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男主的漫漫长路 作者:逸亭轩(晋江2013-12-09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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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色无波无澜,淡定道:“现在挺好的。”
她说:“这样就好。”
顾明明这话说的,仿佛晓得我从前不太好,所以故意避而不提的模样。
我还记得陈慧曾经说,有个朋友一直掩护我来着,其实这个人我仔细推敲过,除了顾明明,那段时候,再没有人有那般的情谊帮我了。
所以,对她,我是要万分感谢的。
“陈慧说,你以前一直帮着我。”我打开一瓶椰奶,倒在杯子里递给她,“今天遇上了,我个穷酸鬼也没别的东西好谢你,先敬你一杯椰奶,等你宝宝满月,我再包个大红包。”
顾明明接着杯子,没喝下去,抬头问道:“你和陈慧见到了?”
我点头:“就最近碰见的,她不太好。”
顾明明歉然:“抱歉,我也是和阿谨要成婚的时候,才知道他俩的关系。”她淡淡笑道:“哪里知道那么巧,天下姓陈的那么多,偏就他和陈慧陈援是一家人。”
我想了想,笑道:“按你的脾气,恐怕晓得这件事后,跟他闹分手吧。”
顾明明也笑了:“还是你了解我,是有那么一段。但是阿谨他对我很好,什么事都让着我,也不会拿公子爷的架子凶我,这样的男人上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如果因为这件事就跟他断了,恐怕会后悔一辈子。”末了,她的眼睛有点发红,沮丧道:“可是陈慧是害你的女人,即便她和傅子良是兄妹,到底还是伤害了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是你好朋友,这点姐妹情总要顾的。但我又没法放弃阿谨,我时常都鄙视自己重色轻友……”
我说:“你向来重色轻友……”被她瞪了一眼。
我咳了一声道:“但是这只是小事,你退出才是不应该的!这时候,你应该光明正大地嫁入他们陈家,拿嫂子的架子去欺负她们,才算帮我讨回一个公道,争了一口气!”
顾明明含着一块油滋滋的蹄髈皮,点头说:“我就是这么做的!”
我把椰奶递过去:“先把你嘴里的皮吞下去。”
她用手抹了抹油亮亮的嘴,说:“其实在此之前,我还怀过一个女儿,但因为陈援的关系,所以流掉了。”
我讶然:“是她推你的?”
顾明明有些哀伤:“大家都是倔脾气,她能让我吗?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这样没了。”她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土豆泥,搅成一团黄幽幽的不明物体,叹道:“不过因此才惹怒了阿谨和家里的四位老人,阿谨决定把陈援送出国读书。陈慧虽然没动手,也因为纵容她,一并想送出去,没想到她得了那种病。”说完,转头问我:“你知道的吧,陈慧是胃癌。”
我点头说:“知道,小姑娘不好好对自己,为了点感情的破事,闹得自己这样。”
顾明明幽幽看着我,说:“看来她跟你全说了。”
我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沉默少顷,问道:“陈慧还治疗不?”
顾明明将那团黄幽幽的不明物体塞进嘴巴,粘粘糊糊道:“之前,还不肯,后来,莫名肯了。就和陈援,一起走。”使劲咽下去,补充道:“就明天,傅子良跟着一起送去。”
我应了一声,表示知道。
顾明明吃着扬州狮子头,突然问起我和叶尧的事,我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顾明明笑道:“孕妇神通广大。”
我点评:“是,连胃口也特别大。今天如果你不说,我真认不出你,胖得我不认识了。”
顾明明嗤之以鼻:“我这是丰腴,谁像你瘦得跟竹竿似得,如果不是别人喊你名字,我以为你拍《木乃伊归来4》”
我和顾明明笑了一会儿,就散了,陈谨果真乖乖地在门口等着她。
然而,事实证明,惹什么都不要惹老板或者老板娘,他们总会抓到机会,给你鞋子里塞小人。
在送别顾明明的时候,陈谨当下就给我下了一个任务——让我去北京走一趟,目的就是把新的造纸厂观察一遍,然后回来报告。
这绝对是以公谋私!欺压良民!
我愤恨地给Ada打电话,控诉自己的悲催。
她不屑地告诉我:“少女,你应该为自己庆幸。我刚进公司的时候不小心把茶打翻在陈谨的皮鞋上,你晓不晓得他让我干什么?他竟然让我赔一双给他!当我跑到恒隆里去找那双破皮鞋的时候,店员告诉我这是特制的皮鞋,需要直接从厂家那儿订购。你晓不晓得厂家在哪里?竟然在山东的某个荒郊野外,害的老娘穿坏了两双三叶草的特制版跑鞋找到它,两双鞋加起来的钱,叫我半年的工作都白干了!还在那个破地方等了半个月,被蚊子咬得一身的肿块回来,在医院里躺着整整一个月!”
我决定把签名档改为——人在福中,得知福!
***
陈谨说火车票是明天上午六点的,所以我必须在5点前出发,才能赶到虹口区的火车站。
回到家已经八点,叶尧居然还没回来。
家里还剩些冷菜冷饭,但吃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下楼去菜场买了新鲜的,重新烧一桌。
洗洗弄弄,三菜一汤完成时,指针已经到了9字上,我和顾明明那顿吃的挺饱,决定直接洗澡上床睡觉。
但Ada发短信,提醒我出差时必须带的生活用具,我这才想起来,今晚需要把行礼都准备好。
拉开衣橱,选了防蚊的衣服,但想想北京这会儿是冰天雪地的,大概没有蚊子,只能放弃带蚊帐,捡了几件保暖的衣裤。中间韩右右打电话过来对我发秦逸的牢骚,我把去北京出差的情况说了一遍,她死活都要跟我一起去。
莫可奈何下我去网上替她追加了一张火车票,刚刚订票成功,叶尧便开门进来,我亟亟挂了韩右右的电话,到门口替他把拖鞋放好,接过他的大衣,说:“晚饭我在外面和朋友吃过了,回家看你还没回来,就自己烧了一桌,你快点吃吧。”
刚刚把大衣挂上,转身的手被叶尧拉住:“和谁吃的晚饭?”
我转头看他,眉眼之间有一丝焦虑和不安,忽然之间我也不懂他不安些什么,皱眉道:“我朋友,怎么了?”
他松了手,冷冷看着我:“你的朋友,是公司的员工?”
我不懂他这样刨根究底的做什么,他又不认识顾明明,所以甩了甩手说:“不是的,我读书时候的朋友。”说完,想起还有衣服要整理,急忙道:“你先自己吃饭啊,我整理一下行礼,等会儿出来说。”
进了卧室,拎起一件毛衣叠好,叶尧就突然闯进来,面色难看至极,低低的嗓音像是压抑着怒气:“你要去哪里?”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吓得手一抖,嘴上也说不清楚:“我去……去看……”
“去看陈慧?”叶尧把话接了过去:“不是去看陈慧吧,是跟着傅子良走吧,今天晚上,你是在跟他吃晚饭,一起商量出国。”他步步逼近我,眼睛渐渐充满血丝:“那天他跟你说了真相,所以你原谅了他,是……是想和他重新开始,所以你在昨晚是想告诉我,你要离开我吗?”
我真的害怕了,摇头,颤抖道:“不是……”
但话未说完,人已经被推到床上,他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下来,重重地撕咬我的每个柔软的地方。
我疼得要命,挣扎道:“叶尧,你冷静点,我痛……”
他却不理我,单手擒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撤掉我衣衫的扣子,像是失去理智的豹子,我只是他獠牙下的猎物。
他的牙齿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锋利,我能感觉到血管之内的热血,被他撩得翻滚,汹涌而出,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萦绕。
身上一凉,我哆嗦一下,本能想用手护着,但火热的躯体已经压了上来,我的胸口沉重得像压着座泰山,唇舌间则被他的气味和占有欲拥堵着,几欲窒息。
险些休克过去时,却听他在耳旁道:“陌笙,你能不能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前夕
我已经闭起眼,任由他发泄,没想到他用这般低声下气的口吻,睁开眼皮,看见他红彤彤的双眼,有些湿润,我伸手轻轻抚摸上他的眼皮,粘着水的睫毛,柔声道:“叶尧……我只是去,看造纸厂。”
叶尧停在我胸前的唇一顿,缓缓拉起双眼,“什么意思?”
我笑道:“陈谨派我去北京出差……”
“……”
整整三分钟的沉默,他从我身上爬起来,冷飕飕的风侵入我的皮肤,我把四肢缩了缩,他就掀开被子将我裹住,他隔着被子,拥着我说:“对不起,陌笙。”
我轻轻用鼻尖触碰他:“没关系的,叶尧。”我现在才知道他不安的心情是因为我和傅子良,我怎么会不谅解他,换了我也会采取和他一样做法,不论一哭二闹三上床,都要把他留下来。
想到这里,我猛地就醒悟了一些,为什么当初没有用这个方法留下傅子良,而今却想没脸没皮也得留在叶尧身边?
归根结底,我真心爱眼前的男人罢了。
我挪了挪身体,用力往他怀里挤,“你冷不冷?”
叶尧拍着我的后脑勺,缄默半分钟,说:“你不怪我刚才做的事?”
我抬头看着他,不懂。
他笑道:“你完全可以告我强…暴你。”
我噗嗤一笑:“你是强…暴未遂。”然后伸长脖子去亲他:“而且我挺愿意的。”
“愿意什么?”他眯着眼看我:“愿意我强…暴你,还是愿意我这样抱着你。”
我脸红道:“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嘴贫,你到底进不进来。”
我想我第一次这样邀请他,他要是不给面子拒绝,他这辈子别想进老娘的被窝。
不过还好,他掀开被子,乖乖钻进来。
肌肤相亲,赤身裸体相拥,热气腾腾倍感幸福,我舒服的呻…吟一声,他的手在我背上流连,暧昧道:“想不想要我。”
我埋在他胸前点点头。
他在耳边吹气:“你自己说。”
我说:“你不要得了,我忍得住。”
他顿时就沉默了,半晌后笑开来:“好吧,我输给你了,你忍得住,我忍不住。”
我笑了一声,还未笑到尾,他突然欺身而上,把我重重压在身子底下,我深深陷入床中,整个人仿佛被塞进床垫里,他的唇舌在四处种着火苗,我全身都想着了火,热流蹿到脑中,烧得片甲不留,小腹痒痒的。
先前几次,都是他强行进入,我心里到底有几分抗拒,所以疼痛占了大半。而今天却是不同,身心放开后,各种感触竟然也随之被唤醒,愉悦感盖过了撕咬的裂痛,捧着他的脸,细细地逐一吻遍。
叶尧含着我的耳垂说:“陌笙,你今天不太一样。”
我笑了:“哪里不一样。”
他说:“以前会觉得,你会讨厌,所以我不敢太久……”
我傻了:“你是说,以前你都只出了半分力?”
他挑眉:“不然呢?你以为你男人就那点能耐?”
我被他惊吓到了,手一抖,就缩了回来,被他半途截住,拉着我的手触碰他的身体:“陌笙,你真的不会走?”
我挣扎几下,在他身上一挠,就挠出个血印子,有点心疼,轻轻摸了摸说:“不走啊,你疼不疼,我不小心的。”
“不疼。”他从喉咙口逸出几率幽幽的呻…吟,我看着他的模样,直觉觉得他是要忍不住了,果然不至片刻,他便直攻本垒了。
我暗骂自己手贱,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但是他的肌肉太硬了,我倒是咬碎了半颗牙。
叶尧低笑:“小傻瓜。”
我不理他,催促道:“你快点。”
他反问:“快点什么?”
我脸红:“我困了想睡觉。”
他说:“你不是同意我欺负你的?”
我说:“我现在反悔了。”
他摇头:“反悔无效。”然后更加用力地蹂躏。
我呜呜道:“没天理没人权!你不尊重我!”
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我闪着泪光去望着他,他俯身下来亲我,吮吸我脸上的泪水,然后留下一排的口水!
“陌笙,如果你不出差,陈谨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大概会扣我的工资,更加变态的折磨我,安排超量的工作给我完成。”
“你还是不愿意到我身边做事?”
我坚决摇头:“我还是想磨练一下自己,到你身边的话,你处处保护我,我是得不到锻炼的。”
叶尧点点头,咬着我的鼻子说乖,继续问道:“你如果明天起不来怎么办呢?”
我不明所以:“怎么会起不来,我设了闹钟……”
他在耳边轻咬:“累得醒不来……”
我觉得脑子被无数手榴弹丢中了,“你个混蛋!”
刚刚骂完,他又动了起来,我这才知道他说过,可以折腾一晚上,折磨得我三天下不了床是什么意思,这真是太恐怖,我不得不委屈求饶,我说我真不怕起不来,赖三天床多好啊,我也懒得动。但是大灰狼不放过我啊,一定让我超量做许多事,又拖着我不让我辞职,被资本家欺压的百姓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叶尧总算动容,索取几度之后,拍拍一脸倦容的我,亲昵道:“好好睡,明天我叫你。”
我迷迷糊糊中,点点头,不晓得嘱咐他了些什么,最终阖起眼,无梦到天明。
早晨不是被闹钟闹醒的,是被韩右右的催命电话吵醒的,她的吼声就像地球爆炸一样,在耳边撕裂我的耳膜:“苏陌笙,你赶快起来,赶快来接我!”
我尚且窝在叶尧怀里,听见韩右右的杀猪声,回答:“不是有秦逸吗?”
她说:“别提他!你再不来我就去跳黄浦江!”
我第一反映是说:“我觉得你还没淹死就比臭死了。”
她一锤定音道:“说得对,我就是要被臭死!然后每天晚上在梦里找你,把你一起臭死!”
碍于我是个信鬼神的人,觉得韩右右这个诅咒太容易被实现,所以只能恐慌地把叶尧喊醒,让他开车去接人。
他倒是很有体力,迅速就爬了起来,烧水做早饭。
我望着他穿着一条短裤,赤身裸体地穿梭于各个房间之中,不免有些旖旎的瞎想浮于脑海,想起昨晚被那样结实的肌肉拥抱着,心脏咚咚跳着,脸上又红了一片。
叶尧煎好荷包蛋,回来穿衣服,看见我还窝在被子里,双眼直勾勾看着他,微微笑了:“还不起床,要我帮你穿衣服?”
我说:“不要不要,我自己穿。”然后磨磨蹭蹭挪身体,勾床下散了一地的内衣。
叶尧看不过去帮我一一捡起来,半开的衬衫微微敞着,隐隐露出结实的胸膛,一下一下在眼前闪着,我觉得鼻子里的血浆在汹涌滚动。血浆一滚动,身子就动不了了,直勾勾地将眼前的男人望着,脑子晕晕的。
叶尧大概是看我盯着他不动弹,怕我误了火车的时间,索性把光溜溜的我从被子里扒出来,然后想老妈给娃娃穿衣服一样,一件一件帮我套上去,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帮我穿好袜子了……
“小懒虫。”他捏捏我的鼻子说:“去刷牙洗脸,吃好早饭就走。”
我乖乖的点头,利落地完成后,和叶尧去接韩右右。
她拉着拖箱,这冰天雪地的,孤零零地站在门口。
我赶到的时候,秦逸带着韩小山出来,和韩右右说些出远门的话,脸色也有点难看,然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