这个问题勾起的玩味坏笑。
刚才还一味滔滔不绝气势汹汹的朔司哥,现在中了什么蛊一样,说不出一句话了。
余欢秀眉一皱,俩人立场貌似完全换了:“问你话呢,你说你喜欢谁?”
朔司喉结滚动,嗓子干哑着开口了:“我。。。。。。”
他刚说一个字,余欢又猝不及防地贴上去亲了他一口,他的话第二次被硬堵了回去。
亲完余欢还特无辜地眨了眨眼,继续逼问:“嗯?喜欢谁?”
这辈子第一次大庭广众被调戏的某人咽了口口水,看着余欢长长的睫毛,再次尝试开口:“你。。。。。。”
偏偏余欢又一次坏心眼地亲了他一口,并且伸出湿润的舌尖挑逗似地滑过他的嘴唇:“我什么我?”
朔司干脆不说话了,死死盯着余欢那红润的饱满嘴唇,他的眼神透露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他感觉那里的柔软触感还残留在自己唇上。那种美妙体验是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身上找不到的,属于世界唯一一个余欢的,更是他迫切想要独占的!
他的呼吸在慢慢变粗重,余欢手上的肌肤依然蹭在他后颈,他们离得是那么那么近,终于他不顾一切低头狠狠地具有报复性地碾吻了上去!
他当下甚至能听到余欢吞咽口水的暧昧声响,那饱满的诱人嘴唇就被他蹂躏在唇舌间。他的大手将余欢那窈窕细腰抱紧,让其贴紧自己的躯体,辗转碾磨着不断加深那个吻,后来他发现余欢自己张开嘴迎合他迫不及待闯入的粗糙舌头。
久违的激烈拥吻让他感到兴奋,即使是隔着两层衣物的肌肤相亲,也让他全身鸡皮疙瘩竖立。余欢紧抱住他的脖子且昂起头卖力回吻他,旁边不停有人来人往,有各种诧异目光,而他们根本顾不了这么多,此时此刻仿佛眼中只有对方。
朔司的亲吻霸道甚至疯狂,就像他的为人,他贪婪地要把这人的味道尝遍。激情炽热的舌吻,他们的舌头就像两尾红鱼,在充满情色味的水声中不停变换着各种姿态你来我往地缠绵。
狂热的长达十分钟的亲吻过后,他紧紧抱住余欢就像要将对方的骨血通通镶进自己的骨头缝里,他咬着余欢的耳朵告白道:“我喜欢你。。。。。。我爱你。。。。。。”
余欢的鼻尖蹭在对方肩膀上,这个男人怀抱里熟悉的香水味似乎让他心情愉悦,在听到这样的告白后他轻笑了出声:“还有呢?”
尤物在怀,朔司的胸口莫名鼓动,鼓动得像个面对朝思暮想女神的纯情小处男,他深吸了口气:“跟我回去。”
余欢抬头看进他的眼睛,表情不温不火让人完全猜不透情绪,那嗓音就像有蛊惑人心的魔力:“嗯哼,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
☆、毒蛇
还有?还有什么?
这个时候朔司就想起了几天前玄魏说过的话:“朔司哥,泡妞。。。。。。啊不对,泡仔。泡仔最后一招,也是必胜绝招,就是三个字——装!死!狗!你要把自己当作一条狗!面子?那东西能吃么?廉耻?呵呵,能卖多少钱?那些东西能把你老婆换回来么?不能!羞耻心扔掉!舌头伸出来!尾巴摇起来!你要知道你不要脸的决心就和你把老婆哄回来的成功率成正比!想象一下!你的余欢已经脱光了在床上向你招手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斗志一下子燃了起来?有吧?对吧?我看你不说话就知道一定有!好了,现在我已经把我毕生的功力传授给你了,那今天这顿饭。。。。。。你怎么看?”
想到这里,朔司突然一把握住余欢的纤纤玉手:“答应我,跟我回去,我会对你好的。”
余欢的眼神一路从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审视到他的脸:“刚才不是还挺凶么?想揍我?”
他说这话句尾语调上扬,特别风情万种,相对之下朔司简直是斩钉截铁地矢口否认:“我怎么敢?那绝逼是误会!”
余欢笑了,美眸中媚波流动:“之前那个。。。。。。是叫王韵吧?”
朔司表现得非常嗤之以鼻:“早甩了,他怎么能跟你比?”
余欢挑了挑眉,试探性道:“那其他。。。。。。”
朔司毫不犹豫打断他:“从今天起没有什么其他!”
余欢打量着他:“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这问题让朔司一下子被噎住了,余欢可不管他三七究竟二十几,步步紧逼:“说!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朔司一咬牙:“我要是骗你。。。。。。就让我他妈阳痿!吃伟哥都没用!终身不举!”
余欢眼睛一眯:“不够!还有呢?”
朔司大声说:“喝水呛水吃饭噎饭走路摔跤开车爆胎!!”
余欢比他更大声:“不够!!”
“全部身家一无所有迫不得已出去卖!!够不够?!”
“不够!!!”
“卖给你让你每天晚上操个够!!够不够!?”
余欢一下子绷不住被他逗笑了,一把推开他,瞪他:“你想得美,那不是便宜你了?”
朔司被一推顺势就靠坐在了自己的车头,双腿舒长,手插在口袋里格外潇洒。他就这么笑着看余欢,深邃双眼中充满深情与无限溺爱,也不说话,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余欢被他这眼神看得不自在,不爱搭理他似的瞥了他一眼,转身就向自家楼道里走。
朔司赶紧问:“你去哪?”
听到这个问题,余欢才停下了脚步,回头淡淡开口了:“你这车子放得下多少东西?”
朔司楞住了,看着那张好看得令男人女人都嫉妒的容颜,脑子一下子又没转过来。
余欢为他的智商低下感到非常不耐烦,皱眉瞅了他好一会儿,才又大发慈悲地提示了句:“我衣服可是很多的。”
朔司张了张嘴“啊”了一句,离家出走疾驰而去的智商终于在这关键时刻急刹车奔驰而来了,他那双眼睛全亮了:“放得下!操!要不够放我他妈叫辆货柜车来!”
于是,余欢站在楼道口幽幽道:“那还不快点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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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奇自那天晚上从J。I。I跑出去后,再没有任何消息。所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这让害怕之前自己对吴语堂他们的所作所为被揭穿的刘君感到松了口气。不过他这两天晚上还是睡得不好,一闭上眼睛脑海就会浮现徐佳奇鼻孔流着鲜红的血,眼神慌恐无助地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里深刻的绝望感一直犹如残影一般留在了刘君的心里。这让刘君无论吃多少安眠药都挥之不去,无法安眠。甚至有时,半夜他会梦到徐佳奇变成鬼来找他报仇。
栽赃嫁祸这招是沈夏教他的,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从他当初在沈夏面前写下第一张欠条开始,就在这条歧路上越走越远。
这次这件事比以前每一次都让他难受,难受得让他发抖,谁他妈会知道徐佳奇有艾滋?沈夏的目的只是想在徐佳奇揭穿他们之前先下手为强,然则这次,真的不一样了,他觉得打从心里愧疚,他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试图找沈夏商量,他觉得毕竟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他觉得他的难受只有沈夏懂。
可是沈夏不接他电话。
他们在店里一直为掩人耳目都装作不熟,而这两天沈夏又跟要故意避开他似的,让他找不到一点机会靠近。
他就像一只在亚马逊雨林里不小心离了猴群的猴子,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蹲在一棵树上特别无助地张望。没有同类试图引导他回家,而那些从树下路过的每一只动物都像正对他虎视眈眈,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这种痛苦的心理折磨一直持续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晚上。
他当时正在埋头收拾一个包厢,陈乐走了进来,跟他说:“晋哥叫你。”
他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抬起头看陈乐。收拾的时候本来应该打开大灯,可是刚才他心不在焉忘了这件事情,此时包厢的灯光很暗,陈乐就站在背光的门口,身后有人影晃动,他看不清陈乐的表情,这让他愈发心慌。
廖晋从没有单独叫过他说话,甚至他觉得廖晋可能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会知道。
那么能和他谈的除了那件事,还能有什么事?一定是廖晋查出什么东西来了,一定是!这个认知让他害怕得拒绝想扔掉手里的抹布夺门而出,他不想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那个光一个眼神仿佛能把人心里那些肮脏污秽的东西全部看透的男子!
可是,陈乐就站在门口。。。。。。
他最后还是来到廖晋办公室门口,陈乐还在他身后,就像一个押解他的狱警,他觉得自己就像来到刑场门口。
光抬手敲门这个动作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想让自己不要颤抖甚至能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可是关键时刻他却发现自己明显连沈夏扮猪吃老虎的一成功力都学不到。
“进来。”
那个清冷的男声还是传了出来,他口干舌燥却使劲咽了口口水,推开了门,进去了。
来的路上他幻想过千遍百遍,却怎么也没想到进来后眼前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没看到廖晋,看到的是廖晋那张办公桌上,整整齐齐摆满了一叠一叠的百元大钞,如果一叠是一万,他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几百万。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在极度震惊过后,愈发不好的预感蔓延在他心里,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快要喘不过气。
“怎么这么慢?”
廖晋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他慌张地转过身,看到那个人交叠着修长双腿,坐在他身后角落的长沙发上。
那精致纤长手指间的香烟在昏黄灯光下燃着,烟雾在半空中以不同姿态上升飞舞飘散。而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此刻正盯着他,明明是不动声色的,刘君却觉得这双眼眸里藏着的东西就像要把他的身子剖开,把他心里的那些秘密毫无保留通通挖出来!
“。。。。。。晋哥。”他开口叫了廖晋,感觉到自己手心被汗水浸湿,摩挲着轻颤的手指,粘乎乎的。
廖晋却只是朝他点了点头,随即倾身将手里的烟架到烟灰缸上,从桌上拿来手机低头看着。
手机的微弱光芒印在他好看却尤为冰冷的脸庞,他只是垂着眼睛查看短信,不说话。这办公室内异样的气氛就像是有重量的,令人窒息的,快把刘君压垮。
一直过了好几秒,他实在憋不住,哆嗦着开口了:“晋哥您找我有事?”
他一说完廖晋就抬起了头,在接触到廖晋视线的那一刻,他还是狼狈地移开了目光。他的视线游移着,不敢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他听到廖晋说:“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他最后把视线停留在了那个烟灰缸上:“。。。。。。您说。”
廖晋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这一举动对刘君来说或者太过突然,以至于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往后退。
“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
廖晋绕过眼前的茶几,一边说着,一边步步靠近他,一直到来到他面前。
他们身高相仿,现在廖晋的目光和他的脸相距已经不过一尺,廖晋说的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传进他耳朵里:“桌上是五百万,你今晚什么都不用干,就站在这帮我看好,直到我回来。”
听廖晋说完这几句话,刘君的小腿终于忍不住开始颤抖,他知道的,他知道眼前这个可怕的男子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算计着什么。他感觉到,这个人就像一条无声无息盘旋到自己耳边的毒蛇,那深幽透着邪气的双眸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注视着他,观察着他,他连手指都不敢动弹一下,他怕自己一动,蛇嘴里那口可怕的毒牙就会准确无误咬进他喉咙里!
“晋哥。。。。。。这责任太大。。。。。。”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声音听在廖晋耳朵里颤抖得有多难听。
廖晋就像丝毫没发觉他的不对劲,抬起手,不重不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他全身僵硬。
下一秒,他听到廖晋在他耳边说:
“没关系,我相信你。。。。。。”
☆、你丫流氓
廖晋就这么离开了,留下桌上数不清的钞票,留下刘君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盯着满桌的钱,吓得不停地抖。
刘君知道自己死定了,他情商不高而已,但这不代表他是傻子,廖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