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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武林小神探-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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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既系有为而来,也无心欣赏,借树木隐蔽,小心翼翼地向琴音发出之地潜进,那时辰天色已黑,四周杳无人迹,老夫自知身人虎穴,绝不敢有丝毫大意,深怀戒心步步为营,远远望去,那琴音来自岛心深处,亭台错落,檐牙高啄,显然为岛上重要人物所居之处。
  “如此借木潜进约莫十丈,突然左方有笑语隐约传来,老夫一式‘灵猫入洞’隐人树荫深处,隔叶向外窥视,只见林荫羊肠小径之上袅袅娜娜走来两个青衣少女,风姿绰约,清丽绝色,边走边谈笑。
  ‘红玉!’身量轻高的少女笑道:‘你猜小姐近来怎会心意悒郁,闷闷不乐?’只一少女接口笑道:‘翠玉,你这妮子又要卖弄了,谁不知小姐上次远赴中原办事,与一个青年结了段情缘,这几年来始终怀念不已,但岛主又不准离岛外出,‘所以……
  “说也奇怪,咱们小姐往日何等自负,从未参与岛上驾鸯大会,却轻易将处子之身交与一个中原人,难怪岛主要大为震怒了!”
  “这倒不算什么,咱们天籁瀛洲有的是补救之方,主要是因为小姐不曾完成任务,又未亲自下手除去那青年灭口,并且不使用采阳補阴大法,足见对那人产生极浓的感情,恰与岛主所立誓言违背,若非她是岛主心爱的高徒,就不止仅仅软禁而已呢!”
  ‘咱们岛主性情真个高深莫测,就以拘禁各派重要人物而言,谁也猜不透她的用意何在!
  那些人也真可怜,眼看一个个被梦幻魔境所迷,总有一日要成为花下之鬼,尤其那几个青年……’‘嗤!翠玉你别胡思乱想了,若被岛主得知又是一场奇祸,你受得了欲火百炼苦头吗?那些青年个个色迷心窍,有什么值得惋惜?走,小姐等得不耐烦了!’“说着,这两个少女携手而去,老夫那时心中一动,蹑手蹑脚潜随二女之后,这一跟随而进,才发现岛上道路分岐,表面子淡无奇,其实蕴藏极厉害的阵式,玄机奥秘变化无穷,如若不明其理,势必被困无法脱身。
  “行行重行行,始终未曾遇见他人,琴音也一直袅袅不绝,但已由欢娱美妙变成悲切动人,宛如怨女自叹身世,遇郎不淑,良人远离……渐渐,来至一座高楼之前,朱拦雕粱,飞凤绕柱,建筑十分美仑美奂,奇怪的是远望楼阁重叠,这一靠近反而只见一座高楼,四周白茫茫的云雾环绕,一无所见,楼栈门扇紧闭,琴音由楼上传出。
  “那二少女一闪而上高楼,老夫眼看她们身法奇诡,便不敢过分逼近,等了一会才跟踪跃进,屏息敛气自调格空隙向内偷窥,只见里面是间绣阁,布置精巧雅典,古色古香,一位绝美佳人坐在床边,她面前斜置玉琴,轻弹细拨,音韵迷乱不成调。
  “两个青衣丫环服侍一旁,其中一人俯耳向她低语,只闻琴音陡歇,语声隐隐:‘小姐,那姓郭的青年不过是凡夫俗子,怎值得你终日思念?’“此言一出,老夫心弦不由大震,先前听二女对话时,老夫便暗暗认定她们小姐,可能是假冒‘七巧妹’梅雪之女,但以为她行为放荡邪淫,必是思念与她有奸情的青年,若她对我稍有半分情意,便不至于红杏出墙绝袂而去。
  “及至见了绣阁那位佳人,美丽远胜‘七巧妹’梅雪,但音容笑容迥异,疑念才渐浙消退,谁知青衣侍女却突兀说出此话,难道此女即是与我结婚数载的妻子,与且与人私通以后,仍然念念忘不了我?大有可能,须知她虽然面生,但尽可易容扮成‘七巧妹,梅雪的容貌。
  “老夫心神一凛,脚下不觉微发声响,楼中人登时觉察,那位佳人目光一抬直视我隐身所在,沉声道:“外面是哪—楼的姐妹?既来就请人——叙!”
  “老夫情知形迹败露,管他三七二十一,推开门大踏步闯进,只见楼中一阵惊乱,尤其那位美女目光容颜更显异样,两名丫环娇叱一声双双扑上,左右夹击出手似电,老夫早有所防,一闪避过,身入虎穴岂敢稍存侥幸心理,当下倾足全力一轮猛攻,内劲澎湃,迫得两名侍女连连后退,但在刹那以后,她们居然倚仗玄奇身祛,欺身而进,所用招式奇诡绝伦,以至老夫虽然内力远胜,却被迫手忙脚乱招架不迭。
  “如此三十招过后,老夫更加不济,心想这天籁岛上的人物个个有极高武功,以我纵横江湖的身手,连人家侍女也显有未及,不觉既惊且惧心神涣散,这一来顿时连连遇险,眼看不免失手遭擒。
  “就在这时,蓦然一阵响亮而急促的钟声划空传至,三女闻声一惊,那绝色佳人清叱一声:“住手!”
  “两名侍女应声退开,老夫本可趁机离开,但忽然望见那具古琴,认出正是‘七巧妹’梅雪常用之琴,便有心探出真相站住不动,那佳人脸上神情连变,忽然吩咐二女出外探视,看是否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以至金钟示警?老夫估料必是各派精英抵达,他们人多势壮未必有用,但至少可收骚扰之效,不过各派前辈尚且被禁,他们此来也许会全军覆没。
  “二女应命而去,那佳人忽然抬手示意,盈盈向内间厢房行去,老夫亦步亦趋随后,穿过厢房来至一间神堂以内,那佳人立身神龛之前,喃喃祝告一会,祷词勾牙勾舌古怪难懂。
  祷毕蓦地转身向我说道:“郭必,你若诚心诚意爱我,就在神前发誓永不变情,那么我还可以向观音娘娘请求,否则,我虽系岛主之徒,也无法违背神誓庇护你!”
  “她话中有股坚决意味,这么一说不啻表示即是老夫结发之妻……小鬼。你懂得爱之深则恨之切吗?老夫若非对她情深一片,怎么因恼怒、刺激而变性孤僻?当下老夫爱恨交集惘然失神,仿佛记得说了句:“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她闻言神色陡变泪珠婆裟,幽怨之感动人心脾,老夫硬着心肠。趁她失神之际悄悄离开,谁知身形移动立觉腰—麻,被她制住无法逸去,她犹豫一会忽将我穴道解开,冷笑道:
  ‘你着想走尽管请便,不过天籁瀛洲现在有外人来袭,你一出去必被误会为敌,那时百口难辩,便会饱受折磨,念在彼此夫妻一场,我便甘冒大不讳救你这次,往事我也不愿再作解释,你只要以后不后悔就行了……’“老夫一想也是,此身死不足惜,但我甘冒奇险来此又是为何?一念及此盛气稍平,她一手揭开神幔,只见一尊干手千足的女神像供奉其中,精工雕刻,栩栩如生,美丽不可方物,老夫生平从未见过如此姿色,不禁一时怔住,她见状冷笑一声,在不像肚脐处一按,无声无息地,神像旁移,露出一个长方形洞穴来。
  “然后,她又冷冷笑道:‘请阁下屈尊躲藏些时候,等风声稍驰,再设法送你离岛!’“但老夫却体验得到她此刻的心情沉重无比,而冷冰冰的态度后面,该是蕴藏着着一座未曾喷发的火山!只是我恨她既然爱我如此之深,又何必移情别恋不贞不义?于是我傲然跨入洞穴,以冷静来冻结自己情感的泛滥。
  “背后忽然一暗,我已置身一间暗室夹壁之中,室内光线暗淡,约有一丈见方,四壁涂满图样,似是某种坐功方式,老夫忧心如焚无暇细看,只觉光源来自身后,略一寻视,发现有一圆形细孔,这时忽然耳闻一阵足声传来,老夫好奇心动,附孔窥视,只见她与一人对立而谈,月那是一个绝美女郎,面貌依稀相识,仿佛曾在哪里见过。 “只听她道:
  柳姐,岛上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郎冷笑一声,道:‘左右不过是些凡夫俗子来此骚扰,现在已全部遭擒,只溜走一个白眉老和尚,哦……嫣妹,我已向师父保证你不再痴心梦想,明日你使可恢复自由!’“这一声‘嫣妹’唤起子老夫的回忆,无怪那女郎面貌依稀相识,原来她就是那青年,以往种种都是误会,只怪老夫太过情急,以至夫妇翻脸成仇,劳燕分飞,当时我悔恨交集,真恨不得冲出去向她告罪懊悔,自疚、惆怅交炽心头,但转念一想她何以不肯向我解释?这一个疑问横在心坎,令我百思莫解。”
  老人叙述至此,大大透了口气,继续说道:“因此,由那时起,老夫便开始绞心索肠,多方考虑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譬如说‘玉嫣’——她的名字才知道的——她何以要嫁给我?
  为了掩饰身份,她尽可以找别个替身,为何独独杀害‘七巧妹’梅雪,冒充她来侍候呵护我,甚至于下嫁给我?天籁岛主是谁?她为何要拘禁各派高人?
  如果说是野心太大,以她以岛中人材济济,足可雄。
  霸武林称尊江湖,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原因?玉嫣、柳嫣一一即那青年,她的胞姐——秘密前往中原负有何种任务?这一连串的问号,使我在岛上一住就是十余年,但说来真惭愧,除了玉嫣是因为爱我孤傲脾性故此下嫁于我外,别的一无所知,至今犹是难解之迷。”
  顿了顿,接着道:“小鬼,揭穿迷底的任务,现在转交给你,我相信你必能完成老夫心愿……”
  少年始终凝神听着,他能够体会出老人的用心,虽然横在面前是无边疑难,可是他有信心完成。
  这时,不觉至夜分,万籁尽息,乳白色的月光,由西藏毡包帐顶缝隙透下,映在老少二人身上,显得凄述而神秘,灯光越发昏黄,灯蕊颤动老人沉默一会儿,回忆似的诉说着—一当然,这一段说得含糊不清,只好仍由笔者凭想象力描述了。
  误会已释,郭必与玉嫣言归与好,那天的夜色很美,玉嫣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在灯光的掩映下,胴体若隐若现,分外迷人,更给人予神秘的气氛。
  陡然,她的薄纱一卸,白玉无瑕的肌肤似乎把灯光也比的黯然失色了,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胴体,更是凹凸有致,高山、平地、森林、江窟、幽谷都可在她身上寻得,若要寻幽探奇,则不必东奔西跑,劳神伤财,在此高山、幽谷任你攀拔驰逞,永远不嫌劳累也。
  郭必看得心神荡漾,神游高山、幽谷乐不思蜀也。
  陡听玉嫣柔声问道:“必哥!你在想什么?瞧你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
  郭必忙道:“嫣妹!我在想你,你好美啊!”
  说着,伸出祿山之爪,朝她那高耸而雪白的玉山,上下其手,搓、揉、捻,玩得不亦乐乎!玉嫣全身有如被电触般,轻轻颤动,闭上双眼,缓缓卧在床上,任其大肆骚扰着。
  只听“嗯啁”的呻吟,闻之令人血脉贲张,心跳加快,郭必这时有如一位名人雅士登临高山、幽谷,深幽寻胜乐在其中。
  他那轻颤的双手在玉山细心品味,久久不思离去,走过高山,越过平原可见一池浅窟,继续走着,到了方寸地带则有—片茂密的森林,他在林中逡巡徘徊,峦恋不舍的轻抚着,然后走出树林,径奔玉门关。
  关口有一道小溪流,正漫漫流淌着。
  此刻郭必仿佛双手有灵?徘徊玉门关不忍骤离,右手四指轻拨关口,中指似乎欲叩关而人,中指微曲,先在关外逡巡良久,才扣指入关,关内果然温暖如春,温度适中。
  “好地方!”
  他暗乎一声。
  郭必说得一点也不错,难怪多少英雄豪杰都愿老死关内而不悔也!他一进一出,扣指搓、揉。  玉嫣难耐酥痒,扭动身体,梦呓般的蹙眉目轻唤“必哥!”不已。
  此刻郭必正神游玉门关,陡听她的轻唤,才如梦方醒。  他连忙解除装束,便跨马久关。
  玉嫣觉得全身奇癢难耐,二手紧紧抓柱绣被,口中“嗯喔”,胡乱叫着。
  “郭必勇猛如狮,—付拼命三郎模样,倒是鞠躬尽悴,死而后已!”
  半晌,玉嫣浑身一阵颤抖,便紧紧抱住郭必,连连哆嗦不已。
  郭必仍然雄纠纠,意气风发。
  玉嫣见状,忙张口一咬。
  说到此处,老人继续道:“这段其间,我俩燕尔情深,她将我藏在神像洞穴练功室内,除了随身心腹丫环知悉,连她姐姐也蒙在鼓内,可是那漫长十年真是难挨,成日委屈斗室不见天日,这种活罪太不好受,因此我开始学习天籁门中武学,玉嫣将一本秘芨交付与我,老夫嗜武如狂,终日勤练不休,十年来,练成一身奇诡绝学,较之玉嫣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嫣对于岛上之事绝口不提,似乎有所忌惮,每隔七日便离楼外出,晨去夜回来从未变更,老夫武功既成,胆气渐壮,又知岛上楼宇集中,大都杜门不出,所以每逢玉嫣外出,我便潜踪四处寻视,日久天长,终于发现岛中不少秘密。
  “首先,我得知岛上全为女性,其次,我探悉各大门振首脑被囚禁一处,非但未受虐待,而且备受礼遇,醇酒美入迷性,个个乐不思蜀,竟似有意终老他乡,当然其中不无例外,如几位修行功深之士便不曾沉迷酒色,但他们终日都要受声色考验,其苦可以想象。
  “老夫屡次探测未遭发觉,胆气越来越壮,一日尾随玉嫣而行,穿过不少通道,来至一处堂皇大殿之上,只见一白衣蒙沙女子高距神坛,玉嫣、柳嫣,还有数以百计的少女,俯伏在地,静听那女子宣讲法谕,那女子曲线玲珑诱惑至极,想像中面庞必然秀逸绝世,她声音婉转温柔,令人百听不厌,可惜她所说之话勾牙勾舌,老夫连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此女即是‘天籁岛主’?老夫如此想着,这是因为殿中诸女虔诚恭敬之态,才敢判断,老夫那时轻功已近凌虚飘行之地步,因恐殿中白衣女子发现,便悄悄先行离开,谁知来时匆匆未曾记熟路径,以致东闯西蔼终找不到原来居处,最后认定向岛心行去,渐渐来至一座高楼之前。
  “那楼与玉嫣所居形式大小完全无异,老夫也未细查,—下闯进,里间设置又是大同小异,于是来至神堂入密室,这才发现误闯禁地,因为老夫日常练功居宿均在密室以内,自然有衣物之类的痕迹,但这密室中却除了一个蒲团以外别无他物,壁间光滑洁净更无神像,当下发觉不对便待退走,谁知外间已有脚步声响起,这一下迫不得已只得隐身室中。
  “老夫打算等此楼主人入室,立即出手制倒,这时步声隐隐来至神堂,老夫心情紧张无比,偷袭手段向所不屑,但情势逼迫,若不如此,则玉嫣与我都难逃樊笼,蓦然,暗室中光线大亮,神像移开,一条白影盈盈而入,机不可失,老夫立即迅电出手,谁知那臼影反应之快,端是匪夷所思。
  “老夫招施未半,她已斗然警觉,身形如游鱼般移开,迅又欺进身来反拿老夫脉门,老夫大惊失色,但武功终非吴下阿蒙,施个身法便已滚开,随即不让对方借机喘气,施展十载苦学向那白衣女子猛攻,哪料我蓄势而击,竟连对方衣袂也摸不到—处,那白衣女子身形捷如鬼魑,飘闪之间面貌隐约可辩,她也不还手只是闪躲,似乎在观看老夫出手路数。
  “蓦地,她冷哼一声,身形暴进,不知用什么手法,一下便将老夫制住,光辉照人,只见眼前这白衣女子,美是美到极处,像玉嫣已算人间绝色美貌佳人,但若与此女一比,则有小巫之见大巫,莹玉之伴皓月黯然无光,尤其她一双美眸,清流深蕴似湖如海,勾魂摄魄荡心惑神,令人一望即受磁力吸收,难止怜香惜玉之念!“小鬼,你年纪尚轻,未必懂得情愫之微妙变化,须知人之情感可贵在坚贞如一,设若三心二意便不是为奇,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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