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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人质(十年又十年) by 青潭-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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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这是什么情况。

  金谷川这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那里。

  这应该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正常反应吧,也许是他压抑了很久,也许是酒精的刺激。金谷川迅速的转动大脑,想着可能的理由。

  看着这种场面,金谷川既震惊又欣喜。震惊的是方驰居然在酒醉的情况下有了反应。欣喜的是,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正常的方驰。

  一直以来,金谷川都没见到过方驰正常释放的状态,这样的场面对金谷川的冲击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个自己亏欠了十年的人,那个可能从未有过正常享受的人,就这样挺立在眼前。

  几乎没有考虑太久,金谷川靠近了方驰。多年以前,眼前这个人曾经无数次的埋头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曾经留下的伤害至今不能消除。

  “以你自身换他安宁。”金谷川想起那个印度僧侣的话。

  仿佛是一场献祭,金谷川稍作整理之后,将方驰抱到了床上。两个男人,都是一丝不挂。俯下身去,金谷川低头张口,含住了床上人的那一点挺立。

  清凉的温度和极致的挑逗,终于惊醒了方驰,他看到身边的人竟然是金谷川。

  是梦吗?他不知道。但是多年郁结心头的仇怨,终于在这一刻借着酒劲儿喷薄而出。

  金谷川竭尽全力的吮吸纠缠,自上而下抚摩揉搓,方驰腿间压抑了很久的欲望,在金谷川口中无法忍耐地胀大,酒醉梦魇中,他一个翻身压住了身边人,寻找更深邃的出路。

  酒精与仇恨交织在一起,瞬间点燃方驰心灵深处发泄和复仇的欲望。他发狠的咬着身下人的肩膀,不容置疑的开口:“腿张开,张大一点。”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金谷川股间摸索,方驰挤进后方,粗鲁地撑开身下的两腿。

  这样的体验是金谷川从未经历过的,他屏住呼吸手掌紧紧抓住床单,尽量分开双腿顺从,脑子里显现的全是方驰从前服侍他的情景。

  还没等他想明白,突如起来的股间欲裂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大大一抖:“不要!”

  已经迷醉的方驰象没听到一样,强硬地要把自己送入他身上唯一可以接纳的地方,不顾金谷川嚎叫般的抗拒,硬是握住他的腰靠蛮力挺了进去。

  金谷川已经疼得要昏过去了,他紧紧咬着的嘴唇,已经出了血。这种要把他活生生撕成两半的痛楚激散了他所有的念头,眼睛虽然痛得有些涣散,还是清楚知道压着自己粗暴律动著的人是方驰。

  可怜金谷川渐渐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细若游丝的一丝意念支撑着他一遍遍默念:“是方驰,是方驰,是方驰……”

  第二天一早,方驰从沉醉中醒来。

  一眼看到了金谷川,身边还在熟睡的人,竟然真的是金谷川!

  方驰死劲晃晃头,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记忆虽然比较模糊,但是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腾”的一下坐起来,惊醒了身边人。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抓紧被子,方驰开了口。

  金谷川也坐了起来,但他显然有些动作不利索,沉吟了一下开口:“我知道,我这就走。”

  看着金谷川有点费劲的下床,方驰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昨晚,我喝多了,你,我……”他又说不下去了,卡在那里。

  “我明白。”金谷川打断了方驰,低沉的声音传来。

  起身,他缓缓的穿好衣服,一步一拐的往门口走,边走边说:“睡错了房间,上错了床,是我自己的问题,与你无关,不用放在心上。”

  直到房门啪的一声被关上,方驰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一翻身,他看到了被单下残留的血迹。昨晚自己的确是有些太冲动了,似乎折腾了很久。

  但是那个人怎么也不反抗的?论力气反抗的话必然会有效。自己喝多了,难道他也喝多了?

  方驰想不起来,这件怪异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第二天的会议,方驰一直都没见到金谷川。想想也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又怎么好意思再碰面,方驰猜想金谷川一定是提前走了,也没多想。

  会议结束,当天晚上回到市里,方驰心里放不下。

  在床上反攻金谷川,这是他想也没想过的事。特别是这事之后,金谷川竟然那么镇定的走掉,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金谷川到底是怎么想的?玉叔曾经说过:“有爱才有怕。”难道他真的是因为怕而没有反抗的承受?还是当时他也喝多了?

  方驰想弄清楚究竟,犹豫再三,他给金谷川打了个电话。嘟嘟的声音传过去,却一直没人接听。

  一周之后,金谷川的电话的打进来,方驰拿起手机接听。

  “方驰,我是金谷川,前几天没接到你电话,找我有事吗?”话筒里传来的是金谷川异常平静的声音。

  “我想找你谈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兜兜转转,金谷川到中国来已经四年了,最初因为不安和恐惧,他总是拒绝和金谷川的交流。但是这回,方驰第一次真的想坐下来和金谷川好好聊聊。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会:“最近不行,我有些忙。能过两天吗?”

  “我去找你,不用太长时间,不想见我吗?”方驰急于想解答心中疑惑,他不想再拖了。

  “不是,不是,我最近在医院,实在不方便。”金谷川显然怕方驰误会,赶忙解释。

  方驰一时有些发愣,这才注意到金谷川声音里的虚弱:“你怎么了?”

  “没事,发烧而已,没及时看有点耽误了。”金谷川轻描淡写的带过。

  “……”

  方驰一下子反应过来,一定是一周前自己冲动的结果。金谷川一个外国人独在异乡,伤在那样难以启齿的地方,又怎么会去医院?更不用说他的中文说的那样磕磕绊绊的。

  “是不是伤的很厉害?”方驰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没什么,都已经好了。过两天吧,过两天我去找你。”金谷川依然平静。

  方驰也不道该说点什么了,安慰什么的似乎有点惺惺作态,他只好答应:“好,那你养病吧,好了再谈。”

  放下电话,方驰那晚失眠了。

  (101)

  最近方驰与肖涤平谈起微妙的经济形势,总是忧心忡忡。

  肖家一直在地产方面有涉足,最近D市中心的一块紧俏地皮正要竞拍,肖涤平把相关材料都拿给方驰看,因为肖氏企业也报名竞标了。

  这块地应该说是当之无愧的地王,地理位置很优越,但成本也是相当的高。特别是几家有实力的集团都在虎视眈眈,肖涤平想让方驰帮着分析一下,预估价应该控制在多少以内才能保证不亏。

  方驰仔细审视了这块地的材料,建议肖涤平最好放弃本次竞标。肖涤平十分不解,方驰解释到:“这块地创下天价地皮的可能性非常高,但现在经济形势暗藏玄机,这个时候,钱放在自己口袋里最安全,任何超能力的投资都是很危险的。”

  肖涤平将信将疑的看着方驰,答应好好考察一下再做决定。

  十多天后一个周末的黄昏,金谷川与方驰相约在热火二楼见面。

  金谷川提前到了,他的伤还没完全好,他不想让方驰看出来,而方驰则准时出现。

  因为不是营业时间,这里空荡荡的。夕阳映照,余晖洒落,窗边的咖啡桌旁,两个人执杯而坐。

  这是十几年来,金谷川与方驰第一次平等的、心平气和的谈话。

  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方驰先开口了:“全好了吗?”

  “什么?”金谷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迟疑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好了,没事了。”

  “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方驰头也不抬的实话实说。

  “现在我也知道了,的确不好受。”金谷川在那晚之后开始发烧,在房间昏迷了整整一天,直到被服务员发现,才送进了医院。

  金谷川看着方驰的眼睛说下去:“所以今天我想很正式的跟你说句对不起。”

  尴尬的沉默片刻之后,方驰苦笑着开口:“有多正式呢?”

  金谷川听了,想了想,站起来在方驰脚下跪了下去,一字一顿:“很正式的。”

  金谷川样的举动,是方驰没想到的,他有些慌乱,身体往后退,手却伸出来想制止:“你不用这样。”

  “能听我说完吗?”金谷川并没动,他直挺挺的跪在桌边,看着方驰的眼睛请求。

  方驰被金谷川看得有些不自在,收手低头说到:“说吧,我在听。”

  金谷川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十几年了,你也曾无数次跪在我面前,今天我这么做不足为奇,你不必在意。”

  看到方驰没再反对,缓了一下,金谷川接下去:“从你离开的前一年,我开始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愚蠢。十年里所作所为罪无可恕,今天你能给我这样一个道歉的机会,我很感激。”

  方驰沉默着,他依然没开口。

  “过去的一切无法挽回,今天我就在这里,要怎样才能消解你心中仇怨,由你决定,我都能承受。”说完这话,金谷川动手解下了自己的皮带,放在桌子上,推到方驰眼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偌大的二楼,只有两个人的轻微呼吸此起彼伏,谁都没再说一句话。

  窗外的夕阳渐渐收拢余晖,一点点晚霞随着夕阳西下,瞬间从天边隐没,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热火二楼没有开灯,黑暗里两个人一坐一跪,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之久。

  方驰在黑暗里想起十年间的点点滴滴。想起背后的鞭痕、脸上的火热,想起生死相隔的亲人,想起十年间的伤痛凌辱,更想起如今的心无所依,孤单漂泊……

  不知不觉中他泪珠滚落,之后突然一声哀嚎,伏在桌上放声痛哭,所有的凄苦哀怨似乎都随着眼泪倾泻而出!

  又不知过了多久,临近营业上楼开灯的服务生看到这种怪异的场面,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逃下了楼。

  刺眼的灯光一亮,方驰终于抬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跪在眼前的金谷川和放在桌上的皮带。

  抹了抹眼泪,方驰终于开了口:“那天晚上你是自愿那么做的吗?”

  “是,是自愿的。”金谷川声音也有些哽咽。

  又是一段沉默之后,方驰闭上眼睛,深深一叹:“那么就这样吧,我们扯平了。”

  擦干眼泪,他慢慢起身,从跪着的金谷川眼前走过的时候再次开口:“十年恩怨,今天就放下吧,从此以后我们都学着忘记。”

  方驰一步一步走远,最终消失在楼梯尽头。

  清冷的灯光里只剩下依然没动的金谷川,已经湿润了眼角。

  (102)

  何远就要出书了。

  几个月前听到这个消息,方驰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一直都认为何远是才子,一定会有所成就的。

  何远的这部军旅题材作品在网上发表后反响非常好,被出版社看中签约出版,而且何远也被出版社列入了“明星作家培养计划”。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何远绝对不是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他身上的灵气终于落笔生花,在三十一岁这一年结出了丰硕之果。

  在出书这件事上,方驰用自己的积蓄和预付工资,帮何远垫付了一部分的先期费用,结果方驰后面的三个月是喝白水啃面包过的。

  肖涤平知道了这件事,翻着眼睛来找方驰:“你们这不是把我当外人吗?需要用钱也不吱声。何远也就罢了,那人天生面矮,你怎么也不吭气?”

  方驰不以为然的回答:“那是我哥,这点钱还用不着你。”

  “怎么没见你对你亲哥这么上心的,别跟我说你喜欢他啊?”肖涤平半开玩笑的试探。

  “喜欢又怎么样?你有意见?”坐在窗台上的方驰正拿着块干面包往嘴里塞,结果这句话说的含混不清的。

  但是肖涤平还是听懂了:“真的?你真喜欢何远那种,那种人?”虽然肖涤平心里早有猜测,但是听到方驰如此直接的回答,肖涤平还是惊讶的有些结巴了。

  方驰看了看下巴就要掉到地上的肖涤平,笑了:“不管他是哪种人,我只知道他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要帮他实现理想。”

  “可是人家有女朋友,也许就快结婚了,你不是不知道。”肖涤平话里醋意十足。

  方驰收敛了笑容,眼睛望向窗外:“那又怎么样?他结他的婚,也不影响我喜欢他。”

  “你俩还真是象啊。”肖涤平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和谁象?”方驰疑惑的问到。

  肖涤平自知失言,也就不再隐瞒的坦白了:“前两天因为生意上的事,我跟那个叫金谷川的韩国人聚了聚。谈起你,那人说了,曾经对不起你,现在只有看着你幸福了才能安心。”

  看着方驰没吱声,肖涤平又接着说下去:“傻子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所以我说,你们俩挺像,都是一根筋。”

  方驰听了挑了挑眉,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依然没开口。

  “我倒真是好奇,他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肖涤平得寸进尺的继续追问。

  “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怎么问也不说。”

  方驰微微一笑:“你不是说我和他挺象么,那我也不说。”

  “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肖涤平气馁的叹了叹气,突然又话锋一转:“但是下面这个问题你可一定要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

  方驰依旧含笑看着他,直截了当的回答:“不喜欢。”

  “对我这么个有款,有型,又有才的男人,你就不能含蓄点?”肖涤平甩着头,一脸不满的瞪着方驰。

  “你又不止我这么一个床伴,个个都含蓄的说喜欢你,你受得了?”方驰一语点破肖涤平的风流放荡,搞得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咳。咳。”几声干咳之后,肖涤平恢复了常态:“好吧,我是个博爱的人。”

  方驰看了肖涤平一眼:“也许你还没遇上真正让你动心的人,也许遇上了自然就改了。”

  “是吗?也许吧。”肖涤平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安勇。好久没有安勇的消息了,这小子在干什么呢?

  “想什么呢?”看到肖涤平愣神追问到。

  回过神的肖涤平还真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是来跟你说那块地的事的,差点忘了。”

  “怎么了?”

  “我刚听说,天昊集团的简东杰正在与金谷川接触,似乎有意结成联盟,来竞标地王项目。这个消息已经传开了。”

  方驰听肖涤平说完淡然一笑:“简东杰一向是贪心不足的人,如果金谷川真的答应与其合作,简东杰的贪心会无比膨胀,大大超过自身能力的投资在这样的经济形势下会把两家都拉下水。”

  “但是简东杰毕竟是你大哥,用不用提醒他一下。”肖涤平试探性的问到。

  方驰考虑了一会回答:“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再说人家也不一定就听我的。我看还是不要为别人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口袋里的钱吧。”

  肖涤平察觉到方驰并不愿意与简家有任何关联,乖乖的闭了嘴。

  其实关于与简东杰合作的事,金谷川还没有最终决定。他知道依靠一个本地成熟企业打入中国地产市场是非常不错的选择,而且与简家的合作持续多年,知根知底。

  但是方驰对这样的合作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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