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病王绝宠毒妃 作者:侧耳听风(潇湘vip2014-01-18完结) >

第164章

病王绝宠毒妃 作者:侧耳听风(潇湘vip2014-01-18完结)-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路上奔波了几天,但一直坐在马车里,倒不是很累。

    丰延苍直奔皇宫去见丰延绍,岳楚人则返回了王府。

    回到望月楼,第一件事便是沐浴。偌大的水池泡起来才爽,若是兴起还能游泳。

    泡了半个时辰从水池里出来,擦拭着湿哒哒的长发走出浴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的阎苏。旁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小人儿,是快要满周岁的丰年潼。

    别看长得不大,走路还不灵活,但坐在那儿却是相当有样子。

    “就让他这么坐着?摔了怎么办?”快步走过来,顾不上湿哒哒的头发一把将丰年潼抱起来。转身坐在椅子上,将不哭不闹的丰年潼放在腿上。

    阎苏笑看着她,“先别说他,你儿子呢?”

    “被裴袭夜带走了。”看着丰年潼那与阎靳很像的脸,一边不甚在意道。

    阎苏几不可微的蹙眉,“又给带走了?他倒真是挺执着的。”

    岳楚人笑笑,“喜欢带走就带走吧,反正不能亏待他就是了,说不定得像对待大爷似的供着呢。”

    阎苏莞尔,“也是好事,只要你不会伤心就行。”自己的孩子离开身边,若是她的话,她肯定会很伤心。

    “不伤心,我儿子吃得开,高兴还来不及呢。”如是说着,其实又怎能不想?

    阎苏轻笑,心下倒是有些羡慕她。便是儿子不在身边,但身边还有丰延苍陪着,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孤单寂寞。

    “对了,我哥怎么样了?”许久都没见到阎靳,阎苏心下又怎会不惦记。

    “和他有两三个月没见面了,不过还不错。现在驻守东疆,北方边关也需要他,他很忙。”若论军功,谁也比不过他。都说功高盖主,帝王会心生猜疑。不过想来在阎靳这里是不会发生了,就是不过问,岳楚人也绝对相信他。

    长叹口气,阎苏看着老老实实坐在岳楚人腿上的丰年潼,“这么常年奔波军中,也不知何时是尽头。我曾与皇上商量过,挑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不过问他是否同意,直接下旨赐婚,他便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但皇上不同意,他说一切都顺着我哥,不逼迫他。”

    岳楚人轻轻的抚着丰年潼的小脸儿,一边静静的听着,“五哥做的对,你就别操心了。他也不是小孩子,自己想要什么清楚的很,你又何必逼迫他?”

    “他是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才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看着岳楚人,阎苏有话说不出。

    挑眉,岳楚人瞅着阎苏那略略有些激动的脸,“他想要什么?”

    阎苏嘴角动了动,还是把冲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我也不清楚。”

    笑,岳楚人摇摇头,“你看你都不知道,还替他做什么主?你就是做了娘了母性泛滥,总觉得人家过得苦,兴许人家就喜欢这样的生活呢?都是成年人了,能把握好自己的方向,你就别操心了啊。不如多多关注一下潼潼的生长,日后的学习,比你整日乱想的好。”

    阎苏垂眸,心下叹息,纵使情深,奈何缘浅啊!

    “诶,听说丰延毅回来了,你可见着他了?”起身,抱着丰年潼在屋子里漫步,一边感兴趣的问道。

    “自是见着了,清瘦的我都认不出来了。”阎苏点点头,还记得以前每次见到丰延毅都要俯身请安,他就会说一些似是而非讽刺的话。但现在那跪下请安的人却换成了他,不可谓世事无常。

    “谁想到他还真活着呢,小苍子也不知把他关在哪儿了?”这事儿她没问过,丰延苍自然也没说过。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们兄弟间的秘密很多。”阎苏摇头,她不知道。

    “那算什么秘密?我还不想知道呢。秘密咱们也有啊,比如敏太妃。她现在很安分吧。”这件事将永远被埋藏,也绝对是天大的秘密。

    阎苏眨眨眼,随后点点头,“安分。皇上对她很尊敬,吃穿用度比得上太后了。”反正这皇宫里也没个太后,估摸着下一步丰延绍是要尊她为太后了。

    “不错啊,现在丰延星也懂事多了,在南疆做事很尽心,我也很满意。”微微眯起眼睛,如同老板评价员工一样。

    “还说呢,你现在可算得上大商贾了,能否透露一下,你身家几何啊?”提到这个,阎苏笑起来。

    “这个没计算过,不过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查过账了。各地是亏是盈我也不知道,我这个老板做的还真是糊涂。”抱着丰年潼回来坐下,她默默计算,只是粗略估计,她还真算得上有钱人了。

    “颇有大商风范,我都羡慕了。”摇摇头,她这辈子是甭想再走出那道宫门了。

    不甚在意的笑笑,是不是大商贾她不知道,反正是个糊涂老板。

    “今儿十几了?”日子过得糊涂,她想赶在三十那日去一趟护国寺,看看玉林老和尚去。这几年他一直帮她,她也应该去瞧瞧他了。

    “十九。”阎苏准确回答。

    “十九啦,过得真快。”叹一声,低头看着丰年潼却愣住了。十九?她的月事是十七,迟了两天了。

 160、男胎

    是夜,岳楚人终于回归她这张超宽大超柔软的大床了。

    身着薄纱的吊带睡裙,倚靠着床头,身材曼妙,肤如凝脂,在这幽幽的灯火下,无处不是风情。

    半晌,门外有人走进来。刚刚沐浴过后,墨发微湿,一身白色的中衣,看起来清瘦,其实怎样结实精壮,只有摸过的人才知道。

    进入房间就看见了床上的人儿,纤薄的唇上扬,丰延苍反手关上门,随后走过来。

    “今儿这么精神?以为你会疲累的躺下就睡了。”上床,修长的手搭在她大腿处,轻轻的从上至下抚过,不色情,却很撩人。

    岳楚人斜睨着他,脸上没过多的表情,若是以往,她肯定会抬腿踢他,或是摸回来。

    “怎么了?”注意到她不寻常,丰延苍靠近她身边,抬手搂住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脸。

    瞅着他,岳楚人撇嘴,“我想跟你说件事儿,很重要。”

    丰延苍几不可微的扬眉,“除了跟我离婚,你心里有别人之外,什么我都答应。”

    “什么跟什么呀?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我说的话你倒是都能记住。离婚,离你个大头啊。”用手肘撞他,岳楚人极其无语。

    丰延苍轻笑,搂着她进入怀中,“说吧,洗耳恭听。”

    岳楚人靠在他肩膀上,眸子直直的看着前方,“我觉得我可能怀孕了。”

    “嗯?”头上的人只是给了一个单音回应,似乎没多大表示。

    岳楚人拧眉,“给个话儿了,怎么办啊?”

    “那能怎么办?生啊!”丰延苍失笑,漂亮的凤眸里却满是早知如此的喜悦。

    “你这算什么呀,你应该大惊失色然后蹦起来查看我肚子的才对。”甩开他,岳楚人滚到一边躺着,兀自闷气。

    丰延苍略显无奈的俯身凑过来,“记得裴袭夜把儿子接走那一天我与你说过的话么?他临走时在观看你的脸,而且很生气的模样,我就觉得有不妥。后来我让你给自己切脉,你却说没什么特别的。我觉得那时就有了,只是太早了,你切脉察觉不到。”闻声细语,好听的很。

    岳楚人微微拧眉,“真的?我还真没注意,只是在心里琢磨什么时候给他下点药让他自己生个儿子。”关键是现在她也摸不出什么来,毕竟刚迟了两天罢了。

    “你还想过这招?打算何时实施?”丰延苍一听这个乐了,喜欢孩子自己生去,喜欢别人家的孩子算怎么回事儿?尽管他理解裴袭夜的想法。

    “还不知道呢,他也不是寻常人,鼻子灵得很。先不说这个,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怀孕了。唉,那时你还说,让我就生这一个从此后都不再生了。男人啊,果然说话不算数。”摇头叹息,她很是怨叹。

    丰延苍伏在她颈窝轻笑,“怨我,都怨我。为了惩罚我,你就生下来吧,接下来的这十个月,随便你怎么折磨我,好不?”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若是不怀孕的话,就不能折磨你了?”眼睛瞪大,颇为恕�

    丰延苍无语,抬手摸着她的脸,很认真的看着她,“依我看,你是真的有孕了。”

    “什么意思?”盯着他认真的眼睛,岳楚人冷冷道。

    “脾气变了。”变得很无常。

    “是么?这么明显么?”忽的坐起来,岳楚人也觉得相当有可能。盯着桌子上的琉灯,她深深呼口气,暂时身体没特别的不适,就是脾气变了,但怀孕的可能性也很大。

    “没事儿,我看着挺好的。适当的换个脾气,你就能体会各种性格,还能收获儿女,好事。”坐起身搂着她,丰延苍柔声安慰,怎么听都顺耳。

    撅嘴,岳楚人扭头直愣愣的看着他,“那往后你可受苦了,多多包容哦。”

    连连点头,态度良好,“不止包容,绝对纵容。”

    抿唇笑,伸手搂住他的腰,大力的把他压倒在床。

    轻抚着她顺滑的长发,轻声道:“回来的时候你说过想去护国寺看看玉林师父,现在可还想去啊?”

    “去,当然得去,很久没见着他了。”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她自然得看看他去。

    “好,歇息几日,咱们就去。”柔声,这声音语气对岳楚人很有效,便是再性格无常,她也会柔顺下来。

    进入七月,天气炎热,皇城,天子脚下更是喧嚣热闹。

    今年大燕吉事多多,虽是经历战争,但却愈发的繁华。与诸多小国通商,国门大开,不可谓进入盛世。

    这皇城有无数的集权势于一身之人,大街之上,凡是过往的豪华马车,不是皇亲便是权贵,外来人都看的稀奇。

    精致却不奢华的马车自街上不快不慢的走过,前后随行劲装护卫十数位,长眼的都知这人马是哪个府上的,无不暗暗避让开。

    临街的一间茶苑二楼,一扇窗子半开着。依稀的露出一张瘦削却棱角张狂的脸,乍一看眉目间有几分贵气,但若细瞧,那眉目间隐隐流淌着三分阴险。

    “哼,杀他不能,杀他王妃总是轻松。”冷哼一声,那声音也渗着阴冷,正是丰延毅。尽管曾经在岳楚人的手上吃过苦头,并且后遗症一直延续到如今,可他还是恨极。

    “王爷,您应该知道,勤王妃更不是寻常人。她连北王都不怕,并且能与之交手不输,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身边站着一四五十岁的男人,微微弓着的身子,面相带有三分狡诈。

    丰延毅微微眯眼,心下细思量,的确如此。再言,他现在不可谓孤军奋战,什么都没有了,若想杀岳楚人也实在是鞭长莫及。

    “王爷,小的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身边的人又开口,那三角眼满含窃喜。

    丰延毅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说。”

    “王爷觉得,岳尚书如何?”轻言,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丰延毅果然眼睛一亮,“是啊,岳尚书风头正盛,一女得道,全府升天。”说道这个,他不禁咬牙切齿。被囚禁四年,他满腹仇恨。现在,他需要以鲜血来雪恨,不管是谁流血,只要与他兄弟俩有关系的,他都不会放过。

    前往护国寺的路上,车窗开着,不时的有清风吹进来,倒不是很热。

    倚靠着身后的软垫,这个天气,两个人最好别靠在一起,否则会更热。

    “可是困了?”看岳楚人的眼睛几乎要合上了,丰延苍温声道。漂亮的凤眸满是柔色,恍若一池温水,让人泡进去便无力再挣扎出来。

    “还好。今儿切脉隐现双脉,我在想我这肚子繁殖力旺盛。”说句不好听的,她都觉得自己像猪了。

    丰延苍忍俊不禁,“王妃劳苦功劳,为我传宗接代,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了。”

    无语,纠结着眉头瞅着他,“弄这圈儿话糊弄我有意思么?你是以身相许在前,传宗接代在后。没有你以身相许,我到哪儿给你传宗接代去?我又不是雌雄同体能自己给自己播种儿。”

    “王妃说的是,我没见识了,见谅。”连连点头,说这些黄腔他敌不过她,而且从她嘴里说出来,那般的豪爽。

    撇嘴,抬腿搭在他腿上,懒洋洋道:“少和我废话,给我捏捏腿,我睡一觉。”

    “好。”没有任何怨言的动手给她捏腿,这边岳楚人闭上眼睛,很快的呼吸均匀睡了过去。

    马蹄声哒哒,透过车窗看出去,一密卫骑马与马车同速,同时伸手将一个信封顺着窗子递了进来。

    丰延苍接过来,回头看了一眼睡熟的岳楚人,静静的拆开信封。

    过了晌午,车马抵达芷山下。

    芷山下的小镇一如既往的那般热闹,在这小镇里只需一抬头,就能瞧见半山上那金光闪闪的大佛。

    在通往护国寺的石阶下走出马车,太阳高高照,烘烤的人睁不开眼。

    动了动肩膀,岳楚人扭头看向山上,对这地方她有着很深的记忆,在这个世界的开始,王府和护国寺,这两个地方在她的生命轨迹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走吧。”握住岳楚人的手,丰延苍微微用力的拉着她。她也基本不用自己使力,顺着他的力道很轻松的上山。

    “刚刚密卫送来一消息,很新鲜,想听么?”在前拉着岳楚人的丰延苍遥望山上,一边温声道。

    两只手扯着他的一只手,岳楚人眨眨眼,兴趣不是很大,“说说。”

    “那你先告诉我,若是岳尚书府上出了什么或大或小的事儿,你有什么看法?”没回头,轻声轻语,却都能进入她的耳朵里。

    一听这话,岳楚人来了精神,脚下一窜,眨眼间与他站在一个台阶上,“再说一遍我听听。”

    扭头笑看她一眼,丰延苍继续道:“看你这样子,应当还是在乎的吧。”

    “错,除了你和儿子,我谁也不在乎。不过你刚刚那话从何而来?解释解释,当做笑话听也不错哦。”立场分明,如此干脆利落,让丰延苍也很是高兴。

    “岳尚书近两年来借由你我行了不少贪污纳贿之事,五哥早想办他,但因着有你在,他一直没动手。我曾与他说过,你不会在乎,但他还是顾及你。今日得到消息,老实了几个月的人坐不住了。对付不得你我,便想拿你的娘家开刀。”一字一句,他的语气很轻,不足以让周边来往的人听到。

    岳楚人有片刻的愣怔,“你在说丰延毅吧!”

    “嗯。”给予肯定,确实是丰延毅。

    “他脑袋进水了,这算什么报仇方式?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斜睨他一眼,这古人到处安插人,丰延毅也是被仇恨糊住了眼睛,做事说话也不知小心点。

    “什么渠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有的举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说说吧,你的意见。”虽他心知她与岳志洲没任何关系,但毕竟名义上还是有关系的。

    “我没意见,你觉得怎样好就怎样做,他不想活了拉上几个垫背的,这想法倒是不错。不过就是幼稚了点,他看上的那几个垫背的,我都没放在眼里。”想想丰延绍还挺有意思,她也算没白白为他的江山奔波。

    “有你这话,我就明白了。”扭头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丰延苍淡笑。如此无情,他很喜欢。

    不紧不慢的登上半山抵达了护国寺,香火还是那么旺盛,迎客的小沙弥自是认识他们,麻利的引他们进入寺中,然后一溜烟的跑去通知师父。

    朝着玉林老和尚居住的禅院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