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四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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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重新把叶双扔到墙角,居高临下看着满脸是血的狐四郎,他知道自己赢了,狐四郎的软肋他终于找到了。
果然选择让这小妖和狐四郎相处几天,是对的。
躺在已经被小草的血润透的大床上,狐四郎面对着虎王,颤抖着张开了腿:“来吧……”
虎王饶有兴趣打量着一片鲜红中白嫩的身体,慢条斯理的问:“你要让我干什么?”
“【干】,【干】我……”
狐四郎闭上眼睛侧过头去,耻辱的连声音都在发抖。
“大点声我听不见!”
“【干】我!【干】我!你聋了么!要上就快点上,别磨磨唧唧像个女人一样!”
虎王满意的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紫色的果子塞进狐四郎嘴里,然后脱了衣服,以不容拒绝的气势,附上了那具不停颤抖的雪白身体。
☆、第八章:断玉
第八章:断玉
叶双满身是血的瘫在角落里,看着大床上呃,非常激烈的肉搏战。
吃了那个小果子以后,很快狐四郎的神智看起来就不对劲了,明明虎王什么都没做,他就发出了一种小小的撩人的呻‘吟声,难耐的夹住老虎的一条大腿蹭磨着。
但没过多久,大团大团的紫色花纹就从狐四郎的腹部开始出现,非常美丽和妖异的花纹,像盛开的罂粟一样开遍了他的全身。
应该是非常疼的吧,叶双想,狐四郎张着嘴,满脸都是泪,捂着肚子在床上不停打着滚,一开始还能惨叫几声,再过一会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一种不属于叶双的情绪,猛地出现在他脑中:来个人,快来人啊,不管谁都好,帮小四把那东西吐出去!小四是最最怕疼的,连手指破了一个小口都要喊疼喊上半天,该死的住手,快住手啊!
叶双眨了眨眼睛,他知道自己脸上的红斑正在慢慢扩大,正在往全身扩散,正在占据他的身体他的心灵,那是弈秋。
多强烈的情感才能让一个死掉这么久的人,用这样的方式活过来……
狐四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在床上张着大腿被虎王贯穿,恩恩啊啊的声音满地牢都听得见,如此的活色生香,看得旁边的一溜小妖眼红的直流口水,有的已经忍不住开始自己偷偷解决了。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肮脏的地方啊,一个身体里的两个灵魂同时这么想。
再过一会,虎王停了,他将狐四郎翻过身去,自己显出了巨大金黄的原形虎身,然后用那充血后满是倒刺的……狠狠的又插了进去,叶双看的清清楚楚,每次大力的抽动,那……上的倒刺都从柔软的内壁中带出血来。
狐四郎要疼疯了,以那种屈辱的姿势被强迫着跪在床上,下半身被疯狂的钉在虎王腰上,上半身直接就瘫了,他哭着摇头求饶:“求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了,我不要做了,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哦?真的么?”虎王突然猛的抽出了带血的阳艮,把狐四郎往床上一推,松开了禁锢他腰身的大手。
狐四郎下意识就软着身子向地上爬去,却在看到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中的叶双时,硬生生停住了。
他闭上眼睛,把头撞进床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同时也是夹杂了绝望的哀嚎,然后,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慢慢退了回去。
他抬起满是青紫的腰身,红着眼睛扭头冲背后的虎王吼道:“你,你来啊!有本事就【干】死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随后狐四郎一口咬住了床单,他再不愿见到谁死在眼前了,他豁出去了。
此时他无比痛恨自己的双手已废,不然抓住床单也是能分担一部分疼痛的啊。
虎王哈哈大笑,他的爪子一拍在狐四郎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五条深可见骨的抓痕,然后伸出舌头在那些伤口上不断舔着,直到用舌头上坚硬的倒刺把狐四郎光洁的后背舔得血肉模糊才满意的继续挺腰,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咬着床单的狐四郎痛得昂起头来,整张小脸都是扭曲的,看着他背后漂亮的蝴蝶骨,看着他美得让人销魂的身躯,虎王在心中不断暗爽,征服这人的味道,在这人身体里驰骋的滋味,未免太好!
一个声音在叶双的脑中说:“小草,对不起,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也不想变成累赘……”小草点点头,在看到狐四郎退回去的那个瞬间他的眼眶就湿了。
叶双的身体逐渐散发出了一阵柔和的白光,在白光中,他遮脸的黑发无声的飘起露出了清秀的脸。
“小四,你记得,我不会变成你的累赘。”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叶双和弈秋的脸逐渐融合在一起,那双坚韧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望着狐四郎,柔声说:“你要坚强,你要活下去,你一定能活下去!”
“小四,我爱你。”
“狐四郎,我和弈秋先去找爷爷了,你要活得长长久久不许跟来!”
“不要,不要啊!”在狐四郎充满了哭腔的叫声中,叶双的身体瞬间爆开,然后化作了绿色晶莹的粉末。
叶双也好,弈秋也好,他们都是个小人物,和这些妖物比起来,弱小的都不能自保,但谁说小人物就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呢?
为了不给虎王威胁狐四郎的理由,小草自爆了内丹。
这突然的变故让虎王泄了身,扫兴的变回人身,随手拿几个金蛋堵进了狐四郎的身体,而狐四郎仿佛真的只剩下了皮囊一般任老虎为所欲为,他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干音,向小草消失的方向伸出手。
啪一个耳光下去,老虎拎着狐四郎的头发对他吼道:“不就是死了个小妖,你装这样子给谁看啊!”
好像感觉不到痛一般,狐四郎还是向那个墙角伸出手,拼命的转头看过去。
虎王虎目圆睁,又举起了手。
正在这时,地牢的门被一脚踢开,黑狼的声音传来:“混账东西,连我都敢拦,不想要命了么!”
几个小妖着急忙跑前跑后跟虎王回禀:“大当家,二当家硬是要进来,我们拦不住啊。”
虎王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微带怒气的问:“你来做什么?”
“叶双呢?他是白雀的人,你动他了?”看着屋子里的狼藉黑狼止不住的皱眉头,这混着血味的檀腥气可是真真难闻。
虎王一愣:“你闯进来还打了我的人,就是为了那小草妖?”
“是又如何,白雀见他迟迟不归就让我来看看,你不是很宝贝狐小四么?怎么把他弄成这样了?”
“你一直让我杀他,现在我不想留了,杀之前还不让我爽够喽?”
“你真变态……算了,白雀要见狐四郎,我带他们两个走,叶双呢?”
“满地都是。”
“你!你糊涂啊!”
黑狼是何许人物,看见金笼子里的梦蝶,再看看满是鲜红的大床上已经现了原形变成白狐的狐四郎,对屋里发生的事就清楚了十之八‘九。
虎王这几天在捉影蝶一事,黑狼早就知道,今日趁着叶双离开竹楼去送饭打杂,他赖在白雀身边,本是拿出来当笑话讲的。
没想到白雀听了之后沉吟片刻去了房间,出来之后神色大变,再发现叶双没按照往常的时间回来,立刻逼着他去地牢接叶双和狐四郎。
问缘由,白雀不说,就是催着他走,黑狼一开始还老大不乐意,结果被白雀结结实实给了两耳光。
“小黑,今日你若不去,整座山必将生灵涂炭。”
黑狼已经一千多年没见过白雀发怒了,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当下就马不停蹄往这里赶,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
几步走到大床边,把手往狐四郎肚子上一放,黑狼都想回身把虎王打死。
这种阴毒的招数简直就是逆天而行,与其说圣婴果与是仙药,不如说是毒药更贴切一些,服下此果不论男女必受孕,因为那肚子里的婴孩长成不是靠母体的子宫,而是直接寄生在人的身体中吸其血,食其肉……一旦婴孩长成,受孕的人必死无疑。
现在叶双已死,狐四郎体内也出现了另外的气息,不能再把他放在虎王身边了,虽然黑狼不知道他们惹了多大的人物,但他清楚的知道若是再任虎王胡作非为,白雀估计就要大开杀戒了。
一把白狐抱起来,黑狼立马怒火中烧,他回过头冲着虎王大声吼道:“我们山上什么时候兴起了这种规矩?你变态了么!”
“我不就上了他一次,怎么就变态了!”
虎王气势汹汹的吼回去,结果一看到黑狼怀里的狐四郎,自己也傻了眼,白狐那四个小小的爪子呢?为什么他身体在黑狼怀里,而四个雪白的爪子会留在床上?
“你明知道钉他腕上的钉子,比他原形的腿还要粗,我们向来干的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买卖,你已经废了他的四肢,这小子半死不活躺床上两个多月了,还能干什么事让你气到不但逼他吃了圣婴果,连他的爪子都要这么活活弄断!我们什么时候兴起了这样的规矩?这不是变态这是什么!”
“他的内丹在我身体里,我就在他身边待着,维持人形的灵力绝对是够的,他怎么可能因为被我艹了几下就显了原形!”
黑狼不欲多说抱着白狐就往外走,马上走到门口被虎王长身拦住。
“这是我的人,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白雀要见他,你以为我有闲心再管你这滩烂事?”
“你想都不要想,他肚子里现在有我的种,哪儿都不许去。”
“难道你想让白雀亲自来要人么?”
……
两个争吵的人谁都没有发现白狐嘴边那抹淡笑,真的什么都不在乎的那种笑。
没错,原形是狐四郎自己变出来的,爪子是他自己断的,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一直都好怕疼好怕疼,直到小草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终于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现在,不管他能活到什么时候,不管他还能不能活下去,这些人都死定了。
都下地狱去吧……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青丘,狐四郎的本家,他娘亲的贴身雪玉突然四角尽断。
三天之后,一只白隼箭一般飞进离张家庄几百里远的一个精致风雅的小院,重重的冲进一个人的怀抱。
连气都来不及喘匀,白隼就焦急的冲院子里正在品茶的三人喊道:“四小郎的玉断了!二郎,三三,莲公子,四小郎的玉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上这近两章的内容是本文最暴力最黑暗的内容了,接下来……想虐我都找不到坏人了……老虎是我一开始写文的准cp,木有想到不管怎么给他洗白,他都那么招人恨,所以,就算是他的戏即将落幕,我也得轰轰烈烈的让他再折腾折腾,我说的萌萌虐不是骗人的,只不过,虐放在了前面。嗯,有想要看老虎具体怎么虐小四过程的重口味孩子们,大家就自行脑补吧,仔细过一遍我脑中的情节,我自己都实在是写不下去了。
☆、第九章:从中作梗
第九章:从中作梗
白雀不知道狐四郎是何许人物,但他却知道影蝶最初的主人是谁——天界瑶池有史以来最出名的花仙——玉莲。
这对影蝶是玉莲在成仙之时由其周围的纯净之气幻化而成,后变成玉佩时刻挂在他的腰间,是纯净至极的仙物。
玉莲为什么出名?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美的外貌或者有什么奇葩的能力,他出名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是当今天界太子殿下的良人。
这么说太文艺了,他是太子殿下的老公,是人家的男人!这样介绍好懂多了吧。
白雀其实从不关心这些花边八卦,但在四百年前,玉帝立狐族族长狐姬的第三子为太子一事闹得整个三界沸沸扬扬,几乎有脑子的都在疑惑同个问题,一个又瞎又哑的断袖,还个是连仙都没修成的妖狐,凭什么能当太子……被友人唠叨多了,白雀属于被迫记忆。
一听黑狼提影蝶,白雀立马对上了号。
当今天界双目失明的太子殿下叫什么?———狐“三”郎……
狐小四当初来山上偷珠子说是为了谁找眼睛?———他“三”哥……
白雀实在不愿这么联想就用水镜去问了一下友人,越听越胆战心惊,越听越心惊肉跳。
一看这从不关心世事的老朋友打听影蝶,友人的话篓子就关不上喽,从玉莲说到太子那叫一个唾沫横飞恋恋不舍。
八卦友人还特别友情大赠送,把太子殿下的家底都介绍了一遍——太子殿下的生母叫狐姬,狐姬育有四子:狐大妞(后改名青涟,她为啥改名大家光看名字还看不懂么)、狐二郎、狐三郎、狐四郎……
其中老大、老二、老三都是混的风生水起响当当的人物,没一个省油的灯,只有四郎身体赢弱,从小就被送去修行,所以鲜有人知晓。
据说狐三郎和狐四郎是双生子哦,据说他们两个只有额间的毛发颜色不一样哦,三郎是红色的,四郎是紫色的哦,紫色的哦,色的哦,的哦,哦……
卧了个大槽……
卧了个大槽……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事……
白雀头疼,真的头疼。
天下那么多叫狐四郎的白狐,这得掉多大一个馅饼才能这么准的砸到他们头上啊!
狐姬的手段出了名的毒辣。
当年王母娘娘毁了他家三郎的眼,狐姬直接把整个昆仑仙山上所有仙人的眼珠子都挖了出来给狐三三出气,这回虎王把狐小四折腾成这样,屠了他们山寨绝对是轻的,把满山的妖精扒皮抽筋碎尸万段那都是有可能的……
白雀在给狐四郎包扎小爪子的时候就一遍一遍的想:您这么大一尊佛出来体验生活干毛线啊!当初您要是把身份一晾,要什么不给您乖乖奉上啊?就那两个破珠子至于又抢又偷,软硬兼施墨迹二十五年么!您就算被抓被打的时候招了也成啊,这又哭又闹又寻死的也没见您多么有骨气,怎么就死活都不提自己背景那!
可惜狐四郎一直昏迷着,从地牢里被黑狼抱出来的时候就昏迷着,昏迷了三天还一直未醒。
白雀知道,这是圣婴果在作祟,若不把他肚子里的妖物想法弄出来,照这种情况下去,不出五天狐四郎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但不伤他的身体就能解决问题的方法,白雀一时还真的找不到。
从他看到狐四郎断了的爪子和隆起来的肚子后,白雀就直接发飙了,从他发飙开始,虎王和黑狼就一直跪在狐四郎身旁。
黑狼的态度很明确,这事是他和虎王一起犯下的,若是降,他们就去任杀任剐,若是打,他就与这座山共存亡,一切听凭白雀的选择。
而虎王则是一言不发,骂也被骂过了,打也被打过了,甚至肋骨都被白雀踢断了好几根,但他就是不说话,什么都不说,就直勾勾的盯着狐四郎已经开始凸起的小肚子看,虽看不出悲喜,神情却怪异的让人发毛。
这边白雀愁的坐在窗户边小胖手直拽头发,那边听了白隼报信的三人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那个离张家庄几百里远的风雅小院里坐着的,正是狐小四的二哥三哥,还有他三哥的良人,玉莲。
狐三郎与玉莲在七百年前结缘,却折腾了六百多年才得以重聚,所以这一次两个人是出来度蜜月的。
逛了大片秀丽风光,两人正浓情蜜意之时,碰上了满世界搜罗奇珍异宝的狐二郎(家里被大姐戏称为“收破烂的”,简称“小破烂”),就一起同行了。
三郎眼不能视口不能言,玉莲天生温润少言,这俩人向月老要了根红线(别管好不好使),一个手腕拴一头,走路一前一后,吃饭一左一右,睡觉一内一外,连上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