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十年又十年) by 青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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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冲击之后简东驰嗓音嘶哑,浑身大汗,金谷川发泄之后摊软在沙发里,简东驰想起身为他清理,却又被一把拉住,
还要继续么?简东驰疑惑的看了看金谷川,发现金谷川的眼光正盯着自己的下身看,简东驰不明白两人都有的器官为什么金谷川会这么好奇,索性就停住让他看个够,直到金谷川失望的摆摆手才蹲下开始为他清理。
简东驰的分身每次都不会有什么反应,这让金谷川多少有些懊恼,他其实更希望看到身下人眼光迷离的样子,但却总是失望。
简单的清理之后简东驰抱着自己的外衣退出了房间,刚下楼就看到永吉躲在窗外的影子,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永吉一定听到了,其实简东驰在金家的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提起,不过现在被年纪相仿的朋友撞见,简东驰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看周围没人永吉从窗户探进头询问简东驰还好吗?简东驰夹紧疼痛的**微笑着比划个ok的手势就赶紧逃进了房间。
(6)
一进屋简东驰就开始做一些补救措施,但依然是疼痛难当,这一夜翻来覆去的没怎么闭眼。
一早起来简东驰就知道自己的痔疮又犯了,十优九痣,这是当年那个声色场所的老男人说的,做这一行的男人都会多少有这个毛病,所以平时的保养很是重要。但这一次看来是又要糟罪了。
即使如此早上七点的时候简东驰还是准时走进了金谷川的卧室,被扒光的时候金谷川一眼看到了红肿的后穴,懊恼的重重扇了简东驰屁股几下,责怪简东驰保养不到,又要半个月不能用。他似乎没想到如果昨天他肯在发现没用润滑剂的时候停下来,简东驰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最后的结果是金谷川在简东驰嘴里解决了一下,之后还很好心的让人叫了他的私人医生进来。
简东驰第一次犯病的时候是进入金家的第二年,当时给他看病的就是这个姓李的医生,看完创口医生问的问题让十八岁的少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医生问的是:你是不是经常肛交?
当时也在房间的金谷川看到简东驰一下子用被子蒙住了头再也不肯出来,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从此以后就一直是李医生给简东驰拿药,每次看到这个瘦弱的少年李医生都会嘱咐一堆保养身体的法子,简东驰通常都是昨耳听右耳冒,再加上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吃东西,今天听着医生唠叨竟然昏过去了。
等简东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他发着高烧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中午他支撑着起床找吃的,厨房的陶婶一边叹气一边端给他一碗燕窝粥,恢复了点体力后简东驰到院子里散步的时候看到永吉从大门口跑过来一脸责怪的样子:〃病成这样子还说ok,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啊?”
简东驰撇了撇嘴:“只是一点不舒服,现在都没事了。”
“没事就好了。”永吉前后打量了一下简东驰似乎还不错,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要注意点啊。”
“噢,好啊。”简东驰随口应合着。
“这个给你的。”永吉从身后拿出个袋子,简东驰看了下是个旧的CD机,还有几张碟片。“这个是我用过的,不过现在都用mp3听歌了,这个我也没用,借你听吧,省的无聊嘛。”
好像还怕简东驰不要,又补充到:“是借,以后要还的呢。”
简东驰其实很喜欢听歌,金谷川的房间常常放不知名的音乐,他只是进去的时候听过一一些,其中有个低沉的男生唱的中文歌他特别爱听,却不知道名字,但他记住了几句歌词“夜澜静,问与谁共鸣。”想起这首歌他接过CD对永吉说了声谢谢。
(7)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每天早上的例行功课简东驰都躲在房间养伤,简东驰很少吃东西,因为吃多了糟罪的是自己,所以也很少走出房间,永吉的cd成了他消磨时间的东西。
在床上躺到第十天,晚上简东驰实在躺不住了,从窗口看到当班的永吉一直在院门口晃来晃去,简东驰看看表已经十二点了,估计大家都睡着了就穿好衣服悄悄去找永吉聊天。
凉风习习的夜晚两个年轻人蹲在门口的大石头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永吉说他妈妈要过生日了,不知道要送什么礼物好。简东驰建议送丝巾,又不贵又漂亮,可是永吉说去年已经送过了,两人就在那讨论到底送什么。
之后永吉又讲起小时候气他妈妈的事,逗得简东驰笑声不断。简东驰也讲了自己十二岁以前的顽皮史,两个人互相取笑着。
最后简东驰请永吉帮忙找那首自己喜欢的中文歌,他把记得的歌词写下来给永吉,永吉笑着说小事一桩,等在网上找到就刻个光盘给简东驰带来。
简东驰回房间的时候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他怕自己睡过头就发了会呆,想起自己的妈妈是十一月的生日,而他已经有六年没见过母亲了,不知道她的病好些没有。简东驰十二岁之前过的是王子般的日子,那时候他还被认为是简家的二少爷,长得又乖巧可爱,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
他命运的转折来自于一个男人的造访;那人是他亲生父亲,也是简家掌门人简豪的朋友。
故事其实挺老套的,简东驰是简豪的朋友与简家夫人偷情的私生子,随着这个秘密的揭开,简东驰与他的母亲被赶出了简家,而简东驰的亲生父亲就在接纳他们母子后的半年里破产跳楼,从此简东驰的母亲开始精神恍惚,已经破产的家族一片慌乱,简东驰母子被认为是扫把星,没人愿意收留。
十二岁的简东驰就带着痴痴傻傻的母亲开始了流浪生活。卖报纸,送牛奶,捡瓶子,做小工,简东驰不在上学,整天为了下顿吃什么和母亲的病发愁。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年,就在简东驰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好心的何伯。
何伯一个人带着个儿子何远过日子,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苦苦挣扎实在不忍,就把自家空闲的一间房借给他们住,还介绍了个晚上看门的活给简东驰,这些都让简东驰感激不尽。
填饱了肚子简东驰开始忧虑母亲日益严重的病情,何伯家也因为唯一的儿子何远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却没钱交学费而烦恼着。|
提起何远简东弛心里顿觉暖意。何远比他大一岁,长得高高大大,简东弛有时候在街上卖报纸会被小地痞欺负,何远总是想办法护着他,离开简家以后,简东弛一直硬挺着撑起这个家,何远对他的万事如意和关心让他觉得温暖,和何伯他们住在一起的两年里他一直很依赖何远,叫他哥哥。
就在简东弛和何时伯都陷入困境的时候,简东弛想到了简豪,这个给了他十二年快乐的男人。简东弛那时候还是天真的少年,他想着那个以前日日抱着他亲个不停的男人也许会帮他的,也帮帮何远。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当他六年后再次走进简家的时候,简豪正为与同城富豪争夺韩国高丽参代理权的案子焦头烂额。当他看到简东弛,就想起了金家新任掌门金谷川娈童的传闻,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个结局。
简东弛被送到金家做十年的人质,金家把代理权交给简豪,从赚取的利润中分成,而简豪则答应了为简东弛的母亲治病,同时照顾何伯一家的生活。
(8)
回忆这种乐西对简东弛来说是痛苦的,经历富贵幸福与曲折凄惨的交替,简东弛通常不愿意想起过去,所以他用背书来占据自己所有的空余时间。
但是他却常常愿意想起何远,那个一脸阳光,大大咧咧的哥哥。简东弛多么羡慕何远的生活,没有过分的富贵奢侈,也没有不堪一提的身世,虽然家境一般,但何远很讲义气,也很骄傲。
简东弛也有过骄傲,但这种东西在他走进金家的那一天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算算时间何远已经应该毕业了,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应该是很体面的工作吧,他的成绩那么好,一定是前途无量。
想到何远的时候简东弛已经站在了金谷川的卧室门口,今天有点奇怪,房间里明明有动静却一直没有听到铃声,简东弛就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送餐的玉叔也上楼来,竟然端来两份早餐。
简东弛用疑惑的眼神问向玉叔,玉叔指了指门里,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简东弛明白了屋里有两个人。
这倒是不多见的情况,金谷川虽然是风流货色,但领到家里来的却不多,留在房里过夜的更少,简乐弛有点好奇这里面是男是女?是什么样的人呢?
一直等到快九点多,铃声才想起来。照例第一个进去的是简东弛,虽然好奇但他仍然是低着头站在墙边没往里去,就听床上一个娇喘的女声传来:“饿死了,快点过来啊。”
随后是金谷川的声音:“端进来。”
简东弛应了个“是”立刻开门叫玉叔进来,自己则一闪身退了出去。
金谷川有新床伴了,这可是个好消息。简东弛心情不错,尤其是这个新床伴还是个女人,简东弛觉得这个女人一定很特别。因为金谷川虽然是男女通吃,但他身边还是男多女少,金谷川说过女人很麻烦,而且侵犯男性似乎能让他有更大的满足欲。
但今天这个女人能留宿在金谷川的卧室,说明她身份不低,绝不会是交际花之类,也许是金谷川要正式交女朋友了?
想到这个简东弛更是心情大好,金谷川如果有女朋友的话,那么接下去的四年自己应该比较好过了,简东弛耸了耸肩穿好衣服飞跑进厨房找吃的。
厨房的陶婶是个爱唠叨的中年胖妇人,因为通常简东弛对食物没什么兴趣,搞得陶婶一度怀疑起自己的厨艺。今天看到大病初愈的简东弛胃口大开的往嘴里塞东西,就放下手里的活凑到桌子旁边看着简东弛吃。一顿狼吞虎咽之后,简东弛抹了抹嘴,向陶婶打听起来:“楼上那个女的是谁啊?”
陶婶笑眯眯的说:“这个问我你可问对了,昨天你还躺在床上的时候会长带来的,还参观了一圈家里,到厨房还看了看。”
“那到底是夜班啊?”简东弛还是一脸疑惑。
“是谁不知道,不过看起来会长挺重视她的,长得也端正,斯斯文文的,我看像个好人,不是那些街边的妖精。”
简东弛撇了撇嘴,这个长相也能印证人品么,简东弛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陶婶见简东弛没认同就又接着说道:“这个我看不像上次会长带回来的那个爱萝卜,又是个女的,不会再那么坏的欺负你吧?”
听见那个名字简东弛一震:“是Abbott,不是爱萝卜啊,陶婶。”
“我不会读啦,反正那小子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陶婶一脸气愤。
(9)
提起Abbott简东驰的大好心情瞬间化为乌有,Abbott是金谷川几年前带回来的新欢,听说是在个生色场所发现的。有法国血统,长得像个瓷娃娃,非常可爱也非常会撒娇,那段时间缠的金谷川死死的,是住进金家的为数不多男人的之一,而且是除了简东驰之外住的时间最长的一个,整整有六个月。
这小子一进金家就把简东驰当成了对手,其实简东驰是非常高兴有人帮他分担的,但是Abbott却似乎不这么想。
住进金家之后凭着金谷川对他的宠爱总是找简东驰麻烦,那段时间简东驰越发的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可是总还是免不了要被揪出来为Abbott做这做那,甚至有时候金谷川与Abbott在床上都要简东驰去一起服侍,这种羞辱简东驰真的是受够了,但金谷川却似乎很乐意看到简东驰一脸羞臊的在两个男人面前褪去衣衫的样子,总是不闻不问,这种纵容让简东驰的日子越发难过。
陶婶玉叔都不喜欢Abbott张狂的样子,但大家又都没办法,简东驰更不会去告发Abbott在金谷川不在家的时候对自己的欺辱,所以那段日子对简东驰来说真的很难熬。
不过幸好Abbott的骄纵终于被金谷川所厌弃,在金家六个月后他被打发了,没有了这个变态,简东驰终于松了口气。今天又提起Abbott,简东驰心里还是生出一些忧虑来,这个楼上的女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来路,但愿不要是自己的克星才好。
陶婶看出简东驰的忧虑,还在不断地安慰他,什么不要担心,没那么悲观,天下还是好人多之类的。
简东驰整理了下心情笑着对陶婶说:“没事,担心也没用啊,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去花房看看我的金桔,养好了搬你这里一盆,看着心情好。”之后转身出了厨房,只留下陶婶的轻声叹息。
简东驰没想到和那个女人的碰面竟然那么快,正在花窖里忙活的满头大汗的简东驰听到花窖门口温柔的女声的时候想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穿着很卡通图案睡袍的高挑圆脸女生一下子就冲了进来,原本东张西望的女人一眼看到花丛中站着的简东驰也吓了一跳,简东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半天生硬的憋出一句:“您好”就想撤出去。
可那个女人的眼光却一直跟着他,还没走到门口,碰上迎面进来的金谷川,简东驰躬身道了声早安。
金谷川看到他也挺奇怪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种了几棵金桔,过来整理一下。”简东驰谨慎的回答。
“金,你们家的花匠都这么好看吗?”这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金谷川哈哈大笑,走上前去为美女搭上一件外衣:“这样跑出来小心着凉,想看花就让他们送进去嘛。”
“亲手摘的才是心意嘛,你房间一枝花都没有哦”温柔和缓的女声让人听着很舒服。
“大男人不喜欢花。”金谷川顺势搂住美人入怀。
“谁说的,他不也是大男人,还亲手种呢。”女人冲着简东驰的方向努了努嘴儿。
“他?”哈哈,金谷川朗声一笑,随即低头与女人耳语了几句。
惊讶的神色在女人脸上弥漫开,金谷川搂着美女一路说笑而去。
(10)
简东驰这几天尽量躲在房间不出来,那个女人并不在金家住,但会常常来金家玩。简东驰已经知道了她叫朴春子,父亲是很有实力的南圃集团的会长,金谷川已经三十四岁了,金家的长辈催婚已经催了好几年。
春子小姐不久前刚刚大学毕业,年方二十二,跟三十四岁的金谷川比起来似乎小了点。不过这种富豪联姻的事年龄似乎根本不算差距。
金谷川看惯了所谓的名门淑媛、脂粉美女,面对这个稚气未脱的圆脸女孩的时候倒是觉得简单且有趣。
简东驰这几天不大出屋,特别是春子小姐来的时候更是躲得悄无声息。
这天一早金谷川一出门简东驰就钻进花窖想把养好的金桔搬给玉树叔陶婶,还有送给永吉妈妈一盆。正搬着就听到有人哼着歌走过身边,简东驰没想到朴春子竟然来的这么早,放下花盆站在回廊里问了声好。
眼前的女孩一回头显出调皮的样子;闪着大眼睛问到:“你真的是男宠?。”
这样直白的问题,一下子让简东驰反应不过来,怔怔的定在那半天没言语。
“我看看”大小姐自说自话的围着简东驰绕了半圈之后紧盯着简东驰的脸:“要我说还是眼睛最好看,配上额头的曲线怎么看都一副公子像啊,怎么会?。”
“会长刚出门了,春子小姐可以打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