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情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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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说爱他,全都是谎言,天大的谎言!
“哥?”自动找上门的陆知芹推开未关的大门,左右张望,“嫂子呢?我未来的嫂子在哪?”
陆知莘有些醉意了,人到伤心时总是特别容易醉。
“别跟我提那个骗子!”
陆知芹被哥哥的吼声震住,“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扯着嘴角,“你们女人统统都是骗子,没一个好东西。”
“你别把我给扯进去。”陆知芹不服的抗议。
“统统都一样!都是骗子!”他怒气冲冲地吼叫。
陆知芹撇撇嘴,不想再作无谓的争执,跟喝醉的人没什么好争的。
“好啦好啦,骗子骗子……我是大骗子。”
“骗子……”陆知莘忽而变得脆弱,失魂落魄地重复着。
“没事喝这么多酒做什么嘛!自找麻烦!”陆知芹叨念,但手却扶住陆知萃,费尽心机才将他扶上沙发。
“为什么要骗我……”一开头灌下的半瓶洋酒起了作用,让他头重脚轻、昏昏欲睡。
陆知芹生着闷气,拧了条湿毛巾用力地擦拭哥哥的脸。朦胧中,他将陆知芹看成了褚谦意,拉住她的手。“谦意……不要骗我……永远不要骗……我……”话还没说完,竟就醉倒了。
陆知芹左右为难,缩手也不是,不缩手也不是,只好让哥哥拉着,自己在一旁坐下,用遥控器开了电视观看。
???
褚谦意不断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又有何处能让她去,她只能往前走,不停地往前走……
天色变得黯谈,如同她的心情一样,布满阴霾。
走着走着,泪水也随之滴落,流了满脸,她却感觉不到。
“轰隆——”
天际响起了击入人心、撼动云霄的雷声,倾盆大雨应声而下,街上的人群纷纷走避,不到片刻,街道变得冷冷清清,车辆疾驶而过,无情的将积水溅上褚谦意的头脸。
仅着轻薄洋装的褚谦意全身湿透,洋装服贴在身上,发际潺潺滴下雨水,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一撮撮卷曲起来。
红肿了眼,褚谦意很不想哭,却止不住泪,一想起陆知莘无情的话语,她又红了眼眶。
哀莫大于心死,褚谦意的心已死,已被陆知莘一句句伤人甚深的话语刺死,再也动不了。
不知不觉中,褚谦意来到了河边,在涨潮的河堤前停下了脚步,望着汹涌的水流,感觉仿佛有个声音不断浮现耳边召唤着她。
褚谦意回想起由小到大,她过得好苦啊!
为了母亲、父亲,她承担了过重的包袱,却没有人心疼,没有人问过她一句累不累……
她真的好累啊!
如今妈妈走了,爸爸不求上进,陆知莘不要她……
褚谦意想不出让自己留在世上的理由,她只不过是个哥哥不疼、姥姥不爱的可怜人,这个世界少了她不会有人发现,也不会有人为她掉一滴泪。
她还留在这世上做什么?没有人在乎!
这个世界不需要有她的存在,也不应该让她存在后又受尽苦痛。
种种埋怨倾巢而出,褚谦意真的不懂,老天爷为什么要让她活着?
她觉得好累,一个人的日子过怕了,她不要再过那种没人关心、没人闻问的可怕生活,她不要。
向前跨一大步,褚谦意低头看着湍急的河川,扬起诡谲的微笑。
就要解脱了!就要结束痛苦的生命了!很快的……
正要跃下,小腹被踢了一下,肚皮突然绷紧了。
褚谦意因这奇妙的感觉而顿了顿,双手抚上,盯着肚子看。
服贴在腹上的衣裳再次鼓起,褚谦意愣愣地睁大了眼,看着如波浪轻轻翻滚的肚皮。
孩子!她的宝宝在踢她!
褚谦意被这生命的奇迹所撼动,她的孩子在动!在她的身体里!
良久,她缓缓倒退远离河堤,蹲下身来抱着肚子痛哭失声。
“宝宝……妈妈忘了还有你……对不起……妈妈忘了……”
第八章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褚谦意搬回了两年前她亲手布置的房子。
凭着母性的坚强,在褚聿辰面前,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背地里却忍不住惊惶地落泪。
但平心而论,陆知莘真的准备了一个很棒的房间给儿子,衣裳、玩具、用品一应俱全,什么也不缺,这让褚谦意自惭形秽。她用了最大的努力也只能让儿子过中等的生活,陆知莘能给予褚聿辰的全都是最好的,而且轻而易举。
年幼的褚聿辰换了个新环境非但没有不习惯,反而吃得好、睡得好,成天笑咪咪。
褚谦意只能先照顾好儿子,鸵鸟心态的不去想她与陆知莘之间的孽缘该如何完结。
才八点,玩累了褚聿辰在自己的新床上爬着爬着便睡着了,褚谦意替儿子盖好毯子,蹑手蹑脚的走出,倒杯水解渴。
刚进门的陆知莘劈头便头:“辰辰呢?”
她喝完最后一口开水才回道:“睡了。”
看着褚谦意盘上发后洁白的颈项,陆知莘竟忍不住地吻了上去,细细地啃咬,在上面留下紫红色的痕迹,手也罩上了她圆满的胸膛。
褚谦意有些心猿意马,迷失在陆知莘的碰触之中,封锁许久的情欲被点燃,烧起猛烈的爱火。
“嗯……”
她的嘤咛唤醒了陆知莘的心绪,罩在她胸口的手掐住她的柔软,重重咬了口她的腮帮子,鄙夷地说:“你还真是淫荡!我才碰你一下,你就有了反应。”
被陆知莘的话刺伤,褚谦意紧闭着眼,而后忽地睁大,转过身倔强地对上他的眼眸,“是又怎么样?这只不过证明了你的技术好,比午夜牛郎还行,你满意了吗?”
陆知莘猛地握起了拳头,“这一年多来,你让多少个男人爬上你的床我不管,但别让你不要脸的行为污辱了我儿子。”
褚谦意反击道:“你又能确定辰辰一定是你儿子吗?”
陆知莘怒不可遏,拉扯着褚谦意的衣服,她的衣服因此服贴在身上,美好的曲线毕露无遗。
“放开!”褚谦意有些发窘。
陆知莘冷笑,“既然你那么饥渴,我就来满足你。”
褚谦意惊呼一声,想逃窜却来不及,已被陆知莘紧紧的钳制住。
他粗暴的撕毁她的上衣,扯下她的内衣,健壮的手毫不温柔的将她的双手锁在背后,攫住了她冷得凸起的蓓蕾。
褚谦意倔强的不肯哀求陆知莘停止这如同强暴的行径,抬高了头,任由他粗鲁的亲吻她因未断奶而肿胀发疼的胸。陆知莘泄恨似的用力吸吮着,意外的口中流进一股暖流,而且散发出浓浓的奶香味,他皱起眉,松了口,直盯着她的酥胸不放,手一使劲,她的蓓蕾喷出一道奶水。
他震撼的望向褚谦意,“这……”
褚谦意的眼神温和多了,但掩饰不了她的难堪,“母奶……”
陆知莘一愣,她再怎么不好,也不会怕疼而不让儿子拥有最原始的抵抗力来源。
思及此,他的动作温柔了些,深深的吻住了褚谦意未施胭脂的唇,舌头灵活的钻进,占领了她的。
褚谦意被他忽冷忽热的举动弄糊涂了,但深藏的欲望被勾起,她本能的配合着陆知莘的动作。
放开了褚谦意的手,他细细的吸取她口中的香甜汁液,手滑向她发烫的下体,掠压那片私密的境地。
“喔……”褚谦意为这酥痒的感觉而迷。
陆知莘迫不及待的褪去她的衣裙,让她益发玲珑的曲线完全展现出,忍不住赞叹了一声,惊艳的目光在看到她下腹部的缝合线时倏地改变,抬起头来望着她,不解地问:“这是?”
褚谦意淡淡地说:“生辰辰的。”
他轻抚着疤痕,“还痛吗?”
她摇头,“早不痛了。”
真正的疼痛是在医院待产的那两天,她已痛得分不清是哪里在痛,长时间的剧痛让她禁不住晕厥了几次,醒来继续忍着痛依照医生的嘱咐,努力爬楼梯好让胎儿快点产出……一阵强过一阵仿佛无穷无尽的疼痛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结束悲剧的一生。
陆知莘紧紧的拥抱褚谦意,他听关牧言说过产妇在产房里的恐怖景象,关牧言很难想象瘦弱的黎景筑如何撑过撕裂般的剧痛,还有勇气想再来一回,他光站在旁边看就吓坏了。
褚谦意靠在他的胸膛,“早就不能了……”
陆知莘轻柔地吻上她的胸,手在她身上游走,“谦意……”
他的手指似乎有着某种魔力,所到之处无不让褚谦意为之疯狂,禁不住发出呻吟,“嗯……”
他的手由她的腰际开始慢慢的轻抚,抚过了她的背,然后顺势往下移去……他让她的背靠在地毯上……一只手回到她的胸脯上揉弄着,轻拨她的蓓蕾。
“喔……”
陆知莘的唇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着,拉开了她的双腿,修长的指尖在她幽密处轻抚,忽然间印下了唇,细腻的吸吮、轻舔。
“啊!”褚谦意弓起了身体,后仰着头。
“啊……”
一波波快感侵袭,他终于在褚谦意体内撒下了温热的种子,紧抱着她抽搐着,依然不舍离去。
褚谦意满足的靠在他的怀中,沉浸在他温柔的呵护之中,就像一年多前那样……
陆知莘把玩着她因激烈运动而松散的发,绵柔的触感让他不想放开。
“我喜欢你的头发,不要剪。”
褚谦意微笑,“不剪。”
???
经过了一个月的相处,褚谦意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下。
这一个月来,陆知莘对褚聿辰的监护权只字未提,也没有开口谈起他与褚谦意两人究竟属于什么关系,仿佛两人间从未发生过争议与误会,依旧如同一年前那般,安然地共同生活着,只是家里多了个调皮可爱的小孩子。
“抓好喔!”陆知莘趴跪在地上,让褚聿辰跨坐在他弯下的背上,把他当成是马骑。
褚聿辰玩得不亦乐乎,直笑得咯咯作响,满屋子都是他们父子俩嬉闹的声音,褚谦意也感染了他们的欢乐气氛,笑容整天挂在脸上。
“别玩得太疯了,晚上辰辰会睡不好觉喔!”褚谦意含笑叮嘱,一张瘦长的脸满是甜密。
或许陆知莘是对的,小孩子的成长需要有个父亲在身旁,她不该、也不能够太自私。
陆知莘古灵精怪的转转眼珠子,抱起褚聿辰,“辰辰宝贝,我们……去呵妈妈痒!”
瞪大了眼,还未来得及反对,父子俩已有志一同地伸长了手追着她跑。
“救命啊!”
屋子也就这么大,褚谦意能够到哪儿去?才一会儿的工夫,褚谦意已被追上,褚聿辰压在她身上,学着陆知莘的动作将肥胖的手指伸到褚谦意的胳肢窝乱动。一向非常怕痒的褚谦意笑个不停,脸胀得红通通的,怎么躲都逃不出他们父子俩的“魔指”。
“辰辰……啊!别玩了……哈……不要啦……”
陆知莘食髓知味,突然发现原来呵人家痒是这么好玩的事,童心大起,更是玩得不亦乐乎。
“不要呵人家痒了啦……”
见褚谦意气喘吁吁,陆知莘这才停下,放了她一马。
但褚聿辰玩上了瘾,小小的手指还趁着褚谦意不注意时,悄悄钻至她的肋骨,想偷袭她。
褚谦意没好气的捏捏儿子的鼻尖,翻身压住他,“臭辰辰,你欺负妈咪,看妈咪怎么收拾你!”
褚聿辰嘟着嘴,很是无辜的看看陆知莘,再看看妈咪。褚谦意牢牢钳制儿子的双手,让它呈现“投降”状,然后慢慢……慢慢地将乱动的手指从天而降,一会儿搔他的小肥腰,一会儿搔他的小脚丫,痒得他直尖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陆知莘见了,也很快乐的参加欺负儿子的行列,三人玩得满屋子尽是嘻嘻哈哈地欢笑声。
“不玩了……好喘……呼……呼……”褚谦意最先投降。
陆知莘亦玩累了,“我们明天去动物园吧!”
“呃?”
“你不是没去过吗?”
褚谦意从前生活只有工作赚钱,虽然住在动物园附近走路不到十五分钟的地方却都只是经过而未进入。
想起可爱的长颈鹿,她眼眸熠熠发光,不住的点头,“好好……我们明天去动物园。”
陆知萃爱宠的揉揉她的头,“又不是要带你出国玩,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褚谦意傻呼呼地笑着,为了即将来临的出外游玩而开心莫名。
静静望着她因要去邻近的动物园而露出满足的笑靥,陆知莘的心不禁有了些动摇。
她,真的骗了他吗?
???
经过了数年的布局,报复的好时机终于来临。
陆知莘一声令下,几分钟之内,成功的让许映彤心目中的那个白马王子变得一文不值,不得不宣告破产。
看着属下收集来的资料,他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他曾经说过,不会让许映彤好过的。
不出所料,许映彤在几个钟头后得知消息,立刻找上了陆知莘,而且一副很熟稔的模样,约他到当年两人最爱的咖啡厅碰面。
富裕的生活让许映彤未显老态,保养得宜令她反而比当年更亮眼,多了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莘,好久不见,最近好吗?”许映彤拨了拨卷曲的长发,艳光四射的五官带着慵懒的气质,很难让人移开视线。但,陆知莘是个例外。
“好,非常好。”他点燃的烟吸了一口,故意将烟喷向许映彤。
许映彤依旧动人的脸庞再也无法让陆知莘悸动,他恨她的嫌贫爱富,他恨她的无情背叛。
许映彤忍着呛鼻的烟味,“你过得好,我也放心了点。”
“你呢?少奶奶的生活还惬意吗?”
“我一切都好,只是……心里老挂记着你。”
陆知莘哼笑了声,“你会挂记我?!”
她压下这些年来养成的高高在上的姿态,娇媚的靠上陆知莘,嗔怒道:“人家当然挂记你!”
陆知莘只觉得好笑,“挂记我什么?摆地摊?躲警察?”
许映彤不依地轻捶了他一下,“你知道……女人很难忘记这辈子第一个男人……”
“喔?”他挑眉。
因为记忆不了,所以用背叛回报他?
“其实……”许映彤做出羞赧的模样,“人家一直都忘不了…”
陆知莘轻挑的摸上她的胸,“忘不了这个?”
许映彤微愠,但为了大局着想,忍住了。
她娇羞的睨他一眼,“嗯……别这样……这里好多人……”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没有外人在,我就可以?”
想起了当年与陆知莘之间的激情性爱,她不由得起了一阵骚动,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亲密关系。
“嗯。”许映彤低垂着头。
陆知莘扬起嘴角,“那我就到个没有外人的地方。”
???
陆知莘带着许映彤到五星级饭店开了间房,啜饮着宽口杯中的威士忌。
许映彤有意无意的贴近他,用着高耸的脸磨蹭他。
陆知莘露出一抹奇异的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跳舞给我看。”
许映彤扭动着姣好的曲线,从生涩舞动到熟练,散乱的发垂落在脸上,更显得诱惑迷人。
“边跳边脱。”
许映彤闻声,乖顺的照做,如同脱衣舞娘般,一件件除去了遮蔽物,露出完美的胴体,倒卧在床上,无限抚媚的勾着手指,“莘……来嘛……快点来嘛……嗯……快点嘛……”
陆知�